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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漫画,如何评价漫画《铳梦》?

互联网 2021-12-01 01:58:44
《铳梦Gunnm》:怀抱着无神论的天使

By Pa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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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一定是枪或什么东西吧……”

废铁镇巨大的垃圾场上,只剩下一片颓废破败。在萧瑟黄昏的下,依德那不停寻觅的身影印在了背景里。就是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废墟之上,天使加里诞生了。

木城幸人将加里的一生浓缩在了这一幕中。机器的天使,匍匐在废弃的零件之上。和她美丽的面容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她残破不堪的机器躯体,裸露在外的人工脊椎,和锈迹斑斑的钢铁双翼。尽管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脸上仍然流露出了一丝痛苦。她在无声地挣扎着。

但是,无论在任何人眼中,她都是不折不扣的、百分之百的天使;即使是一个痛苦、挣扎的机器天使。

这一幕深深地摇撼着我心底的什么。在她的身上,命运和人性交织在一起,映出了人生的某种本质,以及隐藏在这背后的深邃美感。

只是,在一个没有神的世界里,真的有天使吗?

流浪的天使

“你为什么要当机器猎人?”

“……为了我自己……”

加里的一生,是不断追逐自我,寻找价值与真理的一生。她追求真理的路,是从选择开始,又从选择结束的。

虽然命运的洪流总是裹挟着加里,从一个悲剧卷入下一个悲剧,但是在她人生的关键节点上,加里从来都是将选择握在自己的手中。并非是命运将加里变成了她的样子,而是她在命运之中选择成为她的样子。

从第一卷一开始,依德就已经意识到加里的不同寻常之处。“她身上的零件都是二、三百年前的。她曾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也正因如此,依德对加里怀有很高的期待。他试图将她抚养成一个温柔可人的女性,也许将来会成为他的助手,甚至是另一个医生也未可知;这从他给她买的连衣裙和布置的房间可见一斑,在单行本第九卷加里的梦中也有所体现(“我将来也想成为和依德一样的医生!”)。对于依德来说,加里可真是从天而降的天使啊。

可惜事与愿违,在加里看到依德和杀人凶手对战之后,她身上战士的一部分开始苏醒了。“我不是你改装的洋娃娃!”向依德大发脾气之后,她便气恼地冲出了家门。是不是有点青春期的影子?这个时候,加里的人格已经开始逐渐形成了。接下来的故事里,便是加里的人格不断成熟的过程。

在和马卡克的决战之中,她头一次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是遵守约定,为了素不相识的女婴小美牺牲自己,还是听依德的劝阻留在地面上?她听从了自己内心的回答。

通过和马卡克的战斗,加里开始了自己战士的生涯,眼睛下面的两道迷彩也是从这时开始有的(并且是她自己画上去的)。像她自己所问,“我的体内有震撼生命的力量吗?”她不再感到恐惧,而是感到某种巨大力量的苏醒。她开始追寻自己的过去,也同时开始思考“善”与“恶”等等伦理概念:邪恶的人也不是生来就如此邪恶的,他们也不喜欢成为恶人。“憎恨是什么?悲哀又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可是我竟然为马卡克流出了眼泪……”此时我们已经可以预感到加里未来的命运了。

第二卷中,在遇到尤浩之后,加里性格中的这一点再次得到了发展。在准备和尤浩一起偷渡到沙姆雷前,依德问加里:

“你对他表明自己的心情了吗?”

“……我没有说……”

“尤浩对你的看法如何?”

“我没有问……我很害怕……”

“那种事情我知道……谁都会害怕面对现实。尽量免去不想看到的事……可是不可能永远逃避!有一天你还是要用自己的意志去面对它。”

“依德,你在说什么呀!我是机械之体,我不明白活人的烦恼。”在这时,加里仍然还在学习生存之道。

可是紧接着,她便在废弃的仓库里,主动地选择了对尤浩告白:“我喜欢你!神啊……如果……他恶劣地回答我,那我该怎么办呢?”“……如果杀了尤浩……我也要割下脑袋自杀!”一改之前在街边等待尤浩时的少女模样。

尤浩死后,加里离开了自己的伤心地——废铁镇,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涯。她加入死亡球,幻想能在纯粹的杀戮中麻木自己的心,获取人生的价值。在死亡球赛上见到杰秀皇后,加里便决意要与他一决高低,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心脏作为赌注。一方面是因为依德投靠了杰秀皇,她想向依德证明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是因为杰秀皇确实拥有加里难以匹敌的力量,她想要挑战新的高度。与杰秀皇的对战,让她的格斗技巧有了新的突破;更重要的是,她在失去耶铎和杰秀皇之后,开始留意她自己内心当中温柔的一面;她并不是一个冰冷的杀人兵器。这也是她离开死亡球回到废铁镇,回到依德身边的一部分原因。

第四卷中,再次回到废铁镇之后,成为歌手的加里,身上“人”的味道自此越来越浓了。在面对沙勇第一次的复仇时,她手握键盘,弹起了音乐。她已经开始意识到,杀戮不是她想要的东西。在前去寻找依德的时候,她也被修蜜拉和小幸美的温馨画面所感染。

然而命运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依德的死,让加里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同时她也得以再一次面对人性当中丑恶的部分;为了保全自己,废铁镇上的人甚至将所有的罪全部归于加里,而忘了她才是唯一在为小镇战斗的那一个人。但即使这样,加里也没有放弃镇上的人;她选择了和沙勇继续战斗下去。

第五卷也是高潮迭起的一卷。被沙雷姆救起,在梦中与GIB局长毕寇铎对峙的时候,是《铳梦》整个故事中精彩之极的一幕:加里宁可一死也打定主意不要扭曲自己的人格为沙雷姆工作,却最终又因为要寻找依德的原因再次踏上征途。一方面她坚持着自己的独立性,不愿为他人所控制;另一方面她又在为别人(此处是依德)而牺牲着自己。最终她心中的善良战胜了自我,她选择了为自己,更为别人活下去。

加里自己做出选择的场所还有很多。在沙漠中不顾毕寇铎的反对,执意要和候矶亚对战;在花岗岩堂不由分说杀死了铁士代诺博士;最后她选择自己死去,而变成莲花,拯救了沙雷姆和废铁镇(这是连载的结局。Last Order中已经完全抛弃了这个结局),不一而足。

就这样,天使加里在命运的齿轮里一遍遍地打磨着自己。从第一卷里那个换上新身体(狂战士体)之后,天使般羞赧一笑的小女孩,在十年间的流浪生涯中,变成了最后征服沙雷姆的杀戮天使(甚至是《Last Order》中生出翅膀的战斗天使),她的表情从羞怯到痛苦,再从狂暴到平静,我们和加里共同见证了她自己的成长。这一点其实是铳梦的一大特色:加里总是不断地在自我追问,自我总结。每次故事进入新的一篇时,加里都变得愈发成熟;然而最可贵的是,她也对自己的成熟了然于心,并能付诸语言,讲给所有读者听。在一次又一次的流浪、选择和成长之中,加里并没有像其他热血漫画中那样成为不可战胜的战士,而是让她的心洗尽铅华,在精神上蜕变成了追求善与美的天使。

加里,真是生命的强者!

可是为什么加里一定要选择这样的人生呢?她完全可以向在对自核梦中一样,做依德的乖孩子,长大后当一个医生啊!就像铁士代诺对加里所说:“如果能打从心底相信喜悦的话……我一定会祈祷……让此时此刻永远地持续着……”那样的人生,难道就不是幸福的人生吗?为何一定要了解真相,找出自己身上的迷呢?

或许加里自己的话可以解答吧:“这扇门将会引导我前往什么地方呢……而在那边又会有什么样的灾难在等待着我?我会不会因此而命丧黄泉呢?到底会如何,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自己,我想去我该去的地方!”

去应该去的地方——这就是天使的回答。我深深地相信,这也是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面对人生和真理之时,应该做出的回答。

天使之泪

加里的一生,也是充满痛苦与泪水的一生。

加里的宿命,就是不断战斗。除了通过战斗来发现自己之外,它还是加里逃避现实,逃避过去的一种手段。

尤浩的死,让加里首次尝到了失去的痛苦。于是加里选择了离开熟悉的人和场所,沉溺于不断的战斗,来忘却尘世间的烦恼。

在第五卷中,加里和候矶亚并肩作战的时候,这种想法更是展现无余。“脑成为一片空白,就不会有时间忧虑!”加里的表情仿佛是疯狂了一样,简直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会害羞,会唱摇滚乐的加里了。

可是,加里在对自核梦中和杰秀皇对战的时候,她又如此说道:“如果不会烦恼的话,那和机器有什么分别?”可以看出,此时加里已经醒悟过来,从一味逃避的心理中解脱出来了。这一点在《Last Order》中也显露无疑。

其次,寻求他人的理解、承认和陪伴,也是加里的心理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力量和爱的乌合之众是不理解加里的。在第五卷的最后,他们甚至要求加里为他们牺牲自己的性命,抛弃了这个一直在保护整个废铁镇的天使。真正爱护加里,理解加里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很可惜,在地上世界的十数年中,加里和朋友们相伴的时候只是极少一部分。修蜜拉,小美,尤浩,杰秀皇,候矶亚,凯奥斯……在短暂的相遇之后,便迎来长久甚至是永恒的分别。

在加里见到复活后的依德,发现他已经忘记了一切之后,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我是多么希望听到……他的赞美,说我长大了!”与其说是加里,倒不如说这是所有人心理中重要的一部分。只可惜,加里的人生中充满了离别和杀戮,友情和陪伴对她来说,都显得过于奢侈了。这种对友情的渴望,直接引出了《Last Order》的剧情:加里为了救出鲁乌,不惜用自己的大脑换出她的大脑。

最后,加里的命运也和她的过去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这种力量,是从哪里来的?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我吗?”在和马卡可初次对战失利之后,加里做了这样的梦。当她和杰秀皇,沙勇,电作战的时候,她也逐渐回想起在火星学习机甲术以及和战友并肩作战的往事;那时的她,名字仍然叫做阳子。命运赐予了阳子第二个人生,可是她却始终无法摆脱宿命的纠缠。用铁士代诺博士的话来说,这大概就是“业”吧?可以说,阳子是加里痛苦的根源。

但是,尽管阳子是加里的过去,加里和阳子却是不同的两个人。在第九卷中,加里在梦里回忆起了阳子。阳子曾经在最后的一战里,决意为“祖国”而采取自杀式炸弹的方式袭击耶鲁。因为战友贝尔拉在生死关头对她表达杀戮的悔恨,同时提及对阳子的感情,被阳子认为是软弱的表现,而亲手杀死了他(其实作者在飞船被破坏的时候,埋下一个很大的伏笔;很可惜,最后这个设定被抛弃了)。另外,在《Last Order》中,有阳子单枪匹马入侵耶鲁,面无表情地杀光整个警备部队的情节。过去的阳子是一把没有感情的枪(也算是呼应了她对自己“铳梦”的断语。如果前世是枪,今生就是一把枪的梦了。当然,“铳梦”其实是指对自核梦中的战斗),而加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并且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断确认着自己作为人的灵魂。显然,加里远远要比阳子可爱多了。

反天使:铁士代诺博士

“我们是什么呢?人生有什么意义吗?人类在追求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断地去想这些究极的问题,才可以达到更高的境界!”

铁士代诺博士是铳梦里一个富有魅力(并不是说他招人喜爱)的线索人物;在我看来,他的魅力甚至要超过依德这个角色。铁士代诺的愿望和加里其实颇为相似:他们都试图在有限的人生中寻找无限的价值;但是两人采取的态度和方法却截然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铁士代诺是加里的反面。

鲁乌对加里的个性有比较中肯全面的评价。“她一定是处女星座……血型吗……B型……不!是O型吧?像猫一样的强烈独立心!顽固!有自信!高傲自尊心!强烈显示自己的欲望!毛病是羞怯!没有协调性!富有行动力!反抗性(虽然难以取悦,其实心性却跟小孩相似)!”这可以算是作者对加里的设定。仔细想想,恐怕其中的一部分用来描述铁士代诺也很贴切。

木城幸人自己写道:“如果要为这部作品定一个主题的话,我认为是在为生存而战时,继续在变和不能改变的事。”对于不同的人来说,选择去改变什么而不改变什么,造就了他们人生的道路。

铁士代诺和加里%2c一个是利己主义者,在追求真相的路上渐行渐远;另一个则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用心去指引自己的道路。这是不是也代表了木城幸人对科技的看法呢?铁士代诺总是希望用实验、解剖、分析等等手段去理解人类。可是,到头来,他却是失去理性的那一个(这是Gunnm的结尾。Last Order中他并没有疯),甚至还导致了沙雷姆的灭亡。这是不是意味着,“人”和“人性”,不能完全用科学的方法去理解呢?对科学的盲目崇拜,会不会导致人性的覆灭呢?

沙雷姆与废铁镇

天空中,漂浮着纯白的空中都市。从都市中心的管道中,落下了无数垃圾,在地面上堆积成了巨大的垃圾山。围绕着这座垃圾山,建起了一望无际的、破败的低矮建筑。初次看到这个场景,一定给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吧。沙姆雷和废铁镇是这部作品中最经典的设定之一,也是整个作品发展的必要元素,几乎所有内容都围绕这个设定展开。

沙姆雷,耶路撒冷Jerusalem中的Salem,是“最理想的都市”。毫无短缺的生活,井然有序的社会,整洁的街道,完美的衣着,甚至连自杀都可以自由选择……这里的生活要比废铁镇要好上一万倍了吧?废铁镇的人却要依赖着沙雷姆人的废弃物生活,在地面上苟延残喘。沙雷姆人对废铁镇的人有着相当的成见,甚至连鲁乌都说过歧视色彩很重的话。最关键的是,沙雷姆人认为地面上的人是合成人,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相较缺乏肢体感受的合成人,沙雷姆人自然更加是“人”了。

但是,相比较与沙雷姆那毫无感情的理智和秩序,反而是废铁镇上的人显出了脉脉情味。在21号农场里,在巴杰客的队伍里,在废铁镇的酒吧和诊所里,人们之间的关系都更加紧密;莎莉和蜜修拉都出现过为穷人施舍食物的场景。看来地上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糟。

当沙雷姆人发现了他们身上最大的秘密——他们的大脑早已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脑芯片;沙雷姆也不是什么理想世界,不过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场所而已,而沙雷姆人就是这个实验的小白鼠——之后,一个接一个地都崩溃自杀了;一个没有大脑的人,甚至要比没有身体的人更加不是人。沙雷姆人一直以来嘲笑的,其实是他们自己。这真是讽刺之极。

当然,木城幸人也用了很多笔墨,来用沙雷姆和废铁镇来比喻社会等级。在这里就不展开讲了。

铳梦的哲学

木城幸人的哲学观在这部作品中占据了主要的地位。比如在单行本第七卷开头,加里在晨曦即将到来的寂静的荒野中站起身来,淡然地说到:“在这个世上无意义的东西,一个也没有!而死去的人类也一个也没有!”那真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根据《Gunnm》连载的结尾和《Last Order》里面的剧情来看,木城幸人似乎是一个无神论者;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受到佛教的影响较大(比如加里变成一朵莲花,“业”,“业子力学”的概念,成佛的吞破,加里和洋葱组织融合时的场景,等等)。铳梦的主题之一就是在无神论的背景下,对于人的意义和人性的理解与追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背负了沉重的“业”的加里,可以算得上是命运的天使。

在沙勇和加里被细胞破坏体感染的时候,木城幸人通过沙勇回忆中的莎拉阐述了他对人价值的理解:“你的价值和胜负是两回事……”显然,木城认定,人身上有着天然的、固有的某种超越性的(永恒)价值;这和人是否“成功”,甚至是否死去没有关系。可以说,这是一种人类主义(humanism)、甚至进一步是有神论的思想。

然而一同目睹了这回忆的加里(加里看到这一幕之后说:“咦?刚才是……”),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不管强者或弱者……不管善良或者邪恶,都同样要承受痛苦吗?太不合理了……”在废铁镇的世界里,恐怕还是没有神存在的吧?

然而,就在她被破坏性细胞感染,行将死去之前,面对她播下的、发芽的种子,她却流下了眼泪。我知道那眼泪是为生命而流的。

在《Last Order》的最后,加里也面临着同样的困扰:人到底是什么?她花了几天时间去思考,最终同样没能得出答案。脑和脑芯片,到底有什么区别呢?灵魂寄居在哪一个上呢?

也许木城幸人自己也在矛盾着。在单行本第九卷最后,当加里行将死去的时候,俯瞰着整个地球的她,这样说道:“我是这么的寂寞,这么的悲伤,再过不久,我的思绪也将消逝无踪。但是,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曾经活过……”

这让我想起了同手冢治虫在《火之鸟》中所阐述的人生观:生命的意义,也许就是“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曾有某个生命,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吧?

当然,灵魂显然不能复制,脑芯片当然在现实中也是制造不出来的。人对大脑的了解实在是过于少了,更不用说是精神和灵魂。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就像加里所说,每个人在生命中都得做出自己的选择,上帝也好,佛陀也罢,甚至或是自然神学和无神论。加里也的确做出了她的选择,拥抱了生命中的矛盾与谜团,为超越生死的价值献出了自己,也在这样的选择中变成了莲花,得到了她所追求的价值(起码,是在废铁镇和沙雷姆的世界中)。这种自主的深沉思考与选择,也是把加里和其他漫画人物区分开的重要因素。

作品本身

除此之外,我认为《铳梦》真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优秀作品。甚至可以说,《铳梦》超越了娱乐性的漫画,而成为了一部艺术作品。世界观的架构,人物设定,尤其是机械设定,都可算作上乘;从单行本第三本开始,木城幸人的画技又有了飞跃式的进步,而到了第五卷之后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对动作场面的分镜头的控制,对人物动作和机器结构细节的描写,以及对蛮荒大陆上的混沌之美的体现,真是已臻化境。尤其是他对人体之美的精雕细琢,简直不可思议——加里一开始还只是一个温柔脆弱的小女孩,到了第六卷时简直明艳不可方物,周身都透着充满着冲击力的性感。任何一个喜欢战斗热血漫画的读者都不应该错过这本漫画。

下面说一下我认为是有趣的小发现。

从一些侧面的描写中可以看出,废铁镇的位置在美国。是怎么发现的呢?在第八卷中,加里驱车前往铁士代诺的花岗岩堂。而花岗岩堂所在的地方叫做NORAD山。这真是很有趣——NORAD是北美防空司令部的简写,现实生活中刚好就在科罗拉多的落基山中(书中说“那里曾是一个世纪的军事秘密基地”)。书中有一幅地图,简直就是科罗拉多地图的翻版。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故事发生在美国的中部和山区地区了。

在Last Order中,美国的设定更加明显,甚至出现了圣路易斯市的标志性建筑Gateway Arch。

木城幸人喜欢音乐,尤其是喜欢摇滚乐。加里在堪萨斯弹的音乐是Yes乐队的《Big Generator》,也算是略微有名的曲子了。这首歌的歌词简直就是为加里而写的,随手拿来几句:

Such a strange pre-occupation

Such a strange peculiar breed

How it's shining in its armour

Made of gold and made of steel

……

I have heard it said to someone

Or maybe it was me

There is a reason to experience

Psychedelic so we could see

有趣的是,Yes乐队在这张专辑之后也巅峰不再了,就好像是呼应《铳梦》的剧情一般。

杰卧士在广播中弹奏的曲子则是Eric Woolfson的《Inside Looking Out》,算是民谣风的流行乐吧。

鲁乌的姓是可丽斯,加里在书中一直用姓称呼她。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事。大概是因为日文习惯的缘故吧?

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的小失误:单行本第六卷开始时,在鲁乌的想象中竟然出现了候矶亚喂加里吃罐头的画面——在候矶亚真的喂加里吃饭的时候,沙雷姆应该已经和加里失去联系了吧。鲁乌是怎么看到这个场景并且留下印象的呢(笑)?

加里这个名字也很有趣。依德把死去的黑猫的名字又再一次用到了加里身上。Gally并不是一个女孩会用的名字。不,我觉得男孩也不会用。所以我坚持认为她的名字应该翻译成加里,一个中性的名字。

英文版和电影中,加里的名字变成了阿丽塔,我个人非常失望。这个名字是在对自核梦中,铁士代诺为她取的名字。之所以是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就是为了凸显她身上乖巧可爱的那一面。而在梦中,那只还活着的黑猫才是加里的化身,而不是阿丽塔。

加里是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在单行本第一卷中,她说:“依赖别人而活,让我感觉好像没有活着一样。”她是一个强大,自由,独立的女性;这是女权主义的核心精神。把名字从加里换成阿丽塔——这是对加里的莫大侮辱。

单行本最后一卷中,加里的对自核梦中出现了黑猫加里。下面的注释说黑猫是公猫,这和第一话中的说法矛盾。显然应该以母猫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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