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搜索 > 感情线细腻的言情,求感情描写很细腻的作者或者小说,修真玄幻类型的?

感情线细腻的言情,求感情描写很细腻的作者或者小说,修真玄幻类型的?

互联网 2021-09-17 14:05:14

我是一个女特警,死后竟然重生到了魔界妖女身上,还下药「糟蹋」了天才正派少年。更可耻得是,我竟然怀孕了......

《风铃:女特警重生后带娃修仙》(已完结)

风铃睁开眼睛就看到身子底下的男人,红着脸,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两只手抚摸上风铃的脊背。

长期处于末世的警觉性让她不会把自己置于未知的地方,她勉强集中了心神,神思一动,把那个男人也一起带进了她的空间。一进入空间,风铃把那个男人推倒,起初男人还有些抗拒,慢慢开始回应,甚至占据了主导。

事后男人陷入了昏迷,风铃侧头打量这个男人,一双剑眉,睫毛黑长,肤白俊朗,眼尾有一颗泪痣,让整张脸平添了几分媚色。

风铃有点点心动,这个男人和她平常见惯了的灰头土脸的大老爷们差别太大了,不过,她眉头轻轻皱起,抬起胳膊,上面除了几个暧昧的吻痕,白皙光滑,她记得她被丧尸咬了胳膊为了避免尸化,求着队友杀了她,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嘶。」脑子里突然传来的剧痛让风铃蜷缩了起来,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记忆窜入了她的脑子里,她咬着牙抱着脑袋理清这些记忆,浑身汗津津,身体颤抖,身边的男人被她的动作搞醒,神色迷茫了一阵,坐起身看着自己浑身赤裸,身上的痕迹让他面色骤然变红,慌忙扭头,这才发现了缩成一团的风铃,见她的情况和他一样,面容一滞又连忙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阁下是何人?」他问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仙友?」男人没听到声响,感觉到床在微微颤抖,想到刚刚匆匆一瞥,风铃似乎很痛苦,他犹豫了一下,仰着脖子把头转了过去,眯着眼睛确保自己只看到了风铃的后脑勺,「仙友,你没事吧?」

风铃脑中的疼痛终于缓了过去,她放松了身体,听到身后的喊声,缓了一会会,舒展开身体,转过身面对男人,看到恼人滑稽的面容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单手撑起自己脑袋,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胸膛,任他受惊往后缩,带着笑意,轻启朱唇,「陆冼,你脏了。」

泪痣的妩媚生生被他眼里的纯澈压了下去,风铃有一瞬间感到了不忍心,感觉自己在欺负小白兔。

「什,什么?」陆冼先是惊讶得睁开了眼,余光中看到风铃赤裸的身体,马上慌忙闭上,手中出现了两套衣服,一套护住了自己,一套摸瞎扔给了风铃,「还是先穿上衣服。」

「嗯。」风铃随便把衣服套在身上,就看陆冼背着身,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穿衣服,耳根的红一直没有褪下去过,忍不住开口调戏他,「感觉可还好?」

陆冼整个人僵住,风铃看着他耳朵在刹那间爆红,想必那张脸更加精彩,明知故问道:「你一个男人,怎么这般娇羞,没有经验吗%3f」

「仙,仙友……」陆冼说不出话,穿好自己的衣服,深呼吸了几下,转过身一脸正色,要不是他的脸上红晕未消,风铃可能还会更认真些。

「敢问仙友尊名,住于何处,陆冼一定会对仙友负责。」

风铃的笑意不减,带着玩味说:「合欢宗。你还要对我负责吗?」

不出所料,陆冼呆愣了一会儿,风铃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调戏他说一套做一套,就听到对方说:「会,陆冼一定负责。」

笑意僵滞在风铃的嘴角,她原以为男主角的感情洁癖是针对女主,没想到这个呆子针对的是他自己。「啧。」风铃懊恼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让她嘴贱,睡完就走不好吗,瞎调戏啥。

「不需要你负责,你听谁说过合欢宗睡男人还要男人负责了?你是在侮辱我派吗?」风铃脑子转得快,打算糊弄过去。

「不,我并没有此意,我只是想对你……」陆冼看风铃神色带着认真,手足无措地解释。

「不需要,反正此事无人知晓,你嘛,我也算满意,就帮你这一把,维护住你的名声,你还是你青岚宗的小天才,我继续做我的妖女,一拍两散,如何?」

「陆冼并非贪图虚名之人,但求无愧于心。」他的神色认真无比,而风铃只觉头疼,她怎么一来就和这尊大佛搅和不清了?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风铃对陆冼招手,陆冼略有疑惑,还是附耳过来,风铃趁他不备将他劈晕,抱着他有些诧异,背负盛名的天才,这么容易就被偷袭,也太脆了吧。

她抱着陆冼出了空间,回到客栈的那张床上,把他放了下来,还贴心地给他盖上了被子,末了隔着被子拍了两下,「小天才,正邪不两立,为了前途着想,脑子活络一点,还是就此别过吧。」可惜她没有让人失忆的药,不然她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房间的门被人踢开过,风铃挑眉没走正门,推开窗子,站在窗前回忆了原身的技能,尝试了两下,第三次成功御剑飞行,溜了溜了。

原身封宁的记忆里,她生于一个农户家庭,六岁时被合欢宗宗主无香带走,据她所说,根据其宗门秘宝《至情宝典》所示,她是合欢宗命定的下一任宗主,其他宗主都是上一任宗主挑选继任,只有这一任宗主得到宝典指示,是以无香早早地找到了封宁,带回宗门培养。

封宁的父母老实正直,从小给她灌输的思想都是女子矜持保守,是以无香对她的培养进程有些困难。

之前封宁都是尽力修习心法和法术,她天赋卓绝,修仙事半功倍,无香在把她带回宗门之后还发现封宁天生媚骨,不做合欢宗的人都可惜了。封宁的心理大关过不去,就一直瞒着合欢宗上下,仅仅修炼合欢宗的心法,拼命修炼法术,修为涨得也快,倒是没让无香起疑心。

只是合欢宗里看不惯封宁的人多了去,她瞒着的事被她一个师妹挑破,无香震怒,关了她六个月,放她出来之后就下了死命令,让她必须找个男人破了她的身。

封宁出了宗门,在路上暴露了合欢宗门徒的身份,被其他门派的人追杀,她见寡不敌众就先走为上计,碰巧遇到了头一次下山历练的陆冼,陆冼正在攻击一个妖物,这妖物修为深厚,筋骨皮肉都极为宝贵,那些追杀封宁的人被妖物吸引,转而攻击起了妖物。妖物本就被陆冼打得奄奄一息,突然加了这么多人,妖物没坚持多久就毙命了。

陆冼见妖物已毙,欲把它收回随身空间离开,可是那些插手的人拦住他,要分妖物。陆冼对这些妖丹宝器都不上心,他在青岚宗的资源不至于让他对这些东西视若至宝,再者他也受了些伤,干脆直接离开,没再和那些人纠缠。

封宁也算是阴差阳错被陆冼救了,她便春心萌动,想把第一次给他。她的修为也不低,趁他入定调息的时候动手,将他掳到了客栈,给他下了合欢散,怕自己临阵脱逃,干脆也给自己下了。

她本天生媚骨,这又有了药物助力,陆冼初出茅庐极难抗拒,就在两个人快要事成时,也是陆冼的师姐季黎赶到,和封宁交手,二人皆有负伤,封宁见事态不对,逃出客栈,季黎担心陆冼,也没有再追。

可封宁已然情动,跑不了多远,她又散发出异香,吸引了众多修士,好在一个男人及时出现救了她,将她带回一个宫殿,二人开始交合,此后封宁沦为了这个人的鼎炉,无香找到了这里,欲要回封宁,可结果却是合欢宗被灭。

封宁身心俱伤,这个男人看她要死不活,就放任她不管。封宁心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合欢宗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因她遭到灭顶之灾,她必要报了此仇。

凶手是这个男人,封宁不仅对付不了他,长久的接触让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亦下不了手,于是她就把账算在了季黎头上。在陆冼和季黎忙着拯救修仙界的时候,她对付季黎的手段层出不穷,可是无一成功,直到最后,她把目光放到了陆冼头上,孤注一掷魅惑陆冼。陆冼比当初成长太多,虽然身负重伤,但仍旧拼尽全力抵抗,可惜后来昏迷,封宁并未成功,并在杀陆冼的前一秒改了主意,在陆冼醒来后,自爆在他眼前,留下一句:「睡了举世无双的天才陆冼,我也不枉此生了。」

陆冼一直是个正人君子,即使和季黎两情相悦,也并未越雷池一步,在他以为自己泄了元阳之后,感觉配不上季黎,和她自此疏离,一心问道。

封宁死后,魂魄未散,被那个男人拢了去,可惜男人最后死于陆冼剑下,记忆终了。

风铃不清楚这个封宁和她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她也并不在意,她封宁的恩怨和她风铃有什么关系。她在末世疲于奔命,时时刻刻活得胆战心惊,最后也不能终老。

现在,她就想好好浪,合欢宗、陆冼、季黎,爱咋地咋地,和她有什么关系?

风铃在林中的一片空地里挨个融合,掌握封宁的技能,她原本是水系和空间双异能,这个世界有水系法术,问题不大,修仙之人也有空间储备法器,但只能储物,风铃用空间异能的时候注意些应该也不会令人起疑。

风铃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简直完美。

她在林中杀了几个低级妖物,拿到集市换了几颗下品灵石,换下了身上松松垮垮不合身的衣服,又买了一个帷幕遮住了自己的脸。她对着溪水观察过自己的容貌,魅惑天成,眼里的风情让风铃自己都忍不住发愣。这张脸在外面太招摇了,引人注目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可不是件好事。无香发现她逃走后肯定会派人追她,而且不知道陆冼回到青岚宗之后,青岚宗会不会派人追杀她。

早知道她克制一点,不睡陆冼了。

风铃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应该不会克制,陆冼那么诱人,睡到就是赚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她还是努力晚点做鬼吧。

风铃没在去管原世界里的事,她现在主要靠击杀妖物精怪换灵石过日子。一开始她摸不清底细,只敢追击小妖物,渐渐地摸清了自己的能耐,于是这次将魔爪伸向了大妖物,不过经验不足,险些被这妖物要了命。风铃都准备进空间了,却看见这个妖物像魔怔了一样往深山里跑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感觉。

风铃怔了怔,摸不着头脑,撕了一块布包扎了受伤的地方,进了镇子里的医馆。

女医师治了外伤,又诊脉瞧瞧她的内伤,渐渐看她的眼神微妙了起来,收了手,语重心长地说:「再怎么难也要注意孩子啊,你这修炼操之过急了。」

「孩子?」风铃愣住,如遭雷劈,那一瞬间天都黑了,她差点飙泪,末世人们身体变异,中后期女性连姨妈都不来,更别说怀孩子了。她怎么就给疏忽了?有了孩子她还怎么浪啊?

「对啊,马上三个月了。」女医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马虎。」

风铃心都死了,医师看她神色不对,脸上也变得凝重,「小姑娘,修行之人注重因果,你要是将这孩子引了去,那可要好好想想承不承担得起后果。」

「我好好想想……」风铃付了灵石,出了医馆,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眼看没人闪身进了空间,想要倒在床上,却又想起肚子里的孩子,下意识地动作轻柔躺在床上,回过神来,就抱头哀号,哭送自己美好的未来。

她抹了一把辛酸泪,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拖油瓶啊拖油瓶,你都不知道为娘为你付出了什么。」

她的潇洒人生,快意生活,没了。

她坐在床上把自己的灵石一个个排了出来,下品居多,中品有十来个,上品灵石只有几个,以后拖家带口,她日子可逍遥不起来了。

风铃皱着眉寻思,现在修仙界对她来说太危险了,合欢宗在找她,说不准青岚宗也在找,若是她没有怀孕的话,还能东躲西藏看情况硬刚,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能不顾虑了。封宁是极阴体质,藏着坏心思要拿她当鼎炉的人不在少数。

「不行,修仙界不能待了。」她有了打算,换了身衣服,出了空间,一路往凡界飞去。

修仙之人不能过多干涉普通人的生活,到了凡界,修为会受到压制,能力十不存一,而且灵气稀薄,修行艰难。

风铃只打算在凡界待一段时间,等孩子长得差不多大了就带他回去,教他引气入体。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仅有的一些金银首饰,换了银票买了个宅子,又雇了几个丫鬟伙计,开始养胎。

每日喂鱼遛鸟,和街坊邻居唠闲话,偶尔出门还可以行侠仗义,救救人,惩治惩治混混,也算逍遥快活,就是身子日渐笨重,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她干脆就不出门了,整日待在屋子里看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风铃姨姨,小宝要出生了吗?」邻居家的小孩喜欢和风铃待在一起,她见他乖巧可爱,也一直由着他来。此时小孩的手轻轻摸在风铃圆润的肚子上。

「是啊,小宝就快出来了,到时候阿盛帮姨姨照顾小宝好吗?」风铃笑眯眯地看着阿盛。

「嗯!我喜欢姨姨,也喜欢小宝。」阿盛认真地点头,又摸摸风铃的肚皮,声音稚嫩,「小宝乖,阿盛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给你好吃的好玩的,好东西都给你。」

「天呐,」风铃两只手揉着阿盛的小肉脸,「阿盛,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阿盛脸上被揉出红晕,屋外传来一个女声,「阿盛在这儿吗?」

「寨!」阿盛含糊不清地回答。

一个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妇人进了来,笑着说:「阿盛不见人,到你这里准能找到。」

「阿盛心疼我这个孤家寡人。」风铃揽着阿盛,一脸欣慰,「要是小宝能这么乖就好了。」

「会的。」妇人拉过阿盛,「我们先回去了,他爹回来了。」

「爹回来了?」阿盛一脸惊喜,跑了出去,「姨姨,我下回来看你。」

风铃和妇人招了招手,临走时帮她带上了门。

留下她一个人,风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肚子,感到无聊,忍不住想自己要是没怀孩子该是怎么样的逍遥快活。

感觉肚子被踢了一下,风铃语气不满:「干吗,我说都没说,还不能让我想想了?」

风铃皱起了眉头,不对,好痛,她费力挪到门口,语气虚弱:「来人,快叫稳婆。」

见丫鬟忙活起来,她挪回床上躺着,大口呼吸。

他娘的,生孩子好痛。

老子不该睡陆冼。

2. 巧遇故人

风铃在凡界待了六年,在小宝五岁的时候,风铃和街坊告了别,把宅子下人送给了阿盛,带着小宝回了修仙界,一踏入这个灵气浓郁的地方,风铃深深吸了口气,「爽。」浑身的力量都充盈了。

「这就是娘常说的地方?」小宝牵着风铃的手,「娘,咱们还可以回去吗?」

「可以啊,小宝要是想的话,可以回去看看。」风铃带着小宝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收拾了一下就下了大堂。她已经辟谷,但是小宝不吃不行,「小宝,想吃什么就点。」

她叫来了小二当着他的面让小宝点菜,然后用秘术传音给小宝,「宝儿,点便宜点,娘现在手头没多少灵石。」

小宝看一脸豪气的他娘,微微撇了下嘴角,随便点了两样菜,就让小二走了。

「娘,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啊?」小宝眼珠子乱瞟,打量四周,这里的人和镇上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你没发现娘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变样子吗?」风铃倒了两盏茶,「娘要带你修仙,别到时候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哦。」小宝看见客栈进来了一群白衣飘飘的人,为首的男人极为俊美,小宝忍不住望着他发呆。客栈里也开始骚动起来,喧闹中小宝只听到「青岚宗」「陆冼」「天才」什么的。

「噗。」风铃到嘴的茶喷了出来,满脑子的不是吧,不是吧?她才刚回来就遇到了陆冼,这就要去做鬼了吗?

好在人群熙攘,青岚宗的人没有注意到风铃的异状,她悄摸地把刚刚摘下来的帷幕又戴了回去,往后苟了苟。心虚之下没有看到陆冼望向这里的目光,倒是小宝看到了,「娘,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大哥哥刚刚往这里看了一眼。」

「……」孩子那是你爹,「人家都快一百岁了,你叫他爷爷都差了年纪。」

风铃想要拉走小宝,可是小二速度太快,这就把菜上了来,无奈之下,她只能尽量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句话不说,保持高冷,小宝只当他娘又犯了病,并不理会。

很快青岚宗的人上了楼,风铃松了一口气,悄声催促小宝,「宝儿,快点吃,吃完咱就走。」

小宝扒着饭,「为什么啊?咱们不刚刚才定了房间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风铃叹了口气,「你看到刚刚那群白衣服的人了吧,娘和他们有点过节。」

「哦。」小宝又扒了几口,一抹嘴,「娘,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乖小宝,下次娘请你吃大餐。」风铃起身整了整衣服帷帽,确认没有问题了,牵着小宝往客栈外走。

楼梯安置在客栈的门口,陆冼和一个青岚宗的弟子正好走下来,风铃目不斜视地牵着小宝往外走,两方人擦肩而过。

「师叔,你认识那对母子?」

陆冼回过头来摇头,「只是觉得香味有些熟悉。」

「香味?」这弟子挠挠额角,他什么都没有闻到啊。

风铃带小宝来到了她曾经修行的林子里,辟了一个洞府出来,设下结界,引导小宝入门。她现在是金丹初期,封宁当初就是这个境界,陆冼的境界风铃看不出来,还是尽量避免和他对上为好。

她盘坐在小宝身边运作心法口诀,既然回来了,她就一定要把自己的修为提上来。

待她睁开眼,看见小宝周围有温和的灵气萦绕,有些欣慰地勾起唇角,他爹他娘都是天才,生出的他也不会差劲。

风铃感觉到异响,眼神一凛,又给小宝单独施了一个结界,才走出洞府查看情况。眼前一个狮型妖物正在冲撞她设下的结界,她动了动手指关节,正好给她练一练手。

她御剑飞出了结界,反手加固了一下,指尖对准狮妖的眼睛,凝出一根水针,手指一弹,水针破风而去。狮妖堪堪躲过,下一秒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剑气朝它劈了过来,它被剑气压制得不能动弹,生生受了这一剑。风铃没有立即要了它的命,而是抬起右掌,带起无数根水针,顺着掌风,水针悉数没入狮妖的体内,狮妖瘫在地上抽搐,没一会儿就咽了气。

「有点没意思。」风铃把狮妖的尸体收入空间,一手握着剑,另一只手的掌心运出一个水球,她抛到地上,把地上的血迹冲刷开。

这个世界没有丧尸,她的异能不知道还能不能提升,空间异能只有四级,只能带人进空间,或者以空间为媒介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在末世时,她还在想,空间异能升级到一定等级后可不可以瞬间移动。水系异能有七级,杀伤力很大,但是水太过柔和,她必须集中精力把水高压聚集,把力量爆发出来,这很耗精力。若是不能提升,那她的异能会不会有耗尽了不能恢复的那一天呢?

她隐下这些担忧,转身往洞府走去,看到小宝站在洞口,满眼儒慕,「娘……」

「滚出来!」风铃原本和煦的面容在刹那间变得凌厉,动作先于话语,将剑飞了出去,刺向一处草丛。她警惕地靠近草丛,用水柱把草丛冲开,里面只有一只带血的死兔子。

风铃提着死兔子,望向四周,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按末世的经验来说,她的这种感觉不会出错,帮她躲过了好几次危机,但是无论她如何搜索都找不出那个看着她的东西,或许是她在凡界待久了,能力退步了?

风铃整理了一下心情,拎着兔子,扬起笑容,跑向小宝,「宝儿,今天娘给你烤兔肉吃。」

小宝咧着嘴,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娘,你真的好厉害。」

风铃把剑收回空间,撸了一把小宝的头,「小宝也会很厉害的。」她注意了一下,「小宝,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到一天就引气入体,到练气一阶了,娘当初花了三天才入门的,」风铃越想越激动,「宝儿,你是个天才。」

「真的吗?」小宝很激动,脸变得红扑扑的。

风铃带着小宝找到一条小溪,小宝捡了些干柴堆成一堆,风铃用匕首处理了兔肉,从空间里拿了些调味料均匀撒在兔肉上,捻了一个手诀生起火,把兔肉放在火上炙烤,兔油滋滋滋冒了出来,香味就飘散了出来。

风铃虽然已经辟谷,但是看着这烤肉还是满眼放光,民以食为天,她风铃就是一个俗人,不仅贪财,要不是有了儿子,她还想好色。

兔肉烤得差不多,风铃撕下一块尝了尝,感觉差不多了,自己撕了一条兔腿,然后把剩下的兔肉都给了小宝。

她蹲到小溪边洗了下手上的油,听到一阵呜咽声,小宝抱着兔肉,吃得满嘴是油,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个人循声望去,一只老虎崽子眼巴巴地看着小宝手里的兔肉,小宝心软了,也眼巴巴地看着风铃。

「你要是想见见它家的母老虎,你可以试试勾搭它。」风铃甩干手上的水,走到小宝旁边,看仔细了这只老虎崽,咦了一声,「这只崽身上有血迹。」

那只小老虎又呜咽地往前走了几步,圆溜溜的眼睛清澈见底,像是知道风铃有话语权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娘~」小宝油乎乎的手拽着风铃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风铃有点受不住,摆摆手,「行了行了,给你烤的兔肉,你自己决定。」

小宝眼睛亮了一下,噔噔跑到离老虎崽不远的地方,把兔肉放到地上,又跑回风铃身边,风铃给小宝施了一个净身术,把他身上的油污去了个干净。

那老虎崽叼起兔肉却不吃,咬着跑进了林子里。

「娘,它怎么跑了?」

「人家有戒心啊,万一它在这儿吃着,咱俩动手把它灭了,它不亏大了。」风铃收回手视线,拍了拍手,「你说说,你把你的口粮给了人家,你今晚吃什么?」

小宝怔住,风铃往小溪边走去,「娘支持你心地善良,但是你帮别人的时候首先要想好保全自己的办法,」她手里凝出一根水针,水针高速转动,「娘不求你做一个圣人,你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水针猛地击入小溪,一条鱼翻着白肚浮出水面,「小宝,娘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啊。」

「娘会离开我吗?娘不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吗?」小宝揪住手指头,有些不安。

风铃一招手,鱼掉到了地上,「下午宝儿看到我和那个狮妖打起来了吧,这次是我强他弱,所以我活下来了,下次娘要是遇到了一个更强的人呢?」

小宝垂着眸子不说话,风铃处理好了鱼,把鱼架起来烤,看小宝还在思考,自己叹了口气,这只老虎崽提醒风铃了,在修仙界,她不得不把小宝的警觉性提高起来。

「娘……」小宝声音闷闷的,「咱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好危险。」

「……」风铃烤鱼的手一顿,「你要是想回去,娘不拦着你,你可以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不过……」她尝了一下鱼肉,咂摸了下味儿,「娘喜欢在这里的生活,」她的眼里跃动着光,「刺激,强大。」

她把鱼递给小宝,「喏,烤好了,宝儿,娘可以陪你回凡界过个几十年,等你娶妻生子去世后再回来,继续这里的生活。」

小宝接过鱼,小口小口吃着,风铃也不催他,等他吃完一条鱼,小宝说,「娘,我要留在这里。」

风铃勾起嘴角,方才打完狮妖看到小宝的眼神,她就知道她们娘俩是一类人,她揽着小宝往洞府走,「好,娘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小宝变得强大的。」

「嗷呜呜呜,嗷呜呜呜呜……」他们走进林子里听到一阵声音。

小宝拉住风铃的袖子,「娘,好像是刚刚的小老虎。」

风铃看出了小宝的担心和犹豫,拍拍他的小脑袋,「走,娘还是可以保护你的。」刚刚那番话小宝听进去就好,风铃可不想让他认为他娘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二人走到了林子深处,树枝重掩,风铃拨开树枝,看到老虎崽着急忙慌地跑出来,看到他们,咬着小宝的衣角往里拽,小宝被拉了一个踉跄,风铃扶稳他,跟着老虎崽急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只体型颇大的老虎蜷缩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看到风铃和小宝还向他们两个龇牙。老虎崽跑过去蹭它,大老虎舔了舔老虎崽的头,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减少了些敌意。

风铃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先放了话,「你崽崽叫我们来救你的,你要是敢攻击我们,我抬手就灭了你们俩知道吗?」

「娘……太嚣张啦,」小宝捂住脸,「咱们是来救它的,不是来招仇恨的。」

「我找气势呢,小宝别拆我台。」风铃看大老虎不再龇牙,只余下警惕,她走到它身边蹲下,用法术把它身上的血迹弄干净,看到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仔细观察了一下,满眼戏谑,「你也太倒霉了吧,别人斗法,你不知道跑远点啊。」

老虎低吼了一声,风铃拍了拍老虎头,在它张嘴之前把它嘴给封住,身给定住,拿出匕首先把它伤口周围的毛刮了,老虎崽在一旁急得直哼哼。风铃剔干净腐肉,下手利落,尽量缩短痛苦时间,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末世里收集的手术缝合线把伤口缝了起来,撒上金疮药,缠上了绷带。

搞完了嘴里直嘀咕:「这物资老珍贵了,我居然给你用了。」

风铃回头又看到了小宝佩服的眼神,才好受些。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睛一瞟看到地上的油渍,忍不住摸了摸老虎崽的头,「你是个好孩子。」她看着老虎崽清澈的眼神,心思一动,「在你家大老虎可以行动之前你可以找我来要吃的。」

她说完就愣了,见鬼,它怎么就把小老虎联想成小宝了,她直起腰,拉着小宝离开,留下句,「要是听不懂,就当我没说。」

回到洞府,风铃让小宝继续修炼,她在旁边想,现在她手里没有任何可以指导小宝修行的书籍,也没有合适的心法,她自己带着小宝练,小宝肯定得不到什么资源,要是让小宝拜入门派肯定十拿九稳,只是她年纪大了,仙门都不收,她舍不得小宝。风铃叹了口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人打坐了一晚,小宝进步神速,连升两阶,风铃只是稳固了一下境界,看着小宝高兴的样子,风铃没忍住给他泼冷水,「升得快固然是好事,但是不能一味求快,你得把底子打牢了知道吗?」

小宝似懂非懂,风铃带着他到林子里教了他一个攻击的法术,让他找猎物练习,自己飞到树上观察四周,为他除掉危险。

风铃看小宝笨拙地捻诀,初时磕磕绊绊,成功使出来的概率不高,后来倒是可以自如地使出来了,力度却不大,准头也不高。一上午过去了,也没打着一只兔子。

风铃从树上下来,到小宝身边,「休息一下吧,不用操之过急。」

小宝摇头,一脸认真,「不行,我要变厉害。」

风铃眼珠转了一下,「娘昨天还答应老虎崽给他们吃的呢,这林子里的兔子不多,咱们去捉鱼吧。」

「好吧。」小宝想了一下答应了。

他们二人来到昨日的小溪边,远远就听到老虎崽的声音,小宝跑了过去,风铃慢悠悠地走过去,影影绰绰看到一个白色人影站在溪边,以防万一,风铃把帷帽戴好后才走过去。

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后,风铃无比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小宝和陆冼都已经对上眼儿了,她现在也不能离开,硬着头皮走过去,老虎崽兴奋地绕着风铃的脚转悠。

「打扰仙友清修。」陆冼见林中的老虎对风铃和小宝甚是热情,以为他们长居于此,于是有了上面这句话。

风铃略微沉了沉声音,「无事。」

小宝走回风铃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显然认出了这个人是和娘有过节的人,看他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警惕和敌意。陆冼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个小孩对他那么敌视?

风铃没有管陆冼,让小宝继续练习法术,自己也凝出水针,从河里捞鱼,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篮子,把鱼都放了进去,送到老虎崽面前,拍拍他毛茸茸的头,「带回去吧。」

老虎崽嘴叼着把手,屁股朝前,头朝后把篮子拖走了。

「娘!」小宝兴奋的声音传过来,「我成功了!」

风铃看河面上浮着两条鱼,语气欣慰,「小宝真厉害。」

她把鱼弄到岸上,听到陆冼温润的声音,「不知仙友师从何人?」风铃出手利落,已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修仙之人多是青春永驻,陆冼也不确定这个戴帷帽的女子多大年纪,只是这个小孩,年纪不过五六,居然就有了练气三阶,比他当初还要高,不得不说,他起了招揽的心思。

「无门无派。」风铃处理着鱼肉,端着声音回答陆冼。

陆冼嘴角一勾,「这个小仙友年纪轻轻就已经练气三阶,放在整个修仙界中,天赋都是绝顶的,若是好好引导,前途不可估量。」

风铃看了陆冼一眼,封宁的记忆里没说陆冼是个惜才的人啊。「他要去哪里他自己做决定。」

若是小宝进了青岚宗也好,青岚宗作为修仙界四大宗门之一,修行法宝数不胜数,资源也是一等一的好,和她带着相比,小宝在青岚宗可以得到更好的修行环境。

「我要和娘在一起。」小宝依旧防备着陆冼,站在风铃身前挡住陆冼。

「小仙友似乎对在下有敌意?」陆冼想,他一向在宗门修行,之前从未下山,这才出来不过一个月,怎么就树了敌?「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风铃听着陆冼对自己儿子一口一个仙友叫着,十分想笑,可恨她现在得端着,不能让陆冼看出端倪,要是被他认出来,再追着负责咋整。

合欢宗和青岚宗绝对会联合起来追杀她。

「你和娘亲……」

风铃惊起一身冷汗,连忙封住了小宝的嘴,这傻孩子,和他说过她和他们有过节,怎么还自爆身份呢?

陆冼看出来小宝被法术禁言,皱着眉看向风铃,「我和这位仙友……怎么了?」

风铃稳了稳心态,睁眼说瞎话,「他年纪小,认错人了,把你当成当初负了我的人了。」

「这……」陆冼一脸抱歉,「是我唐突了。」

风铃见他毫无怀疑地就信了,忍住笑意,小天才是把所有天赋都加到修炼上了吗?「都过去了,不知仙友前来此处是为了什么?」

「宗门任务,断月森林里出现了魔物,宗门命我们前来清扫干净。」

「魔物?」风铃回忆了一下上一世,这时候封宁已经疯魔了,死咬着季黎不放,此时季黎似乎是在另一个地方带人清理魔物,封宁还使下绊子,害得季黎差点就死了。

「是,不知为何,原本在寂渊里的魔物开始蠢蠢欲动,封印出了问题,已经有魔物跑出来作恶了。」陆冼觉得既然要把小宝请回青岚宗,那要拿出点诚意,左右魔物出世已经被不少人知晓,说出来也没什么问题。

魔物和妖物不同,妖物也是修行成妖,天生具有神智,而魔物则不同,大部分魔物几乎没有神智,只知道杀戮。未把这些魔物封印之时,修仙界一片混乱,各大宗门,无论正邪,联手抗魔,最拔尖的高手几乎都在那时候陨落,最后青岚宗先祖以身血祭,将魔物全都封印在了寂渊。

「这可不是好兆头。」风铃皱着眉认真思索了起来,原世界陆冼和季黎就是为重新封印魔物奔波,貌似伤亡依旧惨重,只是封宁不在乎这些,她的记忆里,关于魔物的讯息几乎没有。

「小师叔,找到魔物了。」陆冼烧了一张符,连告别都没来得及,就往一个方向御剑过去。风铃下一瞬就夹着正在吃鱼的小宝跟了上去,她怀疑那股监视感就是来自魔物。

与其让危险一直未知,不如直面观察。

对,是观察,风铃带着小宝苟在青岚宗弟子后面的树上,看他们对抗魔物。这些魔物丑陋,动作迅速,摧毁力强大,有很多筑基期的弟子已经受了伤,除了陆冼以外,还有两个金丹初期的,和一个修为比风铃高,她看不出来的。

看得出来,青岚宗无比重视魔物,年轻一代的优秀弟子应该都被派出来了。他们把魔物逼进了一个圈内,围着他们列阵,魔物逐渐被法阵的光圈压制住,眼见就要成功,可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受伤支持不住,魔物瞅准了他攻击了过来,其他人却无暇分身。

风铃一把把小宝扔进了空间,揽住被击飞的弟子,转身一踢,将那魔物踢回法阵内,带着那名弟子回到他的站位,给他输送法力,让他继续完成法阵。

好歹支撑着法阵成功,陆冼把魔物收进法器内,过来感谢风铃出手相救。

只是,时机不对,彼时风铃毛病犯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骚包折扇,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弟子的头,语气轻佻,「错了,你不该叫我仙友,叫姐姐。」

这个小弟子哪见过这种女流氓,红着脸支吾了声「前辈。」风铃心满意足,正欲摸摸小奶狗的发顶,就看到陆冼走了过来,立马站直了身体,安静如鸡。

陆冼朝着风铃走过去,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那日在客栈,在老虎崽的身上,他都或浓或淡地闻到这种味道,似曾相识,方才她调笑的语调,让他这种似曾相识的对象由味道转变成了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却摸不着头脑。

「多谢仙友出手相助。」陆冼目光纯澈,口吻客气。

风铃摆回端庄的样子,「客气。」看他的样子貌似没出什么岔子,风铃悄悄吐出一口气。

「这位仙友为何不以面目示人?」那个风铃看不出来修为的人也走了过来,站没站相,一来就歪在了陆冼身上。

「为了有发挥实力的机会。」风铃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地夸起自己。

那个男人站直了身子,表情一言难尽,仿佛在说:居然比我还骚气。

「在下青岚宗,颜舜。」他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风铃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她想了想,发现封宁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于是她点点头,波澜不惊地回,「风铃。」颜舜骄傲的表情有一刹那的破裂,她勾了勾嘴角。

「青岚宗,陆冼。」陆冼想起到现在为止没有报过名字,也跟着对风铃点头。

「久仰大名。」风铃余光看到颜舜不可置信的表情,心想这个人戏好多,「这些是断月森林里的全部魔物了吗?」

陆冼微微皱眉,摇头,「还不确定,魔物狡猾,该不会被我们一网打尽。」

「你们没有探测魔物踪迹的法器吗?」风铃问出这句话后就看到陆冼面色微赧。

「只有宗门至宝青司南可以指出魔物的大致方位,目前没有其他法器可以引导。所以我们才会细致地分头搜寻。」

风铃若有所思,「我听说魔物亦有修行等级,断月森林里的这些魔物等级都不低,你们这些弟子已经有不少负伤,再遇到魔物恐怕就十分危险了。」

陆冼也神色凝重,「虽然情况紧迫,但是不能操之过急,我们会先找个地方休整,」略微顿了顿,他把目光放到风铃身上,眼神恳切,「风仙友看起来对断月森林很熟悉,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休整吗?」

「额……」她的洞府不就是吗,但是她不是很想和陆冼有过多接触,但她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睛,狠不下拒绝,她这个臭颜狗。

陆冼看出了风铃的为难,垂下了眸子微笑,「没有的话仙友也不必为难,我们可以自行寻找。」

风铃莫名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感觉,肖似小宝撒娇的时候,她的母爱有些泛滥。

「那……我就先告辞了。」风铃转身御剑走了。

开玩笑,他们找不找得到地方休整,和她有关系吗?

她在飞回洞府的路上,突然感受到脚底一阵震荡,她重新御剑依旧无用,她尽力维稳,降落到地上,把剑收到手里查看。

她穷,买不起好剑,就在法器店拿了最便宜的一把。原先封宁的那把落星剑太具有标志性,她不敢拿出来用。只是,就算是普通的剑也不至于会失控啊。

她把法力灌输到这把剑上,平日里这把剑暗淡无光,今天却发出了黑色的光芒,风铃心下诧异,输送了更多法力到剑内。这把剑平稳地升到与她齐肩的位置,剑尖朝外,咻地朝一个方向飞去,风铃急忙追了过去,在林子里七绕八绕,绕得她转了向,才堪堪停下。剑回到她的手里,风铃正欲端详就听到响动,她第一时间隐匿了行踪,躲在暗处观察四周,待看清声响传来的方向,不由得把身体压得更低了。

眼前两三个魔物正在分食一只妖,血肉纷飞,场面恶心,风铃在末世见惯丧尸的丑样,面对这个场景倒是可以保持镇定,没有打草惊蛇。她闪进空间,看到小宝正在打坐,她自己坐到地上拿出那把剑细细端详,就外表来看,依旧看不出来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它确实引导她找到了魔物。难道她人品爆发,花最少的钱,买到了最牛的法器?

她在空间的空地上,一手拿落星剑,一手拿那把普通剑,分别灌输法力,往那个狮妖身体上攻击,相同的力度,落星剑的伤害程度显而易见地比另一把剑高许多。

那么这把剑的特殊能力就在于寻找魔物,原先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魔物,今天她加入了战局,和魔物有了接触,所以这把剑就觉醒了?

她出了空间,移动到小溪边,重新尝试御剑,仍旧是失败。

「不是吧?」风铃苦着脸,「我买你是图你的基本用处,你怎么……」

她找魔物干啥,这不是给她找事儿吗?落星剑不能用,她又只买了这一把剑,啊这……

风铃撩开帷帽盘腿坐在溪边,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这把多事的剑,愁眉苦脸。

「前辈?」风铃下意识朝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到她救的那个青岚宗小弟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马上就把帷帽戴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风铃沉着声音问,可是小弟子并不答话,于是她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小弟子如梦初醒,「哦哦,小师叔带我们来这里休整,我来上游查探环境的。」

「小师叔?」风铃想起了陆冼,眼睛一亮,她站了起来,走到小弟子身边,把胳膊肘搭在小弟子肩膀上,「弟弟,你带我去见见你小师叔,我找他有事。」

小弟子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

他带着风铃往回走,一句话也不多说,整个人局促得很,风铃很奇怪,她没怎么调戏他啊,青岚宗的人都这么害羞?

「你紧张什么?」突然火花一闪,她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哦~你看到我的脸了是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前辈很好看。」小弟子支支吾吾。

风铃眼睛眯成一条线,她是个肤浅的人,就喜欢听别人夸她,「你也挺好看的。」

小弟子更紧张了。

看到了人群,风铃放过了小弟子,端正了姿态,和小弟子道了谢,走到陆冼身边,和他旁边的颜舜点头打了个招呼,对陆冼说:「陆仙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冼看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他们两个走到林子里面,风铃正色对陆冼说:「我这里有可以探测魔物踪迹的法器,可以给你。」

陆冼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当真?」顿了顿,略微思索,「风仙友可有什么要求?」

「聪明,」风铃拿出剑,「我要两把好剑,修行指引书,高阶心法,高阶功法。」虽然风铃很不客气地开口,和魔物相比,她要的东西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是给小仙友准备的?」陆冼了然地笑了,泪痣在眼角摄人心魄。

风铃仗着帷帽的阻挡,欣赏得肆无忌惮,「是。」

「不若让小仙友直接拜入青岚宗,以他的天赋,资源肯定都以他为先。」

「小孩离不得娘。」

「风仙友一起进来。」陆冼毫不犹豫接住这句话。

「……」我不是很想,「散漫惯了,受不得宗门的规矩。你能不能答应我的那些条件?」

「可以是可以,」这些对陆冼来说确实很简单,不过他抿了抿唇,「非我不信任风仙友,只是事关魔物,非同小可。」

「不用不好意思,」风铃看出来陆冼的试探,并不介意,她给剑灌输法力,让它飞去,自己跟在后面,「跟我来。」

果不其然,这把剑带着他们又找到了一处魔物,仅有一只,陆冼干脆动手把它收了。

「怎么样?」风铃斜靠在树上,语气慵懒。

陆冼眼里的光亮得逼人,水润润的眸子神采飞扬,风铃看着心里又说了一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真不亏。

陆冼控制了一下情绪,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风铃,「风仙友帮了大忙了。」

风铃摸了摸鼻尖,她的目的并不是想帮他,她把剑放在陆冼的手上,「将法力输送进去,它就会带着你走了。」

陆冼输送法力进去,眼睛眨也不眨,等着剑的反应……

……

「唉?」风铃看这把剑都快承受不了法力的灌输了,可是依然稳稳地停在陆冼手里。

陆冼眼里的光逐渐黯淡,在剑鞘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裂纹之后他停止了输送,「不行。」

风铃把剑拿回来,输进去法力,几乎是同一时间,剑周就有了黑光,随后升了起来。

场面有些尴尬,主要是风铃有些尴尬,这把破剑真的就是在给她找事。

「看来是我不行。」陆冼苦笑了一下。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风铃脑子都没动,这句话脱口而出。

好了,这下是两个人一起尴尬了。

风铃轻咳了一下,抬头隔着帷幕都看见了陆冼羞红的脸,想起六年前那个红透的耳根。

「啧,」风铃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陆冼吓了一跳,连忙说,「风仙友不必苛责自己,我们可以再找其他人试一试。」

说完陆冼就烧了一张符,「颜师兄很快过来。」

颜舜的速度很快,一脸凝重地过来,看到二人安然无恙,诧异了一下就放松下来,漫不经心地问,「叫我来什么事?」

风铃把剑给他,「输进去法力试试。」

颜舜不明所以,但看到陆冼朝他点头,就皱着眉依言输进法力,情况和陆冼的一样。

「不是吧。」风铃的失望溢于言表,「这把剑我也没让它认主啊。」

「发生了什么?」颜舜挑眉看着这两个人,摸不着头脑。

陆冼注视着风铃,「风仙友……」

「我拒绝。」风铃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想让她和他们一起寻找魔物,但她只想离她记忆里的那些人远远的。这次还是她自己送上门。

风铃揉了揉太阳穴,脑子有点疼,有这把剑在手,陆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就为了一把破剑把自己搞到了这种境地?

陆冼看她态度坚决,决定先退一步,「风仙友说的那些我都可以答应,只要仙友帮我们把断月森林里的魔物解决干净。」

风铃犹豫了,如果只是断月森林里的话,倒是没有问题,如果这里的魔物清理干净的话,她和小宝也可以更安全地修炼。

她垂眸想了一会,轻声开口:「好。」

陆冼垂眸而笑,直接将风铃要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她,风铃接过来,「你不怕我言而无信?」

「风仙友看起来不是那种人。」陆冼的语气温柔而笃定。

风铃撇嘴,哪来的自信,这小天才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

「对了,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小仙友,他去哪儿了?」陆冼问。

「哦,我把他带回洞府了。」她把东西收进空间,「你们先回去吧,我把他接过来再去找你们。」

「我们干脆去你洞府不就好了?」颜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有开口,这下终于找到可以说话的地方。

风铃微微一笑,「颜仙友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颜舜抱着胳膊,「同道中人,那么见外做什么?」

风铃觉得这个男人在挑衅她,面对这种找事的人,最佳的态度就是无视他,于是她就对陆冼说:「我的洞府确实比溪边安全一些,只是地方不大,容纳不了那么多人。」

陆冼以为她这是在拒绝他们去她洞府,正准备说没事,又听到她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一些仙友需要在洞府外歇息。」

陆冼怔了一下,很快浅笑着说:「叨扰了。」

「那你们去接你们的同宗吧,我先回洞府收拾一下,回头在这里集合。」风铃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拿出陆冼刚给的剑就要御剑离去,突然一顿,传音给陆冼:「陆仙友,我希望知道我能找到魔物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好。」清润的声音回道。

风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小宝从空间里带了出来,小宝有些迷茫,「宝儿,你听娘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娘要和那群曾经有过节的人合作,他们不知道娘是和他们有过节的人,你也不要表现出来敌意知道吗?」

小宝听他娘叽里呱啦一大堆,有点晕,用更加迷茫的眼神看着他娘,风铃挫败地低下了头,「你就听娘的,好好和那群人相处知道了吗?」

「哦。」小宝懵懵懂懂地点头,他一直记得阿盛哥哥给他说的话,他娘喜欢乖的孩子。

「乖宝贝。」风铃啵地亲了一下小宝的额头,她抱起小宝御剑回到刚刚那个地方。青岚宗的人已经在那里聚集好了,她没下剑,直接示意他们跟上来。

到了洞府前,风铃着地,「就是这里了,里面地方不大,你们安排伤员进去住好了,四周我已经清扫过了,没有什么妖物,入夜再布上层结界就没什么问题了。」

小宝紧紧凑在风铃的腿边,打量着这些人,倒是不再有什么敌意流露出来了。这些弟子都看到了小宝,不过都很有礼貌,没有窃窃私语,风铃也没有打算特意解释一遍。

「这小孩是谁?」也不是所有弟子都很乖巧,颜舜扬着眼角,眨也不眨地看着小宝。

「我儿子。」

颜舜一脸惊讶,「你都有仙侣了?」

风铃点头,继续编,「已经死了。」

陆冼的神色有点复杂,果然是因果报应,那人负了风仙友,所以得到了报应。

小天才做正人君子的心更坚定了。

小宝见怪不怪,虽说他挺想有爹的,不过他娘对他很好,对爹的需求不太高,万一他娘编的那些瞎话里真有一个是真的,他再提起反而会让娘伤心。

颜舜绕到小宝身边,满脸惊奇,「这个天赋,比陆冼都不逊色。」

小宝眼巴巴打量着这个表情夸张的人,抱紧了他娘的大腿。

「多谢夸奖。」风铃把小宝拽到另一边,「他爹娘的基因比较好。」

颜舜回到陆冼身边,和他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叨扰,」陆冼说了声,转身对身后的弟子们说,「受伤的弟子进去休养,轻伤者照顾伤重弟子,无伤者守在洞外,警戒,修行。」

「是。」陆冼很有威望,弟子们有条不紊地按照他的指示行事,没有多余的嘈杂声。

风铃看天色快暗了,问小宝:「宝儿,饿不饿。」

小宝手放在肚子上点点头,风铃摸摸他的头,「娘去给你抓兔子,你在这里等着娘好不好?」

风铃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抱得更紧了,她抬起头,「各位在这里休息,我带着小宝去找东西吃。」

「请便。」陆冼点头。

风铃牵着小宝走了,在林子中四处闲逛,小宝继续练习早上的那个攻击法术,风铃凝了一根水针,正瞄准了准备发出去,就听到,「等等,风仙友。」

「啧。」兔子被吓跑了,风铃化了水针,看向颜舜,有些埋怨,「有事吗,颜仙友?」她把头转向另一边,瞄准了另一只兔子,将水针飞出,将死兔子招到手里扔进了空间。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好奇风仙友为什么可以使飞剑追踪魔物。」颜舜一本正经地眨眨眼睛。

风铃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编借口,这睁眼说瞎话的样子和她一样一样的。

「我也不知道。」风铃又宰了一只兔子,「陆仙友不也不知道吗?」

「嗯……」颜舜在风铃身后突然对她出手,风铃的求生欲本能让她躲开了这个攻击并且将手里的水针射了过去。颜舜的实战经验很丰富,躲过这个水针轻而易举。风铃感觉他就是想试探她,他的攻击里没有杀意,但是,风铃抿了抿嘴,莫名其妙被人偷袭,把她当成心胸多宽广的人了吗?

一个水球在风铃的手里高速旋转,不断压缩,她快速闪到颜舜跟前将水球拍了过去,颜舜勾着蔑视的笑,等着水球到了他面前才向上闪开,可是水球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向后飞去,而是在一刹那分成无数个水滴,在到达他面前的那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水滴重新融合,形成了一个水屏障,顷刻间炸开在他身上。

颜舜把这层屏障突破,可是没防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水箭,水箭虽没什么攻击性,却让颜舜成了落汤鸡。风铃收起了异能,看他脸色变黑,整个人的气势有了些微的变化。风铃看到他手里的法术光芒逐渐变盛,心里嗤笑一声,原来这位的心胸也不太宽广。

她也在蓄势,要是他真的收不住,她就用水炸弹轰他个稀巴烂。

「娘!」小宝看见这边的动静,拼命跑过来,憋红了脸捻了那个练了一天的攻击法术,打在了颜舜身上。

这点攻击对颜舜不痛不痒,连他的防御屏障都炸不开,不过也吸引了颜舜的注意。风铃趁此时机,将水片运转到颜舜身前,颜舜恍然回神,旋身一躲,被割下了几缕头发。

他看着飘落的头发,脸更黑了,风铃看情形不对,这位仁兄真要当真了,她的修为还真没有他高,以后还要和他们合作,不能利用空间躲藏,于是开口打断他的蓄力,「颜仙友到底为何攻击我?」

颜舜憋着火气,本想大干一场,结果这个女的又突然开口,他想起陆冼嘱咐他一定以礼相待,不情不愿地收起了法力,冷着声音,「不过仗着我疏忽大意才讨得点小便宜,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

风铃敲了敲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你耳朵有毛病吗?我问你为什么要偷袭我。」这个男的长得妖里妖气,不是她的菜,说话也半点不客气,她对他就更没耐心了。

「试试你的水平。」颜舜看向小宝,小宝呆立在原地,「你有没有能力护住他。」

风铃闪身到小宝身前,眯眼看着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儿子是玉璧,而你……」他施术弄干了衣服,「是匹夫。他在人前亮了相,不说名门正派想方设法要拉他进宗,若是像我陆师弟那样劝你,或者以其他方式利诱,多数手段倒也光明,你有拒绝的余地。若是邪魔外道,来一个金丹中期的,你的活路有多少?杀了你,掳走他,还能没有法子左右一个这么大点的小孩吗?要么培养他,成为利器,要么杀了他,解决一个可能会强过他们的人。你区区金丹初期,护不住他。」

他娘的,这个人忒猖狂,风铃气得想要掐诀削他,可他说的又是事实,她还没雄起呢就被青岚宗的人遇见了。

「你呢,你会杀了我掳走他?你不是名门正派吗?」风铃发现了,这个人傲得很,目中无人,但很在意风评,她有些怀疑,之前他那么挑衅她,不会就是因为她没有对他表达仰慕吧?

颜舜一声嗤笑,「你不配。」

风铃咬牙笑着,「那种打得你半死的前辈才配被你打死是吗?」

「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话就放这儿,你自己好好考虑,你想想当初陆冼引起多大的轰动,你儿子的天赋可比他还高。」

风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唾骂这个傻子,他们和她还要合作,就不怕她联合魔物把他们端了?

她还真不会,要是魔物猖獗,修仙界大乱,她和小宝也不好修行。

「娘……」小宝拉了拉风铃的袖子,「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风铃平复了心情,蹲下来双手扶着小宝的肩膀,「瞎说,小宝天赋那么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什么麻烦,不过是一群人眼红娘亲身边有小宝。」她摸摸小宝的头,「宝儿别怕,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让你好好长大的。」

小宝神色恹恹,风铃气急把陆冼一起骂上了,要他多嘴和颜舜讲小宝的事,正人君子怎么这么长舌。他和颜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能把她拿捏住了?想得美。

陆冼莫名背锅,耳朵突然有点热。

风铃捏捏小宝的小脸蛋,「小宝努力学习法术,快点长大保护娘好吗?」

小宝鼓着嘴点头,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光彩,风铃心疼地看着他,有些后悔把他带回来,这么早接触这些,对他冲击有些大,可是若不从小培养,以后修仙就难了。

「小宝,你想回凡界吗?」风铃咬了下嘴唇。

小宝看了她一眼,接着垂着睫毛,「我不想回去,我也想像娘一样厉害,但是,我怕拖累娘,让娘变得危险,我怕娘有危险。」眼睛一眨,一颗眼泪珠子被睫毛扫了下来,砸到地上。

风铃看着儿子哭,心里也难受,她轻声说:「你忘了娘有空间啦?我有危险会躲进空间的啊,别人伤害不了我的,小宝永远不会是娘的拖累。」她擦了擦小宝脸上的眼泪,「呐,哭完这一次就好啦,好好练习法术,强大起来保护娘好不好?」

「可是刚刚那个人现在就要和你打架,我一点忙都帮不上。」小宝揉着哭红的眼睛,委屈巴巴。

「娘和你说啊,你也知道娘平日比较……」风铃想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比较不……正经?所以和娘有过节的人也比较多,但是不一定都是他们的错,比如刚刚那群人,和娘有过节就不是他们的问题。」

「娘为什么会和他们有过节?」

「额,因为……」她睡了他们宗门的天才……

「原因娘不想提,但是他们没啥问题,他们不是坏人。」

「娘也不是坏人。」小宝小声说道。

「嗯对,娘也不是坏人,但是一旦和他们对上,小宝跟在娘身边也会有危险,小宝觉得娘是你的拖累吗?」

小宝摇头,风铃吐出一口气,笑着说:「就是这样啊,娘也不会觉得小宝是拖累。」风铃拍拍膝盖站起来,「天都黑了,就打到两只兔子,老虎崽和它家大老虎得饿一晚上了。」她牵着小宝的手,低头对他说,「咱们就送它们一只,剩下一只是小宝的。」

小宝抿着嘴点头,风铃收起来另外一只兔子,两个人直接通过空间到了大老虎蜷缩的地方,大老虎感到有人接近,撑起身子龇牙,发现是他们,又趴了回去。老虎崽本来蔫不拉几的,看见他们连号了好几声,眼睛晶晶亮的,黑夜里还有点吓人。

风铃扔下一只死兔子,老虎崽拖给大老虎后,又溜回来眼巴巴地看着风铃,风铃蹲下来,「崽崽,听没听过靠人人跑?」

老虎崽歪着脑袋,风铃把视线从它脑袋上挪开,「意思就是说今晚就一只兔子,你俩分吧。」

说完牵着小宝溜了,老虎崽歪头杀有点儿杀伤力,但还是儿子更重要些,论可爱它是比不过小宝的。

他俩来到今早待的溪边,看见岸边一个白花花的人影,风铃看清是谁之后就翻了个白眼,唱红脸的人来了。

「对不起。」态度诚恳。

「了不起~」阴阳怪气。

两个人异口同声,陆冼听到风铃不满的声音心里就更愧疚了,「对不起,师兄回去和我说了,我在林子里没找到你们,所以来这里等你们,向你们道歉。」

风铃一边利落地处理兔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做的事,怎么你来道歉?你也有参与进来?」

「是我之前和他说过小仙友的事情才会让他上心的,我……」陆冼一时语塞,「总之,我很抱歉。」

风铃架起火堆,「你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陆冼愣了一下马上说。

免责声明:非本网注明原创的信息,皆为程序自动获取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此页面有侵犯到您的权益,请给站长发送邮件,并提供相关证明(版权证明、身份证正反面、侵权链接),站长将在收到邮件12小时内删除。

一周热门

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