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搜索 > 宛宜传小说阅读,第458章 醒来后看到他

宛宜传小说阅读,第458章 醒来后看到他

互联网 2021-05-12 23:15:41

正说着,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云苓看着朝这边走着的庄宛宜,唇边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楚元昭看着徐徐而来的庄宛宜,“母后?”

庄宛宜对楚元昭笑了笑,“哀家来为无伤先生送行。”

无伤略一低头,“贫僧不敢惊动太后。”

“话岂能这么说,哀家与先生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先生为哀家解开不少疑惑,哀家该好好感谢先生才是呢。”庄宛宜说着,脸上露出些遗憾之色,“可惜先生来去匆匆,哀家还有许多未曾请教先生。”

无伤只是淡淡,“太后对佛法的领悟已经好过常人,无须贫僧再来解惑。”

庄宛宜终于忍不住,“先生能否在宫中多留几日?”

无伤不解。

“哀家知道,先生是因为圣母皇太后的追封大典而来,可现在大典已经完毕,哀家想请先生为了哀家留在宫中,先生不会不愿意吧?”庄宛宜拿出了太后的架子。

“蒙太后赏识,只怕贫僧会让太后失望。”

“为什么?”庄宛宜解释着,“皇上求贤若渴,哀家又何尝不是,哀家并非要留你常住宫中,等哀家解了惑会亲自派人送你回去。再说哀家觉得与你十分投缘,你还是考虑一下哀家的话吧。”

像是怕无伤会拒绝,庄宛宜软硬兼施,“哀家敬你是位高僧,只想诚心请你留下来。”

言外之意,如果无伤不肯,她还是有办法硬让他留下。

无伤不为所动,“贫僧不属于这里,还请太后成全。”

敢当着太后的面拒绝太后好意的,无伤是第一个,可庄宛宜看着自己的孩子,却没办法恼火,反而无比失落,“先生一定要今日离开?”

“是。”

“先生住在哪里,哀家如何才能再见到先生?”

“太后才说过与贫僧有缘,有缘自会再会面。”

“这……”庄宛宜没有办法留下无伤,情绪有了波动。可当着楚元昭的面,又不好说得太明白。

无伤拜别楚元昭,就在庄宛宜的目光中转过身。庄宛宜愈加阻拦,伸出手却停留在半空。

“太后!”方华低声提醒着庄宛宜,让她千万不要在楚元昭面前失态,她也只能咬牙忍着,只好以后再想办法。

云苓走到太后面前,朝太后略施一礼,“太后对先生的感情似乎不一般呢?”

看见云苓,听着她的话,方华立刻板起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欣赏先生,敬重先生,才会极力挽留先生留下,不知大人以为的是什么?”

云苓顺着她的话,“臣正是觉得这样啊。”

方华这才发现自己解释的太多,反应过来的庄宛宜也表现出对云苓的防备。

方华防备的看着云苓,“大人要是孝敬太后,就该请无伤先生留下来,而不是眼看着太后闷闷不乐。”

“哎……”云苓为难的叹了口气,“无伤先生是臣的师父,臣又何尝不想先生能长留宫中,臣不但可以常常看到先生,太后也可常常同先生一起讲经。可臣了解先生,先生决定离开,没人可以留下他,如果有人想去找他,反而不会找到。”

“什么意思?”方华追问。

“先生隐居多年,又怎么会在世俗留下痕迹。”

庄宛宜眼神一变,难道,这次分别,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了吗?

云苓遗憾的摇摇头,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还好先生留了这个给臣,臣想起先生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一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玉佩置于庄宛宜能看得到的地方,故意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让她能看得更清楚。

果然,庄宛宜在看到云苓手里的玉佩时,脸色刷的变了。她的脸色夹杂着惊愕和担心,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方华看到那玉佩同样难以置信,她连连摇头,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她们曾在云苓手里见过一块相似的,那块玉佩曾经让她们浮想联翩,可她们以为那不过是相似而已。而现在,她们那么近的看着这块玉佩,上面的图案和纹路是那样清晰,她们绝对不会认错。

“给哀家看看!”庄宛宜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玉佩。

“什么?”苓故作不明所以,看到庄宛宜的眼神,才扬了扬手,“太后说的是这个?”

“对,快拿过来!”

在庄宛宜的命令下,方华也有些急促,她直接朝云苓伸出手,“太后等着看呢!”

云苓也不耽搁,顺从的把玉佩放进方华的手中。

“太后……你瞧……”方华的声音起伏着,把玉佩拿给庄宛宜。

她怎么会不认识这枚玉佩,当年她偷偷的把皇长子偷送出宫,正是把这样一块玉佩掖在皇长子的被子里,万一以后能后再遇见,也好有个相认的信物。

庄宛宜更是一眼就看出了这玉佩的来历,这可是先帝亲自送给她的呀!她从方华手里接过,抓着玉佩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眼神也完全变了。

过去的记忆仿佛一下子全回来了,从先帝赏赐她玉佩到她亲手送走自己的孩子,每一幅画面都极快的从眼前闪过。

“太后?”云苓假装不懂,“太后你怎么了?”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能够听到。

方华看到庄宛宜失态的样子,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用力挽住庄宛宜的手,“太后!”

她对庄宛宜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庄宛宜颤抖着那只握着玉佩的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刷的抬起头,朝着无伤离开的方向,“皇儿!”

除了云苓,在场的人皆是一愣,他们一时不知庄宛宜在唤谁,纷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边除了那个名叫无伤的和尚,并没有哪位王爷,而庄宛宜唯一的儿子已经早早夭折,他们不由惊讶:太后这是怎么了?

只有方华,用力拉住庄宛宜的袖子直摇头,那眼神一遍遍的在告诉她:不可啊,太后!

庄宛宜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别人,死死的盯着那个烟白色的背影,提高了声音,再次大呼出声,“你站住!”

听到背后传来的叫声,无伤不由顿住脚步,眉间略带疑惑,慢慢的转过身。

和无伤目光交接的那一瞬间,庄宛宜几乎不能呼吸,她想要开口,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伤狐疑的看着她,满脸都是不解,看看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由更加疑惑。

“皇儿!”庄宛宜的声音已经变了,直视着无伤,“我的皇儿!我的皇儿啊!”

“太后不要再说了!”方华极力劝着庄宛宜,可庄宛宜哪里肯听,她摆脱方华的手,一步一蹒跚,朝无伤走了过去。

她的腿好像不停使唤,才走出去两步就像僵住一般不能再动,伸出去的手也在不停的抖着,“你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的看看你啊!”

这时候人们才明白,庄宛宜指的竟然是无伤先生,可是一个和尚怎么回是 皇亲国戚,莫不是太后老糊涂了。

无伤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震惊,他平静的看着庄宛宜,一语不发。

庄宛宜见无伤不肯动,也不肯回应,一下子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歪着身子倒了下去。

“太后!”

“太后!”

……

庄宛宜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眉头也紧紧的皱着,她像是身体在痛,又好像正在做噩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泛起汗珠儿。

一双洁白修长的手轻捏着银针在庄宛宜的几处大穴上小心的刺了进去,没过多大功夫,就听见庄宛宜十分浓重的喘息声。

她不停的摇着头,由慢到快,嘴里叨念着的话也从低到高越来越清楚,“皇儿……皇儿……我的皇儿……”

和其他人的惊讶不同,无伤依旧平静的为庄宛宜施针,直到她慢慢清醒过来。

“好了。”无伤站起身,向楚元昭说明情况,却被庄宛宜一手抓住了僧袍。

“皇儿!”庄宛宜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唤她的孩子,她即便吃力,却死死的抓着无伤的僧衣,只怕自己一松手,她的孩子会再次离她远去。

无伤平静的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衣裳,“贫僧不走,还请太后把话说明。”

“真的吗?你不会骗哀家?”这时的庄宛宜竟然像个孩子,急切的想要得到无伤的保证。

“出家人不打诳语,太后请先松手。”

庄宛宜这才缓缓伸直了手指头,脸色同时多了怅然之色,楚元昭看着她,“母后一直在唤无伤先生为皇儿,是为何?”

方华听着楚元昭的问话,知道她们是再也没办法解释了。

庄宛宜不急不恼,仿佛早已经做好了决定,“方华,扶哀家坐起来。”

方华无奈,也知道听着她的话,立起枕头又在她的腰间放了个软垫,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退到一旁。

庄宛宜看了楚元昭一眼,看着无伤,“他是哀家的孩子。”

楚元昭看了无伤一眼,“除了大皇兄,母后可还有过别的子嗣?”

“没有。”庄宛宜摇摇头。

“大皇兄早已患病而故,母后这是何意?”

庄宛宜吸了口气,“他就是大殿下。”

在场的人纷纷侧目,庄宛宜就是在这样惊诧的目光中轻轻开口,“哀家的皇儿,当年根本没有死。”

即使云苓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她听到庄宛宜亲口说出这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心中的好奇,庄宛宜究竟如何做到,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当年皇长子降生,先帝极是高兴,哀家初为人母,更是难掩心中的喜悦之情。那时候哀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算好好的抚养皇儿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做一个和他父皇一样杰出的人。

只是好景不常,哀家还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时,有一天潘月筝突然来找哀家。那时候,潘月筝与哀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相反,她处处与哀家做对。 只是那时候她的位分不高,也只能在背地里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做些小动作。宫中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个极具野心的女人,哀家又岂会不知。

于是,哀家并没有把她的到来太当作一回事,而是叮嘱方华,千万照顾好皇儿,千万不能给潘氏伤害皇儿的机会。

谁知潘氏在看到皇儿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相反,她来看望哀家的时候,竟然带来了几样极为珍贵的补品,那时以她的品级,这些都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哀家以为她在这些吃的东西里做了收脚,却没想到,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庄宛宜吸了口气,继续道:“哀家听潘氏一个劲儿的在夸赞皇儿,还说先帝看重皇儿,以后皇儿必将是继承大统的人。哀家身为皇后本就得宠,哀家只当她是故意说些好听的想要讨好哀家,却没想到她突然话锋一转,说了一句让哀家毕生难忘的话。”

“她说了什么?”楚元昭问。

“她说,她从皇上那边儿听说,皇上正有打算册立储君的意思。哀家以为这是好事,没想到她突然问起哀家:有没有听说过立子杀母的事。”庄宛宜脸上划过一丝痛苦,“哀家身为皇后,怎会不知祁国的祖制,先祖为了避免外戚专权,才设立了这个规矩,若是哪位皇子被立为储君,她的母亲无论贵为皇后,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都只有死路一条。那时候哀家一心因为皇儿的事高兴,竟没有想过那些,就算曾经知道,可立储毕竟是很久以后的事,哀家只要能陪伴皇儿一同成长,看着他拥有了一身本事,就算要哀家死,哀家也认了。可哀家没有想到,先帝竟然在皇儿出生不过满月的时候就立他为储君,这……这难道不是在逼哀家去死吗!”

庄宛宜苦苦的摇头,“这个消息如同当头一棒,一下子将哀家打醒,哀家再也没办法享受初为人母的喜悦,想起的只有母子即将分离的悲伤。哀家的孩子还刚出生啊,怎么能没有母亲啊!”

免责声明:非本网注明原创的信息,皆为程序自动获取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此页面有侵犯到您的权益,请给站长发送邮件,并提供相关证明(版权证明、身份证正反面、侵权链接),站长将在收到邮件12小时内删除。

一周热门

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