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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肉小说作家,文学与性:情与欲的舞蹈  历史资料

互联网 2021-10-19 06:43:50

中国文学一向以含蓄为美。尽管在《周易》中有“男女媾精,万物化生”之说,荀子也认为“欲不可去,性之具也”,然而,从《诗经》到唐诗宋词,一代又一代的诗人、作家无不自觉地追求着文本艺术的诗意美与含蓄美。 

当老子纵论“不可见欲,使民不乱”、当朱熹高喊“存天理,灭人欲”时,那种看似正统的假道学,深深地影响了中国文人的创作理念。纵然“食色,性也”,但是,深受传统文化影响的中国文人们,谁会公然在自己的作品中让“性”给“玷污”了呢? 

明清时代的艳情小说,对此进行了彻底的反叛。如首“淫”之书《金瓶梅》,开创了性文学之风气。在这之后,《肉蒲团》、《金屋梦》、《隔帘花影》、《续金瓶梅》之类的“淫”书随即应运而生。事实上,《金瓶梅》中的性描写,尽管过于形而下,但也只是当时现实生活中的写实罢了,所谓淫秽,只是道学家们所见而已。这部巨著真实地展现了中国十六世纪城市居民日常生活的广阔图景,反映了当时政治、经济、文化的真实历史。所以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评述《金瓶梅》时认为:“虽间杂猥词,而其佳处自在。”只是,也许有感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巨大压力,这样一部千古名著的作者,只能假托“兰陵笑笑生”之名,至今无法确切考证其详。让人不胜憾惜。 

而清代最伟大的作家曹雪芹,他清醒地避开了艳情小说的迷惑,在《红楼梦》这部千古名著中,几乎没有一处具体涉及到“性”,即使是因为情节需要而非得指涉不可,他也只是轻轻带过,不予着力渲染。曹雪芹无疑是一个有着“洁癖”的作家,这种“洁癖”就是艺术创作中的唯美主义。曹雪芹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在《红楼梦》中,我们依然可以读到无处不在的“性”,只是他把“性”隐藏在文本之下了。

当代作家贾平凹的《废都》,因为性描写而被禁。但是真正读罢,《废都》中的“性”,实际上并不比明清艳情小说高明多少。从《废都》中的性描写可以看出,明清艳情小说左右了贾平凹的写作,并且没有超越。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创造了一个性爱的乐园。两个已婚的男女主角,在狂热的婚外恋中,性之欢乐成为他们不断追逐的人生境界。可以背叛家庭、可以放弃事业,甚至到了最后,会义无反顾地殉情而死。他们死于性爱最高巅峰的幸福之中。就像凛子对久木所说的,“我从年轻时就梦想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了。”所以,在最后的晚上,这一对有情人,在疯狂的性爱中,从容地喝完了加有毒药的玛歌堡葡萄酒,然后相拥而死。为了性爱可以舍身赴死――在渡边淳一的这部小说中,我们读到的是他对性的纵情礼赞。但是,就算是性爱达到了幸福之巅,难道只有死才是他们的唯一选择吗? 

英国作家劳伦斯是我十分喜欢与尊敬的外国作家之一。他对于性的描写,充满了唯美与诗意。在《查太莱夫人的情人》这部小说中,性与爱成了非常重要的、不可分离的部分。这不同于《金瓶梅》,《金瓶梅》即使剔除了“性”,依然具有重大的文学与历史意义。而《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则不同,劳伦斯以对性爱的极致描写,强烈地批判了冷漠的缺乏人性的工业化社会。 

在这部杰出的小说中,劳伦斯多次精细而又奇妙地描述了性爱的欢乐: ……在骤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里面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中醒了转来。波动着,波动着,波动着,好象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象毛羽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地,美妙地,把她溶解…… 

    把性爱写成了一则则优美无比的散文诗,并且没有绝望、永远向上,只有劳伦斯这样的大手笔才得以挥洒自如。 

    在直面性的描写中,《金瓶梅》的写实过于形而下;《失乐园》过于直感化。唯有《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劳伦斯抒写得如此美妙动人。而且当你在阅读的时候,根本没有淫秽的意念,丝毫没有下流的感觉,只有一种发自生命深处的愉悦的享受。

    因此,当庸俗低级的色情文学在地摊上泛滥之时,我深深地感到悲哀:什么时候我们人类神圣的性爱变得如此功利与恶俗了呢? 

    由此我更加感激劳伦斯以及他的小说,他使我们对于性爱的理解走进了一个纯净的、纤尘不染的审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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