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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文带肉贴吧,有没有现代言情宠文高甜无虐的推荐?

互联网 2021-10-25 09:44:32

温茶暖闲闲散散地趴在床上玩儿着手机,闺蜜乔安宁打电话说在帝豪酒店看到了温柔和顾祈,她是不相信的。“宁宁,你看错了吧,顾祈说他出差了,他不会骗我的。”顾祈早上明明告诉过她,这几天要出差,没有时间陪她,等他回来,他们就要结婚了。“哎哟,我说你是不是少根筋啊,我拿这种事情骗你做什么,我真的看到了,暖暖。”乔安宁站在酒店的走廊里,捂着手机,小心地讲电话。“那怎么办,你要上去揍他一顿?我可不许。”温茶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总觉得乔安宁在恶作剧。“祖宗,你还不信了,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儿,赶紧过来看,他们还没有出来。”乔安宁恨铁不成钢道,都这时候了顾祈要是真的敢和温柔出轨,她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行行行,我来,你约我出去玩儿就明说嘛,我又不是不来。”温茶暖从床上跳下来,依旧乐呵呵的。“快点,帝豪酒店”乔安宁挂断电话,站在哪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想起刚刚最后一刻茶暖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茶暖那么爱顾祈,如果真的看到了那些场面,一定会崩溃的吧?可是现在不知道,难道要等到结婚以后?绝对不行。“暖暖,我看到了,5043房,我老爹刚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得先走了,暖暖你自己去看。”乔安宁火急火燎地给温茶暖发了个信息,才上了自己老爹派来车。温茶暖下了车,才看到乔安宁的短信,她看了看,觉得这个恶作剧也太真实了点儿,居然还真的开了房间?这儿开房可是很贵的好不好。“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进去”温茶暖刚踏进去,就被前台拦在了哪里。“我来找我一个朋友,你看,她发短信给我了,5043房间。”温茶暖眼珠一转,忽悠她。前台也是个新来的,只知道这里能来的都非富即贵,她也不敢得罪,看了温茶暖给她看的信息,只好放行。“5043……就是这里了。”温茶暖上前,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敲门,要是敲了里面不是多尴尬。“算了,算了,来都来了。”温茶暖上前一步,敲响了门。“谁啊?”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温茶暖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如果上一秒她还根本不相信顾祈会在屋里的话,这一刻她已经没有办法骗自己,这声音,她熟的不能再熟了。“我们没叫……”客房服务,几个字,打开门的顾祈怎么都说不出口,温茶暖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暖暖,你……你怎么在这里?”顾祈话不成句,不敢看温茶暖的眼睛,自已身穿浴袍,露出白皙的胸膛,屋里还有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人在洗澡,这时候要如何解释?“里面的人,是温柔?”温茶暖不看他,纤纤食指轻轻地指着屋里,人却依然站在顾祈的面前,不想给对方过多的难堪。“暖暖,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只是什么,却连他自己都解释不出来,却也是间接地承认了屋里的是温柔。“啪”温茶暖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顾祈,是别人我都认了,为什么偏偏是她温柔,这世上那个多女人你不找,你明明知道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偏偏是她?”温茶暖颤抖着手,楞楞地看着面前的顾祈,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哟,我当谁来了,原来是姐姐啊,姐姐怎么能打人?你这么凶,谁敢要你啊?”顾祈刚想开口,屋里的人却走了过来,心疼地抚了顾祈被打的脸,亲昵地挽着顾祈的胳膊。“谁是你姐姐,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少恶心人。”温茶暖横了她一眼,那挽在顾祈臂间的手真是碍眼,两人亲昵的动作,说没有情况?谁信。“呵呵,姐姐我们好歹都是爸爸的女儿,我叫你姐姐不行吗?”温柔可怜兮兮地看着温茶暖,好像被欺负了似的。“是啊,都是他的女儿,所以你跟你妈一个德行,都喜欢别人的男人。”温茶暖上前拉住温柔的衣领,想起自己的母亲,觉得特别的讽刺。“茶暖,你别这么说小柔,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别怪她。”顾祈上前拉开温茶暖的手,自然的把温柔护在了身后。“呵呵,怎么能是你顾大少爷的错,是我错了,错得离谱,居然会觉得你是我的良人。”他下意识护着温柔的动作,彻底刺疼了温茶暖。她以为的良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出轨出的理直气壮,当着她的面护着别的女人。“茶暖,对不起,婚礼的事情……”顾祈看着面前的温茶暖,说不出口中的话。“没有婚礼了,顾祈,我们解除婚约,我温茶暖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要一个二手的男人。”温茶暖打断他的话,强装镇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解除婚约四字说的平缓而有力,顾祈突然觉得好像要失去什么似的心慌。“茶暖,你别冲动。”这话顾祈几乎是下意识就说了出来,可说出来却觉得不妥当,这事不是他一直想的吗?“我再冲动,也比不过你下半身冲动,顾祈,你们真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祝福你们。”温茶暖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顾祈懵了好几秒,温茶暖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可刚刚居然骂他?“阿祈,你看,我就说姐姐脾气不好,她居然骂人”顾祈刚反应过来要去追,却别温柔拉着手臂,嗲嗲地撒娇。温柔脸转过去看着楼梯口,狠狠地盯着温茶暖消失的地方,该死的。阴魂不散,居然敢骂她?她一定不会轻易这么算了的。

帝豪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的,走廊刚刚的闹剧并没有过多的打扰到别人休息。三人都散了,傅知南才悠悠站了出来,他刚回国,大清早的就看了这么出好戏,温茶暖,想起刚刚的女孩,傅知南突地笑了。“钟闵,看到穿浴袍那个女人了吗?揍一顿。”傅知南看了一出好戏,结束后还不忘给一直暗中跟在自己暗卫打了个电话,这是不嫌事儿大啊。“先生,车在下面了,可以走了吗?”傅知南刚挂下电话,钟林就已经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不明白怎么大清早的先生站在走廊笑的诡异?“走吧,先去傅家。”傅知南收起笑容,薄凉的眼神轻轻扫了钟林一眼,笔挺的腿先一步跨向电梯。温茶暖跑出电梯的那一刻,整个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是啊,她表现得多么无所谓,可是她真的爱顾祈啊,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不难过?她的心会疼的啊。不知道下一刻该去哪里,温茶暖漫无目的地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弯道上极速前进的车……“吱~”钟林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女孩,紧急刹车却也没避开,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了车前。“先生,撞到人了。”钟林倒不是害怕,只是有点儿麻烦,先生刚回来,傅家的人还等着呢。“我看到了。”傅知南淡淡地看了钟林一眼,自顾自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温茶暖只是被突然惊吓到,车并没有撞到她,她刚刚准备爬起来,车上下来的人就已经现在她面前,伸出了手。“你没事吧?”等钟林反应过来时,自家先生已经主动伸手扶了那位姑娘。温茶暖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小麦色的皮肤,手掌骨节分明,很漂亮的一只手,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钟林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傅先生居然让别人碰他?而且还是个女人?我嘞了乖乖,不得了了,他该不会一不小心撞的是未来夫人吧?“我没事,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到车。”温茶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这才抬头去看面前的男人,这一眼却惊为天人。眼前的男人,真好看啊,五官如琢,眸光深邃。以致……很久很久以后,温茶暖还清晰记得抬眸时的那一瞬惊艳。“我们刚从国外回来,不太熟悉这边的路况,我们也有错。”傅知南眸光温和地看着她,面前这个小丫头,刚刚好像看自己看呆了。“我没什么事,如果先生赶时间的话,可以先走。”这人真有礼貌,谦谦君子似的,温茶暖心里给他下了定义。“我姓傅,我还真赶时间,刚刚实在抱歉。”这种努力刷好感度的时刻,傅先生怎么能不表现得谦顺一些呢?“傅先生客气了,我真的没什么事。”温茶暖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人,虽然自己目前心情并不太美好,但也总不能对着陌生人甩脸色。“那我先走了,再见。”见温茶暖好像真的没事,傅知南也放心多了,礼貌地告别后又上了车。看着从面前开过的车,温茶暖还小声地嘀咕了下,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司机,这么有礼貌。可怜的傅先生,被当成司机了……被这么一搅和温茶暖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这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她温茶暖并不是非他不可的。不是所有人都是渣渣,看,刚不就遇到一个好人吗?好好生活吧,温茶暖,狗血的剧情依然在继续,而生活又怎么会逊色呢?想通了一些事情,温茶暖瞬间觉得轻松多了,她顺手拦了辆车,准备去乔家找乔安宁。“要说什么你就说,做什么一直看着我?”上了车的傅知南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可开着车的钟林却没有那么淡定。“先生,刚刚那位小姐……”钟林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后座的人,轻易看不出他的喜怒。“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傅知南抬眸,薄凉的眼神扫了钟林一个激灵,那话没经过大脑就问了出来。“刚哪位小姐是未来夫人吗?”车内有片刻的寂静,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的钟林悔得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钟助理,你好像对我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傅知南换了个姿势,看上去像是要谈心的样子。“对不起,先生,我错了。”虽然真的很想八卦,可是跟傅先生谈心,钟林还没有那个胆子。“错哪儿了?”傅知南没看钟林,不甚在意地问了句。“不该随意揣测先生的感情”钟林说的无比诚恳,就怕傅知南不信又胡乱给他个罪名。“可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傅知南说这话是,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的语气,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钟林惊得险些打错方向盘……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傅先生觉得他说的对?我去,知道那么多会不会被灭口啊?钟林惊恐地看着淡然坐在那里的傅知南,想说话却压根儿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傅知南没理他,自顾自地看着车窗外,傅家,快要到了。多少年了?八年,还是十年?太久了,傅知南都有些记不清了,当初以为绝对不会再踏入的地方,现在又是什么个什么模样了?看来这世间时事真的都在变,如今的傅知南再也不是十一年前那个轻易被人左右人生的少年了。“先生,我们到了。”钟林小心翼翼地停好车,绕去一边为傅知南打开车门。傅家,这个传说中先生心中的禁忌,没想到时至今日却是他陪先生又回到了这里。面前的老宅还是以前的模样,依然保持着它原晚清的建筑风格,古旧的琉璃瓦片,朱红色的雕花木门,庭前回廊古色古香。在这现代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的确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宏伟的地方,可傅家却在这里繁衍了几百年,第一家族,他也果真担得起这份殊荣。一样的环境,却是不一样的心境,傅知南看了眼等在门口的那些人,眼神扫过之处,却是多半都不太认识了。傅家,很好,他傅知南终究还是回来了,以后这帝都的天要怎么变,恐怕得认真地考虑考虑了。“哟,还有专门司机接送?不就是个穷打工的,摆什么谱啊。”傅知南刚踏出一步,就听到傅灵婧嘲讽的声音。傅知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好戏要开场了,这些人谁会真心想他回到傅家呢?没有人。可他们也不想想他傅知南怎么可能会想回到这个地方?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炼狱。

“傅灵婧,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蠢。”傅知南上下薄唇轻轻地波动了下,嘲讽的话谁不会,信手拈来。“傅知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傅灵婧恼怒了,她是傅家娇生贵养的千金小姐,傅知南一个不过被赶出家门的浪子有什么资格说她?“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东西,难道你傅灵婧还自认为是个什么东西不成?”傅知南停在几步开外,谈谈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傅灵婧和其他看戏一样的人。“傅知南,你……”傅灵婧扬起手掌走上前,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拉住胳膊。“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傅家二房夫人杜琦妘拉住傅灵婧的手,恨铁不成钢的将她甩在身后。“妈,你干什么?”傅灵婧被推到后面,揉揉自己刚被捏疼的手,不满地嘟囔。杜琦妘回头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杜琦妘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女儿?现在这种情况,站在傅家老宅外面,是找事的时候吗?“知南,不好意思,你也知道你这个妹妹脾气不太好,二婶向你道歉啊。”杜琦妘主动向前几步走到傅知南面前,笑脸相迎,可那笑容几分真,几分假恐怕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傅知南很谈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原来他们都拿他当傻子耍?来到门口不让他进去,站在外面聊天?“脾气不好?我还真不记得了,原来第一名媛傅小姐脾气不好啊。”傅知南嘲讽道,脾气不好,的确都当上第一名媛了,脾气还真挺不好的。这讽刺的话在场的人精有怎么会听不出来。“傅知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刚刚才被瞪下去的傅灵婧瞬间炸毛。“脸?我有脸,脸这种东西没有的人才需要,就像你这张动过刀子的脸似的,其实你真的需要再换一张了。”傅知南这话一出口,傅灵婧真的是要被气死了,哆嗦了半天指着傅知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一直都是她的痛,傅知南居然敢提?“看来,你们是不想我进去了,钟林我们走。”傅知南没有理会她的气急败坏,转身看了眼钟林。“好的,先生”钟林作式打开要上前拉开车门……“哎,知南,别生气,你看,二婶这是忙着跟你叙旧,都忘了让你进去了,来来来,罗管家,过来带客人进去。”刚被人下了见面,杜琦妘也不是好惹的,表面好生好气地留傅知南,可说的话却没有那么好听。请客人进去?呵,有意思,这才刚开始他们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傅知南看了杜琦妘一眼,没再理她,跟着面前趾高气昂的管家进了傅宅。钟林跟在自家先生后面,替先生觉得不值,先生明明是回自己家,怎么还那么多牛鬼蛇神跑出来撒野?就凭他们居然也敢在先生面前给先生难堪,当真是不知者不畏。“妈咪,你刚刚干嘛拦着我,就该给那个浪子一些教训,看他敢不敢轻易在我面前放肆。”傅灵婧看傅知南进去了,慢吞吞地跟在自家母亲后面抱怨。“灵灵,我说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现在是你教训人的时候吗。老太爷还在屋里等着呢,你想让一大家子人看我们二房的笑话?”傅灵婧不提,杜琦妘还没有那么生气,她一提起来,杜琦妘就一肚子火气,她怎么养了这么个没用的女儿?“难道就让他那么欺负我?”傅灵婧见自己母亲不理解自己。干脆停在了走廊上,双手抱着,气鼓鼓地拦住杜琦妘的路。“他欺负你?灵灵啊,谁让你他一下来你就想给别人难堪?哦,你道行不够还要怪在别人身上?灵灵,现在不是闹这些的时候。”杜琦妘看着面前的女儿,无赖般的做法,头疼极了,女儿一直都是有自己的主意的,也是个聪明的,怎么今天怎么如此不知深浅?“妈咪,我那不是看他不顺眼吗?不然我为什么给他难堪啊?”傅灵婧眼神躲了几下,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天不是闹事情的时候,可受人之托,她……杜琦妘看着面前的女儿,她自己生的人,她还能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对于管教女儿,杜琦妘总感觉力不从心。“灵灵,你给妈妈说个实话,是不是林小姐找你了?”杜琦妘严肃地看着傅灵婧。“妈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傅灵婧心虚地甩下手,作势要走。“灵灵,我可告诉你,你要和林小姐做朋友妈妈不反对,可是灵灵她和傅知南的那件事情,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杜琦妘看自家女儿心虚的样子,哪里不知道她猜对了。杜琦妘知道,这几年傅家发展眼看着就要不如林家了,林家小一辈又只有林落一个孩子,傅灵婧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她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前提是,林落,你也不能把我女儿当枪使,杜琦妘看着走了老远的女儿,自顾自慢悠悠地走了进去。傅知南面无表情地跟在管家的身后,走过傅家老宅里一个接一个的回廊,曲折的堂廊静悄悄的,目所能及的地方看不见任何人影,没有丝毫的人气。这里的一花一木,每一个角落,原来他都还记得那么清楚,傅家,他真真切切地是又回到了这里。一路都太安静,只有鞋跟嗒嗒地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但傅知南知道这一切远远没有表面那么风平浪静,屋里该来的人恐怕已经等了他很久。是啊,足够久了,十一年了……他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十一年了。当年母亲的话都还历历在耳,那些声伐讥笑,恶毒的评论仿佛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谁又还记得,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他这个傅家放弃的长子,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片土地的人,又回到了这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你以为一生就这么终结的时候,却总能有回旋。走到了以前常驻留的院子,傅知南微微转个身,多停留了几秒的目光,再回首时前面带路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傅知南视线回笼,落入眼睑那个男人,一双眸子正死死地盯着他。傅博!傅知南微微眯起眼睛,或许他该叫他爸爸……可是这么多年,他或许早就忘记这两个字该如何发音了。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起来,钟林小心地看了眼自家先生。明明还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微微眯起的眼眸,先生情绪不对。“你还真是敢!”傅博明显并没有把钟林放在眼里,直勾勾地看着傅知南。“我为什么不敢,这可是你求我回来的。”傅知南将手揣进裤兜里,没在躲闪傅博的注视。“我求你?呵,傅知南,要不是老太爷,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傅博没想到傅知南会这样回他,说话间都有些咬牙切齿。“别拿老太爷来说事,我傅知南能来这里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傅知南极其冷淡地看了面前这个所谓的父亲一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跟我说话?”傅博努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走廊传开来。“我翅膀硬不硬?我会证明给你看,可是傅总,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叙旧的。”傅知南不太想过多地搭理他,他并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这里。“傅知南,你给我站住,你什么脾气态度,我是你老子。”傅博本来就是个急脾气的人,这么多年又久居高位,早就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簇拥着的。可如今这个他名义上的儿子。却完全地忽视了他,直接走开,还叫他傅总?“傅总,你的门楣,我可高攀不起。”傅知南依言停在了哪里,留了背影对着傅博,说完话不作丝毫停留的继续走。傅博一瞬间好似被钉在了哪里,他刚刚争些什么?傅知南该是他所不耻的那个儿子,他有一个那样的母亲,他又能好到哪里去?他刚才一定是被气糊涂了,才会傻傻地争论。“温茶暖,你死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温茶暖本来准备去找乔安宁,结果刚上出租车没多久,就接到了自家父亲的电话。那怒吼,前排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温茶暖还没开口,电话就被挂了,她好像很久没有接到自己父亲的电话了,毕业后她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很少回过家里,如今一打来就这么大的火气?到底什么事?温茶暖想不起来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做什么事请惹到他那偏心的老爹不高兴了?除了刚刚见过温柔,她已经好久没有跟温家有什么过多的联系了。当下她也不敢再折腾了,赶紧让司机转道去了温家。温氏,多年前由温老夫人一手创立,主要是建筑工程,老夫人,中年丧偶,却是实打实的女强人,不仅把两个孩子管教的有模有样,事业也是井井有条。后来温泉业娶了邻市洛家女儿,洛天依,也就是温茶暖的母亲,洛家也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凭借着这份关系,温氏在周围的市,几家分公司都发展的不错。可最近这些年,自从温泉业出轨,温茶暖的母亲和温老夫人相继离世后,温家已经是慢慢跟不上现代科技的发展,衰退了很多。洛天依去世后,洛家除了温茶暖和温少权之外,竟是跟温家彻底断了个干净,温氏多少生意都被直接给截胡了。如今温氏,在这帝都也就只能勉强算个中型企业,可这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温家是有些家底。只是,怕这几年已经被败的差不多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温茶暖好多都不太清楚了。她对温氏的建筑工程不感兴趣,家里人也好像不太喜欢她插手,所以她毕业的工作都是自己找,不像温柔才大四,实习工作就是在温氏。温氏现如今完全是由温茶暖的父亲温泉业掌权,温茶暖唯一的姑姑,远嫁海外,温家这点儿家产,人家自然是看不上的。“就到这里,谢谢师傅。”温茶暖付了车费,跟司机告别,这才下车。出租车只能到别墅的外围,温茶暖顶着初春的落日余晖悠悠地往里面赶。自从母亲去世,哥哥出国留学后,温茶暖很多时候都是能不回这个家,就不回来,因为每次回来都总没有好事。所以,都走到门口了,她却是不急不忙的,慢悠悠地欣赏着。好像这别墅这些年变化挺大的,她每次回来都是匆匆略过几眼,竟没有注意到什么变化。“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先生发了好大的火,在客厅等你呢,二小姐她们也在。”给温茶暖开门的是在这里工作多年的保姆,一直待温茶暖不错。“柳妈,到底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温茶暖一边低身换鞋,一边轻轻地问。还有温柔,怎么这个时候在家啊?“二小姐,被人打了,哭着呢。”柳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温泉业打断了。“温茶暖,磨磨蹭蹭的,是要我去请你吗?”坐在客厅听到开门声的温泉业语气不善地说道。“来了。”温茶暖将鞋子摆进鞋柜里,敷衍地应了一声,她还沉浸在温柔被打了的消息里。而温茶暖几乎是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温柔,因为实在太显眼了。就在刚刚听到消息那一秒,温茶暖还以为温柔被人打了?顶多也就是被甩个巴掌而已,而且以她那斤斤计较的性子,绝对不是让对方好过。可是此刻家庭医生还在给温柔包扎伤口,罗琦抱着温柔,似乎是哄着她别哭,她这那里是被人甩个巴掌啊?简直……简直是毁容式地殴打好吗?“茶暖,你终于回来了,你说说,你说说你为什么找人打你妹妹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柔柔她有什么错啊,你要找人把她打成这样?”罗琦你一见到温茶暖回来了,就顾不得场合了,对着温茶暖就是一顿哭诉。“你说什么?我让人打她?我疯了,我一没钱二没势,我让谁打她啊?麻烦你冤枉人也有点儿常识好嘛?”这些年被冤的多了,几乎是罗琦一对着她哭诉,温茶暖就条件反射的头疼。“茶暖,柔柔都告诉我了,她今天跟你闹矛盾了,但好歹是一家姐妹,什么矛盾你把人打成这样啊?”罗琦指着温柔身上的伤痕,好像那些都是温茶暖打上去的似的。“先别说我让没让人打她,她告诉你我们闹什么矛盾了没有?一家姐妹?谁自己姐妹像她那样?”温茶暖有些无语,从小到大,这两母女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技能倒是从来没换过。

温茶暖孤零零地站在客厅里,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对着自己的玻璃窗上,凝结着一层白雾。还只是初春,窗外大树的枝桠在这一片朦胧之中也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清一个树影,层层叠叠的。“小柔能对你作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和顾祈两个人的感情那是他们两厢情愿,你至于把自己亲妹妹打成这样?”温泉业根本不打算听温茶暖的解释。“原来,你们早就知道她俩的事。”温茶暖脸色一白,完全忘了该用怎么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妹妹抢了自己就要结婚的男朋友,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包容她的做法?“感情的事情,从来就勉强不来,你妹妹和顾少互相喜欢,你就应该成全。”提起温柔和顾祈的事情,温泉业也有是有点儿心虚的。可他私心里却是比较偏向温柔的,既然温柔和温茶暖都是他的女儿,那么谁和顾祈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呢?“不可以勉强,所以就拱手相让,就像当年,你对我妈妈那样,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气死我妈妈?”温茶暖已经对面前的男人完全失望了,她原本以为温柔的事情他至少会站在自己这边的。罗琦听到温茶暖的话,脸白了好几分,搂着温柔的手不自觉的更紧了。她是小三上门,她刚来温家的时候,他们的确还没有离婚,洛天依也活的好好的。“啪”温茶暖话刚说完,迎面就被甩了一巴掌。“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小妈?什么小三,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妈妈那是正常死亡,关我们什么事。”洛天依的事情,从来都是温泉业心口的禁忌,轻易不会有人对他提起。这下被自己亲生女儿提出来,还说什么自己气死了她?这无疑已经触犯到了温泉业的底线。见到温茶暖挨打,温柔心里那叫一个爽!温茶暖原来你也有今天?温茶暖轻轻碰了碰被打疼的脸,冷冷地看着温泉业,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渴望这个父亲会相信或是帮她了。“正常死亡,要不是你带回这个女人和那个只小了我一个月的女儿,我妈妈会发心脏病吗?”温茶暖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却更冷静了。温泉业听着她说的那些,却只是手指着温茶暖一个经儿的手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温茶暖说的的确句句属实。“温茶暖,我告诉你,今天不是说你妈妈这件事的时候,我让你回来,是想你说说为什么让人打你妹妹的?”温泉业虽然因为温茶暖提到洛天依而有片刻的失神,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爸,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让人打她了?”温茶暖看了眼依旧窝在罗琦怀里装可怜的温柔,再看看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远离这场战火的家庭医生。这里没有人相信她,也没有人会保护她,帮助她。温茶暖悠悠的声音传开来,心也跟着那飘远的声线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落入深渊。她突然好想自己的妈妈,哥哥,这如今她唯一的哥哥保护不了她,她的妈妈在天国看着她。“你刚走,顾少就被人叫走了,紧接着小柔就被打了,茶暖,你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以为我们一家子都傻?”罗琦见温泉业半天没开口,就一边轻轻地拍哄着怀里的温柔,一边分析着当时的情况。“罗阿姨,你们一家子是不是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们一出什么事,就全推到我身上,我很好欺负是吗?”温茶暖忽然满身气愤,这个套路她太熟悉不过,每次,她们做了什么事推到她身上的时候就总是这样。温柔装这可怜,罗琦分析道理,每次都把她说的哑口无言,然后父亲惩罚自己,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消耗掉了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茶暖,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次的事情难道还是我们嫁祸给你的吗?”罗琦泪眼汪汪地看着温茶暖,说着说着最后竟然哭了起来。“你看看,我们家小柔,身上还有那个地方是好的?被打成这样,如果是我嫁祸给你,至于把我自己的女儿打成这样吗?”罗琦一边哭,一边说,最后越哭越来劲儿了。“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情,我会替小柔做主的,茶暖,都是一家人,你给妹妹道个歉,并答应爸爸不再因为顾少的事情为难小柔,这事咋们就算过去了。”温泉业最见不得女人哭闹了,心下烦闷,却是将一切过错都间接地怪到了温茶暖的头上,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解释。温茶暖气得心肝肺疼,明明不是她做的事情,她凭什么给温柔道歉?还有温柔和顾祈的破事,她根本不想管好嘛?温茶暖看了自己道貌岸然的父亲一眼,正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老爷,顾少爷来了。”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厅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命令。“那还楞着干什么?请进来啊。”温泉业瞪了那不识相的女佣一眼,打发人去接顾祈进来。温柔听到顾祈来了的消息,整个人再也坐不住了,她脸被人打的完全就见不得人,话都说不清楚,所以刚刚一直没说话。她现在这个样子,家里人看看就算了,怎么能让顾祈看了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温柔挣脱开罗琦抱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唉,小柔,你小心点儿。”罗琦看着温柔,也顾不上哭了,温柔被人打的不轻,走路都得让人扶着,更别说现在已经一个人跑了,简直都快吓死罗琦了。“顾少来了,她回房间做什么?”温泉业看了温柔的背影一眼,又转头看着罗琦,想听她的解释。“小柔应该是不好意思,让顾少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她平时最爱美,这下脸都快被毁了。”罗琦想起刚刚温柔的那张猪头脸,刚停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此刻梨花带泪般好不惹人心疼。“好了,别哭了,等会顾少来了,看了笑话。”温泉业虽然不喜欢女人哭闹,对罗琦却是无尽地包容的,此刻他揽着罗琦的肩膀,轻松地安抚着她。温茶暖直愣愣地站在客厅的沙发旁,没坐下,也没看他们,她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心凉,这个父亲真的已经让她失望够了。

不知道此刻,顾祈跑到温家来做什么?客厅处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温茶暖回过头,恰好看到顾祈一双黑白分明地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她当初最喜欢的就是顾祈的那双眼睛,可现在,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了。顾祈看到客厅里得温茶暖,轻轻皱起眉头,她不是不住温家吗?来的人不只顾祈,还有顾夫人。温茶暖看见顾祈的母亲,这才隐隐猜到他们的来意。顾夫人,林敏茹最讨厌的便是她这个,他儿子大学刚毕业就说要结婚的女朋友。“顾夫人也来了,真是这些下人也不通报一声,来来来,这边请坐。”温泉业看到来人,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林茹和顾祈的身边邀请他们入坐。顾夫人那是何许人也?那是真真正正的名门贵妇人,帝都顾家当家主母,没出嫁前也是林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贵。“温总,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是来找温小姐的。”林敏茹淡淡地看了温泉业一眼,余光扫到沙发上一张明显哭过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地鄙夷。真是上不得台面,这样人家的女儿,也想做她林敏茹的儿媳妇?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上的格。“小女,今天有些不舒服,已经休息了,这……”温泉业以为她来找的是温柔,一时故作为难。“休息了?哦,原来温总有两个女儿。”林敏茹看了眼站在哪里的温茶暖,意思很明显,她就来找温茶暖的。温柔趴在二楼房间的门上,听到林敏茹的话气得牙痒痒,她是故意来给她难堪的吗?居然直接不知道她的存在。温柔狠狠地抓住门把手,努力克制住自己不立刻开门冲出去。没关系的,没关系,温茶暖翻不了身了,她迟早会有机会的。“不知道,顾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温茶暖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可出于礼貌,她还是问了句。“温小姐,我觉得今天可能大家要把很多事情说清楚才行。”林敏茹拎着包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客厅的主位上,淡漠地看着温茶暖。“有什么,夫人不妨明说。”温茶暖看她坐在那里时,温泉业表情明显变了变。她心下冷笑了几分,这些人永远是表面功夫做的满分。“那我就说了,关于你和阿祈的婚事,我向来是不同意的,可是阿祈喜欢的我们也没说什么,他说要结婚就给你们发了请帖,做好了准备,可是温小姐,你怎么能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来?”林敏茹想起早上看到那些照片时的,本来平平淡淡的语气慢慢就变了。温茶暖听了她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顾祈,可对方却是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躲开了她的注视,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被出轨了,然后还被冤枉成了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人?真是坏事年年有,今年坏得特别奇葩。“温小姐,你一边说要跟我们家阿祈结婚,一边又掉着别人不放,你把我们顾家当傻子耍吗?”林敏茹见温茶暖没有回应她的话,说的更起劲了。“夫人,恶意中伤别人可是犯法的,你说我脚踏两天船,你有什么证据?”温茶暖也知道空穴不来风,林敏茹这样说她,只怕真的是有些什么?“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会来找你吗?”林敏茹生气地看着温茶暖,甩出手提包中的照片。五花十色的照片被摔在客厅的茶几上,温茶暖扫了一眼,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上面每一张照片都有她,准确的来说是她和另一个男人。温茶暖看了照片,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顾祈,对方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些照片上的人的确是她,可是别人可以不相信就算了,难道顾祈也不相信她了吗?温茶暖看了看顾祈,又回头看了看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温泉业,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气氛越演越僵。说心里不难过,其实是假的,温茶暖放下手中的照片,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顾祈,父亲,这些都是曾经说着会保护她,爱护她的人,如今却就这样容忍别人泼她脏水。果然这世上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从妈妈的经历她就应该知道的了,可她那时候偏偏以为顾祈是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啊,照样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大难临头各自飞,果然如此。“夫人,照片上的人,只是我的大学同学,难道我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没有人会帮你的,温茶暖,从今以后,你得学会自己坚强。“没有人阻止你交朋友,可是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半夜出入酒吧,让别人抱着你,这就是你所谓的交朋友?”林敏茹指着那些照片,更本不相信温茶暖的说辞。温茶暖张张口,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她那天之所以会在酒吧,不过是因为一个朋友过生日。而他们玩游戏,只是让对方礼节性的拥抱了,这样也叫脚踏两条船?而且,那天顾祈,分明是在的。如今却是一副他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大厅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气氛,林敏茹以为温茶暖心虚了,找不到说的,罗琦轻轻笑了笑,看好戏的心态。而温泉业从林敏茹说是来找温茶暖的,他就一直沉默着。顾祈不是不知道温茶暖再看着他,可是他想起温柔昨晚告诉他的话,终究是心狠地没有回应她的注视。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压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温茶暖的悲哀一点一点的弥漫全身。自从母亲去世后,那种被所有人抛弃的孤独,再次拥抱了她。

傅知南进了傅家大厅,果然人很齐,该来的,都来了。可他根本不做任何停留,凭着记忆里残存的信息,径直上了楼。留下一屋子的人,看着他目中无人的样子面面相觑,钟林看了眼傅知南的背影,并没有跟上去。傅知南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口,屋里的人看着钟林沉着脸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时居然没有人反应过来该说我些什么?“老爷子,我回来了。”傅知南最终步伐停在了傅家老爷傅戎深的书房门口。“来了,就进来吧。”里面传来庄严宏伟的声音,如果不是先前知道,很难想象那是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而且医生断定活不了多久。傅知南手搭在书房的门把手上,静默了几秒才轻轻地拧开。屋里的老人背对他,面前摆着黑白分明的棋局。-------温茶暖拧眉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奢侈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的人,跟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可这一刻又仿佛没有任何关系了。“找不到理由反驳了,是不是,温茶暖,就你这么一个不自爱的女孩子,是不可能进我们顾家的。”林敏茹嘲讽地笑了笑,眼角的余光都不屑看到温茶暖。“既然如此,解除婚约吧。”温茶暖悠悠地声音传来,大厅里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林敏茹可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得到解决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温茶暖,想跟她确定是不是真的?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顾祈,早上在酒店温茶暖说完解除婚约时,他是并没有放在心上的。因为温茶暖有多喜欢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居然说了两遍要解除婚约?罗琦在心里偷着乐,解除吧,解除了婚约,没有了顾家的庇护,你温茶暖在温家还不是任由我搓圆捏扁。“解除婚约,温茶暖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今天在这里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们家阿祈和你……”林敏茹很快反应过来,抓住机会就要说出心里的话,却被打断了。“等一下。”说着话的是从一进门来就一直沉默着的顾祈。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温茶暖的身边拉过她的手就往门口拽。“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温茶暖没留神,被他拉了一个蹴鞠。温茶暖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后,跑了两步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顾祈。”二楼房间里的温柔听到这话,更是猫抓心似的难受。可是她清楚地知道,绝对不能这个时候出门去,要是被顾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还怎么做顾家的媳妇?温柔是完全不知道,顾夫人根本不知道她这么一号人的存在。顾祈根本没理温茶暖的挣扎,反而握得更紧了。被拽到了花园的游泳池旁,温茶暖一只手抓住栏杆,另一边用力甩开顾祈,“顾祈,我说你放开我。”顾祈双手叉腰四下转了转头,深呼吸,温茶暖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他每次对着她生气却又不能做什么的时候,就这个动作,可是此刻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她吗?“小暖,你真的要跟我解除婚约?”顾祈深呼吸好几回,这才上前看着温茶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的无比认真。温茶暖揉了揉被捏的酸疼的手,开口的声线冷到极致,“呵,顾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觉得我温茶暖会要一个温柔用过的二手货吗?”“我是一个二手货,那你又是什么?”顾祈听到温茶暖冷冷的那三个字,不可思议地往后推了一步,不甘示弱地回了句。“你什么意思?”温茶暖抬头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却慢慢模糊了起来,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说着会好好爱他的男人吗?他也相信了那些照片上的事情了?“我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指责我,那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和沈从什么关系,就非得让我说出来吗?”顾祈也冷了声音,沈从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被说的咬牙切齿。“顾祈,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自己出轨了,就觉得全天下都没有好人了是不是?”温茶暖拧着眉,想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喜欢这个男人?不可理喻。“好人?你是好人,还是他沈从是好人?小暖,其实你早就和沈从搞在一起了吧,我……”其实可以成全你的。“啪”顾祈话没说完就被温茶暖迎面甩了一个巴掌。“顾祈,失望就算了,你别让我恨你。”温茶暖要抬起头才能看到顾祈被她打偏的脸。那巴掌的力度很足,温茶暖楞了几秒都能感觉到手心一阵阵地发麻,心在那刹那跳的很快。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了,这个男人她当初果然是瞎了眼了。“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温茶暖,你真的以为你是谁了?一天之内打我两次?”顾祈根本没料到会被打,他突然发狠地拉过温茶暖甩到栏杆上。双手压住温茶暖的肩膀,将温茶暖整个人困在了泳池的栏杆和他之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巴掌,还一天两次?“是,我没资格,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这里指责我?”后背被撞得有些疼,温茶暖却没顾及,她动了几下试图甩开顾祈的禁锢却根本没用。顾祈感觉到温茶暖的挣扎,却是压得更紧了些,“所以,就只许你和那个沈从明里暗里的给我戴绿帽子,我就不可以喜欢温柔了吗?”“顾祈,你别恶心人,我和沈从清清白白,他只是我同学。”温茶暖甩了他一个白眼,对着一个根本没打算相信你的人解释,原来真的是一件很蠢的事情。顾祈像是听了个什么笑话似的,压低声音,凑到温茶暖耳边就笑了起来,“小暖,谁信啊?”“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沈从,从来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关系。”温茶暖偏到一边都来他凑上来的动作。顾祈没在意温茶暖躲避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关系,呵呵,小暖,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傻?那些照片难道都是假的吗?”“照片?顾祈,那些照片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你明明都在场。”温茶暖听到他提起照片的事情,完全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怒火。“我是在场,可我没在的时候呢?你们指不定早就背着我做了什么。”顾祈像是完全没感觉到温茶暖的脾气一样,依然自顾自地说着。“顾祈,我们真的完了。”温茶暖看着凑到面前的男人,听到他的那些话,心一寸寸落了下来。她毫无惧色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真的完了’那几个字,被她一字一句说的认真极了。她已经彻底失望了,谁都可以不相信她,反正她无所谓,可是顾祈呢?顾祈,哦,不,他不是顾祈了,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顾祈了,这个男人变了,或许是她自己变了,总之他们已经不合适了。顾祈看着他面前面无表情的温茶暖,突然觉得心慌,心跳的频率都乱了。离开温茶暖,甩了她,不正是他今天来的目的吗?可是为什么他居然会因为听到她的一句话,看着她冷静的模样,心慌得厉害?“完没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小暖,你想和我完了,没那么简单。”顾祈不甘心地狠狠捏着温茶暖的肩膀。温茶暖像没听懂他的话似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祈,那眼神冷得就像是初冬的雪,迎面而来的都是寒霜。肩膀被捏得很疼,可温茶暖却只是暗暗咬着牙关,不吭声,不喊疼。顾祈突然被她这样看得软了力气,轻轻松开了她的肩膀,“小暖……”顾祈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如同情侣之间的呢喃,像不久前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候一样。温茶暖一下晃了神,目光悠悠远远地传开来。可顾祈却只是这样低低地叫了她一声,没有再开口,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要说什么。“顾祈,你喜欢和温柔在一起,就好好的在一起,我们今天把婚约解除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样对谁都好。”温茶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肩膀很疼,可是顾祈这样禁锢着她,她完全动不了。

(未完)

书名:暖宠妻

原作者:诀别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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