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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厨房上我小说,言一逆流而上_第五章 妈妈回来了_起点中文网

互联网 2021-05-08 03:16:44

我的二姑因为先天残疾所以一直也没有谈婚论嫁,后来经我姥姥的亲戚介绍了比我二姑小几岁,但是很能干活的姑父。

在妈妈的奔走下帮二姑买了套婚房,二姑和姑父也在那里过上了小日子,后来因为姑父老家有点地,就带着二姑回老家种地了。

而我到了五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我的班主任被调去别的学校当校长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长得很像跳水运动员郭晶晶。

其实我是很喜欢她的,也因为她喜欢上了郭晶晶。

可惜她只爱美,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却没有教我们什么知识,除了照着教案书读,就是让我们出去自由玩耍。

大舅妈觉得这样会对我们上初中有影响,于是就托关系把我和哥哥转去二姑婚房前面的城镇中学,离姥姥家稍微远了些。

经过家里人的一番商量,最后妈妈决定不走了,跟我一起住在二姑的房子里,陪我上学。

当时我是激动的,我觉得离开姥姥家,就是解脱。

舅舅看不上我,只有叫我帮他买烟买酒的时候才会跟我说两句话,也在背后多次跟姥姥说,看见我就烦之类的话。

姥姥也有私心,之前住在姥姥家是有记账的,姥姥给我买东西多少钱都记下来,爸爸回来的时候给姥姥报销。

其实绝大多数的东西都不是给我买的,还有一些都给哥哥拿去了,却都记在我的账本上。

老舅做过彩票,在外面借高利贷,人家追到家里来了,也都是爸爸还的钱。

还坑过爸爸妈妈在街里开烧烤店,一分钱没拿,也不去帮忙,还要带朋友去我们家烧烤店白吃白喝,爸爸妈妈起早贪黑干了一个月,最后赔了很多钱。

后来爸爸说不爱回妈妈这边生活,跟老舅也有很大关系。

转学成功后,新的学校班主任不是很喜欢我们,因为我们那个学校会比较落后,没有英语课,班主任怕我们拖后腿。

刚开学一个礼拜学校组织的朗读比赛,我主动要求参于,希望得到班主任的好印象,结果因为我是别的学校转过去的,只给我评了第三名,事实上第一名和第二名很普通,真的普通到连我一半都不如......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看着,怕引起民愤,可能第三名都不会是我的。

为班级赢得了荣光,班主任对我的态度渐渐好转。

只是我从得知爸爸在外面另组家庭后,我的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脑子里总是会突然冒出那个孩子喊“爸爸”的声音。

所以考试时总是在计算题上马虎,不是忘了点小数点,就是最后一步的结果算错了数字,老师喜欢拍后脑勺,我总是被拍的头晕目眩,可能从那时候开始记忆力慢慢变差。

跟妈妈在一起生活其实还是体会到爱的,因为在姥姥家吃的不好,所以得了厌食症,吃什么都没食欲,吃一口就饱。

在六年级的时候我还能穿下三年级时的裤子,除了会短一些,肥瘦正好。

妈妈为了让我多吃点东西,买了一本菜谱,每天都研究新菜给我吃。

妈妈做的青鱼和辣炒鸡丝最好吃,到最后肉没有了,馒头蘸着菜汤我还能吃两顿,那年我才开始慢慢长了点肉,个子也稍微长了些。

在六年级的时候我是比哥哥高半个头的,这就是有妈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吧。

妈妈一直就有丢三落四的毛病,去大河边给我洗衣服,洗完了人回来了衣服还扔在河边。

带我出去逛街,她试完衣服自己走了把我忘在了服装店,我一动不动等她好久她才想起来我,回来找我。

姥姥家留的鸭毛做的屁股垫,妈妈怕我放在学校让人偷走,让我每天都带回来,后来在去街上的时候也让她弄丢了。

直到前两年我给她买的手链和铂金钻石项链也让她弄丢了......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破财免灾嘛,这都是小事。

最无奈的是,冬天我们烧蜂窝煤做饭,妈妈忘记灭火了,导致我们煤烟中毒。

一直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昏迷中我吐的呕吐物都流进了耳朵里,导致一段时间听声音都有些障碍。

后来是妈妈先醒了,给姥姥打的电话,姥姥过来后把我们的门窗都打开,我才一点点清醒。

因为当时为了省钱,妈妈拿掉了两块蜂窝煤,烧的蜂窝煤比较少,所以捡了一条命。

之后也是为了省钱没有带我去医院检查,第二天就让我迷迷糊糊的上学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整个人是飘起来的,头晕眼花,听力也有些障碍,不太想去上学。

后来妈妈说如果我去上学每天都给我两块钱买零食,我为了校门口的炸串,就这么没出息的妥协了......

由于这次煤气中毒之后没有及时去医院治疗,导致我记忆力越来越差,脑子反应也变弱,一些以前对我来说很简单的题算起来也开始变得难了起来。

从那之后我也好像选择性的失忆,一些比较开心的往事很容易就会忘掉,偏偏那些痛苦的回忆,反复在脑海里出现,想忘都忘不掉......

从小我是怕黑的,小时候还在爷爷家的时候,我总想出去玩。

晚上天太冷,二姑怕我冻坏了,就骗我说外面有“猫耗”,我就吓得直往被窝钻。

小孩子嘛,总是会对大人奇特的表情和不知道的事物产生恐惧。

这个所谓的“猫耗”其实是二姑随便编出来的,长大后我问二姑“猫耗”是啥,二姑笑的前仰后撅,她说她也不知道是啥。

就这样,恐怖的“猫耗”伴随到我青春期结束之久......

二姑家这个新房是三居室,一个大院子,说实话就我和妈妈两个人住还是挺吓人的。

每天我都是晚上六点半一觉睡到天亮的,偏偏那晚我晚上突然想上厕所,喊妈妈开灯,喊了半天没声音。

我慢慢的爬到炕头,开灯后发现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以为妈妈出去上厕所了,我鼓足勇气走出门外,大喊妈妈,喊了好久妈妈也没回答我。

我又跑回屋拿出手电筒,一间一间屋子、厨房、仓房、厕所、院子里,一边哭一边喊妈妈,但是都没有踪迹。

我吓坏了,当时已经是十点多,周围邻居的灯都灭了,显得整个院子周围都格外安静。

我跑回屋里迅速拖鞋上炕把头蒙进被窝里,大气不敢喘,我想就这样睡着就不害怕了,可是我又怕灯开一宿会很费电,妈妈回来会说我。

过去那个年代的灯都是一根绳子拉一下就开灯,拉一下就关灯的那种,我想关灯,怎么拉也拉不动。

我更害怕了,觉得特别惊悚,我哭的更用力,直到哭累了眼泪再也流不出来。

我翻了翻储钱罐,拿出两角钱,鼓足勇气穿着睡衣睡裤就跑出去上路边的超市给妈妈打电话。

打了大概有二十几个电话,妈妈一个都没有接,超市也快下班了,我也放弃不再打电话了。

我走出超市,想了想又回去,请求超市老板能帮我回去把灯修一下,超市老板以要关门回家为由拒绝了我,我只能默默回家。

回家之后我又钻进被窝,可能被子裹得太紧,没有一点缝隙,我呼吸很吃力,又因为情绪太过于紧张,我始终也睡不着。

就那么一直哭,一直哭,一直乞求老天,让妈妈快点回来,甚至愚蠢到跪在炕上对着窗外的天空磕了好几个头。

大概凌晨一两点钟左右,妈妈回来了,听见大门的响声,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期盼着妈妈快些进屋。

妈妈看家里灯开着,我裹着被子哭,笑着说:

“我去朋友家帮忙干活扒苞米了。”

我哭着质问她:

“那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不接?”

妈妈说:“手机在屋子里,我们在院子里干活,没听见。”

然后我就说了灯坏了的事,妈妈简单的修了一下就好了,我们就睡觉了。

虽然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提起那晚的事,妈妈可能觉得我已经忘记了,其实我记忆犹新。

小时候会比较单纯,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想想,可能妈妈那时候并不是去帮忙干活,而是外面有人了吧。

当然那只是猜测,我并没有什么证据,也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妈妈,只是作为成年人想法会多一些而已。

本来爸爸是不让妈妈出去工作的,让妈妈专心陪读,但是爸爸给的生活费又少之又少,也就只能勉强维持吃饭而已。

妈妈开始决定出去工作了,找了一个做对联的工作,天天早出晚归,只能让姥姥来我们那陪我住,妈妈也没干几天嫌累就辞职了。

后来妈妈又去了月饼厂,也是没干几天就辞职。

最后去了大舅妈家亲戚在景点开的蹦极馆,里面有烧烤摊,正好妈妈之前开过烧烤店,所以让妈妈去烤串。

去那边工作之后,妈妈每天都很开心,我也去玩过一次蹦极,不喜欢那里的人,所以之后没怎么再去。

爸爸得知妈妈去那里上班后,说什么也不同意,妈妈不听非要在那上班,爸爸就偷偷的回来了。

爸爸是直接到的姥姥家,我也在那,爸爸进屋直接问姥姥我妈妈在哪里上班,我姥姥告诉爸爸地址,爸爸没有带着我,直接就去找妈妈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回来了,在姥姥家院子里就听见爸爸破口大骂,妈妈一声不吭。

一直骂到院子里,我和姥姥赶紧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爸爸很愤怒:

“看看你闺女是个什么东西,说是上班其实就是去贱了,人家那男的光着膀子,俩人躺在一个床上看手机!”

妈妈狡辩说: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屋子里一堆人呢,又不是就我们俩,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天热吗才光的膀子。”

爸爸更火大了:

“我他妈把他揪出去上去就给他一巴掌,要是清白的他为什么不敢吱声?他就是心虚了!”

爸爸完全不信,就是一直骂,当时爸爸很吓人,我吓得一声都不敢出,姥姥就在劝爸爸别喊,邻居听到了笑话。

后来爸爸越骂越生气,直接动手踢了妈妈几脚,后来姥姥就冲上去拦着,冲爸爸喊:

“我闺女长这么大我们都没舍得打一下,你当着我面打她你就相当于打我一样。”

后来爸爸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妈妈就跑过来悄悄跟我说:

“言一,你跟爸爸说,就说你也去过那里,妈妈跟那个男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被吓的没有反应,妈妈又说了一遍,看我还是没有反应,生气的说:

“你就让你爸把我打死吧。”

我还是没有反应。不单单是害怕爸爸,说实话,我甚至有点相信爸爸的怀疑是真的。

我去妈妈工作地方的时候,确实也觉得那个男的有点嘚瑟,跟妈妈格外的亲密。

可能是我想多了,也可能因为之前妈妈趁我睡着出去的事,让我对妈妈的信任掺杂了很多不好的因素。

僵持了很久,爸爸火气也平静了下来,让妈妈以后不许去那上班了,否则就要把那个男的和我妈妈一起杀了,妈妈也答应爸爸以后再也不上班了。

之后我还在上学的几年,没钱了妈妈也不敢给爸爸打电话要,都是让我给爸爸打电话,即使要了,也只是给寄一两百这样,多的时候可能会有个五百,我们娘俩过的还是很节省。

我也一直很懂事,买东西先看价格再看东西,无论多想要多想吃的东西,只要价格贵一点我都说我不喜欢,不想要。

以前喜欢吃香蕉,但是香蕉有点贵,我就跟妈妈说我不爱吃香蕉,妈妈不信,我就说我最不爱吃的东西就是香蕉了。

后来爸爸有次回来买了一大串香蕉,掰了一根递给我,被妈妈拦住了,说:

“言一不爱吃香蕉,你吃吧。”

当时我就气的跑到外面蹲着哭,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懂事了,大人反而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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