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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锦成伤第二部全集,自锦成伤(5)全文免费阅读

互联网 2021-07-31 19:5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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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锦成伤(5)免费阅读全本番外免费文库小说上一章:自锦成伤2免费文库小说下一章:降落我心上“小坪,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带不了你到好地方吃饭了,在这将就一次吧,下次我再带去好点的地方吃。”男子看着菜单,温和地解释着:“不过他们这的西餐做得还可以,你可以试试。”“谨哥,这里看起来就很高档了。”小坪忍不住悄悄地打量着四周。“看来是我跟阿义这做哥的没做好,没带你出去吃过好的。”男子笑着说了一句。小坪马上说:“没有没有,义哥和谨哥对我都很好。”说到杜义,孩子脸上藏不住事,张口欲言,又犹豫了一下。陈自谨教他铺开餐巾,说:“小坪,你跟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坪鼓足勇气,问:“谨哥,你是不是跟义哥吵架了?”陈自谨脸上还是很平淡,说:“没有的事。”小坪急急地说:“谨哥,我不应该和义哥说我哥那事的,害义哥怪罪你了是不是,我真是多嘴。”“小坪,你义哥没有怪我。”陈自谨开口打断了他的自责:“你放心吧。”“真的?”男生退去了几分疑虑,显露出稳重的神情来,看来这段时间的磨练,他已长大不少。陈自谨说:“都是一家人,小坪,我和阿义把你当弟弟,不用这么见外。”小坪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说:“我明白,我不会辜负义哥和谨哥的。”“明白就好。”陈自谨开心地笑了一下:“吃饭吧。”杜义在海南将近一个星期。陈自谨有时候晚上代他去场子里看一下,有时候看到小坪,沉稳果敢,在兄弟中已经颇有威信,看来他在这种奢靡的场所,已经是如鱼得水。一夜,他在皇都附属的暗夜VIP同几个老总喝酒。暗夜的经理是义云的青云堂管事林定强,得杜义的重用,在道上颇有威严,已经将暗夜经营得成为城中夜店的翘楚。凌晨时分,林定强走了进来,恭敬地打了招呼,才走进他,轻声地说:“三少,黑龙帮的老大在隔壁的VIP,说要见义哥谈生意。”陈自谨眉目淡定:“去跟黑老大说阿义不在家,我在这,如果他愿意,跟我谈。”林定强答应着退了下去。过了一分钟,他又走了进来:“黑老大请您过去。”陈自谨站了起来,说声抱歉,便往外走。林定强小心地问:“三少,需不需要我让兄弟门在外守着?”“不用。”男子温和地答,语罢便推开了隔壁的包厢。包厢中的几个男子刷刷地抬头,陈自谨含笑走了过去:“手下人不知道规矩,现在才告诉我黑总光临暗夜,我来迟了,实在抱歉,我先自罚三杯。”他对林定强点了点头。林定强立刻给他倒满了酒,一分钟不到,三杯酒已经喝干。坐在沙发中阴暗角落的一名男子笑了一声,站起来:“三少果然豪气。”陈自谨笑着说:“黑总客气,请坐。”男子脸庞十分的立体,刀削一般锐利的五官,只是眼神阴郁,看起来带足了戾气,眼望着他,说:“三少是聪明人,我也不喜欢说场面话,今日我来,我要找义云谈笔生意,但碰巧义老大不在家,但我听说,义云的生意,跟三少谈也是一样的。”陈自谨得体地笑笑,包厢内靡丽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映射在他的脸上,在奢华的背景下,更显得他的气质如青葱般干净。“黑总客气了,义云自然是杜义主事,阿义不在家,黑总这样的贵客上门,义云自然要好好招待,黑总有什么生意,同我谈,阿义回来,我一定马上向他转告。”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答应,也不反对,脸上一直挂着笑。老-江湖黑老大都不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就直说了,黑龙想跟义云合作,用你们在皇都的私人码头运点货,当然,这其中的利润,我们可以谈,一定会让三少和义老大满意。”陈自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道上传言是真的。他还是微微地笑:“黑总看得上我们皇都的码头,如果能合作,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但码头一向是酒店的游轮和游艇在用,能不能运货,我们还要仔细的研究过,毕竟,皇都提供的是最好的饭店服务,如果影响这一点,义云的信誉只怕也要受影响,还希望黑总理解。”那男子也不勉强,阴鸷地点点头,倒也客气:“那就请三少和义老大好好考虑下,我们黑龙,给出的价钱,全城再没有哪家能给了。”陈自谨点点头,说:“那我就不打扰黑总了,今晚我们义云荣幸能请黑老板喝酒,阿定——”他淡淡地吩咐着身后的男子:“多开几瓶皇礼,好好招待黑总和各位兄弟。”他朝众人点点头,走了出去。迎头碰上了一个人,查点撞到了他怀中。他拉住了他:“小坪,你去那里?”张小坪脚下有点踉跄,差点摔倒,看到是他,清醒了点,开口说:“我听见兄弟说你进了黑老大的包厢,怕你出事——”陈自谨在阴暗的走廊只看见张小坪脸都发青的脸色。“没事,小坪,你脸色不好,别在这呆着了。”陈自谨拉起他,往里头的休息间走去。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张小坪还扭头望了望那间烫金门牌的VIP厢。

(十五)

“阿谨。”男子低回的嗓音伴随着海浪拍打的声音,显得分外的魅惑。“老黑拿这线来贩毒,看来是真的,靠,干这伤天害理的事,他也不怕断子绝孙。”电话这头的男子静了一静,没出声。“阿谨?”杜义喊了一声。“恩。”男子模糊地应了句。“义云不碰毒,拒绝他。”杜义冷静地吩咐。“我知道。”陈自谨机械地答应着他。杜义继续说着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脑海中还在他的那句断子绝孙中,没回过神来。他没认为,断子绝孙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事情,他也知道杜义一直以来对同性恋身份的排斥,虽然多年来自己一再和自己说不可能,可他这样的口气,还是令他觉得难受。心底残存那点细小的希冀,终于被彻底摧灭。不禁微微地苦笑起来。电话那头杜义还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楚,只回答了一句:“你不是后天的飞机么,回来再说吧。”便挂了电话。第二日周末,陈自谨难得地在家休息。午后绵长的时光,他躺在床上午睡,浓郁的树阴间,初秋阳光的影子细碎地闪耀着。睡得迷迷糊糊间,好像又回到以前,杜义桀骜的脸,跑过学校教学楼的楼梯转角,一闪而逝。他从教室后面悄悄溜了出去,跑到操场上,却不见了杜义的身影。只剩他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午后剧烈的阳光下。忽然又见在杜家沿海那座房子,热浪翻滚的午后,他和杜义呆在狭小的房间内抽烟。天气太热,他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湿淋淋的身体出来时。杜义勃热的性-器……对着他,挑-逗得那样的明显。然后他发现自己,依然再一次,不可抑制地,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他听见自己低沉魅惑的嗓音:“阿义,兄弟之间解决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此,情-欲的万丈深渊,他们万般□地往下跳。身上的感觉热起来,男子热烈的身体覆盖下来,他闭着眼,享受着那热切的吻。有人伸手扯开了他的裤子,他惊醒,朦胧地睁眼:“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男子英俊的笑容在眼前放大:“我提前回来,你不高兴吗?”说话间,已经把腿抵到了他修长的大腿间,轻轻地摩擦着。杜义急不可待地把床上男子的双臀拖起,挺起□,便插了进去。陈自谨咬着牙,□撕裂的疼痛感传来。他尽量地放松着自己,忍受着那利刃在身上的插送。身体燥热起来,男子轻微地仰起头,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杜义如同潮水一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传到他的身上,迅速地覆盖了身体的疼痛。男子健硕的身躯充满了奇异的滚烫,紧搂着他的手臂强壮有力,他喷射了出来。陈自谨抬手去抹他额上粘着汗水的几缕乱发,杜义伸出舌头,轻巧地咬住他的修长的手指,一边用手指夹住了套,快速地拉了下来,迅速地扔到一旁。陈自谨被压得有些呼吸不顺畅,趁着他不备,一把翻了起来,将杜义压在了身下。杜义咧开嘴笑了一下:“丫的,小别胜新婚呐。”他一把拉扯过了他,陈自谨闪身一躲,两个人滚到了地板的地毯上,杜义看着男子那秀挺的鼻子,线条美好的唇,正对着他,略带戏谑的笑。他无法抑制地一把捞起他,将那美好的身体按在床沿边,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下冲,再无耐心翻找套,拖住他的腰,就穿插了进去。房间里满是奢靡的情-欲的气息。杜义太贪爱这种骨血交-缠的感觉,要一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沙发上,地板上,撕碎的床单间,都覆满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激情过后,杜义满足地舔了舔他的脸,长途飞行疲累。他沉沉睡了过去。陈自谨在床上动了动,下-体撕裂般的痛,身体里的异物感很明显,他咬咬牙,轻轻拉开了杜义搭在腰上的手,起身下床。腿上有液体流了下来,粘稠的红色液体夹着浊白。双腿打着颤,他必需扶着墙,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一步一步往浴室挪去。温热的水流过身体,身体的疼痛感才有了一丝缓解。他头脑昏沉地站花洒下,扶着洁白的墙壁,小心地把手指伸到后方,刚刚碰到,便抽了一口气。突然一双手把他抱了起来。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他被放到了温度适宜的水中。有些粗糙的厚实手掌,在后背上轻柔地摩搓,杜义小心地冲洗着他的身体。舒适感传来,他不自觉地唔了一声,喊着他名字:“阿义——”杜义有些低沉模糊的声音传来:“我来弄,你休息一下,别又发烧了。”夜里近十点了。高耸的写字楼间还亮着灯光。男子伏在案前,身上领带已经扯到一边,白衬衫的袖子挽起,手上夹着的烟还在燃烧,正凝神看着笔记本。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眉间无意识地微微蹙起。自从上次义云拒绝了黑龙的借用码头的那笔生意之后,明显的,黑龙名下的公司同义云的合作,就没有以前爽快了。虽然还不至于造成公司多大的损失,但黑龙盘踞城中多年,多少利益瓜葛,若黑老大不爽快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他咬着烟,手指在笔记本上轻敲,当然以义云今日的实力,也没有必要惧怕。但商场如战场,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深深地吸入了一口烟,他只能加倍的认真。近凌晨时,手机突兀地在安静的空间内响了起来。他接起来,是小坪有些慌张的声音:“谨哥,义哥被扣了!”他一惊,手差点碰翻了桌边的水杯。下一秒,手上的烟已经摁灭在烟灰缸中,他随手合上了电脑,已经起身拿起了车钥匙和外套。“小坪,冷静点。”男子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办公室冷清的走道内回响:“我现在马上过去。”

(十六)

太平山庄巨大的豪华宅子内。已经近凌晨四点了,还是灯光通明。男子恼怒的声音传来:“说我酒醉驾驶,靠,老子酒醉驾驶十几年了!”陈自谨撑着男子昂藏的身躯,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唤,把他往大厅里拖。“敢扣老子的车!靠,也不看看我杜义哪混的!”身后跟着小坪,一直在说:“义哥,别生气了——”陈自谨把他扔到了沙发上,转头对一直跟着的黎刚说:“去给阿义倒杯水来。”杜义喝了水,犹未解气,把杯子砰地放在了茶几上,对着黎刚说:“去给我查查谁这么不长眼的敢跟我过不去!”黎刚应了声往外走。陈自谨说了声:“好了,太晚了,别把人都吵醒了。”杜义一把扯着他坐到了他的旁边:“阿谨,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事?”“黑龙以前和我们合作几个案子都拖着欠款——”陈自谨沉吟了几秒:“阿义,估计黑老大要跟我们对着干了——”“我|操|他妈,”杜义骂了一句:“老子也不怕他。”“明天再说吧,太晚了。”陈自谨站了起来。杜义摇晃着站了起来,扑到了他的身上。陈自谨无奈,撑着他往楼上走。大厅中只剩小坪,站着望他们走上了楼。深夜的山庄格外的静谧。“阿宇。”走在前面的男子皱眉看了看面前安静的宅子,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阿义还没回来。“最近帮里怎么样?”他问着隐藏在身后的男子。“大事没有,小麻烦不断,局子里的人来查过几次,我听老周说义哥花了不少工夫才摆平。”陈自谨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眉头皱了起来。润叔走了出来。陈自谨见他,快走了几步进了大厅:“润叔,这么晚还没睡?”“睡不着。”男子敦厚的脸上有着温暖的笑容:“今晚上有些心神不宁的,屋子空得很,重阳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少爷你回来了,义少爷呢?”“他还在场子里吧。”陈自谨说:“没事,你老人家操心什么,早些睡吧。”男子答应着走了进去。陈自谨揉着太阳穴坐进了沙发,从裤袋掏出了手机,没想到还没拨出号码,就有电话进来。他接起。是宅子前门房的兄弟有些惊慌的声音:“三少,义哥出了车祸了——”陈自谨瞬间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了出去,一边问:“在哪里?”“在山道上,兄弟们正在赶下去。”陈自谨冲到了屋子前的台阶前,阿宇正要把车子倒进车库,陈自谨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喊了一句:“开车,阿义出事了。”车子轰地一声往山下冲去。在门前,几个保镖的车自动让开了车道,阿宇开着车,迅速地往半山腰下去。车祸发生在临近太平的半山弯道上。这一带的路一向宽阔,虽然弯道大,但住山上这片住宅区的,多是背景复杂的权贵,司机一向小心,很少有车祸发生。杜义那辆黑色的奔驰卡在山道旁的两课树间,车头已经有些变形。陈自谨甩上车门奔了过去。他扒开了枝叶,焦急地喊了一句:“阿义——”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却没想到,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坪带着哭腔:“谨哥,快来,义哥受伤了!”陈自谨觉得心脏像被锋利的刀刃刮过,他拉开了挡在车前的树枝,奋力地拉开了车门。他呼吸停顿了一秒,觉得心头的凉意,一阵阵泛来。坐在驾驶坐上杜义身子是侧倒着的,后背朝前,挡风玻璃的碎片在驾驶坐上碎了一地,他的怀中,抱着张小坪。显然他在车子撞上的最近一瞬,用身体护住了那个男孩。小坪双手用力地按在杜义的身上,血染红了他的手,一直往下淌。陈自谨镇静的声音:“小坪,把阿义扶起来。”小坪清醒了一点,哭着把杜义扶了起来。陈自谨伸出手臂去把杜义抱了出来,杜义脸有些白,居然还对着他笑了一下:“阿谨。”然后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保镖已经迅速地围了上来。太平山庄的会议室永远都是烟雾缭绕。帮里的四个堂口的老大都来齐了。一屋子的人,都是神色严肃。陈自谨阴沉着脸,手上烟一直在燃烧,他冷淡地开口:“黎刚,你怎么做事的?”站在一旁的几个汉子低着头,为首的开口:“三少,对不起。”“阿义开车带着小坪离开夜色,是几点?”他沉着声,还是平静的声音,但一屋子没一个人敢大声的呼吸。“十一点左右。”黎刚回答。依旧低垂着头。“阿义为什么不让你们跟着?”“小坪说要去兜一兜,义哥说我们跟着麻烦——”黎刚顿了顿,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陈自谨。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脸色因彻夜未睡有些发白,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声音有丝疲倦:“最近情况多,阿刚,你跟着阿义这么多年,一向很有分寸,这次不该责怪你。”男子惶然:“三少,这次是兄弟们失职,害义哥受了伤。”坐在会议室里的林定强开了口:“阿刚,以后仔细点,没事了,去休息吧。”黎刚看了一眼正在吸着烟的男子。陈自谨挥挥手,几个男子鱼贯走了出去。一会,有人敲门进来,林定强走了上去接过了男子手上的资料。他粗略看了一眼,递给了座上的男子:“三少,刚刚进出这一带,尤其进入山道的车子,已经调查出来。”陈自谨翻了一会,抬起头来,对着宽大的书房内坐在几名男子沉声说:“黑龙既然这样不讲规矩,我们也没必要客气了。”“阿定。”他唤了一声:“从明天开始,义云在港口的那几个线,不接黑龙的货。”他又沉吟一秒,说:“把查出来那辆车子的资料,给黑老大送一份过去。”林定强应了一声。底下的几个男人脸上也是愤愤不平,这时见陈自谨开了口,纷纷说:“三少,义哥一直说大局为重,这段时候兄弟们已经忍了黑龙很久了,妈的,这一次居然敢动到义哥头上来——”陈自谨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重新又点了一支,对着他们点点头:“这种时候我们要加倍谨慎,黑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吩咐弟兄们不要冲动,阿定,按我说的办,其他堂口先别动,等阿义醒来再说。”他站了起来:“大家回去吧。这段日子小心点。”众人纷纷起身。陈自谨最后一个走出了房子,他找到了黎刚,哑着嗓子,低低地问了一句:“阿刚,阿义说要带着小坪去兜,是在那里?大约几点?”“在通圆路口,大约十一点半过。”“路上有没有人跟着?”黎刚坚定着答:“没有,我跟老威很仔细看过,沿路没有任何人跟着。”他想了一秒,通圆是一个繁杂的分岔路口,如果没有人跟,绝不会有人会注意到那台黑色的奔驰。“阿义说要自己开着走的时候,还有没有哪个弟兄知道?”他继续问了一句,沉着的脸看不出表情。黎刚答:“除了我们几个跟着的兄弟,没有人知道。”陈自谨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去休息一下吧。”

(十七)

一夜没睡,今早又开了一早上的会,头隐隐地疼。陈自谨靠在墙上,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转身朝楼上走去。他推开了杜义的房门。杜义已经醒来,靠在床上,看到他进来,抬起手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陈自谨看了一眼房间内,小坪正趴在床前,睡得香甜。陈自谨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检查他的伤势。杜义失血过多,脸有些白,见到他,露出有些孩子气的可怜表情来。陈自谨俯身看了看,肩上的长长口子已经缝合,只是血还隐隐渗出来。杜义忽然凑过来,正确地对准他的唇,舌头缠灵活地缠了进来。陈自谨记着他的伤,不敢挣扎,任由着他熟悉的气息侵入了自己的口中。忽然,杜义迅速地放开了他,咳嗽了一声。陈自谨看到小坪醒了过来,迷糊着说:“谨哥,你来了啊。”杜义开口:“小子,困了就回房间睡。”小坪有些羞赧:“义哥,你救了我——我——”杜义大掌一拍他的脑袋:“哥不是罩着你嘛,你没事就好。”陈自谨温和地说:“小坪,你也累了,先回去睡一会吧。”小坪又磨磨蹭蹭了一会,说:“义哥,你好好休息,我等下再来看你。”才走了出去。杜义拉过了他,侧了侧身子,靠着身旁的陈自谨。“阿义,”陈自谨告诉他:“山道上撞你的车查出来了。”杜义扯了下嘴角:“老黑那个狗叼的?”陈自谨说:“最近他动静这么大,这么明着来,看来要撕破脸了。”“我他妈忍他很久了。”杜义冷笑着说了一句。他伸手戳戳男子秀致的脸:“抽了多少烟,这样浓的味。”却扯动了伤口,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陈自谨马上站了起来,把他扶好。看着杜义额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他忍不住骂了声:“操|他|妈的老黑。”杜义咧着嘴巴笑了一声:“阿谨,你担心的表情老子真他妈爱看。”陈自谨一掌拍向了他受伤比较轻的手臂,杜义立刻龇牙咧嘴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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