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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碧字能组词什么,有哪些让你感觉惊艳的名字?

互联网 2021-02-28 00:31:51

撒马尔罕,中亚明珠、「世界中心」,丝绸之路上的千年名城。但它经历过一段惨痛的历史,那是 1868 年初夏,俄国征服中亚的事业正达到顶峰。

撒马尔罕街市没了往日的喧嚣,全城死一般沉寂。俄国骑兵们从空荡荡的城门进城,一路都是烧毁的民宅、散落的尸体,诉说着最近的惨烈战事......

一路向西

布哈拉汗国的经济腹地是泽拉夫尚河谷,撒马尔罕城在其东,布哈拉城在其西,从空中俯瞰,这片绿洲像一根东西横卧的大骨头,长约 250 千米。它也是整个中亚世界的经济、文化中心,生活其间的人口占中亚的一半以上。和它比起来,希瓦和浩罕汗国算是小国寡民了。

占领撒马尔罕之后,俄军召开了校级以上军官会议,讨论下一步的动向。有中亚作战经验的军官都认为,既然已经攻入了泽拉夫尚河谷,就应该一路西进,占领尽可能多的肥沃地区, 甚至可以攻占布哈拉城。

但对于新到来的军官,这个方案太大胆冒进了。他们的经验都来自教科书和欧洲战场,对待一比一数量的敌军都应谨慎, 更何况敌军多过俄军 10 余倍。能占领撒马尔罕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不能指望幸运之星永在。下一步应当是和布哈拉人议和, 争取一个好价码。

考夫曼总督也属后一派,他给埃米尔开出的条件是:要么,俄军放弃撒马尔罕,撤回治扎克,即不占领泽拉夫尚河谷,布哈拉方面为此支付 460 万卢布赔款,分 8 年付清;要么,承认俄国现在占领的土地归俄国所有,并支付 12 万卢布赔款。

显然,对布哈拉埃米尔来说,任何一个条件都像割肉一样痛苦。

但埃米尔还指望和俄国人决一死战,除了自己那点儿残兵剩勇,他还得到了半独立的沙赫里夏勃兹人的支持,而且他希望在俄国人统治下的穆斯林掀起「圣战」。

布哈拉军队首先防堵住了泽拉夫尚河谷腰部的小城、撒马尔罕以西 65 千米处的卡蒂 - 库尔干,并试图从北面迂回包围撒马尔罕,切断俄军和后方基地治扎克的交通。

5 月里,撒马尔罕俄军像救火队一样四下出击,驱赶出现在周边的布哈拉军队,占领了卡蒂 - 库尔干,戈洛瓦乔夫将军带领 16 个连(占了此行俄军的一大半)镇守此地。

捷连季耶夫上尉也在卡蒂 - 库尔干,他负责指挥两个投诚的阿富汗雇佣军骑兵连,顺便记录下了戈洛瓦乔夫的诸多愚蠢行为。比如,酷热天气里让军队露天扎营,而旁边就是果园树荫,结果许多士兵中暑。当布哈拉人来进攻时,戈洛瓦乔夫总命令炮兵在最大射程开火,往往几十发炮弹才能轰倒一两个骑兵。他还带着步兵追击敌人的骑兵,布哈拉人故意放慢速度, 拖着俄军在烈日里跑上一个中午,结果晕倒的人太多,只能放弃追击。

到 5 月下旬,卡蒂 - 库尔干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布哈拉人显然在集中兵力。考夫曼收到报告,命令各处俄军都向卡蒂 - 库尔干集结。

在战区的俄军共 3000 人,但有很多病号。从渡河之夜的着凉感冒开始,时疫一直伴随着这支外来部队。撒马尔罕城内的堡垒被改造成了军营和医院,但考夫曼担心增加士兵负担,军营加固工作一直没做完。这让驻军在稍后吃了不少苦头。

此时,关于撒马尔罕人将要暴动的传闻越来越多。最警觉的是城内的犹太人。俄国人到来之后,犹太人不再遵从原来的歧视政策,扔掉了束腰的绳子,有人还买了马骑着在城内游走。当地人对此恨得咬牙切齿。

5 月里,武装「圣战」者大量渗入城内,等待暴动的机会。城内各族长则抱着骑墙观望的态度,不得罪任何一方,也不向俄国人透露信息。只有犹太人感受到了变化,每天都有犹太人 跑到俄军营地报警,说城里人即将大暴动,要杀光所有犹太人。俄军统帅将信将疑,考夫曼亲自去市场和街道上视察,当地族长一边声称一切安好,一边微笑着摸摸胡子,把手放在肚子上, 这是当地表示恭敬的礼节。

考夫曼深信撒马尔罕安如磐石。5 月 29 日,他决定带几个连去卡蒂 - 库尔干,只留下 600 人和 2 门大炮守卫城市。俄军火炮和马车列队驶出城外,没人注意到,街道两侧的墙壁上已经凿出了很多洞。那是为暴动准备的枪眼。

沿途村民都跑光了,预示大战即将开幕。行军两天之后(5 月 31 日),考夫曼到达卡蒂 - 库尔干。这里集结了 2000 名俄军(其中有 300 多骑兵),有 14 门大炮和 6 门火箭炮。

次日(6 月 1 日),俄军惊奇地发现,集结在卡蒂 - 库尔干附近的布哈拉军忽然不见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俄军也没有派出侦察部队。这天也是要求埃米尔做出答复的最后期限。俄军上下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深夜,熟睡中的军官和士兵被逐个唤醒了。命令传达下来:全军立即集合,沿大路朝布哈拉方向前进!

完成集合时是凌晨两点钟,没有月亮,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全军整队向西开去。不准点火,所有命令都是低声传达。俄军行进在大路上,右手边是泽拉夫尚河的一条支流——努尔帕依河,河对岸是黑沉沉的绿洲村野;左手边是一片荒原,白色沙地点缀其间。

在俄军身后,天际开始微微发亮,一条淡绿色的带状云伸展在暗色的天空中。前方,大路左边出现了一个隆起的高地, 泽拉 - 布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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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俄军从高地前走过。有人注意到,高坡上似乎有一片窄长的暗红颜色,几乎与大路平行。人们小声争论那是什么。有军官端起望远镜,借着熹微晨光努力观察——原来是 2000 名列成三排的萨尔巴兹步兵!他们的步枪用双脚架架在地上,士兵则不声不响地躺在枪后面。

布哈拉人肯定提前知道了俄军的计划。他们为何不堵住大路,而是躲在高地上?也许是等俄军全部过去之后,再从后面偷袭。但布哈拉人那应该再藏得隐蔽一些,而不是大大咧咧横陈在高坡上。

俄军前锋迅速离开大路,列成与敌军平行的战斗队形,一面派人去后面报告总督。全体俄军都停止了前进,左转成作战姿态。

天色逐渐亮起来,高地上的形势看得更清楚了:在离大路最近的这些敌军右后方,还有 4000 名萨尔巴兹,也排成相同的队列。他们身后是炮兵阵地。更多的骑兵埋伏在山脊线后面。

俄军司令部召开了紧急讨论会。一位来自陆军部的将军提议,全体俄军向敌阵地右翼运动,把他们向北驱赶,最好是逼进努尔帕依河淹死。因为这条河河岸陡峭,水流很急。这个意见被考夫曼否决了,理由是行程过大。最后俄军按保守方案执行:俄军右翼(即前锋)对敌左翼;俄军左翼对敌右翼,全线向前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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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照例以布哈拉炮兵轰击自己的骑兵开始。中亚骑士们从来都积极投入进攻,当他们一边放枪一边冲向俄军骑兵时,技术拙劣的布哈拉炮兵开火了,一颗炮弹在马队中轰然炸开。受惊的骑士们拨转马头,洪流般冲向空阔地带,在那里盘旋一 周、观察情况之后,又开始下一轮冲锋。

俄军左翼的炮兵也开火了,但指挥官阿勃拉莫夫上校下达命令太早,敌军还没到射程范围内。

右翼俄军和布哈拉军距离最近。大炮轰鸣之后,布哈拉指挥官吹响了牛角号,左翼萨尔巴斯一齐站起来,端起步枪,列着整齐的队列向俄军走来,直到枪身上扳起的击锤和燧石都能看清楚。

俄军右翼指挥官很沉着,敌军距离 200 米时仍未下达开火命令。这时传令官跑来,要求右翼紧急回援左翼。这显然是个瞎指挥的命令:右翼俄军一旦离开,就会受到敌军居高临下的射击和追赶,敌军将士气倍增。所以右翼指挥官拒绝了这个命令,同时下令开火。

双方的步枪对射时,右翼俄炮兵也开始射击。100 米内最适合炮兵霰弹发挥火力,铁弹铅丸喷射如急雨,密集的萨尔巴兹队列被撕开了好几个缺口,他们慢慢停住了脚步。

布哈拉军官急忙吹号,大声叫骂,甚至用刀砍自己的士兵。于是迟疑的萨尔巴兹又打出了一排齐射。但俄军大炮进行第三轮霰弹齐射时,萨尔巴兹队列全体向后转,开始整齐地撤退。右翼俄军的步兵和骑兵立即开始冲锋,大炮也向前推进。

右翼俄军激战之时,左翼却颇不顺利。这里距离敌军本来就远,阿勃拉莫夫早早命令士兵们立正、射击,枪弹根本打不到敌军。在攻克塔什干的战斗里,阿勃拉莫夫作为连级指挥官表现英勇,但显然不适应指挥团级战斗。

之后,俄军右翼后方的一个营遭到了大量布哈拉骑兵包围, 这里本来是行军队列的中央部分,安置着一些伤兵,没人保护的伤兵都被砍死了。临近的一个野炮营急忙过来救援。布哈拉左翼步兵也配合骑兵展开进攻。最后靠着野炮和线膛炮的猛烈轰击,才打退了布哈拉人。

布哈拉军终于开始全线退却了。俄军步兵试图追赶,但布哈拉军还在高处,很难追上。萨尔巴兹们一边疾步逃走一边回头射击。哥萨克骑兵派上了用场,一直追击了八千米,草原上星星点点全是被砍翻的红制服萨尔巴斯。

但俄军中有经验的骑兵很少,多数是初上战场,只敢攻击掉队和受伤的敌军,经常有五六个哥萨克围着一个人猛砍,全身溅满鲜血。这些新兵紧张和兴奋得情绪失控,敌人的哀求和长官的命令都听不见……这是捷连季耶夫对自己参加首场大战的记忆。

9 点多钟,战斗接近尾声,考夫曼总督朝高地策马而去, 只有一个小卫队陪伴他。对面忽然跑来了一大片「红制服」,开始以为是布哈拉军的又一次进攻,走近时发现是逃命的左翼萨尔巴兹。双方互相打望了一下,谁也没动手。考夫曼一行在敌军的人流里缓缓走过。

当他们登上高地时,遭到了一个步兵连队的齐射,连队里都是神经过度紧张的俄国新兵。幸好这些新兵枪法不准,没有造成伤亡。

布哈拉军的撤退比较有序,大炮已经从西方大路运走了。但步兵从南方草原撤退,那里水井很少,天气炎热,很多人渴死。最后回到埃米尔身边的只有 1100 多人。

没有战场上两军伤亡的统计数字。

泽拉 - 布拉克一战获胜后,俄军正好长驱直入,占领布哈拉。但考夫曼犹豫了:当地人盛传撒马尔罕将发生暴动,而且留守撒马尔罕的俄军再没送来消息。显然,身后 80 千米远的撒马尔罕已经同俄军主力断了联系。

但考夫曼心底里还是不相信撒马尔罕会出事。如果现在放弃进攻,显然是功亏一篑。布哈拉埃米尔的军队就在前面不远。中亚是个谣言世界,符合当地人理想的虚假消息最容易泛滥,考夫曼已经领教。如果俄军主力立即回师,布哈拉人就会疯传, 埃米尔在泽拉 - 布拉克打败了俄军,迫使他们仓皇逃命。那样,更多的本地武装会加入埃米尔的队伍,被打败的散兵游勇也会重新组织起来,对俄军发动凶悍的进攻。这种情况在中亚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所以,6 月 2 日,俄军仍停留在泽拉 - 布拉克。而就在这天,撒马尔罕全城发生了暴动,数万人围攻留守的几百名俄军。

6 月 3 日、4 日,俄军主力依旧在泽拉 - 布拉克休息,5 日则转回卡蒂 - 库尔干休息。

考夫曼一直等不到撒马尔罕驻军的报告,亲俄的当地人言之凿凿地告诉他:撒马尔罕确实发生了暴动,驻军危在旦夕。

6 日,考夫曼终于下令回撤。60 多千米的路程,急行军一天就能到达,但俄军还是走得不急不慢。沿途村庄空无一人, 俄军到处搜寻村民丢下的粮食、牲畜。

一支趁火打劫的当地人队伍尾随着俄军,争抢战场上散落的武器、用具,在村庄里打家劫舍,有时甚至对零散的俄军下手。就像一群非洲鬣狗紧跟着狮群,希望能伺机抢下一点肉骨头。他们主要来自俄国占领下的塔什干、乌腊提尤别、治扎克等地。

同在 19 世纪 60 年代,第二次鸦片战争时,英法联军从天津到北京的征途中,也被同样的食腐大军一路尾随。这也是前现代东方社会的一大特色。

俄军的回程路走了两天。7 日傍晚抵达撒马尔罕郊外,考夫曼终于收到了驻军指挥官施坦佩尔少校的报告,这是他发出的第七封信了,前六封都被拦截。考夫曼这才知道城内的近况。但他还是下令准备宿营,明天早上进城。

对撒马尔罕的留守部队来说,这几天实在是过于漫长。

教训俄国人的机会来了!

撒马尔罕人一直悄悄关注着俄军动向。考夫曼的主力离开后,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清真寺毛拉们定下了集合和开战的日期,传抄了很多份起 义檄文送到各地。上万名撒马尔罕市民和郊区农民投身暴动。这是一次全体大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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