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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笑的小说全集,郑克鲁先生:翻译是“戴着镣铐跳舞的艺术”

互联网 2021-05-09 00:39:23

本文转自:文学文化研究

著名法语文学翻译家郑克鲁先生于9月20日晚在医院离世,享年81岁。

郑克鲁,广东中山人,生于澳门,曾祖父为中国近代资产阶级改良派思想家、爱国民族工商业家,《盛世危言》作者郑观应。

1962年,郑克鲁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1965年的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硕士。20世纪80年代中期在武汉大学法语系任系主任并兼法国问题研究所所长,1987年调至上海师范大学工作,任博士生导师。同时担任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上海比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和上海翻译家学会副会长,获得法国政府颁发的“一级文化交流勋章”。

名著是人类的精神食粮,阅读经典,能够让你见识到人类文明的伟大成果,从而不断丰富自己的阅历,增长自己的见识,开阔眼界,获得无穷的精神财富。

我喜欢翻译,译书的过程中,我觉得是一种享受;如有自认为译得不错的地方时,便感到一种快乐;译完一本书,我觉得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所以乐此不疲。

我在翻译中找到了乐趣,所以不辞辛劳,一本接一本地翻译。

――郑克鲁

郑克鲁,凭借一己之力,“把半个法兰西文学扛到了中国”的翻译家。

郑克鲁先生,著名法国文学专家、翻译家。因其在翻译领域取得的卓越成就,1987年荣膺法国文化部颁发的“文化教育一级勋章”,2000年荣膺中国翻译家协会授予的“中国资深翻译家”,2012年获得“傅雷翻译出版奖”。

1957―1962年,于北京大学西语系法语专业学习。1962―1965 年,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攻读研究生,师从李健吾。毕业后留所工作。1981―1983 年,获派法国巴黎第三大学担任访问学者。1984 年,就职于武汉大学,任法语系系主任兼法国问题研究所所长。1987 年,就职于上海师范大学,曾任上海师范大学文学研究所所长、中文系系主任,上海师范大学图书馆馆长。并担任上海师范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博士点导师、全国重点学科带头人、中文系博士后流动站负责人。1984 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历任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上海分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上海图书馆协会理事、上海翻译家协会副会长、上海比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外国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副会长。

郑克鲁先生,广东中山人,1939年出生于澳门。其曾祖父是晚清启蒙思想家、曾写过《盛世危言》的郑观应。郑克鲁中学时就酷爱文学,尤其对俄罗斯和法国小说情有独钟。报考大学时,他本打算报考北京大学俄语系,不巧的是1957年俄语专业不招生,他就报考了法语专业,从此与法国文学结下不解之缘。北大毕业后,他进入中国社科院工作,“在研究所里,研究工作是本行,翻译不算成果,然而我喜欢翻译”。退休之后,郑克鲁更是把大部分精力用在翻译上,“我的研究与翻译道路是机遇与努力交织的结果,选择学习法语完全是偶然的”。

在郑克鲁先生60年余的翻译学术生涯中,总共完成了近1700万字的文学翻译,近2000万字著作和编著,再加上其他各类文字工作,总共近4000万字文字量的研究、翻译工作。

郑先生的著作包括:《法国文学史》《法国诗歌史》《现代法国小说史》《法国经典文学研究》《普鲁斯特研究》,以及《法国文学论集》《繁花似锦――法国文学小史》《情与理的王国――法国文学评论集》等,还曾主编《外国文学作品提要》《法国文学译丛》《外国文学史》《外国文学作品选》《外国现代派作品选》等。

郑先生集翻译家、文论家、文学史家及教材编写专家于一身,不但著作等身,译作也是一本接一本。他曾说过:“以往的译本不是尽善尽美的,有些译本错误还不少,读者的阅读兴趣也在改变,这就给了我重译经典的机会。我在翻译中找到了乐趣,所以不辞辛劳,一本接一本地翻译。”郑先生的译作主要包括:《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红与黑》《九三年》《笑面人》《海上劳工》《冰岛的汉》《死囚末日记》《布格 雅加尔》《巴尔扎克短篇小说选》《莫泊桑短篇小说选》《茶花女》《基度山恩仇记》《欧也妮 葛朗台》《高老头》《魔沼》《名人传》《八十天环游地球》《海底两万里》《神秘岛》《小王子》《青鸟》《法国诗选》,等等。

2018年4月,在郑克鲁先生的《郑克鲁文集》首发式上,叶辛用“倾一生为一世”来比喻郑先生倾其一生的翻译工作。他说,翻译是对人意志和能力的考验和磨炼。希望这个时代能涌现更多像郑先生一样优秀的翻译家,诞生更多的优秀文学翻译作品。

郑克鲁先生称翻译是“戴着镣铐跳舞的艺术”,认为翻译需要扎实地搜集材料,语言应该简洁流畅不平淡,偶尔可以用不常见的词汇,翻译得好不好,要读者满意才行。

带着对翻译的热爱,对读者的殷切希望,2020年9月20日21时20分,郑先生永远离开了我们。在他离世前两年,他还在致力于《雨果小说全集》的翻译整理工作。在一次采访中,他曾经说过:“我六七十岁后就觉得时间太宝贵了,不能瞎译了,要把精力放在真正的经典上。我现在想把雨果的《笑面人》和《海上劳工》重译,这样雨果的重要作品我就都译完了。如果有时间,我还想把过去遗漏的东西捡起来,比如中世纪的骑士文学,这部分因为在市场没销路,所以没人碰,但作为文化积累它有自己的价值。”

愿郑老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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