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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漫画,《无尽空间》系列究竟讲了什么故事?

互联网 2021-12-08 14:53:15

中文互联网上对这个话题似乎没有系统性的讨论,应该是玩家基数不足导致的吧,又或者是散佚了%3f

但是外网上的相关信息和讨论都有不少,而且制作方Amplitude也不吝于对设定和剧情做出澄清,所以要回答这些问题并不难。

一、核心设定

毫无疑问,无尽系列的世界观的支柱就是无尽(Endless)与星尘(Dust)。

这其中,前者是宇宙中的先行者种族,而后者则是无尽文明消亡后所遗留下来的一种神秘也强大的物质。这两个概念共同塑造了当下宇宙的格局,而其后续的发展也有赖于对这两个概念的理解和丰富。

星尘在无尽空间一代的百科中被解读为无尽一族发达纳米工程的产物,其本质为一种高度智能、可自我复制的纳米机器人,被广泛用于无尽社会的各个方面。而在二代中这个解释则被学院(Academy)的领袖伊斯安德(Isyander)所推翻,其主张星尘来自于一个更为古老的种族——失落者(The Lost),而无尽也并未创造星尘,只是将其从前者的躯体中残忍收割得来。伊斯安德对无尽以对失落者的消亡为代价攫取星尘的行为深以为耻,也因此致力于让宇宙摆脱对于星尘的依赖,并试图复活那些被收割致死的无辜生命。

当然,由于无尽的科技水平,或者说是失落者的生命构造,都大大超出了各种族的理解范畴,所以星尘的起源目前也无法被完全破解。但这也不妨碍他们凭借自己的理解来利用星尘。对于少数人来说,星尘可以与他们的身体发生某种反应,使其成为拥有非凡能力乃至不朽寿命的超人。而对于宇宙的各个文明来说,星尘则成为了公认的货币。

无尽这个种族尽管在系列游戏中出场不多,但是其设定与历史也并非简单。有关于无尽的背景可见《无尽空间》的官方百科(英文):

无尽 - 无尽空间 Wiki​endlessspace.fandom.com图标

单来讨论实体无尽(Concrete Endless)与虚体无尽(Virtual Endless)的问题。

二者的分野与对立是伴随着无尽对于星尘的利用而逐渐诞生的。当无尽开始理解并开发星尘的时候,其已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太空种族了。无尽的发达体现之一即是当时其拥有的尖端基因工程技术,使得其族人能够实现物理层面的永生。而与此同时,借助星尘为媒介,无尽也掌握了将其身躯彻底转化为能量体的手段。这一过程被成为“虚态化(Virtualization)”,而其产物自然也就是与原本的无尽所区别开来的“虚态无尽”。当然,基于无尽在生物科技上极高的造诣,对于其中相当的一部分人口来说,舍弃肉身而将自己转化为强大、永生却不食人间烟火的陌生形态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大有吸引力的选择。[1]

图1. 虚态无尽在《无尽空间2》中的形象之一图2. 实体无尽在《无尽空间》中的形象之一

实体无尽与虚态无尽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各自的社会也相互分离。与此同时,这两个共享至高力量的种群也不可避免地要就各个方面的议题发生无法被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的积累最终造成了大内战——“星尘之战(War of Dust)”的爆发。这场战争的起因、过程与结果并不被人所知,但毫无疑问,内战双方都动用了超乎想象的科技力与暴力试图对另一方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在星尘之战结束之后,两个无尽种群的社会也濒临瓦解,无力重振战前的繁荣,最终走向了没落和消亡。

二、时间线

依照个人见解,无尽系列的时间线为如下:

1.《无尽地牢(Dungeon of the Endless)》

梅扎里人的一艘殖民船 - 阿戈斯号(Argosy) - 在奥里嘉星(Auriga)的轨道上被遗留的轨道防御武器击坠,其发射的一部分逃生舱在着陆过程中击穿了实体无尽遗留在行星上的生物科技研究设施,直钻入了最底层。[2]最终,幸存者们杀回了地表,却发现奥里嘉乃是一颗荒芜死星。于是他们回到了地下并最终成为了后世所谓的沃腾人[3]。

图3. 《无尽地牢》结局截图。图源:https://www.youtube.com/watch%3fv=TV_hzSOR19U

官方漫画《完美计划(Perfect Plan)》一作揭示:阿戈斯号坠落时何瑞修,即后世的何瑞修原体(Horatio Prime),也在奥里嘉上探险。顺着星舰坠毁的方向,何瑞修找到了一座失落的研究设施,并在其中寻获了古代的无尽生物科技。

图4. 《完美计划》中何瑞修的探险

2.《无尽传奇(Endless Legend)》

我无处不在,我也无时不在。我曾温暖长青,也曾阴冷灰暗;曾经受难濒死,但如今我生机回转。但我却不住害怕,害怕我那年轻的子孙们将要重蹈其前人的覆辙。他们占据了高山与森林,也在平原上筑垒定居。他们互不信任,也不吝战争。我依然如母亲一般爱着他们,但我如今却在担忧,担忧那灾变的风声已经开始涌动。而这一次他们恐怕凶多吉少。我祈祷我的子孙们能够渡过这场劫难,但世间无常,总有一天,他们或许要学会离开我的庇护继续生存。

奥里嘉星的地壳板块与生态系统在古代无尽一族的内战中受到了不可逆的破坏,由此形成了不稳定的地质与气候活动。此时的奥里嘉已经恢复了宜居的生态系统,得益于此前实体无尽在行星上广泛进行的生物研究,其地表上也产生了诸多文明。但随着地震与严冬的再一次到来,奥里嘉即将再度成为一颗死星。此时的沃腾文明早已倒退,若非这场罕见的大地震以及那些废墟中显露的古代遗物,沃腾人将永远不会知晓其祖先的事迹,也不会回到地表。最终,沃腾人在舰载医疗机器人——Opbot DV8的协助下找到并修复了坠毁的阿戈斯号,而他们中的一部分搭乘星舰在奥里嘉归于死寂之前离开了这个世界。

图5. 沃腾人在《无尽传奇》中的形象图6. 阿戈斯号在地面部队的掩护下撤离奥里嘉星。见漫画《分离(The Sundering)》。

3.《无尽空间》/《无尽空间2(Endless Space 2)》[4]

阿戈斯号的流浪并不顺利,但至少沃腾人在经历了千年的休眠后依然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此时,梅扎里人的帝国早已不复存在,其母星梅赞(Mezan)上的文明也早已逝去。拉亚星(Raia)上梅扎里遗民成立了联合帝国,其正处于皇帝马克西米利安·泽勒瓦斯的统治早期;而何瑞修则已经借助其发掘的克隆技术建立了自己的帝国。

图7. 沃腾人在《无尽空间2》中的形象

沃腾人走下星舰,重建了自己的文明。但他们还记挂千年前未能一同登舰离开的族人,于是他们重返奥里嘉星,试图与失落的同胞重建联系。此时的奥里嘉已经被冰雪覆盖,其上的文明也不复存在。但在同伊斯安德合作后,失落的沃腾人被证实在阿戈斯号启航后也离开了奥里嘉,并在另一个星系定居了下来。与此同时,沃腾人也从学院处得知奥里嘉非寻常之物:这颗星球是一个生命体,即所谓的失落者。

我的族人如今在科学上已经超越了曾经建造阿戈斯号的先祖们,而他们的新发现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震动:正如我们先前所认为的,奥里嘉星的确并非单纯的一颗行星,而是“大运转”[5]中运动的一部分。它是一个活物。用伊斯安达的话来说,它即是一个所谓的“失落者”。[6]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要提一下伊斯安德其人及其出身的沃迪亚尼社会。沃迪亚尼族(Vodyani)与《无尽传奇》中的破碎领主(Broken Lords)颇为类似,两者都在母星的生态灾难中无法独立生存,但所幸在无尽所遗留的科技的助力下他们得以将自身改造为一种以星尘为燃料的机械躯壳,从而以另一种方式生存下去。但这般改造的代价就是两族都因此染上了对星尘的恶瘾,而为了生存,他们必须要运用一切手段开采、夺取乃至抽取星尘以供自身的存续。[7]

而沃迪亚尼族对于星尘不但发展出了生理上的依赖,还引申出了宗教上的崇拜。其社会现在为一个崇拜虚态无尽,并以飞升虚态为愿景的“虚态圣者教会(Church of the Virtual Saints)”所主导,而沃迪亚尼族的国家,即所谓的“沃迪亚尼护教国(Vodyani Protectorate)[8]”实质上可能只是教会下设的行政、军事部门而已。

沃迪亚尼人伊斯安德原本是教会的狂热信徒,但他后来在探险中找到了一处被称为“悔恨会幕(Tabernacle of Remorse)”的无尽遗迹,并在其中获知了有关星尘来历的黑暗秘密。由此,他开始反叛教会,并试图在其同胞中宣扬其理论。这样的异端邪说最终在教会中造成了极大的分裂,并最终导致了内战的爆发。不幸的是,伊斯安德最终为教会所败,并被俘虏。时任大主教伊斯雅拉(Isyara,伊斯安德之姊妹)在审讯不得果后只能将其公审判处死刑。

图8. 漫画中的伊斯安德与伊斯雅拉。伊斯安德在创立学院之后改变了自己袍泽的颜色,以示与虚态圣者教会的区别。

伊斯安德在落入死牢之后却意外地从一墙之隔的临室里得到了理解与支持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对他又有所怀疑,似在试探。最终,在受刑前夜,一场监狱骚乱将伊斯安德解放了出来。他即刻要求将临室打开,却发现其中空无一人。

恍惚之间,一道声音传入伊斯安德脑中:

你的心神才没有疯癫,伊斯安德·圣沙亚德。它很坚强,也将会更加坚韧。而我将始终为你指引。你必将要向银河宣示那真相——那无尽一族将我族人屠戮的真相。[9]

由是,伊斯安德重获自由,而他也最终创立了学院,并以此为据点试图达成自己的使命。

图9. 伊斯安德与墙外之声的神交

与沃腾人相似,不落族,一个与其母星 - 寇亚思星(Koyasil) - 有着非凡联结的种族,也在对其的研究中证实了寇亚思的“心脏”中寄居着一个失落者的精神。它隐居于行星的机械内核(mechanical interior)之中,并在不落族的发展历程中对其施加了潜在的影响。

不断地假设、测试、理论化后,我们终于发掘了真相:寇亚思之心乃是一个负伤的失落者,一个受到损坏的精神体,其已经在寇亚思内部隐居了不知多久。它一直在沉寂中休养,同时也在改造和加强不落族,为我们带来了智能与力量。我们对此无以回报,但我们却还不知其用意何在。现在我们理解了,我们乃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种族,发端于自然与科技之力的结合。我们不需要在火与光中做出选择,我们同是两者。[10]

此时,伊斯安德认为其已经掌握了复活失落者的技术,即借助无尽留下的“磁石(Lodestone)”,将其原本抽取星尘的功能反转以达到重组失落者躯魄的目的。这是因为失落者是完全由星尘构成的生命,也正是如此,无尽会在获取星尘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将失落者杀死。

星尘......想象这样一股力量,足以燃烧星辰,抬举山岳,甚至是创造生命......就如所有力量一般,星尘也为世人所腐化,所滥用,所扭曲。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一条重新开始的道路,足以恢复星尘的纯洁,足以洗刷我们的罪孽,而如此行事唯一的代价即是重置,将银河中亿万级的腐化灵魂彻底清除......你敢与我同行么?

围绕散布宇宙中的磁石遗迹展开的争夺也就是《无尽空间2》中学院任务的主要内容。这个任务的结局目前是开放性的:如果学院一派的势力胜利,伊斯安德将完成仪式,并有希望将失落者带回世间;如果其反对方胜利,伊斯安德的仪式将会失败,其人也会在此事件后不知所踪。《无尽空间2》的时间线推进至此就暂且停下了。

图10. 成功的仪式:星空中似有某种事物被唤醒了三、个人理解

《无尽传奇》与《无尽空间2》一定程度上展现了整体主旨性的理念,即各个种族的自(我)救(赎)。前者是奥里嘉星上各种族在生态危机之下的自救,而后者则涉及到宇宙中各个种族在生存发展之余对星尘这一黑暗遗产的取舍。但是你要问各个种族对这项事业做出了哪些贡献,那我认为他们除了自我求存以外也无甚成就。毕竟星尘的黑暗起源直到《无尽空间2》中才被明确提出来,而在此之前,当下宇宙中的各个种族既无意识,也无能力来理解星尘这一事物的恶劣性。

譬如像沃腾人这样的种族,虽然在各代作品中均有出现,堪称主角,但是其对于无尽宇宙的理解始终是颇为浅薄的,不要说无尽了,就连其先祖的来历都不甚了解,在各作中的所作所为也仅是求生而已。而像联合帝国、何瑞修或是裂隙族等广受欢迎的势力,其自身也与无尽并无瓜葛,或者仅抱持着研究利用的态度。[11]只有像沃迪亚尼这样在社会的各方各面都与无尽科技和星尘高度绑定的种族才有可能就无尽的过往牵连出剧烈的矛盾冲突,并将其扩大为潜在的攸关宇宙的问题。但他们也只在《无尽空间2》中方才登场。

所以说,无尽系列真正的故事可能都还没有开始。或者说你姑且可将当前的几部无尽作品看作沃腾人的流浪三(四)部曲,而之后的作品可能会走向一个更高的层面。可以看得出来,对于“以行星形态存在的失落者”这一设定,Amplitude是从2014年的《无尽传奇》就开始埋设伏笔的。而在《无尽空间2》中失落者也有机会为伊斯安德所复活,它们也拥有沃腾人、不落族、纳卡利姆帝国和幽歌族作为潜在的盟友。日后的无尽宇宙要如何发展,这些神族的话语权毫无疑问是很重要的。至于这一部分要如何开发,目前也只能等待以后的消息了。

四、参考网页

https://endlessspace.fandom.com/wiki/Endless_Space_Wiki

https://endlesslegend.gamepedia.com/Endless_Legend_Wiki

https://dungeon-of-the-endless.fandom.com/wiki/Dungeon_of_the_Endless_Wiki

https://wiki.endless-space.com/

https://endless-space-2.fandom.com/wiki/Endless_Space_2_Wiki

https://www.youtube.com/user/endlesspacegame

参考^作为对照,相比无尽低等许多的沃迪亚尼族则完全被虚态飞升的愿景所俘获,以至于将其作为宗教信条进行全民崇拜。^事实上,奥里嘉星可能是实体无尽领域中最重要的一个科研世界,其主攻领域即是生物科技。^即Vaulters。Vault一词有“地下的贮藏所”之意,对应沃腾人的地下生活方式。但“沃腾”一译取自该词“跳过”、“越过”之意。^《无尽空间》的两代作品在时间与设定上高度重合,应不存在先后关系。此段以《无尽空间2》剧情为准。^Great Orrery。沃腾人的秉持的一种世界观。在《无尽传奇》中有所谓的大运转教会(Church of the Great Orrery)。“Orrery”一词本意为太阳系仪,在此可能代表沃腾人对于奥里嘉的气候与地质灾难存在某种类似轮回的理解。^由此可知先前《无尽传奇》中诸多以奥里嘉星为视角的自白的确是“奥里嘉”作为失落者而非某种象征意义的事物而发出的言语。^除去无尽遗迹中的存储外,星尘似乎在自然界乃至生命体中都有富集,破碎领主和沃迪亚尼族因此可以从他人的身躯中抽取出星尘供己使用。受抽取者尽管只是肉体,但经历抽取之后往往也会死亡?^"Protectorate"有被保护之意,但将其译作“保护国”不算妥当。此处取其“护国公职位”之意,译作“护教国”。^有关伊斯安德被俘后的经历,见《无尽空间2》官方漫画《异端(Heresey)》。^火与光乃是不落族世界观中的重要观念。在寇亚思星的原始森林中,火给予万物生命与轮回,而光可能代表了对生命本身的维系。^但是由联合帝国派生的“朝圣者(Pilgrims)”派系对于无尽有强烈的好奇心,其也与幽歌族有一定的联系。后者自认为对于宇宙的和平负有道德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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