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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女被骗献身小说,假面城堡 激情G文

互联网 2021-06-22 00:03:55
假面城堡体育生之恋>前编by:运动酷(A)少男初长成成长是个漫长的过程,小小的我隐隐约约觉得人生的前面总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时隐时现。无论如何,期待总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上学也是一样。但是上了小学我才发现,我失去了许多自由,玩得时间少了,**着学习的时间多了。不再是幼儿园的孩子,撒娇也不能随心所欲了。我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超过十分钟,因此上课的时候我总会分神,被其他的人或事吸去注意力。但好在老师不会太注意到我——因为个子较高,一上学就被安排到了最后排坐。慢慢我发现,坐在角落里好处多多,这也形成了以后我的一个习惯。 生性聪明的我,并不需要太用功就可以把成绩考得中上等,所以,爹妈也就不太逼我去像其他同学那样上这样那样的奥数班、英语班什么的。这一点我倒要感谢爹妈,是他们让我有了一个比较快乐的童年。我最喜欢上的是体育课,体育老师也最喜欢我,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让我不需要怎么训练就可以在运动会上拿一些不错的名次,并且大部分是田径项目,比如跳远和短跑。后来经过体育老师把我弄到校田径队开始系统训练后,我在我们那所小学就立马变成体育上的佼佼者了。并且,我学习成绩也不差,这使得我在学校里大出风头。到了三年级的时候,我在我们大木仓小学已经比较有名了,一是因为我已经成为了学校的体育尖子,二是因为我不太爱说话,给同学们都留下了一个比较高傲的感觉。不太爱说话的结果就是很少与同学交流,所以我的小学时代基本上没什么朋友。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到了下午四点以后就跟着校田径队训练,然后回家。如果那天下午不是体育老师临时有事开恩让我们提前回家,我也不会偶然看到我后面将要描述的一幕。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对“性”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认识。那天下午我四点就走到我们家的四合院门口,当时爹妈都还没下班回家。我发现家里某间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这么热的天,谁会关着门,还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呢?好奇心驱使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趴在门缝里往里一瞧,里面的景象上我不仅大吃一惊,而且立刻脸上发热起来。昏暗的小屋内,一个全裸的男人正搂着一个女子在床上激烈地翻滚着,低声呻吟着。我认出来那个男子是我那运动员出身的舅舅,虽然退役几年了,但他的身材仍然像他做运动员时那样,饱满而结实。绷紧的后背上渗出了颗颗汗珠的他,仿佛一头野兽那样低声咆哮着,像是在征服另一头猎物。我没有意识到当时为什么自己的注意力集中那个男子身上,却不是那个肌肤雪白的女人身上。我后来以为只是因为他是我舅舅,但事隔多年我才发现,我的同性情节很小时就在我身上生根了。那个时刻我看得太入神,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那是我的大舅,我那百年难遇的大舅就在我小舅第一次行好事的时候突然来到了我们家。现在想想,简直是上帝的安排。我大舅比我小舅大十几岁,因为我姥姥姥爷死得早,所以长兄为父,我大舅实际上在家就是个家长的地位。那天的情况可想而知,那个半裸的女人披上衣服落荒而逃,我那运动员出身的小舅被我大舅拿着个棍子揍了个半死。我那强悍的小舅此刻在我大舅的棍棒下,变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羔羊。他跪在那里向我大舅求饶,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偷偷看着那一幕,我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同情我的小舅,同时还有些莫名的兴奋。我想,自己的征服欲应该从那一刻就开始萌芽了。非常奇怪的是,从那次事件以后,我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般开始猛长,到小学五年级时已经俨然长成一个小小伙的模样了,身高也窜到了一米七。我们学校那些发育得早的女生也开始频频向我发起进攻,在课桌里发现情书是常有的事,而我总是对他们爱搭不理的,这样反而我的酷名更加传得沸沸扬扬了。而在经历了一次打架事件以后,我更成为了众多女生眼里的焦点。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就是外校一个初二男生喜欢我校一个六年级女生,而那个六年级女生偏偏钟情于五年级的我,那个男生听说我只是个五年级的毛孩时,不屑一顾地跑到我们学校门口来堵我。结果发现我身高不仅比他还高一截,而且比他还要壮实,但那小子碍于面子在我面前说了些挑衅的话,不善言辞的我二话不说,一拳打过去,那个初二男生捂着流得满脸的鼻血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当时正值放学时间,这一幕被众多的老师同学都看到了,因为那个男生一看就是个坏孩子,所以学校不仅没处理我,而且使得我在附近几所小学更加英名远扬。也因为那一拳,我小舅再次发现了我的搏击方面的专长,他找我们学校谈,想把我直接送到少体校去练散打,小舅以前的队友在那里当教练。但是因为我是学校田径队的种子选手,所以自然校方不会放我走。这样我练散打的历史便晚了两年才开始,这是后话。五年级那阵不仅身高飞快长到了一米七,而且我的身体也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一天洗澡时我发现包裹着蛋蛋的褶皱皮肤已经变得黑黑的了,JJ上方也长出了一些卷毛,虽然不是很浓,但已经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拼命地搓洗着JJ,希望能把它洗得白一点,但发现那是徒劳。在有一次我和小舅去澡堂洗澡偷看了他的JJ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早地向大人的行列靠近了。我们家虽然住在胡同里的四合院,但父母都是国家干部,所以家境还算宽裕。小学五年级下学期开始,家里就腾出一间小屋让我自己住,想让我有个自己的空间。我清楚地记得刚独自居住后不久的一个夜里,在梦里发生的事。在那个奇怪的梦里,我梦到我和小舅去游泳,游着游着我和舅舅就开始打闹起来,我当然是敌不过小舅,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他把我双手扭到身后,紧紧地压在他身下。突然我只觉得下体一热,全身一阵酥麻,我就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居然“尿床”了,于是飞快下床,把裤衩脱掉,跑到穿衣柜前打穿找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当我走到镜子前,我惊奇地发现一个全身肌肉已经初成形的少年站在镜子里面,JJ上还挂着一些粘糊糊的东西,肯定不是尿,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腥腥的味道,我想用舌头尝一下,却不敢,怕有毒。于是我只好找了点卫生纸把JJ上的“尿”擦干净。然后上床继续睡觉,但我后来我几乎就没睡着,一是为自己已经长成小小男子汉的模样而兴奋,二是为自己这次奇怪的尿床而有些不安。(B)成长的烦恼自从那次“尿床”事件以后,我上课和训练时都有些分神。我担心这是自己得了某种病的征兆,同时也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自己的发育有关,想找同学问,但一看他们都还是一副小孩模样(学校里发育最好的男生就是我了),肯定一问三不知。想找老师问,又难以启齿。最后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小舅,觉得他一定是解答我疑惑的最佳人选。 但如何措辞方面我却伤透了脑筋,梦中的细节肯定是不能说的,那只会让我更加害臊,最后我终于想出了一种办法去向小舅开口。那就是“反问法”。那天是周六,爹妈吃完早饭就上街去了,留下我和小舅二人在家收拾屋子——小舅涮碗,我扫地。 我一边扫地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小舅,你,长大以后…尿过床没有?” 小舅回过头来,“多大的时候?” “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吧。” 小舅笑了一下,“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尿床,我上小学一年级以后就没尿过床了!”说完,他继续涮着碗筷,很快小舅就把剩下的碗筷麻利地涮完、擦干了。 我们收拾完屋子便打开电视看起《圣斗士星矢》来,我又问了一句,“小舅,你觉得我和星矢哪个看起来大?” 小舅答道,“当然是星矢大啰!”说完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我的脸当时刷地一下红了。小舅翻身把我摁倒在沙发上,一伸手就把我的运动裤一把扯了下来,“让舅舅看看,哇你这小子,原来都长毛了啊!难怪我觉得你的话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我红着脸被舅舅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小舅呼出的热气正好吹到我的JJ上,它居然很快硬了起来,直指着小舅的脸,我觉得脸也开始发烫。小舅一把捏住我的半大JJ,笑道,“你这小子,发育得可真够快的!”我顿时觉得羞愧无比,拼命挣扎着,好一会儿我才挣脱了小舅的“魔爪”。 经过了小舅的一番解释,我终于明白自己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心中不免有些自豪,但同时也产生了一些失落感,这种失落感来自于过早地告别童年——忽然觉得童年的纯真时光已经不再了。中午舅舅随便煮了两碗面就把我俩的午饭给打发了,他就是这样奇懒无比。 有时觉得在我面前他就是个孩子王,甚至不像是我的舅舅,而是个大哥哥。这对于童年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的我来说,真是个福音。 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不多一会儿,我那小舅就光着上身躺在客厅的躺椅上睡着了,而我却一点睡意没有,想看电视又怕吵着舅舅。百无聊赖中想出一个恶作剧的主意来。 我拿来自己攒的贴画——里面有机器猫、圣斗士什么的,开始往小舅脸上贴,先在他嘴唇的左右各贴一张算作胡子,又贴了一张在他的额头上,小舅居然还在沉睡中。 只是他的脸上面积有限,我开始把贴画往他的胸脯上贴。但小舅厚实的胸脯上挂满了细细的汗珠,并且随着他的呼吸而一起一伏,我贴了几次都掉了下来,于是只好放弃。 小舅壮实的身体一直是我的努力目标,他虽然退役几年了,但还是非常喜欢运动,总是会约几个球友去打篮球,所以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而我,虽然在大木仓小学的学生里算是最健壮的,但在小舅面前,我却觉得有些自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赶上小舅的身材。所以有时候我也缠着他带我去打球,可他总是说我太小,球也打不好,等长大了再说吧。 我看看小舅饱满的胸脯,再看看自己的,他确实比我要厚实不少,我禁不住颤颤巍巍把手掌轻轻盖上去,哇!好有弹性!可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啊!小舅还在熟睡中,我又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你刚才强行看了我的JJ,我也要看看你的!” 他穿着一条很短的两边开岔的运动短裤,我把手放在他的皮筋处,可过了半天我还是没敢把它脱掉。于是干脆把他短裤的裤腿边缘一点点往上掀,终于看到了他的蛋蛋,暗红暗红的,颜色比我的要深多了,我伸出一只食指去轻轻捅了捅小舅的蛋蛋,软软的皱皱的,很是可爱。我突然想起了以前跟小舅掏鸟巢时发现的刚出生的小鸟,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转眼间我的五年级时光就结束了,过了这个暑假,就要上六年级了。 刚放暑假没多久,就赶上香港回归,七月一日晚,***广场有大型庆祝晚会,我缠着爹妈带我去看,他们让我去找小舅,但小舅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必须专门邀请的人才可以去。我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些失望。无聊中自己溜出来,溜达到了西单,看到长安街上灯火通明,好多人手中举着小国旗和小香港区旗,成群结队地往***方向走着,忍不住跟了上去。受这喜庆的气氛感染,我的心情也变得如过年一般快乐。 过了六部口,便不能再往前走了——警察拉起了戒严线,并且还有好多警车、警察守在那边。 人群就都在那边停了下来,往***的方向眺望着,那边一片灯火辉煌,应该有不少明星在那边演出吧,我想。转眼间后面的人越挤越多,几乎个个都前胸贴后背了。我想挤出去回家,但无奈人太多很难挤出一条路来,于是索性跟着大伙一起看热闹。 突然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屁股(因为经常练田径的关系,我的屁股非常结实坚挺)——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但后来感觉那只手越来越放肆起来,干脆由摸变成了捏揉。我想回过头去看看是谁在恶做剧,但只看到一张张喜庆的脸,我根本无法判断是谁的手在下面动作,于是往前挤了一小步,想躲开那只手。 可我进了一小步,那只手也立刻跟了过来,并且另一只手居然伸到我的前面,直接进入我了的运动短裤,一把整个地抓住了我的JJ!我一惊,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手的粗糙,我猛地一把抓住那只手拽出了我的短裤,然后不顾身边人的抗议强行转过身去——我看到了一张干瘪老头的脸,正呲着一口黄牙对我色色地笑着。 我的怒火蹭地一下上来了,如果他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或者年轻人,我肯定一拳挥上去了。可他是个老人,估计和我爷爷差不多老。而且边上还有那么多警察。 我拼命挤出人群,往家跑去。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我就跑回了家。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打开水笼头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下体,洗得JJ都泛出了红色——那一晚,我洗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罢休。 出来后小舅直问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就去自己屋子睡觉去了。(C)称霸田径场自那次“七一”事件以后我发现自己有了两个改变。一是脾气变得火爆起来,动不动就想发火——本来在学校我就以冷酷而著名,这下挂在脸上的火爆脾气更让大家对我敬而远之了。二是我对所有的老头都心生敌意(亲戚除外),在公车上我只给老太太让座,再也不给老头让座了。在六年级的最后那两个月,我将迎来我小学时代的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北京市中小学生田径运动会。学校的教练为了确保我们在比赛中发挥出最佳水平,不仅给我们弄了几个保送区重点中学的名额,以求让我们安心训练,还干脆让我们几个主力住进了校方专门为我们安排的学生宿舍,对我们开始了魔鬼似的集训。那时身高已窜到175的我,已经成了大木仓小学的绝对“老大”,加上我的爆脾气,是绝对没人敢惹我的,除了教练。教练给我报的是200米和400米两项,这两项对爆发力和耐力的要求都比较高,因此,那一阵,每天我都要进行若干组的深蹲、负重跳、冲刺练习。另外针对我柔韧性比较差的特点,教练还隔三岔五地对我压腿拉伸韧带,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知道压腿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我们教练甚至用绳子一端绑在我的脚脖子上,另一端穿过栏杆握在他手上拉着,让我下叉。而我,却不得不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每天最享受的时刻,便是训练后痛痛快快地到学校澡堂冲个澡,然后回宿舍休息。在澡堂洗澡,也是我最自豪的时刻。每当我脱掉衣服大大方方地走到淋浴头下,都能感觉到其他田径生羡慕的目光——对他们而言,我身上的每一部分肌肉都是那么地完美,那么地有形。我一般都不会正眼瞧他们一眼,尽管他们也算是大木仓的佼佼者。在我心目中,只有我小舅才是完美男人的标准形象,而我,也在努力向那个目标迈进。那天训练完大家陆续来到澡堂,我照例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脱光衣服,很拽地走向淋浴头。无意中我瞟了离我最近的那小子一眼——他是我们学校的二号种子选手,身高只比我矮几厘米,居然发现他的下面是硬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恶心的老头。妈的!敢对老子性幻想?还是个男的?我一句话没说,走过去对准那小子一巴掌煽过去,他叫都没来得叫一声,加上澡堂的地很滑,便倒在地上了。我又冲上去对准他狠踢了几脚,方才解气。事后我才有点意识到,我是把对那个变态老头的气全发在这个男生身上了。当时周围的其他男生对我的举动又困惑又不敢问,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揍他,因为我揍那小子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这更增加了他们的恐惧感。也幸亏那小子也是练体育的,要不然真得被我打进医院了。但是这事后来教练还是知道了,为了不影响我们的比赛,他把这件事对学校、对双方家长都瞒住了,他只是偷偷带那小子到医务室上了几次药。但我也因这事受到了惩罚——第二天,教练让我交替冲30米、60米、100米连续冲了十圈。虽然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训练内容,但没有连续那么大量的,因此到最后几圈,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最后一圈跑完,我感到眼前一黑,倒在了跑道上。教练跑过来,一把将我拉起,“你倒是牛啊!欺负同学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这次比赛你拿个冠军回来!”那天我勉强撑着到澡堂洗完澡,就再也没有力气上食堂了,回到宿舍就瘫在了床上,全身的就跟散了架似的。同屋的几个小男生看我这样,很识相地帮我打来了饭,端到我床边。唉,其实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只不过比同龄人在身体上发育得早一些。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了代沟,我开始为自己即将成为一名中学生而感到兴奋。这天晚上,这种兴奋劲让我半天都没有睡着,夏夜的风从窗外慢慢吹进来,白白的月光照在我床上,也照在我结实的身体上。我脑海中浮现出小舅那天压在那女人身上的健美背影,也浮现出第一次梦遗时梦中的情景。我禁不住把手放在我的下体上揉着,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从下面直传上来。好像这就是那夜梦中很爽的感觉!我干脆把双手都伸进内裤,一只手握住JJ搓着,另一只手捧着蛋蛋揉着,很快那阵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我感觉自己在发抖,并且马上要“尿”了,我吓得停止了动作握紧JJ,想阻止那“尿”的流出,结果我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随着JJ一阵抽搐,一股液体喷出来,弄得我满手都是。当确认他们都睡着了,我干脆脱掉内裤,光着身子爬下床,一溜小跑冲到走廊上的水房,用冷水把身上冲洗干净。原来醒着的时候也可以让自己爽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感觉睡觉前不让自己“爽”一次就睡不着。但接着我就发现第二天训练时明显速度和耐力都不如以前,我开始害怕了。为了比赛,我强制性地戒掉了这个习惯。运动会很快来临了,在开幕式上我才发现,像我这样的并不算什么,有的小学的体育生比我还要显成熟。后来听说组委会怀疑过有些选手的真实身份,怕有的学校做假,就挑了一些“成熟小学生”去测骨龄,我也在其中。当然,我是顺利过关,但还真有几个被测出来已经大大超过小学生的实际年龄的——听说是拿中学生冒充的。我先开始参加的是200米的比赛,小组赛轻松过关,顺利到了决赛这一关。站在决赛的起跑线上,我有些紧张,环顾周围几个对手,就知道他们实力都不会弱。另一个让我担心的是弯道部分,因为200米一开始就是弯道,而跑弯道是我的弱项,这一段把握不好就会影响成绩。而这次偏偏我是在倒霉的第一道——弯道弧度最大的一道。发令枪一响我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射出去,不错,起跑不错就成功了一半,我全力挥臂快速迈腿,以求在弯道部分减少些弱势。我知道一般的选手在开始100米都只敢拿出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体力去跑,因为他们怕最后冲刺时体力不够了。而我不一样,因为耐力天生就比一般人好,所以前100米的弯道部分我就拿出了全力去拼,果然到100米结束时我已经名列第二了,直道部分我就更不怕了,我紧紧咬住我前面的小子开始全力冲刺,可是对方也暴强,我紧追慢赶还是离他有一步左右的距离。完了!如果离冠军仅一步之遥而痛失了金牌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且这很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田径运动会了(我已经答应了小舅上初中后转行练散打)。就在最后二十米,我不知哪儿来的力量,脚下生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速度的极限了——我和对手几乎同时冲过了终点。当时就想立刻躺在跑道上让自己休息一阵,可教练远远跑过来对我说,“不要停下来,放松呼吸走一走。”然后我看见有两个学校的教练都涌到裁判组桌子那边去了,我的教练也跟了过去,他们大概都想确认一下谁才是第一吧!过了一会儿,我们教练兴奋地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厚重的拥抱。那一刻我意识道,我赢了!我是冠军!我的成绩是27秒54!也是我有史以来的200米最好成绩。(D)性的初体验当天晚上回到家我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全家也都像过节一样。可上了床后我发现自己却还在兴奋,半宿都没睡着,后来只好让自己给JJ来一次充分的“释放”,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才沉沉地睡去。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的四百米决赛我会落得个相当悲惨的结果。小组预赛倒是勉强过关了,可是决赛就惨了。一是因为总共有两个我最害怕的弯道,二是前一天比赛我已经拼出了全部体力而晚上又没休息好。所以在决赛时我落得了个倒数第一,也就是第六,虽然还有一张名次证书,但我觉得这个名次对前一天得冠军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个耻辱。不过因四百米失利而引起的不快只过了半天就烟消云散了,毕竟自己还拿到了一块辉煌的金牌,而且马上就要告别小学长大成人——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学生了。想想这些,立马又开始兴奋起来。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当时的我,并不会想到长大成人的道路上会有多么地坎坷。按照校方安排,我升入了十三中开始了我的中学生涯,同时也进入什刹海体校练习散打,当然,这是小舅给我安排的。于是接下来的几年,我白天在十三中正常上学,放学后还得去体校训练,晚上和队友们统一住在体校的宿舍,然后早上五点多就得起来晨练,然后再去十三中上学,周末就回家歇两天,我几点一线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十三中是区重点中学,我进入该校的条件是,在需要的时候代表学校参加一些重要的运动会。我进散打队认识的第一个人是队长章亮,教练安排他带我入门。章亮是个英气逼人的小伙子,看着比我还成熟,后来我才知道,他比我才大一岁,但已有五年的散打练习史了。他总是习惯将一件运动背心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结实的身板便在背心下面若隐若现。小舅看人很准,我真是个练散打的料,进体校一年后我的技术已经超过了好多老队员了。虽然还没参加过任何比赛,但教练一直把我当主力队员来看待。但第一次真正用上散打却不是比赛,而是一次打群架。那是在一次下午的训练中,田径队和我们散打队都在操场上跑圈,因为他们抢了我们的道,我们队的一个队员就和他们中的一个拌起嘴来,后来就动上了手,章亮和我都是队里的主力,自然是冲锋在前,最后的结果是对方很惨,我们也很惨,我和他脑袋上各被拍了一板砖,双双都进医院鏠针去了。等出了院,我们全队都被教练罚跳蛙跳十圈,结果第二天,几乎没人能爬得起来。可从那次以后,我和章亮的感情直线上升,我开始叫他“亮子”,他则叫我“小浩”。也从那次以后,我和亮子奠定了在散打队甚至体校的地位,在整个什刹海体校,几乎没人敢惹我们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得感谢那场群架。很快便到了高一,这期间我没有替十三中参加过一场运动会,但16岁的我已经长到180,英气逼人。而且虽然是体育生,但聪明的我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在中上等,因此在十三中也倍受老师同学的青睐。只是我的酷劲一直没变过——不爱说话,独来独往。其实我并非喜欢耍酷,只是因为性格偏内向,在十三中又没什么亲密的朋友,所以自然就形成了这样的个性。但我知道在十三中,暗恋我的人还是蛮多的,特别是每次当我下午下课后,换上运动服背上运动包酷酷地穿过操场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背后许多炽热的目光。只是没人敢向我表白而已,因为我的暴脾气远近闻名。我的暴脾气一直没有变过,这大概在“七一”事件后就已经定型了吧。但在校内被看作男人中的男人的我,在校外的成年人眼中却只不过是一个青涩少年。那个周末我回到家,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叫我,“小帅哥!”我回过头,是邻居家一大姐,说是大姐,是因为她到了三十都还没嫁出去(其实论年龄做我阿姨都可以了),并非她长得差,其实她的长相和身材都还挺好的,只是因为条件高,总想嫁个有钱人,所以至今还是一个人。“干嘛?”我冷冷地问道。但我知道我的酷劲对她不起作用。“你过来帮我个忙。”她站在屋门口向我招手,我便走了进去。“那个柜子顶上的皮箱我够不着,又太沉,你帮我拿下来好吗?”她有点撒娇似地说道。我几乎都不用踮脚一伸手就帮她的皮箱拎了下来,放在地上。“谢谢啊!喝杯水吧!”那女人满脸堆笑地说。我摇摇头表示不用,转身就往外走。突然她从背后将我一把抱住了,她软软的MM紧贴在我后背上。那一刻我有点晕,步子也迈不动了。那女人双手摸上了我饱满的胸肌,我反身把她抱起扔在了床上,用自己壮实的身体压了上去。她熟练地脱掉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我的上衣,然后伸出手去拉我牛仔裤的拉链。可就在这一瞬间我眼前浮现出小舅当时压在那女人身上的情景,小舅那结实的后背和臀部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中,接下来亮子穿着宽松背心的结实身板也浮现出来。我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对男人的兴趣要胜过女人!此刻被自己压在身上的那个女人在我眼里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我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用力甩开,不顾她的惊愕反应,站起身就离开了这间屋子。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考虑自己是否属于不正常,但我很快就想通了:不能让自己去适应这个世界,而是要让这个世界去适应自己。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但是否自己真地对男人有“性”趣呢?在没有实质性的行为之前,还只是一种猜测。所以,我开始寻找机会来证明一下自己。终于机会很快就来了。因为周一一大早就要出操训练,所以一般我星期天晚上就回体校宿舍了,大部分队友也是如此。但这个星期天我吃完晚饭就早早回校了,因为家比较近,所以七点钟我就到了。刚回到宿舍,就看见我们队另一个小子谢凯已经在宿舍里穿着个短裤晃来晃去了,手里还拿着根雪糕在吃着。好,就是他了!“今天这么早?浩哥。”虽然他叫我哥,其实是和我同年的,也是十六岁,只不过身高比我矮两厘米,只有178,但也挺壮实的。另外因为我在本队的“威望”比较高,所以几乎所有队友都管我叫哥,除了亮子。过去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男人有兴趣之前,我不会想到去仔细观察男人,而现在不同了,我要尽快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真地对男人有“性趣”。谢凯光着上半身,皮肤已经晒成了咖啡色,比我的要略深,但肌肉却已经练得和我一样壮实,他的脸轮廓分明,野性十足,只是还略带着一点稚气。他的屁屁紧紧地裹在运动短裤里面,呼之欲出,前面的一大团也清清楚楚,甚至隔着运动裤都透出它的清晰轮廓。两条壮实的大腿像是从短裤内长出的两棵大树,饱满而挺拔。我发现光是观察他,自己的下面就开始变硬了。但我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明。我对他做了个手势让他过来,他乖乖地过来了。虽然我不是队长,但在他们面前我跟队长章亮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加上都知道我的脾气比亮子还要火爆。所以每个队员都会怕我几分。当时我正坐在床上,两腿大咧咧地辟开,他一过来,我就顺势一拉,这个结实的小子就被我夹在两腿间了。“浩哥,你干嘛?”他还吮吸着雪糕。我把他的雪糕一把抓过来就扔到窗外去了,“今天给哥当一回女人。”谢凯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但他看我的表情非常认真,于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被我夹在两腿间乖乖地任我摆布。我把双手伸到他后面抓住了他的两瓣翘臀,还真结实!我感到呼吸有点急促。现在我方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个变态老头居然喜欢揉捏我的屁屁了。想着想着我也学着那老头的动作开始揉捏起谢凯的结实臀部来,不同的是,眼前的运动男孩丝毫不敢有任何反抗动作。于是我干脆一把将他抱起扔到下铺上,把他的运动短裤一把扯下,让这个小子全身光光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的双手开始忙碌起来,一下子去抓捏他的翘臀,一会儿去揉捏他的胸肌,一会儿去摸摸他壮实的大腿。最后我把他翻过身来,看到他的JJ已经微硬了,还真不小!只是前面有包皮还包着。我捏住他的JJ包皮用力往后一翻,他可爱的JJ头便暴露出来了,红红的,像他此时的脸。谢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觉得全身发热,我需要释放。于是我跨坐在他的脸上,把JJ从运动裤里掏出来,命令道,“给哥吸!”“怎么吸?”谢凯红着脸问我。“像你刚才吸雪糕一样吸!”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谢凯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一口把我的JJ含在嘴里,开始像吮吸雪糕一样吸起来。我觉得自己很快就受不了了,妈的!这可比自己玩要爽多了!我开始主动地在他嘴里一进一出,JJ也在谢凯野性味十足的腮帮子上顶出一个大鼓包。随着下身的一阵酥麻,我很快射了!足足射了十几次才停住。我连忙拔出来,但一部分还是射在了谢凯的嘴里。(E)初闯入禁地自那次以后,我发现自己有些上瘾了,也不怎么自己给自己“爽”了,需要的时候总想找个人来帮自己“爽”一下。只是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因为除了上课和训练以外,完全属于私人的时间就没多少了。而和我关系最好的亮子,我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对他的感情,纯洁而神圣。尽管看到他的身体,我内心的冲动要胜过看到其他任何人。有一次我回到宿舍,发现他已经躺在上铺睡着了,裸着上身的结实胸脯随着他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头正好歪向我这一侧。我轻轻走过去不想惊醒他,只想好好观察一下他。他浓浓的眉头紧锁着,连睡着了都显得那么英武,嘴唇紧闭,仿佛随时都在咬紧牙关。我忍不住把脸凑过去,把唇轻轻地吻上他的,我的动作很轻很轻,怕弄醒他。而他的呼吸柔柔地喷到我脸上,非常舒服。亮子穿着一条深蓝色运动短裤,两条饱满的大腿放松地分开。我发现他的JJ居然隐隐约约地露了小半截在外面,很是性感。但他的春光只属于我,我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于是我小心地把他露在外面的小半截JJ塞回到他短裤里,又把他的短裤边缘往外拉了拉盖好。这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我还是翻来覆去被欲火折磨得难以入睡。那时候我正青春年少,欲火上来后很难靠自己的意志控制下去。我看了看睡在旁边床铺的谢凯,他居然在裸睡!只是在肚子上搭了一条小小的毛巾毯。我把脚伸过去逗弄他的JJ,一下两下,他居然还没醒,但是JJ却傲然挺立起来了。我干脆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用两只脚夹住他的巨棒,用力往下一捋,他的包皮便褪了下去,圆圆的头一下子露了出来,他醒了。谢凯睡眼惺忪地扭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个问号。我做手势示意他过来。他慢慢坐起身,一小步便走到我的床边了,我一拽他的胳膊,他整个人就翻倒在我身上了。而其他人还在熟睡中。谢凯的身体很壮实很有肉感,压在我身上很舒服——他饱满了胸脯紧贴着我的,他的巨棒被我夹在大腿中间,而我已经勃起的JJ则被他紧压在肚子上面。我双手环抱着他,抱得很紧,让他充满肉感的身体紧紧压迫着我的。一会儿我双手往下挪到他的臀部,去揉捏他翘翘的结实PP。突然间我很想看看他后面,我示意他反身趴过来跪趴在床上,这样他的脸正好对着我的JJ,我把JJ插进他嘴里,他很识相地帮我吮吸起来。而这种姿势下,他的**的洞口也正好暴露在我面前,借着外面的微弱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诱人洞口的褶皱——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仔细地观察别人的后庭。我忍不住把食指慢慢插入那个洞洞,谢凯条件反射地身体往前倾去躲开我的手指,我则借机下身往上一挺,JJ直插进他的喉咙深处,妈啊好爽!他干呕了一下,身体又往回一缩,这下我的食指趁机长驱直入了。谢凯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吮吸着我的下体。原来男人的洞口也会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下次我一定要尝试一下。正这样想着,仿佛一阵电流穿过了我的全身,我射了,谢凯居然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帮我吮吸着,我感觉快要被他吸空了。我急促喘息着,身体也配合着下面喷射的节奏而一抖一抖着。而谢凯还在卖力地吸着,仿佛我的棒棒是一根美味的雪糕。我拍拍他的PP示意他可以停了,谢凯翻身下床,直奔水房而去。那时候的我,以为全世界只有我有这样的爱好,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共汽车上听到两个女生的一段对话,对明白世界上还有好多像我这样的人。“听说三里河街头公园是同性恋的聚集的地方哦!”“是吗?真的?”“是啊!想想还有点恶心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时心里按捺不住有些兴奋,那感觉仿佛找到了组织一样。于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我找到了三里河路的街头公园。虽然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第一次去这种地方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所以我啥都没带。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和一条七分裤,脚踏一双运动鞋就去了。还没走进公园,远远就看见街头公园内三三两两的人在那里或聊天或闲逛,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踏进了公园的领地。一走进公园的石板路我就觉得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朝我这个方向射过来。“来新人了哦!”“哇塞!还是个小帅哥耶!”“喜欢死了!身材那么好!怎么办啊?”“人家不是这种人吧?”“应该是吧,不然来这里干嘛!?”没办法,我耳朵太毒了,他们的小声议论我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的目光就像钢针一样刺得我背后一阵阵发麻。我都不敢看他们,只好目不斜视地走到一个人少的树下站定。难怪同志们选定这个地方做椐点,这里树林密布,空气清新,又没有太多的遛弯的人,实在是个世外桃园。我就这样站在树下,站在叶子的阴影里,不让自己太引人注意。但我发现这些都是徒劳,那些人就像饿狼闻到了猎物一样,一个个轮流到我附近转悠着。我其实一点都不害怕,凭我的身板,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他们中精瘦的居多,有的比女人还女人,还有几个胖子,长得端正一点的就那么一两个。我本想转身就走的,后来一想毕竟自己和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抱着想了解一下的心态安心地呆住了。大概是我的面相太过于威严了,这些人在我身边转了半天,没有一个敢和我说话的。后来,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支烟,“兄弟,多大了!”“十八。”我有意多说了两岁。“哟,这么小啊,我还以为你二十了呢!”他的话让我晕死。“第一次来这里?”那中年男人色迷迷地从上到下打量着我。“是啊!”我昂起头,做出一副不diao他的样子。“今晚跟大哥回家吧!”“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果他又重复了一遍。“滚你妈的!”我两眼圆睁,生气地骂了一句。“哟,年纪轻轻,脾气倒不小!”中年人尴尬地走了。我看见他走到那边人群中,向大家汇报着他的“战果”。大概是中年人开了个头吧,又有两个人相互挽着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高高瘦瘦,倒还年轻,另一个我都没分清是男是女——个不高,胖胖的皮肤白白的,齐耳短发。“帅哥!”瘦子叫了一句便和那白胖子吃吃笑了起来。“干嘛?”我面无表情地问道。“身材不错嘛!”那个瘦子居然伸过手来捏捏我的胳膊,“哇,好结实!硬硬的耶!”我把胳膊猛地一甩,他俩吓得后退了一步。“干嘛这么凶啊!?”我没理他们。只见那个瘦子对那个白胖子说,“绿姐,别怕,新来的都这样。”原来真是个女的,我心想。那个“绿姐”一扭一扭走过来,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真帅!唉可惜今天有事,改天绿姐我再来找你聊。”说完和那个瘦子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地一边扭着一边走远了。“他是个男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我生气地回头,发现站在我面前的还是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吧。“你后面不能站吗?又不是做你后面。”他把那个“做”字说得很重。妈的!敢占爷便宜?但我特别好奇他说的那个胖子居然是个男的,便没发火想听他讲下去。那厮接着说道,“他叫绿牡丹,是北京有名的‘四大牡丹’之一,听说家世还挺可怜。大家叫他姐很正常,因为没有人把他当成男人。其实他也挺孤单的。”看来这圈子没我想像得那么简单,但我脑子里可装不下那么复杂的事情。我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再不回家家里该着急了,于是一路小跑奔到马路边的114车站。“能认识你吗?”我正等着车,冷不丁身边传来一个声音,我一回头,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站在我面前,笑起来一口好看的白牙。(F)重返田径场正好一辆114开了过来,我说了句“我要回家了”便一个箭步登上了车。想不到那个男生也跟了上来,站在我身边,对着我笑着。从他身上传过来一阵刚浆洗过衣服的味道,很好闻。“你也坐这车回家?”我发现自己对这个干净男生并不反感,于是没话找话地问他。“是啊回宿舍。”我“哦”了一声便什么都没再说,因为自己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车到四道口,我下车,他也跟着下了。“你跟着我干嘛?”我看他跟着我,微微有点不耐烦。“我…喜欢你。”那个男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学校离这儿不远,一会儿就走着回去了。”头一次遇到有人向我直愣愣地表白还真有点不习惯,并且还是个男生。我又“哦”了一声便扭头往家的方向走去。可冷不丁那男生冲过来对着我的脸就亲了一下,吓我一大跳,“我姓莫,后会有期!”他丢下这句话就跑远了,我都来不及反应。“靠!”我用手背使劲擦了几下脸,有点被骚扰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太好。 回到家突然想给亮子打电话,于是拨到他家里。可接电话的是他妈,说他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妈的,今天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也许根本就不该去那个什么三里河,搞得心情闷闷的。想给亮子打电话聊聊天,他又不在。于是我整个晚上便在郁闷中度过了。第二天下午返校回到宿舍,看到亮子正撅着屁股在上铺整理床铺。他的臀部真肉感,运动裤都裹不住的感觉。我上去对着他的屁屁就是一掌,“你小子昨天上哪里野去了,九点钟都不在家!”被我这么一拍,亮子的头差点撞到墙上,他生气地回过头,见是我,马上转怒为笑了,“你丫真色,我说是谁呢!敢摸老虎屁股。也就是,要是换了个人,我一脚把他踢到通县去。”“得了吧你!明明属耗子,还装老虎呢!”我尽可能地去挖苦他(因为他是属老鼠的)。说时迟那时快,亮子拿着个枕套就向我抖过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枕套就借力爬上了上铺,开始向亮子发起“反攻”。我深知亮子的“死穴”——到处都是痒痒肉,于是上下其手就挠过去,这样亮子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笑得翻滚在床上,连连求饶。我哪里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压在他身上挠着他的全身。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儿,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我们好像坐了半秒钟的云宵飞车,便发现自己躺在下铺了——原来上铺的床板整个塌了下来,一阵尘土被激起,在空中缓缓蔓延开来,呛得我俩直咳嗽。我们俩对望一下,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立马翻身跃起把床板手忙脚乱地装回原位——如果看宿舍的老头听到响声过来就麻烦了。想想也是,两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这么折腾,钢床都受不了啊,何况是木板床。庆幸的是,当时下铺正好没人,如果谁正躺在下铺睡觉的话,估计非死即伤。想到这里,我浑身冒出一阵冷汗。收拾好“战场”,也到了吃饭的钟点了,我拿起饭盆就招呼亮子一起上食堂。不经意回头一看,亮子正换上一身帅气的运动装对着窗子的玻璃左照照右照照呢!“你丫发春啊!去食堂吃个饭还打扮得这么骚!”我又开始挖苦他,可亮子居然没有反应,还在那里照着“镜子”。“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不会是喜欢上食堂里卖菜的大妈的吧?”“你一个人去吃吧,我马上出去,不在学校吃。”亮子抛下这句话就匆匆出门了。平时亮子总是和我成双入对进出食堂、训练馆,并且和我无话不说,这次这么神秘地一个人出门,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呢?我的好奇心一上来就下不去了,于是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也出了校门。只见亮子出了大门就径直往后海的方向走去,我晕,他什么时候还有这个闲情雅致逛后海了?我正纳闷中,只见他刚走到湖边,一个女生从长凳上站起来迎了上去。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不想多看,立马转身往回走去,一路上心里空落落的,晚饭也一直没吃。第二天一大早出操时,教练叫住了我,“东方,你以前是练田径的对吧?北外想借你去参加一下市高校运动会,愿意去不?”我看了一眼正在跑步的亮子,马上点了点头。我想,这段时间不见他,应该心里会好一些。头一次我自己也才意识到,原来每天和我形影不离的亮子,居然在自己心目中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那好,这段时间你不用来训练了,呆会儿我给你地址,你明天直接去北外找张教练报到吧!他们已经给你安排了宿舍,赛前你就跟着他们田径队一起训练好了。”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就这样,我暂时变成了一名“大学生”。回到熟悉的田径场,站在塑胶跑道上,有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刚开始去,张教练并没叫我跟着田径队一起练,而是让我自己头几天先自行进行适应性的训练。看着对其他队员很凶的张教练反而对我比较客气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地滋生出一私优越感来。于是前三天我就自己按以前在学校的训练方法开始训练了,张教练也没多说什么,主要是指导其他队员。 在第三天的傍晚,我训练完正准备回宿舍拿衣服去洗澡时,听见张教练在大声喊:“莫文蔚,你过来一下!”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谁居然敢叫这个名?顺着张教练的声音望过去,我看到了那个干干净净的男生,他此刻穿一身田径短裤背心,刚从跳远场地的沙坑里爬起来。这副形象与先前的他大不一样。要不是他那口白白的牙,我差点都没认出来是他。“莫文蔚”也看到了我,我看见他的眼神惊讶了一下,便笑了。要不是张教练正叫他过去,我想他肯定会跑过来的。“我叫莫文卫,卫生的卫,你别想歪了啊!”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告诉我,“对了,你是哪个系的,怎么以前没见你训练呢?”“我是从什刹海借来的。”我告诉他。(G)运动场之缘当莫文卫知道我才16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以为我20了呢(看来都这么以为啊)!不过,显得成熟是好事啊,再也不会有人把我当小孩看了。此时穿着田径短裤的莫文卫,显出一种文静与运动并存的味道,这与一般的男生不同,与一般的体育生也不同。虽然他没我壮,但紧致的腿部的肌肉却仿佛蕴藏着一种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力量。他发现我在打量他,嘻笑了一声说,“怎么?喜欢我啊?”“滚!”我一掌把他推出几步远,“你丫真不要脸。”但说心里话,我现在还真地觉得自己对他滋生出一丝好感来。“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莫问我。“随便啊。”说实话,我最烦这类小事别人让我拿主意。“那就先去食堂吃饭吧!现在澡堂人多。”于是我们回宿舍简单洗了洗,拿起饭盒就上食堂了。事后我才意识到,莫文卫这小子有些小心计,后来将要发生的事是他刻意安排好的。其实学校在公共浴室里专门劈出了一块区域留给本校的各运动队用,并且还有独立的门进出,与大澡堂完全分开。这是对体育生们的特殊照顾,因为他们训练量大,有时一天还得洗几次澡才行。所以,运动队的专属浴室根本就不会像大澡堂那样拥挤。可我来北外的前几天居然不知道这些,也没人告诉我,于是我都是到大澡堂里和其他学生挤着去洗。因此等我和莫吃完饭再磨蹭两下来到运动队澡堂时,里面已经没人了——也就是说,只有我俩在里面洗澡。一进澡堂莫文卫就把迅速把短裤扒下,全身赤条条地跑到莲蓬头下洗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会儿,也脱光了走到边上一个莲蓬头自顾自开始洗头。说实话,我的那点不自在是因为知道莫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在他面前光着身子有所顾虑。而他一边洗澡一边盯着我看,我就好像是被他的目光在**一样。“我来帮你搓背吧,”莫说了这句话没等我回答就走过来帮我搓起背来,我还在仔细地洗着头,也就由他去了,反正有人帮着搓澡也挺舒服的。莫文卫帮我搓完了背居然帮我搓起腿来,这时我刚洗完头,被他弄得有点痒又有点舒服,于是站在那里傻傻地,不知道怎么办就由他去了。最后他居然做了个在我看来非常大胆的举动——帮我洗起下身来,还把我的JJ包皮翻开仔细地抹上浴液搓洗着,我那里很快硬得像块铁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突然,我感觉到JJ被他一口含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头逗弄起来。莫文卫看来是个老手,他的口中技巧比谢凯要熟练得多,才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想拉开他的头,但他不仅没让我拉开,反而加紧了口中的动作,我一下子全部爆发了!伴随着头上哗哗的流声,我觉得自己仿佛在激流中独自驾着一只皮划在奋勇前进。“你是0还是1?”事后莫文卫问我。“什么意思?”我真地没听懂。“0就是被插的人,1就是插对方的人。明白?”“放屁!谁敢插老子!”我还真有点生气。“生什么气啊,做0也不是错啊。唉,看来你就是1了。”“是啊,那怎么?”“那我哪天让你插。”莫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以为莫只是随便说说的,结果这一切在第二天就变成了现实,还是在这个澡堂。这天我们洗完澡,天已经黑了,而浴室的灯光也是昏暗昏暗的。洗完澡我正打算穿衣服,就听见莫文卫说,“来吧!”“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莫走过来,把我拉到一个更阴暗的角落——水池那边,这样即使有人进来,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到这里有人的。我正疑惑着,莫不知从哪里变出个东西来,“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晕,这都不知道,保险套啊!”说完,他就蹲下身去含住了我的JJ套弄起来,我一下子就硬了。他接着把那个套套给我戴在JJ上,我有种怪怪的感觉。还没等我弄明白什么回事,他就转身伏在池子沿上来,“来吧!插我!”莫文卫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绷出一道好看的曲线,朦朦胧胧的。我走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腰,接下来不知该怎么做了。这时,他把手伸到后面来,扶住我的JJ对准他的洞口,我一下子明白了。随着我腰往前一挺,JJ一下子刺了进去。顿时我觉得快要爽翻了!这种被一个小洞夹得紧紧的感觉从未有过,于是我一前一后**起来,莫的感觉似乎更爽,我听见他在低声吼叫。大概才过了三十秒,我就一泄千里。那一瞬间,只觉眼前一片亮光。随着市高校运动会的临近,接下来的日子每天的训练量开始加大,每天除了上午去十三中象征性地上上学,就是在北外进行枯燥的训练了。三天两头上大量——蹬地跑,变速跑,外加蹲杠铃,每天训练下来就只有喘气的份了。人一累就不会去想七想八了,那段时间性的欲望几乎等于零,心情也不好不坏——不去想亮子的事,也不去想自己的事了。我也差点忘了我还是练散打的,觉得自己和一名田径运动员没什么区别了。以前觉得练田径比较枯燥,现在想想,什么练多了都会枯燥的,偶而玩玩是一回事,以它为专业又是一回事了。这天下午在变速跑的过程当中,突然左小腿肚子一阵剧烈疼痛,我还没及反应就倒在了跑道上,张教练看见迅速跑过来,帮我使劲揉着小腿肚,虽然疼痛稍微好了一点,但训练是进行不下去了,我试着站起来走走,发现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张教练只好让另一名队员扶我回宿舍休息去了。其实小腿抽筋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一次却觉得异常疼痛,不知怎么搞的。我想,可能是好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练田径,突然上了大量而不适应吧。在宿舍休息了二个钟头,终于可以自如地走动了,小腿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于是自己去澡堂冲了个热水澡,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刚从浴室回到宿舍,就看见莫文卫站在门口望着我傻笑,“呆会儿晚上去三公司转转吧!”“什么三公司?”我真地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笨笨!就是三里河啊!”他说起话来总是喜欢绕弯子。“不行,明天还得训练呢!”是啊,现在就想一有时间就多歇会儿。“放心啦!教练开恩,说最近量太大,明天周六放一天。”突然才想起这天是周五,于是答应陪莫去三里河转转,然后再回趟家。(H)惊险的夜晚这一次有莫文卫陪伴再次踏上三里河公园这片神秘的地域,就不会像第一次显得那么紧张了。不过我发现,莫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好象每个人都认识他。“莫莫,这帅哥是谁啊?不会是你的新BF吧?”“身材这么棒!介绍认识一下吧?”听到类似的话,莫文卫只是笑,并不回答他们,我却非常不自在起来。有一个人居然还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胳膊,“哇!好壮哦!”我猛地一甩手,那人吓得往后一个趔趄,“真是的,这么凶干嘛啊?又不会吃了你。”莫小声跟我说,“别太介意,这里大部分人都不坏,只是有点小色,摸一下也不会掉两肉。”“我看谁敢吃老子豆腐!”我回答道。莫摇了摇头笑了两声,便没再说话。在里面和莫一起遛达了两圈,便觉得没多大意思了。除了那些色迷迷的人老是盯着你从上到下地看以外,这个地方似乎和一个普通的公园没什么不同。我正准备跟莫说想回家时,突然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跑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我看见莫点了点头,那男孩就跑开了。“回去吧!这里没什么意思。”我看那男生跑远,便对莫说道。“等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莫文卫神秘地对我小声说。“什么地方啊?你别卖关子。”“去了就知道了。”莫拉着我的手走到路边,伸手打了一辆的。“你丫真有钱,烧的?”这小子还真浪费,我忍不住讽刺了他几句。“你傻啊!有人给买单还去坐公共汽车?”听了莫这句话,我顿时感觉这家伙不像个学生。车七弯八绕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工体附近的一个小院门口停住了。门口保安立刻跑过来帮我们毕恭毕敬地拉开了车门。我哪见过这架势,感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浑身不自在起来。我环顾四周,只见上面有一个小招牌,写着什么会所之类的字样,还没来得及细看,莫就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了院内一栋小楼。这是一个装修得非常考究的小楼,连走廊上都铺着精致的地毯,墙壁上还挂着好多各种各样的油画。我们一进这个小楼,就有一名系着蝴蝶结的服务生带领着我们走到三楼尽头的一间房间。当服务生缓缓推开房间的门时,我顿时被这间屋子的奢华给惊呆了:一个大大的吧台在屋子的那头,吧台边上是几个特宽大的沙发组成的一个类似客厅似的空间,正对着沙发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超大的壁挂电视,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类似迪厅表演台那样的舞池。而这间屋子的面积,看着比我们家那三间房加起来还要大一倍。“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看莫文卫什么都不说,便实在忍不住低声问他。“有老板请我们来这里玩,你就别多想了。”他看起来对这里很熟的样子。紧接着有两个服务生进来,把我俩领到沙发上坐下,又给我俩各倒了一杯茶,就开始在屋子里忙碌起来,一个打开了音响,随着轻柔的音乐响起,另一名服务生走进了吧台,看样子是准备调酒了。突然门又开了,一个胖胖的老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黑西装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其实那个老头也不算太老,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大概他就是莫文卫所说的“老板”吧。我正瞎琢磨着,莫轻轻地拉了一下我,便站了起来,“蔡哥!这是我同学小浩。”我也只好站起来跟那老头点了点头,心想,还“蔡哥”呢!看着比我爸还老。“蔡哥”爽朗地笑了两声,便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两眼直放光地打量着我。我心想怎么这老头和三里河那些人的德性一模一样。只听见“蔡哥”说:“不错不错,小帅锅,身材灰常棒!一看就知道是运动盐。”“是啊,小浩是我的队友,练田径的。”莫赶快接话。这时吧台里的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我们边上,把一些小吃和几杯五颜六色的酒放到了茶几上。“这叫彩虹鸡尾酒,最近在我们台湾很流行的,你们尝一下。”胖老头伸出手指了指那酒说道。我注意到他胖胖的手指上竟然带了三只大金戒指,看着都有点恶心。“不好意思,我喝不了这种酒。”我说的是实话,因为在那以前,我只喝过啤酒。而眼前的所谓鸡尾酒,气味漂到我鼻子里就觉得怪怪的,更别说喝了。只见“蔡哥”对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西服的跟班小声说了几句什么,那跟班便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扎青岛啤酒,黑西服把啤酒一听听拿出来,整齐地摆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啤酒应该没问题了吧?小…浩?”胖老头色色地看着我,说道。我瞟了一眼莫文卫,他用眼神示意我一切OK。我便自顾自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小浩平常都有些什莫爱好?”胖老头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仿佛莫文卫是透明的。“玩,瞎玩!”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喜欢玩些什莫?”“蔡哥”继续问。“打游戏,蹦的。”“喜欢玩男人吗?”胖老头色色地说出这句话时,我脸腾地就红了。但是幸好屋子里光线比较暗,我还可以掩饰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出来了我的尴尬,莫看了我一眼。我这时一冲动准备站起来就走,只听见“蔡哥”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别想歪了,开个玩笑。”只见黑西服拍了拍手,服务生便把音乐打开了,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健壮男生出来,身穿半透明的网状短裤,JJ若隐若现,裸着上身开始在舞池中间随着音乐节奏开始狂舞起来。说实话,那两个男生的身材倒是非常棒,一看就是健身房专门练过的。只是他俩这身风骚打扮,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可那两个男生表情却非常自然,没有私毫的尴尬迹象。他们跳着跳着便跳到“蔡哥”身旁,一人一边坐在胖老头沙发两边的宽大扶手上。“蔡哥”便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搂住这两个男生,很得意地样子。“怎莫样?他们两个很棒吧?不过,我觉得你更棒!哈哈。”我腾地站起身,“我要走了。”胖老头和莫的表情都有些惊讶,不过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倔强的表情,他们并没有拦着我,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拉开房门径直往楼下走去。刚走出小院几十米,就感觉身后一辆车开了过来,还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看,是辆奔驰,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胖老头的跟班,黑西装。“上车吧小浩,这么晚了,巴士都收班了。”这是我头一次听见黑西装说话,声音还挺有磁性。想想从工体回家还真是一段不短的路,于是我索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家住哪里?”黑西装一边开车一边问。“四道口。”“哪个四道口?”“花园村外文印刷厂附近的。”黑西装“哦”了一声便继续开车,好几分钟都没讲一句话。“你们老板真他妈色!”忍了半天,还是我先开口。况且我对黑西装并不反感。黑西装苦笑了两声,“小兄弟,你真是太年轻了。其实这没什么,生活并不像你想象得那样美好哦!”我听不太懂他的话,只是扭过头去疑惑地看着他。“人有时候是得夹着尾巴做人的,要学会向现实低头。”黑西装继续说道,“你看我做蔡哥的私人保镖很威风吧?其实在他眼里,我也就是一警犬,被他呼来唤去。有时还得……”“还得什么?”我看他不说了,便好奇地追问。“…唉,大家都是男人,我也就不瞒你什么了。陪睡呗!有次晚上出去办事,在车里他就发情了,非要我插他,可我怎么都硬不起来,他就抓起我的头发往他下身按,让我给他吹,我哪敢不从啊!腮帮子都吹酸了,最后他还射了我一嘴。唉,我有时想想也知足了,你别看我也是仪表堂堂一汉子,可我从小练武练了十几年,到头来除了能打架以外啥都不会。我当年的好几个队友还在当推销员每月拿几百块工资呢!现在我跟着台湾老板干,每月吃喝不算还净拿八千,他们都羡慕死我了!”不知不觉车已到了家附近,“我就在这儿下吧!”让家人看见一辆奔驰送我回来,还不知怎么回事呢!“兄弟,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就找我吧。”黑西服把一张名片塞到我手里,一踩油门,车呼啸而去。我低头看了看名片:萧山。(I)梦境与现实经过那次有惊无险的事件后,我有意地疏远了莫文卫,倒不是怕他,而是觉得这小子太阴了,如果跟他来往多了,迟早都会被他拉入泥潭里面去。因此,接下来在北外不多的日子,我除了埋头按教练的要求训练外,就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看电视,要不就是去网吧泡一会儿。莫找过我几次,我都爱理不理的,如此这番几次后,他也不找我了,只是偶尔遇见,都会多看我几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恋恋不舍。市高校运动会很快结束了,我虽然没拿到冠军,但也拿了个200米的铜牌给北外交了差,这个成绩也相当不错了。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天晚上,学校给我们几个借来的体育生开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当然,北外本校的一些体育生也在场,包括莫。这次学生会体育部的人破例给我们搬了一箱啤酒过来,大家开始活跃起来,热闹的气氛中我也喝得晕晕乎乎地,莫几次想过来找我说话,却终于没有上前。年少的我,并不知道人生本就是聚少离多,但突然要告别这个集体,加上酒精的作用,顿时萌生出些许伤感来。一位跑百米的大个看到我这个样子,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兄弟别这样,有空常来找我们!”说完,他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给了我一个厚重的拥抱。在他厚实的怀抱里,我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不想让大家看出我不争气的样子,毕竟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于是我跟在场的哥们做了个简单的告别后,便回宿舍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坐车往家去。下车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深秋北京的夜晚已是寒气逼人,我禁不住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刚走到一个路口的拐角,突然感觉身后一个黑影向我扑过来。不好,有抢劫的!我松开拎包的右手突然转身一个钩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家伙的脸上。只听“哎哟”一声,那家伙促不及防倒在地上,我正要上前继续教训这小子,突然他开口了,“别打了!是我,莫莫。”“你跟着我干嘛?”我不耐烦地转身拎起包就要走。莫莫爬起来把我顶到了墙上,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然后不等我回答就立马蹲下身去,拉开我裤子拉链掏出我的JJ一口含在嘴里。我想推开他,可莫莫的双手紧紧抓把我按在墙上,下身的感觉让我浑身酥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他身上飘来一阵混着刚浆洗过的衣服和少男体香的好闻的味道,这味道我很熟悉,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是这种味道让我对他滋生出了一些好感。而他温热的口腔加上灵巧的舌就仿佛是一台搅拌机,把我的下体搅得情欲高涨,不一会儿我就爆发在他的口腔里。“满意了?”我把JJ收回到裤内,嘲讽地说道。然后我拎起包,不顾莫莫蹲在地上失望的表情。径直往自家大院走去。刚进家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就趴在马桶上狂吐起来,最后吐得只剩下黄黄的胃酸了。我脱光衣服打开淋浴想把浑身的酒气洗干净,可洗来洗去,身上还是冒着一股酒精的味道。我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室里的热气也慢慢散去,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少男的健美躯体。仿佛一夜之间,稚气就已经从这位少男身上就褪去了。我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仅仅经过了一个运动会,身上的肌肉就已经变得饱满而圆润。那种少男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尽管我还差半年才满17。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再稚嫩,是经过了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吗?我不知道,但突然却有种即将告别少年时代的忧伤淡淡地在我心里蔓延开来。突然间我好像听到门铃在响,像是我家的,又像是隔壁家的。可这么晚了,谁会来我家呢?肯定是听错了吧!正在这时,妈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谁啊?”我正在纳闷之时,听见妈妈已经把门打开了,莫莫的声音从外屋传来,“阿姨,我是东方的同学,今天太晚了回不了家了,能在您这里借住一晚上吗?”我心中一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把运动裤往身上一套,光着上身冲出了洗手间。“小浩!”妈妈在叫我的时候,我已经冲到客厅里了。我看见莫文卫眼神带着笑意温柔地望着我。十分钟后,我和莫已经躺在我那张宽大的床上了。没好气的我一直没理他——已经吐得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了,还得给他铺床招呼他睡觉?何况以前这张床除了我和亮子以外,还没有任何人在上面睡过。我背对着莫正要进入梦乡,突然莫莫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喂!”“你丫还想干嘛?别瞎几吧闹!睡觉!”我不耐烦地低声吼道。这下他老实了,我也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一片白云出现在我面前,周围雾气腾腾地,难道这就是神话中的仙境?不过,这景色真地好美!当雾气渐渐散去,一位少年出现在我面前,他咧嘴笑着,笑得好开心,笑得那么地纯真无邪。灿烂的阳光映射到他闪亮的眼眸里,亮晶晶。 我惊讶于这位少年的健硕与活力,白色运动短裤把他那微黑的皮肤和两条壮实的大腿反衬得更加性感诱人。而宽松的运动背心很随意地套在身上,饱满的胸肌在里面若隐若现。“你是谁?”我问道。“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白,白亚武。”他洁白的牙齿真地很好看。我摇摇头,我真地不记得曾经认识这样一个人。“你答应过我,要保护我,不让我再受伤害的,忘了?”这个少年,不,应该叫小白,虽然这样说,但是一直笑咪咪地,没有一丝抱怨的语气。“没关系,你会想起我的。”说完,小白慢慢走过来,抱住我,“哥,我好想你。”他的肌肉好有弹性,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少年,但胸膛却宽厚得象一个避风港。我脱掉小白的运动背心,他那厚实的胸肌在我面前坦露无遗,还有他结实自然的八块腹肌也若隐若现。我伸出手去在小白身上轻轻抚摸着,享受着这位运动少年身躯上每一部分传来的令人愉悦的触感。小白抓住我的手,引领我进入他的运动短裤,我触到了软软结实的一大团,我握住了它,再也不想放开,而这团东西也慢慢在我手里膨胀。我把他的运动短裤一把扯掉,一双饱满的大腿及中间那挺立的东东立刻坦露在我面前。这是多么一具完美的运动男体啊!身上不多的毛发让人更觉得这是一具来自古代希腊的艺术雕塑!而小白脸上甜甜的笑容却又提醒着我他是一个活生生的运动少年。我紧紧抱住小白,双手从他的脖子游走到他的宽阔的背肌,结实的腰肌,以及紧致高翘的臀部。那种运动肌肉弹性无比的感觉从我的手掌一路传来,直入我心里。“哥,等等。”小白慢慢蹲下去,用宽厚的手掌扶住我的双臀,他开始用舌头在我的运动短裤外慢慢舔着,顿时外面撑起了一个小鼓包。这时他用牙咬住我短裤的皮筋将它脱下,用嘴含住了我炽热的下体,然后用舌头紧紧将之裹住逗弄起来。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快一泄如注。我突然醒了过来,周围没有什么白云,只是漆黑一片。但下体的感觉还在继续,是谁?一定是莫莫!我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扔到一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狠狠地骂道。“好了,我帮你舔干净了!”虽然看不见他,但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到了他的暧昧。我翻过身去,莫莫从身后搂过来,我用屁股将他顶开,继续沉沉地睡去。(J)冬日的意外从那以后,我的生活轨迹又回到了什刹海和十三中两点一线来回跑了,冷不丁换回到原来的环境,竟然还有些新鲜的感觉。十三中的同学本来就来往不多,一个班的同学好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而除了几个座位离我很近的男生外,大部分人对我都抱着敬畏的态度,这一点我是看得出来的。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爱说话显得太过于“威严”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体育生的缘故。转眼间就快放寒假了,各科也进入了期末考的复习阶段,除了死记硬背的课程外,一般的课我都还都听得比较仔细,因为平常训练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我得补上那些漏掉的。加上我的突击能力比较强,所以一般都不太担心期末考,更不怕那些历史政治等只需要抢记的科。 这天上午最后一堂课是政治,坐在后排靠窗的我,已经被冬日阳光和屋内的暖气烤得昏昏欲睡,实在扛不住了,就干脆趴到桌上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下课铃响口水流了一地才满足地被边上的同学捅醒。 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时,发现课桌内多了一封信,上面用绢秀的字体清楚地写着“东方浩 亲启”,我疑惑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女生对我表示好感的信,顿时觉得有点微微不耐烦,便把信往同桌手里一塞“帮我还给她。”扔下这句话就立马收拾东西下楼直奔食堂去了。 年少的我,做事过于简单,并没有想到要给他人留一些自尊心。我更没有想到,我这个轻率的做法,竟差点给我惹来了一场杀身之锅。第二天那个女孩没有来上课,她的座位离我不远,但那个空着的座位并没有让我把自己和她联系起来。那段时间天气突然变冷,感冒的同学此起彼伏,偶尔有一两个同学缺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第三天下午上完最后一堂课我收拾好东西往什刹海体校去的路上,遇见了三个大块头,大概都是二十几岁,在一个路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尽管我有种不祥的感觉,但左想右想也没想出自己在哪里得罪过人,于是认为一切只是错觉,这三个大块头一定和自己无关。可等我走过他们身边脑后的一记重拳让我明白了他们的到来一定和自己有关,并且有很大的关系。我正准备回过身去,劈头盖脸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我的脸上头上胸口和小腹,我迅速蹲下双手抱头,把自己缩成一个刺猬,可刺猬有刺,而我没有,但我知道这种姿势可以更好地保护我自己,把伤害减到最小。加上在平时的训练中我也练就了一定的抗击打能力,因此我虽然感觉到这三个大块头在往死里揍我,但我并没有像他们想地那样不堪一击。何况他们并不知道,我的个性是宁死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于是他们拼命地把我的双手从头上扯开,我两只手终于抵不过他们六只手,最后我的四肢被他们分别抓住,身体变成一个“大”字慢慢悬在了空中——他们把我抬了起来,扔了出去。我感觉自己横着飞了起来,接着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一堵墙上,眼前冒出了无数颗金星。接着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我最后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见了一声男人的怒吼“你们在干嘛!?”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眼前除了一个**之外,还有一张英气逼人男人的脸,好熟悉……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我见过他,就是他开着奔驰送我回家的——对了,他叫萧山,那个台湾胖子的保镖。看我醒来,萧山大哥笑了笑,露出了这个硬汉保镖柔情的另一面。“你醒了?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伤,放心吧。不过,幸亏你身体棒,要换了个人,估计命都没了。”“那三个人是谁?”此刻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萧山一脸的疑惑,大概觉得我笨得可以吧,被揍了都不知道得罪了谁。当然,若干天后笨笨的我还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了:原来给我写情书的那个女生,在我同桌的那个男生当众把情书还给她之后,羞愧难当,当天晚上回家就吞了半瓶安眠药——幸好被她家里人及时发现送到医院才捡回了一条命。但她那一起长大的表哥知道了这事的起因后,便要替她讨回公道,于是就出现了那三个大块头堵我的那一幕。后来,那个女孩再也没来上课——听说她转学了。当然,这是后话。在医院,萧山大哥以我家长的名义替我打电话分别向十三中和什刹海请了假之后,本打算再通知我爹妈来医院,可经不住我一再央求,最终没有这么做。我是怕我爹妈担心——本来练散打就是我小舅的意思,他们就不大赞成,主要是怕我学了散打以后在外面惹事。现在发现我被打得进了医院,叫我如何解释?因此我出院之后又被萧山大哥接到他家里养了几天,等脸上的“痕迹”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才回学校上课。在萧山大哥家里的那几天,是我几年来最开心的几天,不用上课更不用训练: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打游戏。而且,萧山大哥还做得一手好菜,每天上班前,他都会把中饭做好放在桌上,让我起床后就有现成的饭菜吃;晚上回来,又会做一顿好吃的来满足我这个馋鬼。在我离开萧山大哥家的前一天晚上,萧山大哥除了准备了一桌丰富的饭菜之外,还拎了几瓶啤酒出来。想到快乐的日子就要这么结束了,突然有些伤感,于是喝得有些晕乎。那天晚上,萧山大哥跟我聊了很多他的事。原来他生长在河南农村,练武是他们那一带的习俗,因此他少年时代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当地的一家少林武校里渡过,从武校出来后,又参军当了几年武警。两段不凡的经历,让他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从部队退役后,经人介绍给这个台湾老板做了司机兼保镖,就开始了现在这样的生活。“萧大哥,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开心吗?”我若有所思地问道。“唉,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他轻叹了一口气,“有时人是得向现实低头的,你看我住这么大的房子,出门开好车,有人羡慕,也有人不屑一顾。对我来说,得之不喜,弃之不悲。”“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他的话。萧大哥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我爹妈都在农村,现在年纪都大了,也干不了什么活了。我虽然还有个哥,但他到深圳打工去了,混得也不差,可几乎就不怎么管爹妈,只顾过他自己的小日子,典型的娶媳妇忘了娘。现在,我爹妈的晚年就全靠我了……你知道吗?有时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的,那样太自私。”“萧大哥,你是个好人,可是你老板太坏。”“是啊,我救了你,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哦!”萧大哥笑了。“以后萧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就是了。”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身上多了那么一点江湖义气。“是吗?那我还真有事要找你,下周六晚上,你放学后,到我公司来找我一趟,就是你上次来过的那个小院,工体那边的。”我本想多问,萧大哥神秘地一笑止住了我。“来了再说。”接下来的几天,我有些心神不宁,对和萧大哥的约定,既兴奋又紧张,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晚上,我凭着一点记忆找到了工体附近的那个小院,找了到那个会所样的房子。应该是二楼吧?当我沿着台阶而上,推开二楼的那扇门走进屋里时,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入怀中,紧接着两片滚烫的唇吻了上来,飘过来的熟悉的体味让我知道了对方是谁。“萧大哥,是你吗?”我一把推开他,吃惊地问。那人打开了屋里的灯,“是我。”果然是萧大哥,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他又恢复了黑西装的装扮,显得更加威武了。“我知道你喜欢男人。相信你不会拒绝萧大哥吧?”我脸一下子红了,“我……”“好了,我能感觉得出,你是喜欢我的,对吧?”萧大哥轻轻走近我,用他那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把我引到那张异常豪华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萧大哥轻轻脱下我的运动羽绒服,我的运动外套,我的内衣,我的内裤……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萧大哥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紧张得快要没了呼吸。“你也帮大哥脱,好吗?”萧大哥抓住我的手,按到他那饱满的胸肌上,我感到了他一起一伏的呼吸。我学着萧大哥的样子,轻轻脱掉他的黑西装外套、他的西裤,然后解开他的领带,再脱掉他的衬衣和内裤……很快地,萧大哥也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了。这是怎样的一具雄浑的男体啊!比我大十岁的萧大哥,威武地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他慢慢走过来,紧紧拥住了我,我感觉到自己快要融化在他那温暖的怀抱里了。(K)激情得与失屋里暗红的灯光把两个男人相拥的样子勾勒成一幅温情撩人的画面,似一部怀旧的浪漫电影。萧大哥慢慢俯下身开始用他那柔软舌头舔起我的双唇,我全身僵硬、无比紧张,呆在那里没法做出任何回应。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双唇在微微颤抖,是紧张还是激动或者是兴奋?谁也说不清。但萧大哥一直耐心地舔着它们,直到我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用心去品味这份难得的温情。 在感觉到我慢慢放松后,萧大哥拥住我的那双厚实大手开始在我后背游走,给我带来无比的安全感,他的舌头也灵活地拨开我的双唇,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开始了一番激烈的交战。他那舌头以飞快的频率抖动着,撩拨着我那笨拙而害羞的舌,撩拨着我口腔内的每一个部位。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也在萧大哥的后背上游走起来,这副壮实汉子肌肉的雄浑触感一下子被我的双手所捕获,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我的手掌直达我的脑际,又从我的脑际直达我的下体,我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支宝剑“嗖”地一声直立起来,直直刺向萧大哥下面那软软的一团。我只觉得血脉喷张,那种专属于少年的狂野让我没法再矜持下去,我开始疯狂地抓捏起萧大哥的后背,接着一路往下,最后揉捏起萧大哥结实高翘的臀部来。此时此刻,我的舌也似乎被完全唤醒,开始变被动为主动,如眼镜蛇王一般飞速地挺进到萧大哥嘴里,以最猛烈的攻势还击着对方。整个屋里静静地,只有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突然萧大哥的舌抽离了我的嘴,开始游离到我的脖子上来,我既觉得痒又觉得兴奋,不知是该迎合好还是该躲避好,正犹豫之时,他那舌头已经继续往下而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撩拨起我的乳头,我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开始膨胀变硬,这种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但膨胀得更厉害的却是我的下体,我只觉得它胀得快要爆炸了!我迫切地需要有人来抚慰它!我把双手放到萧大哥饱满圆润的双肩上,用力往下摁,萧大哥很快做出反应,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我的下体。我感觉自己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中。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张湿润而温暖的东西包围着——那是萧大哥的嘴,这个多年习武的硬汉的嘴,此时此刻却屈服于一个青春少男的下体,它时紧时松,一张一合,灵巧的舌头不时与我的龟头搅成一团,让我欲仙欲死。 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一瞬间自己骨子里征服的欲望冲出来压倒了一切!是的,我要征服!我伸出双手把这个硬汉那轮廓分明的脸握住,抽离了我的下体。我只觉得自己的双眼喷出了野兽般的光,萧大哥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冒出一丝惊慌。是的,任何硬汉此时此刻都必须屈服于我,我弯下腰去,一把把这个硬汉拦腰抱起,扔到了那个宽大的沙发上。看着我凶猛的眼神,萧大哥读懂了我的征服。此时此刻的他,像一头被征服了的猎物,大剌剌地仰面躺在沙发上,乖乖地等待我的进一步行动。而此时此刻这具任我宰割的阳刚躯体,正在我眼皮底下用它的雄浑之美诱惑着我——萧大哥身上每一部分肌肉都显得那么硬朗,有力的胳膊、饱满雄壮的大腿都绷得紧紧的,时刻等待着迎接征服者的到来。我走到萧大哥的脑袋前面,和他对视了一秒钟,便毫不犹豫地把下身那把宝剑刺进硬汉嘴里,只听得萧大哥闷闷地哼了一声,他的嘴便卖力地伺候起我的宝贝来,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又回到了我身上。只觉得热血全部涌到脑袋上来了,我把上身直直倒向硬汉的身体,也一口含住了硬汉的下体,只几秒钟时间,它在我嘴里便膨胀再膨胀,几乎到了我含不住的地步。充斥在我嘴里的硬汉宝贝,散发出一股男子汉特有的体味来,这种体味飘进了我的鼻翼,钻入了我的大脑,让我在这几重刺激之下不能自已,我发狂似地吮吸着它,象一个饥饿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奶汁一样。我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这时我飞快地抽离了硬汉的身体,走到沙发的另一侧,一把将这个多年习武硬汉那柱子一样结实的双腿高高地举起!这时萧大哥那饱满高翘的臀部便清清楚楚展现在我面前。萧大哥显然明白了我想干嘛,他下意识地想抽离我的掌控,但情欲被高高挑起的我,此时此刻就算是十头狮子也难以阻止我了。我双手手掌扣住硬汉饱满的大腿,往怀里一拉,萧大哥那圆实的臀部反而离我更近了,上面的肌肉纹路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个神秘的洞口也在微微地蠕动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宝贝,上面已经流出了清亮的水,加上萧大哥刚才的几番舌战,我的下体已是晶莹透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暧昧的光,亮晶晶地。我直直地举着自己的宝贝往萧大哥那神秘的洞口挺进,这个硬汉又往后一缩,我那扣住他大腿的双掌更大力地往我这边一拉,只听得硬汉后背在真皮沙发上蹭出了一声清亮的“吱”声,我的宝剑就有一半进入到洞口之中了。此时萧大哥还想往后缩,我双掌再次把他的大腿往回拉,又听得“扑哧”一声,我的宝剑已经完全刺了进去,那个洞口一阵紧缩,我几乎无法动弹。萧大哥一声惨叫。这声阳刚汉子粗犷的惨叫更加激起了我的情欲,我把他性感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我的肩上,双手则伸过去按住他的双肩,阻止硬汉的逃离。我开始一前一后艰难地抽动起我的下体来,下体的感觉象电流一样,一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萧大哥痛苦地把头往后仰去,滑落到沙发之外。这样一来,他那肌肉粗壮、青筋毕露的性感脖子便占据了我的视野,饱满而结实的胸肌一起一伏,他那粗壮的小腿也因痛苦而夹紧了我。这一切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感受,就算自己在这一刻之后立即死去,我也心满意足。当然,我不可能死,但下体的感觉却如同海底沉寂多年的火山一样,在一片汪洋中爆发了。我倒在萧大哥饱满的胸脯上,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下体还在继续搏动,我双手掐住硬汉粗壮的脖子,嘴里拼命吮吸着他的乳头。突然一阵笑声吃吃地从附近传来,我心中一惊立刻离开了萧大哥的身体站了起来,只见门帘后面走出一个笑得跟烂黄瓜似的胖胖男人来——手中还拿着一部小摄像机。这是那个姓蔡的台湾老板!我飞速穿好衣服,眼中喷着怒火。“你要干嘛!?”“哈哈哈。”死胖子仍旧不温不火地笑着,“小帅锅,你到我的地方来,还问我想干嘛,是不是很奇怪哦!?”我正准备一跃而起,去抢那死胖子手中的摄像机,却被身后的萧大哥抱住了,我吃惊地回过头,“你!?”萧大哥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求。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一切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原来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还萧大哥一个人情”来了!我顿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搞的人。我本想再次冲上前去,但看着萧大哥那哀求的眼神,我的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一步。几秒钟后,我挣脱了萧大哥,夺门而出。坐在回家的公车上,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边上还有不知谁的手机短信不停地响,搞得我更加心烦。不知坐了多少站,突然发现车上除了司机和售票员,只剩我一个人了。而手机短信的声音依然在响——居然来自我身上!可是我没有手机啊!最后,我在口袋里真地发现了一部手机,一部诺基亚3350。我打开了短信。“小浩,我知道你这次很可能不会原谅大哥了,但是请你体谅一下好吗?那个台湾老板是很混,但是大哥离不开这份工作,因为在老家大哥还有个老母亲,还有个上大学的弟弟。万一没了工作,真地不敢想像。”“我也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你没有义务非得为萧大哥去牺牲自己。但我知道你喜欢大哥是吗?尽管我不喜欢男人,但是却心甘情愿把身体给你。这次就算大哥欠你的,以后你如果需要,萧大哥可以随时过来陪你。”“这个手机是大哥送你的,什么时候你肯原谅大哥了,希望你给大哥一个电话或者短信。你是个好孩子,你也要相信大哥是个好人。”“对了,大哥向你保证,会在适当的时候拿回那盒录像带的,绝对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上。早点回家休息吧!等待你的原谅。”(L)重寻兄弟情连传呼机都没用过的我突然多了一个最时尚的诺基亚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怕家里人怀疑来路不正,于是在路上就把所有的包装扔了,包括说明书。到家时,身上只揣着一个充电器和一部手机,相信爹妈是看不出来的。 然而当我回家时,发现妈妈在家里很严肃地坐在客厅里。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我进门叫了一声“妈”便想往里屋钻,妈严肃地说,“你过来。”“什么事?”我装作平静地表情。“今天都几号了!后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你今天放学居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你还想上大学吗?打算就这么混日子?”“您放心好了,我都复习得差不多了,不会考差的。”我安慰妈道。其实我说的也是实话,因为凭我的聪明,从文到理到艺术到体育都没有哪科掉到后面的,这也是各科老师都喜欢我的原因。“用成绩说话吧!快洗了早点睡觉!”妈妈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就进里屋去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一进里屋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和充电器迅速藏到床底下的纸箱子里,当然先得把手机电源关掉。那个纸箱里都是我小学的课本,他们是轻易不会打开这个箱子的。几年前搬家来四道口这边,他们嫌东西太重,要把我小学的书卖掉,我死活不肯,他们才做罢。但也跟我提出一个要求: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好,他们不管。爹妈不会知道,年纪小小的我居然早就养成了一个怀旧的习惯:与自己朝夕相处过的东西,一定不会扔掉,因为里面残留了自己每个时期的回忆。期末考试很快结束了,我没有让爹妈失望,语数英物化等课的总分排全班第12名,这也是我上中学以来在班上的最好名次。如果要总结一下原因的话,并非我比以前更用功了,而是那些成绩好的女生一到高中显然就后劲不足了,以前成绩比较好一些的男生便一下子跃到了大部分女生前面,我便是其中之一。 寒假第一天,北京下了一场巨大的雪,本想出去到西单溜达一下的我,也只能呆在家里望雪兴叹了。不过好歹放假了,不用起早训练也不用起早上学了,那几天便都是在家美美地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放了假,便更记不起哪天是星期几了,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我花了几个下午便全部赶完了,心里也一下子踏实了许多,开始盘算着怎么打发这个无聊的寒假了。 这天上午起床后,十点多便早饭加中饭一起吃了,客厅那边的电话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一会儿就听见妈妈叫我的名字,“小浩过来接电话,章亮找你。”听到亮子的名字,我的心怦怦跳了几下。“小浩啊,我下午来家里找你玩吧!”我一拿起电话就听见亮子在那边说。“随便你。”我嘟哝了一句,便挂了电话。刚过下午两点,亮子果然来了。下进门就嚷嚷开了,“小浩,外面积这么厚的雪,多好玩啊!走,咱们出去堆雪人!”“你不用陪你女朋友出去玩啊!”我冷漠地说道。“女朋友?”亮子一愣,“没有啊!”“在后海约会的那个不是啊?”原来我对那件事还是耿耿于怀。“曾经是。那次我们去后海见面就是分手的。”亮子淡淡地说,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现在轮到我发愣了,亮子一刮我的鼻子道,“好啦!我失恋你做什么失落状啊!再不出去玩雪都要化了!”然后不由分说把我拽出了门。 原来在外面玩雪的人好多啊,看来大部分人都不像我那么怕冷。亮子很快把我的情绪调动起来了,这一点也只有他做得到。我们先是滚了一个大雪球做雪人的身子,然后又滚了一个小雪球做它的脑袋。接下来便是“设计”阶段了,我跑进家里拿了个旧水瓢扣到雪人头上做“帽子”,亮子到花坛里弄了点泥块揉成两团,给雪人造了两只“眼睛”。可“鼻子”怎么做呢?亮子吩咐我去找片大的树叶然后卷成圆稚状做鼻子。可我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我天生就比一般人怕冷,所以不管亮子怎么催我,我就是不去,最后亮子没辙,只好一个人完成了剩下的“造人工程”。我则把手缩在袖子里站在一边慢慢欣赏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也欣赏着咱们的杰作,突然觉得这一刻仿佛像在梦中一样,好幸福的感觉。在我们家吃完晚饭后,经我的要求,亮子没有回家,而是住在我家。其实过去他每个假期都会来我家住上几天。没有兄弟姐妹的我,觉得那才是每个假期最快活、最幸福的时刻。这个夜晚,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窃窃私语地东聊一句西聊一句。亮子突然感叹道,“唉,好怀念以前小时候,拿个小游戏机玩俄罗斯方块啊!”我忽然想到了床底下的3350手机,便翻身下床从纸箱里把它翻了出来,又爬进了被窝。亮子吃惊地看着我,“你小子,哪儿搞的?”“别人送的,你别让我爹妈知道。”我神秘地笑了笑,同时打开了手机。“里面有游戏吗?”亮子问。“当然!”我得意地回答。“俄罗斯方块?”“多土的游戏啊,早过时了!”我不屑一顾地说道。“那有什么?”“贪食蛇。”随即我给亮子做了个示范。以前玩过别人手机里这款游戏,所以我已经比较熟了。亮子很快被“贪食蛇”所吸引,便和我抢起手机来。于是我俩来来去去躲在被窝里交替玩着,好不热闹。最后亮子也玩得比较熟了,便说,“咱俩比比吧,看谁分高。”“那输了怎么惩罚?”我问道。亮子思索着,“这个……”“搔痒痒!”我建议道,因为我知道亮子最怕这个了。可我不怎么怕,能忍住。“那不行!你知道我最怕这个!”亮子坚决反对,“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第一盘我赢了,我让亮子给我捏肩,好爽!第二盘我又赢了,我亲了亮子一脸口水,还不许他擦掉。第三盘我不幸输了,亮子企图搔我痒痒,可我忍住了,他自讨没趣便没继续下去。第四盘我又赢了,怎么整整他呢?我脑子一转计上心来。我把手伸进亮子的内裤一把握住了他的JJ,亮子一惊道,“你小子干嘛?”“说话算数哦!你说除了搔痒痒什么都行的!”亮子无话可说了,因为他平时确实是个比较仗义而且说话算话的人,所以大家都服他。我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他的JJ,它马上在我手中越来越大了,我单手都握不住了,于是改成双手套弄,一会儿还去揉揉他的蛋蛋,软软的,好好玩。我听见亮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并且闭上了眼,很享受的样子,脸也红红的。不一会儿,它就在我手中喷发了,亮子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我赶快拿出卫生纸帮他擦干净。亮子睁开眼,脸还是红红的。“怎么了?还害羞啊!”我笑道。“好小子!看我不报复你!”亮子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抢走了手机,然后他居然趴在我身上就玩起贪食蛇来。这一盘,亮子赢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手伸进我内裤,握住我JJ学着我的样子套弄起来,口里还嘟哝着“看你小子怎么办!搞死你!”之类的话。我的JJ就这样头一次被我喜欢的人紧紧握住,这是以前做梦都没敢想的事情。于是我的心理和身体双重兴奋起来,亮子下面说什么我都没听见了。我只感觉到自己心潮澎湃,不由自主地双手去抓揉起亮子的饱满屁股起来。只觉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亮光,我也喷发了。(M)梦中人再现是夜,我睡得很香很甜。窗外寒风呼呼的声音隐隐传入梦中,但我却感觉自己处在极度的温暖里。我抬头望向天空,一个好大好大的太阳正在不远处照着我,我低头望向自己身上,自己正穿着参加运动会时穿的田径短裤和背心,然而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冷。 当我再抬起头来时,突然发现在我面前站着一位比我略高的少年,也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深蓝的运动短裤,正露着一口白牙开心地朝我笑着,眼眸亮晶晶地发着光。我认识他,上次在梦里也见过,他叫小白。小白皮肤透出一种健康的黑,全身各个部位饱满而结实,结实的胳膊,饱满有力的大腿,还有,高翘坚实的臀部。 “哥,又看到你了,好开心!”小白甜蜜地望着我说。“……小白,这里是哪里,你到底是谁?”如果说两次见到同一个人,哪怕是在梦里,我也要弄清他是谁。“哥,我上次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小白,白亚武。”小白慢慢走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这里是天上。”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周边真的是白云朵朵,太阳看起来大得像一个轮胎,正悬在我右上方照着我们——难怪我感觉这么热。“这我倒是记得,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啊!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一直呆在天上?”我仍疑惑不减,可以说更好奇了。小白缓缓拥住了我,“我原本在青岛来西体校练篮球,后来特招进了你们学校。”小白身上少男的体香让我兴奋,我也不由地拥紧了他,两具充满弹性的身躯就这样紧紧搂在一起。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走,从厚实的背部,到结实凹下去的腰部,最后到高翘的臀部。小白继续在我耳边说着,“后来我们在学校认识了,我很喜欢你,但却因为一次意外,我就来到了天上。”我突然松开他,一跳三尺远,“难道……你死了吗?”小白笑了笑,再次走过来紧紧搂住我,“哥,你摸摸我身上,是热的吧?我是永远不会死的,因为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说完小白贴我更近了,我能感觉到他下身的一条东东在运动短裤内慢慢膨胀,然后顶住了我的。我一下子把小白翻身抱起,扔在了一推白云上,小白的身体在白云上弹了弹,然后停了下来,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四肢呈大字摊开,亮亮的眸子深情地看着我,等着我的进一步行动。他黝黑的运动躯体在白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性感了。 我扑了上去,把小白的背心一把脱了下来,他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我伸出双手盖上了他两团厚实的胸肌。小白没有回应,他只是摊在那里,深情地望着我,任我摆布。我又一把把他的运动短裤拽了下来,这下他饱满的壮实的大腿也展现在我面前了,两条大腿中间,那条直直的男性象征耸立着。我双手扶住他的翘臀,一口含住了那条东东,少男的那种体味又涌入我的鼻中,让我兴奋。片刻,我离开了小白的身体,问道,“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小白没说话,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明亮的眸子中流下了眼泪,亮晶晶地。我为他轻轻擦去眼泪,“怎么了?”“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为哥做任何事情,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小白哽咽着说道,“我不要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好的,哥答应你。”我紧紧搂住了小白,发狂似地吻着他。小白也狂热地回应着我的吻,同时他腾出双手,把我的背心短裤都扯了下来,扔到一边。接着,小白挣脱着我的热吻,转过身去,趴在白云上,回过头对我说,“哥,你来吧,我知道你喜欢。”小白他异常高翘的臀部让我看傻了,在体校的那帮结实翘臀的体育生当中,我都没见过如此完美的高翘臀部。我慢慢走上前,双手用力揉着那两片黝黑的臀部,它们也在轻轻抖动仿佛回应着我的爱抚。小白则发出了轻轻的喘息声。我用力往两边掰开它们,一个微黑紧致的洞口展现在我面前,细细的褶皱呈放射状向四周散开去。洞口微微蠕动着,召唤着我。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朝两个地方涌,一个是脸上,另一个是下体。我站起身将自己的那根直直地刺向小白的洞口,只听得“扑哧”一声,我的那根瞬间没入了一个炽热的管状空间,小白的肉身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剑,让我亢奋无比。我开始抽动起来,小白也开始重重喘息,我倒向小白的身体,让他饱满结实的身体紧贴着我的。随着我的一下下动作,他那高翘富有弹性的臀部也一下下顶着我的髋部。在一次最大力的冲刺之后,我的热浆喷涌而出,涌进小白身体深处。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亮子正侧身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怎么了?”我问。“你昨天晚上好像很兴奋哦!半夜手脚乱动,嘴里还不知嘟哝着什么,叫你都叫不醒。”“滚你的!我还没有梦游呢!下次要梦游去田里摘西瓜,吓死你!”我拍了一下亮子的脑袋道。亮子往后一缩故做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脑袋,“你可别吓我啊!下次来你家睡觉,先把你家里刀藏起来再说。”“对了,亮子你老家是不是山东的?”我突然想起,小白会不会就是亮子的化身呢?“对啊!”亮子纳闷道,“怎么了?”“山东哪里?”我急切地问道。“济南啊!你知道的,笨笨!”亮子笑道,“难道你失忆了?”“没什么。”我心中不自觉地涌起一股失落。 接下来几天,这种失落依然充斥着我的内心,倒不是完全由于梦中的激情之后的空虚。而是我一直觉得小白多次在梦中出现是否是预示着什么,也就是说小白很可能就是我身边哪个人的化身。亮子已经问过了,不是。那么其他人呢?莫莫?谢凯?或者另有其人?这些只有等开学后才能去证实了。我从不迷信,但我相信世界上还有许多神秘现象没人被人类所知晓。所以我相信关于小白的梦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春节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平时夜猫子的我居然看春节联欢晚会看得睡着了,可等我上了床,却又发现自己很清醒,真没辙。从第二次小白出现后,我就一直盼着他第三次在我梦中出现,我想,如果他再来到我的梦中,我可以多从他口中再套些线索出来。可从上次梦见小白,一直到大年三十晚上,我都没有再梦见小白。 这件事让我有些闷闷不乐,觉得心老是悬着的。哪怕是过年那几天收到了八百元压岁钱都没能让我开心起来。(N)调查进行时无聊的寒假让我更期盼着赶快开学。整个假期,除了走走亲戚、偶而去郊外放放鞭炮以外,其余时间就是呆在家里睡懒觉,看电视。 另一个让我盼着赶快开学的原因,就是想找谢凯、莫莫以及其他人去调查一下,看看谁和我梦中小白的情况最吻合,弄清楚谁才是我的梦中有缘人。那种梦中和小白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有激情也有温情,尽管才“见”过小白两次,但我发现自己已经和他有了感情。可小白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新学期终于在我的期盼中珊珊来迟,不过好歹来了。十三中的报到比什刹海体校要早,所以还不会马上见到体校的队友。在十三中报完到后,老师说可以回家了,第二天再来上课。我看时间尚早,就坐车去了北外,凭着记忆找到了莫莫的宿舍。莫莫不在屋里,只有一个同学在,他同学说他出门给饭卡充值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让我在屋里等。坐在莫莫的床上,看着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发现这小子还是蛮爱干净的。想着曾经和他有过几次激情,想到他对自己的着迷,突然发现莫莫也没那么招人烦了。也许,自己对他有点过了?是自己把内心的烦恼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吗?也许是的。 正想着,莫莫回来了。刚进门的他,看见我坐在他床上,不由“噢”地惊叫了一声,惹得他同学惊奇地打量了我俩半天,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莫莫的脸有点微红,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你怎么来了?”莫莫诧异地问道。“怎么?不能来啊!”我装作无所谓的口气,“你们开学了吗?”“刚报完到,过两天才上课呢。”“哦。”我有点心不在焉,心里想着怎么样开口问他那些事好呢。正在我们聊天的当儿,他同学出去了,说是去动物园买衣服。他同学刚走不到一分钟,莫莫急忙把宿舍门关上反锁,并且拉上窗帘。看来这小子想歪了,以为我是回心转意和他好才来找他的。可正当我琢磨着如何跟他解释时,他已经迅速蹲下去拉开了我的裤链,看着他剪得干净利索的短发,他头发上好闻的味道也飘入我的鼻翼,我的下体立刻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看来我想装作对他不感兴趣也做不到了。这时莫莫的手已经伸进我内裤内,掏出我的JJ,一口含住了。我开始喘息,但莫莫的喘息声更重,他卖力而兴奋地用嘴套弄着我的下体,它马上像钢铁一般坚硬。我快要经受不了这种刺激,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便迅速抓住他的后脑勺抽离了我。 莫莫仰头望着我,几秒钟之后他理会错了我的意思,他从床头的包里翻出了一枚安全套,含在嘴里,帮我套上,然后开始脱裤子。二月末的北京,暖气都还没有停,所以宿舍里倒是非常暖和。很快他下身便赤条条的了,可上身却还穿着一件运动夹克,这样倒显出了一种独特的性感。毕竟是学校的田径特长生,他的臀部和大小腿都非常结实。当莫莫打算帮我脱裤子时,我阻止了他,因为在宿舍中做这种事,实在是太危险。我一把把他拦腰抱起,扔在下铺上,挺身插进了他的后庭,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下铺的空间实在太小,我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头便磕到了上铺的床板上,于是我干脆把莫莫再次抱起,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而我的JJ仍旧停留在他的体内。我把莫莫的身体往前一推,桌上的书便哗啦啦地全跑到地上去了,而此时我的,也顾不了那么多,发狂似地抽动起来。随着我的抽动,莫莫开始呻吟,我发现他的JJ居然就这样自己硬了起来,直指我的脸。不一会儿还留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挂在那里,亮晶晶的。这更让我兴奋。我把他结实的双腿高高举成一个“V”字型,架在我肩上,开始加大抽动的频率。莫莫显然被我弄得爽翻了,他忍不住想大声淫叫,却又怕惊动走廊上的人,只好把几根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紧紧含住,可这样并不能完全杜绝他的叫声,只是变得沉闷了而已。而这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闷闷的呻吟声,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不仅加大了抽动的频率,也加大了抽动的力度。随着莫莫闷闷的一声呐感,我看到他的JJ射出了一股白白的液体,我有些看傻了,因为这其间谁都没有触碰到它,可它却自己从软到硬,再从硬到射。在那一霎那,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掐住我的臀部,抓得我生疼,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最大力地刺向他的身体,一股精华也喷涌而出,射向他的身体深处。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疲惫地倒在莫莫的胸膛上,让自己休息片刻。莫莫伸出舌头充满爱意地舔着我的额头,一会儿又调皮地把我的头发含在嘴里。可就在这时,我们都听到了走廊上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在了屋门口,紧接着是掏钥匙的声音。我“腾”地跳了起来,迅速抽离莫莫的身体,甚至都来不及摘下还套在JJ上的保险套,就飞快提上裤子拉上拉锁。而莫莫,则更神,光着下身的他一个箭步跃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迅速盖住赤裸裸的下体。 我们呆在那儿,竖着耳朵聆听着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一下两下,门没有开。这时我们才想起来,门已经被莫莫反锁了,我跑过去迅速打开门。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显然不是刚才出去那位。 一个略显憨态的男生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躺在床上的莫莫,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操!我还以为走错屋了呢,门也打不开,人也不认识。”不知怎的,我突然对这小子有点烦,于是装出一副凶样把眼一瞪。这一瞪,让这小子突然打了个哆嗦,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立马闭嘴,从我边上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屋。看见满地的书,他大概本来想再惊叹几句的,回头瞟了一眼我严肃的表情,立马乖乖地蹲下去,收拾起残局来。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今天来找莫莫的目的,于是转过身去问他,“你报完到了?给我看看你的学生证。”莫莫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着同学的面也不方便问,便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本本递给我。我打开一看,上面清楚地写着:“姓名:莫文卫”“出生日期:1984年6月19日”“籍贯:河南洛阳”字样。我把他的学生证扔回给他,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觉得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因为我突然发现梦中的小白一定不是莫莫这样的,我来找莫莫,实际上只是为了排除这种可能性。 离开了他们宿舍,想起自己已经渐渐软下来的JJ上还挂着保险套呢,每走一步它就往下掉一点,心想它要是掉到裤裆里就麻烦了,非把内裤弄脏了不可,于是赶快跑进洗手间一把扯下来扔进垃圾桶,并用卫生纸小心把JJ擦干净,满意地塞回裤裆。 开学第一天上午的第一节课,听着班主任李老师在宣读《新学期注意事项》的我,又开始昏昏欲睡,心想反正我在最后一排,老师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于是索性扒在桌上企图进入梦乡。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报告!”接着是李老师的声音:“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转学来的新同学……”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一阵充满男性味道的体香飘过来,我半睁开眼,感觉一个高大的影子在我身边坐下,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雄浑的篮球鞋,以及裹在蓝色运动裤里的两条修长而饱满的大腿。(O)早春浪漫曲 我困得只好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朦胧中那种男性体香的味道就在我身边绕啊绕,直到感觉有只大手轻拍了两下我的背,以及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声响起,“喂,起来,老师过来了。” 我急忙直起身,只见班主任一边给大家交待着下午的大扫除任务一边往我们这边踱步过来,见我坐直了身体,她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继续说着,“东方浩你就和新来的同学顾洋泽负责打扫几个屋角,还有就是擦最上面那层玻璃吧,你们俩个高。”顾洋泽?我过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是谁,当我把头转向边上,发现那只大手的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呢! 顾洋泽主动开口跟我打招呼,“你刚才睡得挺香呢!”他一张嘴那种男性体香便又顺势飘了过来,搞得我有点晕。“怎么了,还没睡醒啊!还是,没见过帅哥?”看来他挺贫的。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两道剑眉下躺着两只和善带笑的眼睛,但当他不笑的时候,那对眼睛则看起来有那么一股威武的味道。再看到他裹在运动裤里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还有脚上那双雄浑的篮球鞋时,我马上意识到,咱们体育生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哥们。“新来田径队的?”我问他。“我才不练田径呢!枯燥又乏味。”他撇了撇嘴,接着又斜着眼睛望着我,“你是练田径的吧?一看就像。”“以前练田径,现在在什刹海练散打。不过替学校客串一下田径比赛是没问题的,宝刀不老嘛!”“那就好,下次校运动会我陪你一起客串吧!”“行吗你?”我故作夸张地上下打量着他。“短跑没问题,跳远也没问题!”顾洋泽炫耀地动了两下他的腿,“怎么说也是篮球队的中锋啊,这两把刷子都没有能行吗?”“原来你是校篮球队的啊!”“是啊,刚刚加入!”他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顾洋泽一把拉起我,“走,陪哥们去趟WC!”我差点没晕倒,站起来比我还高好几厘米的校队中锋,居然上厕所都要人陪。我一边被他拽着进了厕所,一边抱怨着,“大男人上厕所还要人陪,你怕人劫色啊!?”“是啊,我好怕怕,你可要保护我啊!谁叫你是练散打的?”他边说边走到小便池边掏出JJ。“那我倒要看看你色的资本,才知道有没人想劫你啊!”我一边夸张地伸过头去看他的JJ,一边说道。我满以为他会条件反射躲开我的目光,哪知他反而大方地往前一挺腰,JJ也明目张胆地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了。“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这一看,可不要紧,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我可从来没看过软的时候就这么长的JJ,大概有十五、六厘米吧。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情,顾洋泽正好尿完把JJ收回裤裆,得意地说到,“怎么样?资本够格吧?”我无语。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就是软的时候都这么长,硬的时候会有多长呢?”虽然他猜中了我的想法,但我嘴上却不服输:“错!我纳闷的是,JJ这么长的人,脸皮也应该很厚吧?这样才成比例啊!”“想不到你嘴皮子还挺利索的!够劲!我喜欢!”听他说出这句话,我发现顾洋泽脸皮也真够厚的。“你快点好不好?!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开始催他。“你到底有没有听老师说啊?上午已然没课了!下午大扫除。”“啊,这么爽?那咱去食堂吃饭吧!我饿了!”我还真有点饿了!“笨笨!才几点钟啊,十一点半才开饭呢,还有一个小时。”顾洋泽对我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到底你是新来的还是我是新来的啊?连这个都不知道!”是啊!他是刚转学来的,怎么搞得我像是新来的似的?“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反正不能呆在厕所里闻臭!”顾洋泽一把搂过我的脖子,半赖在我身上把我顶出了门。 也许别人会感到奇怪吧,看着我俩的举动,哪像刚认识的人。其实这就是大部分体育生的性格——豪爽、单纯、义气,容易结交朋友。我就这样被顾洋泽勾着脖子,在学校的操场上遛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又被他勾着脖子,到小卖部买了四个冰激凌每人吃了两个,才熬到了食堂开午饭的时间。食堂里我们拿着餐盘,打了几个菜外加要了几张饼,餐盘上堆得跟小山似的,在众女生惊讶的目光中走到餐桌旁狼吞虎咽起来,半个小时后,两人满足地打着饱嗝走出了食堂。下午的大扫除如期进行,按照班主任安排的,我俩各拿着一个扫帚站在课桌上把顶上几个屋角的灰尘都弄干净。看着没多少灰尘的屋角实际上比我们想像得要脏得多,所以都没采取防护措施(戴个纸帽子什么的),结果搞得我俩灰头土脸的,像是在地里埋了几百年刚刨出来的兵马俑。等再匆匆擦完玻璃便发现浑身上下已经痒得很难受,看样子有不少灰尘已经进了脖子了。“终于完事了!走,去洗澡吧,我痒得不行了!”顾洋泽提议到。“可现在才三点,学校澡堂要六点才开呢!”我提醒他。“不用啊,到我们宿舍楼水房去冲就可以了啊!”“冲冷水?你疯了!现在可是三月!”我真地以为他疯了。“走啦!你是不是男人?”顾洋泽真地疯了,他勾住我的脖子就把我绑架到他宿舍去了。 当我们端着脸盆站在水房里时,还没脱衣服,心理上已经觉得很冷了。“吹牛了吧?看你怕不怕冷!”我故意讽刺他。“脱!”顾洋泽下定决心似地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也迅速脱得一丝不挂。其实在非夏天洗冷水澡这事,我也不是头一回做,我知道这事越拖就越冷,还不如速战速决。我们各端起一盆冷水往身上浇去,一阵痉挛之后,身上开始发热,便开始往身上胡乱涂着香皂,然后再各冲二盆冷水,算是洗了澡,便裹着浴巾一路小跑奔回他的宿舍。冲进宿舍门,我飞快地跳上他的床,扯过被子便裹住了发抖的身体,顾洋泽随后也钻了进来,他抖得比我还厉害。“怎么了大英雄?我还以为你不怕冷呢,哈哈。”我故意逗他。他哆哆嗦嗦地抱住了我,“哎呀谁知道你们破北京水这么冷啊!”在他抱住我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他两腿之间有个东西碰到了我,我顺手摸去,原来是他的JJ,经过冷水的刺激,已经缩小了一半。“哈哈,这就是你硬的长度啊?”我得意地笑着。“放屁,没有女人我怎么硬得起来,都是你们破北京的冷水的给害的。”顾洋泽还在抖着。“谁说的?你看我能不能把它弄硬!”说完我就双手对他的JJ上下其手,经过一番“进攻”,他那玩艺果然开始“茁壮成长”,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正常的长度,最后硬硬地挺在我的手中,我大致用手“丈量”了一下,起码二十几厘米都有了。这时,我发现顾洋泽脸色潮红地望着我,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脸上。“怎么?害羞啊!大男人?”我继续逗着他,觉得他越来越可爱了。“不过,实话实说,你还真有几分可以被劫色的资格,哈哈!”“放屁,谁敢劫我?”他还是红着脸无力地“反击”着。“咦?我记得是谁刚才还在WC里说怕被劫色要我保护来着?那本尊今天就劫定你这个色了!”说完,我就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别看顾洋泽这个篮球队的中锋人高马大的,在肉搏方面还真不是我的对手,再加上他也知道我不是来真的,所以一分钟后也就放弃了反抗。“好了,我是你的人了,你就劫色吧!”他故作无奈地说道。我也就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身上,搂着他性感健壮的身体,用我的JJ蹭着他的JJ,不一会儿他又开始抖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冷得发抖,而是兴奋地发抖,紧接着他两腿一蹬,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搞得两人肚皮上全是滑滑的,我拉过他的手握住我的JJ,他很配合地上下套弄起来,三十五秒之后,我的精华也喷涌而出。“你们破北京,男人跟男人都能这么爽的?”他喘着粗气说道。“别一口一个‘破北京’,那你是哪里转来的?”“山东啊!”“山东哪里?”“青岛...”(P)青春红花油原来顾洋泽就是一直以来多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小白!可是他自己知道吗?有一次我故意叫他“小白”,他一愣,接着就笑骂道,“你神经啊!我可不喜欢这个绰号,你当我是蜡笔小新的小狗啊!再说,你看我哪里长得白呢?”我想,这一切一定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相信他迟早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永远属于我。 我也看得出顾洋泽对女孩的兴趣,碰到漂亮的女孩,他的眼神会放光,但又不敢太放肆地去看,只敢偷偷地瞟两眼,我能感觉到顾洋泽其实还是个很单纯的男生,他偷看女孩的时候会有点不好意思,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把他的头拧过来,半开玩笑地说,“喂!注意点你的行为,不许出轨,你是我的人!” 可一面对我,他又回到痞痞的表情,“知道啦!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然后用他那习惯性的动作勾住我的脖子,有时候还会色色地在我脸上亲上一口。 是的,他从不排斥与我的肌肤之亲,但我们再没有过超出那一次在被窝里的激情了。平时我们两个体育男生勾肩搭背楼楼抱抱,在其他同学眼里再正常不过了,对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大男生间的玩闹罢了。 体校那边恢复训练后,在十三中这边的闲暇时间就不多了,下午上完课就得去那边训练。 可在那边训练时有时会莫名其妙地想到顾洋泽,但一见到亮子,对他的那份情感又会回到我身上。搞得我都不明白到底自己对亮子的情感是真,还是对顾洋泽的情感是真。如果要扪心自问,我只能说两个都是真的。 这一天,什刹海体校盛教练突然通知我们,要在星期天去朝阳体校打一次交流赛。虽然只是一场平常的交流赛,但对我来说,却是来什刹海几年来参加的最正规的一次散打比赛了,以前都只是在队内部进行实战训练,虽然有时候也会说是内部赛,按照正规比赛的形式计分,但那毕竟也是和自己的队友打,没什么好紧张的。这次和朝阳体校的队员们打交流,我一共打了三场,由于当时心理比较紧张,好多该发挥的技术都没发挥出来,所以只赢了一场,心里免不了有些懊恼。回到宿舍,才感觉到浑身到处生疼,去澡堂洗澡时,发现身上好几处瘀青。这一切,亮子也都看在眼里。 晚上睡觉前,亮子拿了瓶红花油过来,要给我擦,本来想算了,男人身上有点小伤不算什么。可一看到亮子那关切的眼神,便不忍拒绝。亮子让我趴在床上,开始往我后背的瘀青处抹红花油,一边抹还一边揉搓着,伤处便开始慢慢发热了,这种感觉好舒服。亮子热热的呼气也一阵阵吹到我背上,搞得我有些痒。后来亮子干脆翻身坐到我屁股上,用力揉搓着我的瘀青处,我知道,他是想尽快让我的伤好起来。可他这一坐不要紧,我的下体便被他坐得紧压在床铺上,加上刚才已经被他的呼气和不经意的肌肤接触搞得有点心猿意马,于是我下身马上像支铁棒一样硬了起来,但它却没有任何空间可以容身,只能被我的身体紧紧压迫着,生疼生疼的。可就是这时,亮子已经把背后的瘀青处理完毕,他拍了拍我,示意我翻过身来擦正面的伤处。而我的下体已经傲然挺立着,哪能让他看见,何况还有其他队友也在宿舍里呢。我只好保持趴着的姿势说道,“正面我自己擦吧,又不是够不着。”亮子不耐烦地说,“快点!别墨迹,你没我有经验。”说完就把我的身体一掀,这下可好,我再也藏不住了,因为我的运动短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亮子看到这景象,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一笑不打紧,另外几个队友全往这边看过来,我的脸顿时红了。“你到底擦还是不擦?都快熄灯了!”我对亮子叫道。亮子忙不喋地一边笑一边说:“擦!擦!你快躺好啊!”他的话音刚落,灯就灭了。我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下不会让大家再看到我下身的尴尬了。等亮子摸摸索索帮我把胸前、大腿上的几处瘀青擦完,我的下体还挺立着,全身上下除了刚擦完红花油的地方热辣辣的外,就是下身那个地方温度最高了。后来亮子把红花油放在我枕边,叮嘱了一句“随身带着,每天多擦几遍才好得快”便回他床上睡觉去了。夜静静的,宿舍里暗得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队友们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周边,则弥漫着红花油的味道。我却半天都睡不着,不知是身上瘀青处火辣辣的原故,还是因为挺立的下体没有得到安抚。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冒了出来:把红花油抹到JJ上是什么感觉呢?我摸索着在枕边找到那瓶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手上,均匀搓开,然后抹在自己的JJ上,刹那间JJ抖了一下,并且一股热流在上面传开来。这种感觉好舒服,因为红花油不仅给我带来了温度,还带来了湿滑的感觉,我右手紧紧握住它,上下套弄着,伴随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它很快便喷发了!疲倦的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是星期一,回到十三中上课时,顾洋泽便发现了我的异样,“什么味道?”他故作夸张地在我身上闻着。“狐臭!”我回答。“别逗了!好像是红花油的味道!你受伤了?”毕竟是练体育的,谁没受过伤,顾洋泽很快猜到了正确答案。“还好,昨天和朝阳体校打交流赛,打得猛了点。”我懒懒地答道,“你也知道,练散打,受伤的概率肯定比篮球要大。”“哪里伤了呢?快给我看看!”顾洋泽说着便掀我的衣服,真不知道他是真要看我伤处,还是有意在闹。“上课了!别闹了!”我正说着,就看到英语老师拿着讲义走进了教室。英语课听得有些乏味,我不由地祈盼着快点下课。仿佛上天都在帮我一样,突然有个老师走到门口,把英语老师叫出去小声说了些什么,一分钟后她回到教室,对我们说,“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一会儿,你们把练习册第三课后面的习题做了,呆会儿我回来检查。”接着我便看到她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我三下两下就把那三大题全做完了,顾洋泽羡慕地夸了我两句,便把我的练习册一把抓过去抄了起来。有些无聊的我把右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运动裤轻轻摩擦着他腿部的饱满肌肉。顾洋泽匆忙抄着我的作业,根本没工夫回应我,我便把手往他裆部伸过去,他躲了一下,说道,“别闹。”我心生一计,凑近他的耳边鬼笑地说道,“想不想爽一把?”“怎么爽?”他一边继续抄着一边说。“马上你就知道了!你抄你的,不用管我。”我从口袋里拿出红花油,抹了一点在右手上,直接奔向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而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就扯开了他裤腰的松紧带,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直接握住了那软软温热的一团,那团东西迅速在我手里膨大,最后,被我掌握的,是炽热粗大的一根。我环顾四周,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坐在整个教室最后排角落的位置,无疑是很安全的。此刻,我用那被红花油润湿的右手,轻轻地上下润滑着顾洋泽的巨棒。他停下笔,脸色红红地看着我,似乎想阻止我,但脸上的潮红却出卖了他。我的手加了力,开始上下套弄着他那滑滑的巨肠,顾洋泽把头埋在我肩膀上,粗粗地喘着气,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不行了,我已经不行了!”接着我感觉到手中那玩艺儿一阵搏动,一股热流射了出来…….此刻身边这个运动大男生,居然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了沉闷的叫声。“快松口!你咬伤我了!”我也不敢太大声,只好低声提醒他。好一会儿,顾洋泽才松开口,待我把手从他运动裤里抽出来,脸皮厚厚的他居然说道,“好了,彼此彼此!两不相欠了。”“怎么叫彼此彼此两不相欠?我亏大了!我让你爽了!你却咬疼我了!”我反讥道。正在这时,英语老师突然回来了,开始沿着走道检查大家做练习的情况,当她走到我们这边时,明显眉头皱了一下,“什么味道?”她吸了吸鼻子。“红花油,老师!”我迅速答道。但很显然这是红花油和男性精华混合的味道。英语老师摆了摆手,就去检查另一组了。我和顾洋泽继续抬杠,“怎么办怎么办?你欠我的!”“那你说怎么办?”“晚上你也得帮我爽!”我说道。(Q)特殊的比赛晚上很快就到了,不过我们俩好像都忘了白天的事,其实回想起来,当时白天说的“晚上你也得帮我爽”那句话也只是随口的一个玩笑。和顾洋泽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们已经很快要好到无话不“贫”的地步。不过,憨憨的他,是不可能贫得过我的。我尽管算不上伶牙俐齿,有时见到陌生人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但面对合得来的朋友,我完全是另外一副外向活跃的性格,大概这就是我的两面性吧。有的人就说我是“闷骚”哈。 是啊,这天晚上是够闷的,倒不是心情闷,而是空气闷,虽然还没完全到春天,暖气也还没有完全停掉,但宿舍怎么会闷得那么厉害呢?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本来一个冬天就是这么睡过来的,结果这个晚上越想越觉得空气闷,闷得觉都睡不着了,干脆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把窗子开了一条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果然觉得宿舍的空气好多了。 当我回过身来正准备爬上床时,正好看到顾洋泽熟睡的脸,别看他平常一副吊儿朗当的坏坏模样,但熟睡的时候,完全是一个可爱大男生。 突然想起白天说的让他晚上帮我爽的事还没兑现呢!我看看了四周,其他人全睡着了,于是我轻手轻脚走到顾洋泽床前,把脸凑到离他鼻子3厘米的地方,近距离欣赏他的帅气。顾洋泽发出了轻轻的鼾声,眼皮还轻轻抖动着,看样子他睡得很香。我禁不住伸出舌头去轻舔他的嘴唇,他的唇软软的,让人觉得很舒服。过了一会儿,顾洋泽眼睛睁开了一下就闭上了,他翻了个身,嘟哝了一句,“你干嘛”我把嘴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说道,“白天你答应晚上帮我爽的事你忘了?”他眼睛都没睁开又嘟哝了一句“困死老子了,你看着办吧。”然后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见他的周公去了。看来我得靠自助了,我立马爬进他的被窝,哇好暖和哦!我从背后紧紧搂着他,让自己的身体和他那弹性十足的男性躯体紧紧贴合着。而顾洋泽,还忙着和周公约会呢,丝毫没有回应。 靠,白天帮你爽了,晚上得让我自助?想想心里有些不平衡,我得整整他,于是我左扯又扯把他的四角内裤给扯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内裤也脱掉,继续紧紧搂着他。他还是没有反应!看样子此时此刻对他来说,睡觉的利益高于一切!我把手伸到前面,环抱着他,双手开始揉捏他的胸肌,哇,这么饱满,哪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胸肌啊!可即便我这样,他还是沉睡着,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左手继续揉着他的性感胸脯,把右手挪到他的下身,发现他居然早就硬了,达到了他二十厘米的极限!我心里又不平衡了:妈的,到底是老子帮你爽还是你帮老子爽?算了,一起爽吧!其实这时我的下体也早已硬得像一支钢枪一样,直直地顶着他的后庭。大概顶得他有点不舒服吧,他本能地扭了一下腰,又继续睡着了。其实这样我也觉得不舒服,于是我干脆把我的枪往下挪了二公分,这样就直直地插进他的两条大腿之间了。他的两条壮硕大腿把我的下体夹得紧紧的,我只觉得血液开始往头上涌,我试着前后抽动,可是有点涩,不太舒服,想去拿红花油,却又懒得动。突然我心生一计。我握着他JJ的右手开始发力,又是揉又是搓的,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急,果然,没半分钟,他的精华就喷了我一手。而即便是这样,他依然还是睡着!我服了Him!我把自己的下体从他两腿之间抽离出来,又将他的精华抹遍我的钢枪,然后再次刺入他两腿之间。正像我料想到的,这次滑爽多了,我开始慢慢前后抽动,他的大腿肌肉也反射性地夹紧我,我也越来越high,感觉自己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事实上,火是燃烧起来了——在我的下体,在我们这两个人的世界里。接下来的几个月,生活仿佛没有一点变化,每一天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上学放学训练吃饭睡觉回家。除了偶尔和顾洋泽互相爽一下子外,生活中就没有其它激情了。转眼间春天就快过去,夏天也就要到了。看着好多小学里迎接儿童节的气氛,我知道自己的生日也快来了。六月一号很快就来了,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星期五晚上我回了趟家,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当时妈妈问我想不想过生日,我说不想,其实我一直认为吃蛋糕点蜡烛就是那些傻乎乎的“纯情”少男少女们做的事,很傻很天真。所以我周六生日当天,吃完午饭就回校了。结果发现,顾洋泽也回宿舍了。我感到很奇怪,因为他一般都要在北京的亲戚家呆到星期天下午才回校的(他父母还在山东老家),于是问他,他说知道我当天生日,想早点回来给我买礼物送给我。我听他这么说有点感动,想不到神经那么大条的他居然还有细腻的一面,可接下来他的话让我一下子又哭笑不得。他说:“可我没钱。”我正要做揍他状,他又说:“严格地说我只有十块钱,能买什么啊?要不然我下个星期不吃不喝得了。”我说:“那你去卖啊!”“卖什么?”他疑惑地问。“卖身啊!”“没人要!我又不是女的!”“这样,”我凑近他小声说,“今晚你吃我JJ,让我爽,就算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反正今晚宿舍就咱俩。”“不行!那么恶心!”他连连摇头。其实这要求我早就跟他提过几次,但他从没答应过,也是,要一个直男用嘴含另一个男人的下体,还是很难接受的。但对我来说,毕竟曾经被莫莫用嘴弄得很爽过。你要一个吃过肉的人每天只吃青菜,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了。“那我们今晚比赛,谁输了就依谁,好不好?”我说。“比什么?篮球?”他问。“美得你!当然不能比篮球,也不比散打,那样不公平。”我提议道,“咱俩比赛跑!”“那好啊,比一百米。”“那怎么行?知道你爆发力强!应该比八百米!”我纠正他,因为我知道自己耐力比他好。“一百!”“八百!”“一百!”“八百!”我们争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最后他让步了,“那就折中,比四百吧!”我同意了。其实我同意也并非自己有赢的把握,四百米这种既需要耐力也需要爆发力的项目,和他比起来,谁赢也都不好说。再说,我和他都已经好久没练过田径了,我距离上一次替北外比赛,也有将近一年了。我们约定吃晚饭前就比,大概五点钟左右,我们换上各自的运动衣裤,来到空无一人的田径场,然后默默地各自做着准备活动,那感觉,比平常训练都认真,那气氛,比正式比赛还紧张呢。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看他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非常可爱。我呢,心想上天一定会保佑过生日的人吧,但如果我赢不了,那就当这也是天意吧,我以后也不会去强求顾洋泽什么了。做了大概十分钟的准备活动,一场特殊的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把发令权交给了他。“预备!跑!”随着顾洋泽一声口令,我和他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不好,一开始就是弯道,我的弱项,再加上他爆发力比我好,转眼间我就落后了他两米左右。我很想加劲猛冲,但一是不敢,二是不想,因为如果我那样做,后半程肯定就不行了。要知道四百米这项,除了爆发力,还需要耐力才行。所以我只有祈祷,耐力逊我一筹的顾洋泽,在后半程上会后劲不足。但我也不敢落他太远,一直咬住两米左右的距离不放,如果落后太多,后半程可不好赶了。刚跑完前半程两百米,我看到他明显步子有点放缓了,虽然步幅还是保持不变。我心想,赶超的机会来了。在第二个弯道,我加快摆臂速度,这样在第三个一百米结束时,我与他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一米左右了,等进入最后一百米直道冲刺时,我觉得自己还有点体力,就开始脚下生风,全力冲刺。顾洋泽也开始全力冲刺,但显然他没有跑中长的经验,所以不知道如何分配体力,看着他的背景就知道他已经明显体力不济了,而我在直道冲刺方面的经验比他强,毕竟也比赛过一百和二百的。但看见我这么卖力冲,他也把吃奶的劲全使出来了。在最后十米,我好不容易和他追平,但再超过一点都很难了,但好在我有田径比赛经验,而他没有,在最后冲线一瞬间,我上身尽可能前探着冲过终点,而他,则以大概半米之差败给了我。(R)十七岁味道我和顾洋泽两人呈大八字摊在操场边的草地上地喘着粗气,我侧过头,望着他的胸脯一起一伏,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笑。 他语气很冲但表情却是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笑什么笑!?” 我说“没什么,输了不服啊?”“服!服!我服了还不行吗?”“那呆会儿怎么兑现啊?”我一脸阴笑,其实我心里也觉得这个赌注有点过份,这时即使他要赖账,我也不会勉强他的。可我却听到他说:“愿赌服输呗!不过吃饭先!”听到他的回答,心中感觉怪怪的,亦喜亦内疚——觉得有点不住顾洋泽。我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走!去吃麦当劳,寿星请客!”知道他特喜欢吃麦当劳,于是我点了巨无霸、麦乐鸡还有一个大薯条给他,自己却只点了一个麦香鱼(好像没什么胃口)。果然他兴奋得乐呵呵地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大方的寿星!”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的目光此刻却停留在他不停蠕动着的性感嘴唇上,想到今晚这副嘴唇就要服侍我,我就克制不住地兴奋起来。JJ立马顶天立地,把我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大包。“走啦!回去洗澡,身上难受死了!”顾洋泽看样子吃饱喝足了,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我怕下体的鼓包让人看见,慌忙把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下拽了又拽,好歹挡住了我的尴尬。回到宿舍楼,发现我们这一层居然就只我们俩人。也是,十三中绝大部分学生都是北京孩子,所以周日下午之前,一般整栋宿舍楼都没几个人,不过像今天人数这么绝少的情况也是非常少见的。我们拿起毛巾脸盆上水房稀里哗啦洗了起来,大概十分钟解决了战斗。可就在我们快走出水房时,顾洋泽突然大叫一声把吓了我一跳,“慢着!”“怎么了?你踩着蟑螂了?”他突然有点害羞地小声问我“你洗干净了吗?”“废话!你看我哪次洗澡没洗干净啊?”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说,那里!”顾洋泽用手指了指我的下面,大声道。“洗干净了啊!”我也大声回答他,心里马上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说完,我继续往门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口,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拽,又把我拉了回来。“你有病啊!害得我差点摔了一跤!”我骂道。是啊,水房地那么滑,要不是我平衡掌握得好,非摔一跤不可。“我不放心,得亲自帮你洗洗,不然呆会儿脏了我的嘴。”听到他这句话,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行不行!我怕痒痒!”可顾洋泽连推带搡地把我推到了洗脸池边,不由分说弄了一手浴液便握住了我的下体。我JJ一下子像个弹簧一样变得又硬又直,直指着顾洋泽的脸。可他一点都没奇怪的样子,仍旧蹲在地上,仔细地翻着我的包皮认真搓洗着,我都快受不了了!只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数羊,好不容易才将这难熬的几分钟给熬过去了。“好了!彻底洗干净了!”顾洋泽拍拍双手站了起来,我哭笑不得地围上浴巾,抓起脸盆便先他一步跑回了宿舍。我刚把干净短裤换上,就只见顾洋泽也裹着浴巾走了进来。看见我穿着短裤,他问,“干嘛?”“干嘛?”我反问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是要…….那个吗?”他指了指我的下面。“睡觉前再那个啦!你急啊!”我真是拿他没办法,不知道他脑子里神经怎么长的。“不行啦!要不那个的话我会老惦记着欠着个事没做,还是早点那个完早安心啦!”“随你!”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忍不住兴奋起来,都是他挑逗的!顾洋泽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躺下啦!”我乖乖地躺在床上,他上前便把我的裤裤扒了下来,我的JJ又直指他的脸了。他拿了个枕头往我脸上一盖,我大叫,“干嘛啊?想闷死我啊!”只听他说,“你看着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只好随他了。眼睛看不见,下体却感觉到一股热气呼了上来,弄得我更硬了。接着我便感觉到那热气越来越近,然后是两张柔软的唇包裹住了我的JJ,开始吮吸起来。我靠!顾洋泽还真不是盖的!我悄悄把枕头掀开半个角,偷看着他。只见他湿漉漉短发立在头顶上,鼓着他性感阳刚的脸庞卖力地伺候着我。他一只手扶着我的JJ,另一只手支在床上撑起整个身体,这样他的背肌也弓成一个好看的形状,美中不足的是他还裹着浴巾,这样我就看不见他的屁屁了。于是我慢慢伸出一只脚一挑,他的浴巾便滑落在地,这样他结实高翘的臀部便尽收眼底了,而且还随着他的姿势一动一动地,无比撩人。突然他停了下来,看到了我。我以为他会怪我偷看他,哪知他说了一句:“妈的腮帮子都累了!一点都不好玩!”我扔过去一句:“你打赌输了还想好玩啊!?我爽就行了!”他这么大条的神经,逗逗他还是非常有趣的。突然他眼睛一亮,“你等一下!”接着我便看见他跑到自己床头东翻西翻,翻出一瓶番茄酱来。“你没事吧?刚才在麦当劳还没吃够啊!现在又吃?”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嘻嘻!”他嬉皮笑脸地对着我媚笑了两声,“帅哥你躺下就好啦!”说着便把我摁倒在床上。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着实佩服了他一把。顾洋泽几乎把半瓶番茄酱都倒在了我JJ上,我只感觉下身又凉又滑。紧接着,他再次开始卖力地吸吮起来。这次他不要求在我脸上盖上枕头了。这小子平常就是爱番茄酱如命,这个时候也忘不了馋上一把!或者,这样做才会让他恋上我的JJ吧!果然这次他吮吸得卖力多了,我甚至听见他一边吸一边还嘟哝着,“真好吃!”而对我来说,有了番茄酱的润滑,我下体的感觉更让我飘飘欲仙了!我兴奋地支起上半身,扶着顾洋泽的脑袋帮他动作着,这个大块头篮球生裸露的性感身体此刻就趴在我的下身翻滚着,无比卖力地伺候着我。我把双脚伸过去,夹住他的高翘臀部,粗声喘息着。“不行了!我快要射了!”我抓住他的脑袋,想推开他。“你忍一会儿!还有一点没吃完!”他居然一边继续吃着一边这样回答我。他的话音刚落,我只觉得下体一麻,一股液体喷涌而出,这时我听到他咳嗽了起来。接着他居然光着身子冲了出去。一分钟后,他又光着身子回来了,身上全是水。“不是叫你忍一下吗?怎么都没忍住!?”他一脸的无辜怪我。“这叫我怎么忍啊,你也是男人,你忍一个我看看?”我故意生气地大叫着。“我没你那么熊,我肯定忍得住!你这个早泄鬼!”他居然还狡辩!我本来就最恨人用“阳痿”“早泄”这类词来骂人了,何况还是我的好哥们这么说我!我本来是佯装生气的,这下一来便真地火冒三丈了。我猛地把他推到床边,命令道,“躺下!”他嘟哝着,“干嘛?”我高声地吼道,“你他妈给我躺下!”我这一阵吼,大概真把他吓着了,他乖乖地躺下了。(后来一想,那时我俩也太疯狂了,幸亏这个周六我们这层宿舍楼没人,不然非得把全楼的人吸引过来看我俩表演不可)此时这具阳刚运动躯体正乖乖地躺在我面前的床上任我摆布,我发狠似地把那瓶子抓过来,将剩下半瓶番茄酱一股脑全倒在了他两腿之间那玩艺上。这时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把瓶子往地下一摔,就扑到顾洋泽身上含住了他的JJ套弄起来。他试图推开我的头,但立马便被我弄得爽翻了天开始呻吟起来,全身也在微微颤抖。他哪里知道,我比他更懂得如何让男人爽。果然,只过了两分钟,他的下体便有缴械投降的征兆了。这时我把嘴突然抽离,对他吼道,“你现在忍住!”我的“住”字还未说完,只听得他低声一吼,一股白花花的液体便喷了出来,差一点射到我脸上。我忍不住乐了,骂道,“瞧你这个熊样!你丫倒是忍住啊!老子起码坚持了十分钟,你这个大英雄怎么才两分钟就投降了?”顾洋泽红着脸,兴奋劲还没完全褪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红的白的一片,又看了看我的下体也还挂着些残留的液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开始放声狂笑。就这样,在这周六的夜晚,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两个大男生的笑声在空旷的宿舍楼里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S)夏日少年情事后我万万没想到,前晚的亲密居然是我和顾洋泽最后的亲密了。当然,这是后话。第二天是星期日,早上十点才起来,感觉肚子饿饿的,于是我开口问他,“出去吃早点吧?我饿了。”却没有回答,转头看他,发现顾洋泽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喂!跟你说话呢!”我有点不耐烦了。他这才开口,“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我这才发现他有点不对劲,要知道,他的饭量可是如狼似虎的。我想问他为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这时他开口了:“你还是快回什刹海那边住吧,不然你们教练该说你了。”“没事,教练请假了,现在都是队长带着练,晚上也不查房了。”我答道。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不是嫌我赖在你们宿舍烦了啊!”顾洋泽居然什么都没回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我一生气,飞身跳下床,把我的几件衣服一股脑儿塞进包里,用力把门一摔,离开了宿舍。到校门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吃了,然后上街漫无目的走了会儿,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顾洋泽怎么了?是不是不能接受跟我的亲密举动了呢?他是那个梦中的小白吗?越想越心烦,竟然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什刹海了,于是干脆直接到自己体校宿舍去了。宿舍里空无一人,我走近光线昏暗的宿舍,觉得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起来,于是爬到自己铺上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再次进入梦乡。迷迷糊糊中见有个男生抱着个篮球走了进来,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你是谁?跑我们屋来干嘛?”我觉得自己又困又累,心情也不好,所以没好气地问他。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小白?是你?”我吃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你从天上下来了吗?”“哥,你和别人好了吗?你不要我了?”小白嘟哝着说道。我跳下床,把小白拥在怀里,他厚实的身体立刻充满了我的整个臂弯,让我立刻踏实起来。“我哪里不要你了?你不就是顾洋泽吗?是你不想要我了吧?”我边说边把自己的脸在他脸上摩挲着,双手从他的背部也下挪到他高翘的性感臀部去。哪知小白一反平常的温顺,猛地挣脱我的环抱,带着怨气对我说道,“我不是什么顾洋泽,我是山东来水的白亚武。你认错人了!”说完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等等”我上前一扑想抓住他,结果扑了个空,猛地睁开眼,发现只是个梦。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亮子背着一个运动包走了进来,看他样子显然是刚从亲戚家回来,“嗬!我说小浩,你今儿个回来得够早的啊!怎么样,趁教练不在,轻伤装重伤歇了几天爽够了吧?”“亮子,你们山东有个地方叫来西吗?”“有啊!好像是青岛下面的一个县。怎么了?”“没怎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别难受。“你这小子!现在总感觉你神神秘秘的,连我都猜不透你每天在想什么了。”亮子放下包,“好像昨天是你生日吧?呆会儿我请你吃麻辣烫!”亮子不提我生日倒也好,一提我的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小白和顾洋泽不是一个人的话,那我的心就被他们俩一人一半给挖走了。亮子见我这样,也不再追问什么,他真的就是个善解人意的兄长。“快起来收拾收拾,跟我吃麻辣烫去!” 路过举重馆,看到有个男生正弯腰上着杠铃片,那动作像极了梦中刚出现过的小白,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亮子一拉我,“快走啦!你认识他啊,又不是我们队的。”路边的小吃摊上,亮子点了好多串麻辣烫放在我的盘子里,还给我淋上了好多麻酱,他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在众多哥们中,只有亮子才最了解我,并且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善解人意地给我带来温暖的感觉。第二天去十三中上课时,不免又见到了顾洋泽,他和我对上了眼神,却又躲闪开了。我也调整一下情绪,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似地走过去自然而然坐到他边上,却没搭理他,他也不和我说话。我俩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僵持了一个星期。在这边和顾洋泽打着冷仗,去什刹海那边训练时又在亮子那边找回些温暖。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老师说大家可以回家了,三天后来学校拿成绩单就行了。可什刹海那边却不放假,于是我收拾了书包暂别了十三中,想先回家歇一天再回什刹海体校。当我往校门走去时,心里不知是轻松还是惆怅,轻松的是起码有一个多月见不到顾洋泽了,就不用每天那么尴尬了,惆怅的是,身边没有顾洋泽坐着,一下子觉得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好歹什刹海那边还有亮子,还有那么多队友,也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晚上回到家,把书包里那些暂时用不着的复习资料清理出来,往床底下的纸箱里塞。打开纸箱,突然想起了我的3350,翻出来想开机,发现早没电了。于是睡觉前偷偷拿出来插上充电器,打算玩几把“贪食蛇”再睡觉。刚开机,发现有几条短信声急促响起,吓得我赶快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生怕爹妈听见了。等到手机那边安静了,我才敢把它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一看,原来全是萧大哥来的短信,时间最早的那条离现在都有一个多月了,内容都是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突然觉得有点惭愧,萧大哥当时解救我于危难之中,我却差点把他忘了。可看到最后一条短信,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你怎么老不开机?速回电话,有急事!”这条短信的日期正是五天前!我赶快拨电话过去,半天都没人接,又响了几声,才听见萧大哥在那边“喂”了一声,我不好意思地说道,“萧大哥,我是小浩。”“哦,小浩啊!怎么你一直不开机?”“不方便啊,现在哪有中学生带手机的?老师家长看到了都不好,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手机哪来的。”“哦,这样啊!”“对了,萧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话音刚落,就听得那边“咣当”一声,电话就断了。再打就一直占线。难道出事了?我越想越不对劲,看看爹妈都已睡着了,我在家翻了副双截棍出来,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到楼下取了自行车蹬上就往萧大哥家的方向飞速骑去,好在我记忆力还可以,没二十分钟就到了萧大哥的家。我拿着双截棍对着门一阵猛拍。起码过了半分钟,才听见有人来看门。可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萧大哥裸露着上半身,下面只穿一条内裤,双手缠满纱布,两只手都只有大拇指在外边露着,一条湿毛巾就挂在右手的大拇指上。“萧大哥,怎么回事?”我喘着气问道。“刚才电话掉地上了,摔散了。”萧大哥笑了笑,用嘴指了指桌上的电话——电池还未装回去。“我是问,你手是怎么回事?”我掩饰不了自己的惊慌,说话声音都在抖。“嗨,没事,给人当保镖,哪有那么安全的。”萧大哥仍然笑着说,“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提了。”我突然意识到,当时萧大哥给我打电话却关机、发短信说有急事的时候,肯定是他最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可我却……!那一刻我好恨我自己,觉得自己真是个自私的人!萧大哥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对了,那盘录像带我已经偷偷销毁了,你不用担心了!”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萧大哥连忙转移话题,“小浩,帮我个忙,帮我把毛巾拧干。”我这才注意到萧大哥面前放着一盆热水,原来他正在打算擦身子呢!可光凭两个拇指怎么做得到啊。我眼前不禁浮现起半年前萧大哥替受伤的我擦洗身体的情景来。“萧大哥,你坐下。”我接过毛巾,示意萧大哥坐在椅子上。毛巾已经凉了,盆里的水也不太热了。我端着盆去厨房重新兑了些热水,把毛巾重新泡热,拧干,替萧大哥擦洗后背来。萧大哥的后背真是宽阔,标准的倒三角,他的肌肉只能用雄浑两个字来形容。擦完后背,我又帮他擦前胸,他的胸大肌依然饱满结实,接下来双腿、双脚也被我用热毛巾擦干净了。“小浩……没事,谢谢你。”萧大哥欲言又止,可我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我又把毛巾重新搓洗干净,对萧大哥说道,“上床躺下。”他很配合地上床躺了下来。我走上前把萧大哥的内裤七扯八扯脱了下来,萧大哥的脸有些红了。“萧大哥,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啊!当时你不是也这样照顾我的吗?”我笑着一边说,一边帮萧大哥擦着下身。萧大哥的那根东东长得真好看,我一边擦着一边想入非非,最后连自己下面也硬了起来。擦完前面我把萧大哥身体翻过去,又把他的屁股及沟里都用热毛巾擦干净。萧大哥浑圆的臀部自然又勾起了我的遐想。等我把毛巾搓洗完挂到洗手间回来,发现萧大哥正用他那近乎残疾的双手费力地往上提裤子呢!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萧大哥,还是我来吧!”我走上前去帮萧大哥穿内裤的时候,发现萧大哥那根东东已经变得又硬又直了,高高指向前方。(T)硬汉之柔情为了避免萧大哥的尴尬,我帮他往上提内裤的时候,尽量把眼神望向别处,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萧大哥那害羞的表情。加上我的分神,居然半天都没有把他的内裤穿好——因为内裤往上提的时候,就卡在萧大哥硬硬的JJ那里了,我越使劲往上提,他的JJ就越硬,我也就越提不上去。等我把眼神收回来时,才发现我怎么这么笨,这时萧大哥的脸已经红得跟西红柿一样了。他想提醒我,但却又欲言又止。 他的双手缠满纱布,也帮不上忙,而我又是双手在帮他提内裤,也腾不出手来帮萧大哥把JJ按下去,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我眼前浮现出当时萧大哥献身于我的情景来,于是我对萧大哥一笑,“萧大哥,你放松点,我有办法。”萧大哥也笑了笑,并没出声,但我看得出来他表情自然了许多。我俯下身去,轻轻地含住了他的巨棒,温柔地安抚起萧大哥下体来。萧大哥的喘息声从我耳边传来,我也感觉到嘴里的那东东越来越硬,甚至一跳一跳地开始勃动。我于是加快了速度,很快地,我就听见萧大哥闷闷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热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等我冲进洗手间吐掉萧大哥的精华并漱了口出来,看见萧大哥脸仍是微红,他望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JJ正发着呆呢。我拿起湿毛巾帮萧大哥把下体擦干净,然后轻松地帮他把内裤提了上去。 “谢谢,不过…”萧大哥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我的下身,“你也挺难受的吧?”我低头看了看,现在轮到我脸红了,因为我的下体把短裤撑起了一个小包。 “萧大哥,你有条短信说有急事,是什么事啊?”“没事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家了,爸妈还不知道我偷偷跑出来呢!”我一边掩饰着下体的尴尬一边往门口挪动着。萧大哥微笑地望着我,并不说话,我索性转过身果断地向门口走去。就在我手抓住门把手的一霎那,只感觉一个壮实高大的身躯排山倒海般地迅速出现在我身后,哐地一声把我顶在了门上。耳边传来温柔的男低音:“你大哥不喜欢男人,但傻小子你除外。”我脸红红地转过身,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大男人面前只不过是小屁孩一个,在学校里、在运动场上的那种张扬跋扈此刻已经不复存在。此时的萧大哥,虽然举着缠满纱布的“残疾”双手,但从头到脚透着一股成熟阳刚大男人的酷劲,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男性体味也让我有点把持不住。他仍旧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看着我,不再说话,我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着,揣摩着他此刻的心思。突然萧大哥蹲下身,用牙撕咬起我的短裤拉链来,刚才连一个毛巾都没法拧干的他,现在居然想用嘴去拉开我的拉链!我本可以用手轻松帮他完成这一切,但不知为何我却没有那么去做,只是眼睁睁地低头看着他,任凭他蹲在我的前面用牙努力着。两分钟后我明白了,是自己那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在作祟。与此同时,我的下体剧烈地膨胀起来,直到把短裤拉链处撑开了一条缝。看样子真是天意,借着这条缝,萧大哥顺利地用牙咬住了我的拉锁头,顺势而下,把我的短裤拉链一拉到底,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裤。萧大哥开始用舌头卖力地舔着我的内裤鼓包处,直到把内裤舔成半透明,直到把里面的巨棒舔得硬得不能再硬,以至于最后小小的内裤都容不下它了,终于从上面边缘露出一截浑圆的头来。此时萧大哥用嘴含住那截浑圆的头,往下一拉,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狭小空间。那一刻我开始晕晕的起来。不知道萧大哥这个超级阳刚大直男为什么要如此卖力地伺候我这个毛头小子,恐怕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要不就是他上辈子欠我的。虽然萧大哥的嘴已经把我弄得欲仙欲死,但这一刻我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温柔伺候。我的征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不能轻易被赶走了!我双手把萧大哥的脖子扣住,猛地把他拉起。这位壮实汉子的眼神中又露出了一丝上次的那种惶恐,我想,当时我的表情肯定像一头发狂的狮子!萧大哥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被我以双手锁脖的姿势一路拖着,到了沙发才轰然倒下。我一跃而起,翻身骑坐在他那壮实的胸肌上,直直地把我的宝剑刺进他的嘴里。萧大哥干呕了一下,残疾的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我的身体,我用力把他的两只胳膊按死在沙发上,开始在他的嘴里疯狂地抽动着。我只听得他喉咙里传来沉闷而男性味十足的“啊啊”声,这声音传到我耳鼓,也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更大力、更快速地刺杀着,直至下体一热,疯狂地暴发……回到家里,爹妈仍旧熟睡着,我蹑手蹑脚地爬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回味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想着想着,意识也开始变得迷糊起来,然后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上午起来后,看着外面灿烂无比的阳光,突然脑子里浮现出梦中小白的身影和那满怀期待的眼神来,一种强烈的感觉出现在我脑海里:正如梦里小白所说的,顾洋泽其实和小白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那么,梦中多次出现的小白究竟和我有什么瓜葛呢?他究竟是否真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于是,一个大胆而离谱的决定在我脑海中做出了:我要在假期里亲自去趟山东来西,看看那个地方是否真有这么个人。但是,怎么去呢?家里是否会同意,路费又从何而来?这还真让我犯了愁。(未完待续)

题目:激情小说 - 博客分类:成人话题

2010/02/14(日) 00:40:58|激情G文 | 引用:0 | 留言:0搞定体育生by:运动酷A—冤家路窄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主力,187的身高,身材匀称而结实,肌肤是那种浅浅的棕色,恰到好处。脸部的轮廓非常明显,嘴角总是微微上扬,一副难以驯服的样子。学校里很多同学都知道他,一是因为他很帅又在篮球赛上出尽了风头,二是因为他“每周一妹”的名声远近闻名。他玩过多少女生没人统计过,但有一次一个女生被他抛弃后差点自杀的事在校园中曾沸沸扬扬地闹过一阵。最后因为他老爹凭借着自己的权势搞定了学校领导,才让他躲过了被开除这一劫。再难以驯服的小子都会被我搞定,现在我就站在球场边,看着远处那具裹在汗湿运动T恤里的诱人身材,心里暗暗这样想着。没错,我正在实施我的计划,几分钟后,他将成为我的盘中餐。想到这里,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他罪有应得的。话要从上个星期说起,那天我有急事,背着书包匆匆从教学楼里冲出来,正遇上他搂着个妞往里走,我一不小就把那妞肩膀撞个正着。我马上说了声“对不起”就往外走,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书包带,“你丫长眼没?找死啊!”一副横样,让我心中实在觉得非常不爽。我本来就讨厌这种人自以为是的样子,本想讽刺他几句“我道了歉你还想怎样?”但看着他高我半个头又怒火冲天的样子,我只好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幸好他的妞也劝他算了。我才得以逃脱他的魔爪(说不准还会挨一拳头呢)!言归正传,现在站在球场边的我正不停地咽着口水。结果发现那小子浑身是汗地下来了,短袖运动衫紧紧地裹在身上,那叫一个火爆!他发现了我,狠狠瞪了我一眼。也难怪,这场球他们输了,正烦着呢!“大哥!等一下。”我叫住他。(这声大哥叫得真亏啊!不过想想呆会儿要发生的事,我就忍了)“干嘛?”他还是恶狠狠的。“我和个女同学想认识你,她挺漂亮的!”我继续骗他。“真的?”他怀疑地问道,眼睛里露出一丝色光。“这事我敢骗你吗?”“哦,那什么时候见见。”(这个色鬼!负心汉!)“她呆会儿就去我家,离这里很近的。你去看一眼吧,如果合适就继续交往。”“那我也要回宿舍先冲个澡。”我知道有戏了!“就去我家冲吧。我家就在学校后门”(其实那套一居是我租的)。五分钟后,这个小子就站在我的客厅里了。因为太热的关系,他一进门就把全身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三角内裤,并且内裤基本上已经汗湿了,里面鼓鼓的一大包若隐若现。好家伙,软的时候都这么大。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鼓包,以免露出马脚。“有水喝吗?”他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问,看他渴得那样,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从冰箱里拿出放了安眠药粉的水递给他,他一饮而尽。“你的女同学呢?”看他猴急的。“哦,刚才她短信给我,说马上到。你先去冲澡吧!”我答道。他居然在客厅就把内裤一把扯了下来,然后走进浴室了!看着他结实的肩背和圆而翘的PP,我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接着,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等待着。过了几分钟,就听见“轰”的一声。我冲进浴室,只见这小子高大的身体已经倒在了浴缸里,跟只死猪一样不省人事了。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全冲上了脑门。我把他的身体在浴缸里摆正,帮他冲洗起来。B—初尝征服我的手有点抖,毕竟是第一次,自然非常紧张。但欲望压倒了一切,我一边帮他清洗着身体,一边用力揉捏着他滑滑地而有弹力身体各部位。他的胳膊,他的大腿,他的小腿,他的屁屁,最后我把手停在他的下面那一团家伙上,好大的一团!我的手掌差点都盖不住了!他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面,我把他的包皮翻开,仔细地冲洗着里面。真想在这里就XX!但不行,他可能很快就会醒来。我用力把他抱起来!哇好沉!以至于我差点摔倒!便幸好身高180的我也是练过的。我摇摇晃晃地把他抱着走进里屋,把他扔在了我的弹簧床上。只听“轰”的一声!床摇了半天才停下来。我用浴巾把他身体正面仔细地擦干净,然后把他翻过去,再擦背面。好家伙,他的菊花眼居然没有什么毛,微黑的菊花口嫩嫩的,诱惑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此时我也发现,他的背面似乎更性感,每部分肌肉都非常有弹性恰到好处,我又忍不住使劲捏了几把他那浑圆的PP。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他翻过身来。我找出绳子,把他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四角的铁架子上,系紧。然后点着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等这小子醒来。我之所以不想现在享受他的身体,就是想体验那种征服对方的感觉!越强壮的男人我反而越能让我有征服的欲望,我也就会越兴奋!过了一会儿,他眼皮动了动,我知道他要醒了。果然,他很快睁开了眼睛,很迷茫的样子,可能还没醒透彻吧!他发现了我,马上想翻身坐起来,但手脚都被捆住了,他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你想干什么!?”他愤怒地问。“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嘲讽地反问他。“把老子解开!”他怒吼道。我冷笑一声,慢慢走到床前,用手用力捏着他的脸,“你是谁老子?解开?我捆住了你会轻易解开吗?”“大哥,求求你了!上星期那事是兄弟错了!”他马上明白我是来者不善,就换了一种口气求我。有些人就是这样,遇到厉害的就开始装孙子了。我哈哈大笑几声!“你知道错了?那今天好好伺候你大爷我,我就放了你!”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你要干什么?”这更让我兴奋起来。原来你也没多厉害嘛!我把手挪到他的胸前,好结实的胸肌!我使劲捏着,看得出来他有点痛,但他都没有哼一声!我又把手移到他的八块腹肌上,轻轻地抚摸着,体会着那种壮实肌肉屈服于我手掌的感觉。突然,我用力地抓了一下他的JJ,他痛得大叫起来!“你到底要怎么样?”“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把我的JJ从裤子里掏出来,想塞进他的嘴里,他扭头避开了,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他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红指印,这让我更兴奋了!“你给爷放老实点!要不然我今天宰了你信不信?”看得出来他更加恐惧了。C—陋室激情其实我怎么可能去杀人呢!虽然我的报复心很强,但我从来不做违法的事,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果然,他老实了许多,但看得出来,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屈辱,很好!这让我更加兴奋了!我把他的脸拧过来,用力把JJ插进他的嘴里。也许一下子插得太深,他呕了一下,但马上就忍住了,看样子他很识相,很好!我一边在他嘴里抽插着,一边掏出手机照了几张他含着我JJ的特写照。然后我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坐在电脑前,把相片传到了我的网络硬盘里。“看见了吗?你要不老实,我就把这几张相片发到学校论坛里!”他紧咬嘴唇,一句话没说。这下我要好好享受了!我把全身衣服脱光,再次骑坐在他脸上,这次我换了个姿势,我坐在他那结实而又有弹性的胸肌上,把他的头夹在我的两个大腿中间,把JJ插进他嘴里用力抽送着。看着这个练体育的家伙那帅气又野性的轮廓分明的脸含着我的JJ,我兴奋得全身直发抖。虽然他的口上功夫并不怎样,但我的JJ头抵着他软软的舌头用力搅动的感觉简直让我上了天堂!我得停住了,不然我得射了。我坐起来,让自己休息一会儿,也让他休息一会儿。这次我把一只脚伸到他脸上,用脚趾头抚弄着他的脸,他的唇。这次他老实了,一点都不避开。我用另一只脚玩弄着他软软的JJ,一会儿那话儿就硬了起来,看样子他还是有反应的嘛!但是他的表情就像石头一样,嘴唇也紧咬着。“张嘴!”我命令到。他乖乖地把嘴张开了。我伸进去一只手指头在他嘴里搅着,简直太爽了!玩了一会儿我觉得应该进入正题了。我全身压在他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这么一具性感而强壮的体育生的躯体,现在就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特别有弹性,与我身体贴合得紧紧的。我把舌头强行伸进他嘴里,翻搅着,体会着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会儿,我和他全身都是汗涔涔了。我起身对他说到,“我现在解开你的脚,你可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的相片...”他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大哥,我知道了!”我把绑在他双脚上的绳子解开了,这下我才近距离地观察到他的一双性感的大脚,很厚但却没有多余的肉茧什么的。看样子他还是挺嫩的嘛!“你今年多大?”我问他。“二十!”原来比我还小一岁!但练体育的都显得成熟一些,难怪看起来比还我大呢!“把腿抬高!”我命令到。他乖乖地把双腿举到半空中。这下他后面紧紧的小洞洞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我把食指往里插,他的P眼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我没插进去!我啪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实点!”这下我在手指上抹了点油,再次插了进去。好紧!我一使劲,整个食指便全部淹没在他的菊花眼中了。他哼了一下,看样子他还没试过PP被插的感觉。呆会儿我的大JJ插入的时候,更有你爽的,我心想。D—暗夜销魂我把食指拔出来,换成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他又哼了一声,脸开始红了,我知道他不是害羞,而是憋气。“你他妈给老子放松点!”我吼道。他吐了一口气,但脸还是红红的。开始进入正题了。我把手指抽出来,给自己JJ带上套套,抹了些油。开始准备往里挺进,我并没有像前面那样慢慢地让他适应,而是一下子**到底,我想让他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好紧!但我还是使足全身力气**到底了!他“啊~”地狂叫起来!脸也变成了紫红色!“你妈X”他吼道!“敢骂老子?”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他的嘴角立马流出了一丝血来。为了不让邻居听见,我一边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边用力抽插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热气呼到我的手掌上,我也能听得到他粗粗地喘息着!这个阳刚运动小子就这么被我折磨着!折磨过许多女孩的他,也应当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他的后面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我抽插起来都有些费劲,但我能感觉到他后面洞洞的褶皱摩擦着我的JJ,他以前骄横跋扈的时候大概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男人这么折磨,这种感觉应该比他被别人暴打一顿还让他屈辱吧?!我就是要让他有这种感觉!我越来越兴奋。虽然他的嘴被我用手紧紧捂着,但我还是能听到他低沉的闷声吼叫,随着我的最大力的一次抽插!我射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运动直男真就不一样!征服的感觉也真不一样!我的心在兴奋地怒吼。我感到筋疲力尽,重重地倒在他弹性性感的身躯上休息着,并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彼此的汗也都溶在一起了。过了片刻,我起身离开了他的身体,套套里是一大堆乳白色的液体——我以前从来没射过这么多!我把套套里的东西全挤出来抹在他的脸上,现在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了看自己的JJ,上面还残留不少精华呢!我把JJ送到他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他看了我一眼,知道拒绝对他没什么好处以后,乖乖地伸出舌头帮我舔起来。虽然我已经射过了,但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差一点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在确认他不会耍什么花招之后,我把他的双手也解开了。果然,他只是愤怒地盯着我喘着粗气,手脚还是老实地呆在床上。看样子他不是个莽夫(我原以为他会狠狠揍我一顿),而是个识相的人,我想。“够了?我可以走了?”他起身准备去客厅穿衣服。“你给老子坐下!”我吼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用气势征服他!所以我必须这样。我这一吼他还真没想到,于是乖乖地坐回到床上。我坐到沙发上,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听着,以后别跟我讲条件,等老子玩腻了!自然会把你的相片删掉!这点你放心,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如果你不配合,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我知道,他这就算是默认了。“给爷点支烟!”我开始享受调教他的过程了。他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帮我点上。尽管这一切他照作,但脸上还是一种桀骜不驯的表情。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他像个奴才一样,我倒没感觉了。点完烟后,他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跪下!”我用嘴指了指床边的地毯。他迟疑了一下,马上照办了。“打手枪!”我继续发指令。这次他没有再迟疑,而是闭起眼睛自己打了起来。他离我才半米远,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着这具阳刚的躯体在我面前激烈的动作。他紧咬着嘴唇,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毕露,全身的肌肉紧张着。我看得血脉喷张。不一会儿,他全身猛地一抖,随着一声低吼,JJ里射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有一些还射到了我的身上。他睁开眼,看见我直直地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马上找来卫生纸,擦着身上留下来的液体,里面有些还是我的。E—逍遥一刻他把身上擦干净后,抬头望着我,大概在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或者会放他走了。本来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可做的事了,经他的眼神这么一“提醒”,再看看自己浑身的汗渍。觉得自己也是该再享受一下了。就让他给我做个spa吧!“去把浴缸放满水!”我已经习惯了用命令的口气说话了。他立马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笼头哗哗的水流声。原来这种男人就是纸老虎!你强他就弱!我正这么想着,转眼就看见这哥们已经回来又站在我面前了。“把我背到浴室去!”他顿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怎么背我吧。我做了个让他蹲下的手势,他乖乖地背对着我蹲了下来。我立刻趴到他背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妈呀!他的背肌真是又厚实又有弹性,我的胸肌和他的背肌亲密地贴合着。他的臀部肌肉也是翘翘的,他每迈一步,他的PP就顶我JJ一下,搞得我又硬了起来!可惜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路太短,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够就到了。没关系,我还可以享受其它的。我把自己泡到浴缸里,一阵惬意的感觉涌上心头,何况还有这么个壮实帅哥守在边上呢!“干看着做什么?帮爷洗呀!”我对着发呆的他吼道。看样子他还需要调教。我躺着,他站着,我脖子都仰酸了。听到我这句话,他蹲下来开始帮我洗澡。他的手好厚实好大,在他用浴液帮我搓洗着身子时,我全身都酥麻起来。我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我感觉他的手快要洗到我下身时,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发现他有点茫然,好像不知道怎么帮我洗似的,也许是有点害羞?“愣着干什么?洗呀!”我瞪了他一眼。“怎么洗?”他居然问我?“你丫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怎么洗就帮我怎么洗!”我骂道。他迟疑了一下,开始帮我洗JJ,可能是怕把我弄疼吧,他洗得很小心,翻开我包皮的时候也是轻手轻脚地。他沾满浴液的滑滑的手在我JJ上搓来搓去,刚刚软下来的JJ又开始坚硬无比。他也注意到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犯了什么错似的。“看什么看!继续洗!”他大概蹲久很累了,干脆换成跪在地板上的姿势。我看前面也洗得差不多了,就翻了个身趴在浴缸里,让他给我洗后背。他这次倒机灵多了,洗完了后背,便直奔我的屁股而去。当他的手在我的屁股沟里搓来搓去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爽的感觉出现了。我倒纳闷了,为什么我是1,后面的刺激也会叫我这么爽呢?我实在忍不住了,立马翻过身来。我突然的动作溅了他一身水,也把他吓了一大跳,他可能以为他弄疼我了,一下子呆住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他头发就把他的脑袋扯过来就往我JJ上摁。可能我的动作突然,也可能因为被水呛到了,他猛地咳嗽起来。粗犷的男性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这声音让我更HIGH了!我想再射一次!我再次把他的头拉近我的下体,一挺身就把JJ插进他的嘴里。我发现躺在浴缸里抽插实在太费劲,于是干脆抓着他的头前后猛烈移动,一浅一深地刺激着我的JJ。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拼命推着,条件反射地想逃离。但我哪能让他得逞,我更疯狂地抓着他的头快速晃动着,一边欣赏着他阳刚脸上痛苦地表情,以及他因为过分用力而绷紧的全身肌肉。只听得他那被我JJ充满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妈的我快射了!随着我再一次大力抽至他的喉咙深处,我又一泄如注!他也感觉到了,拼命想把脑袋抽离我的JJ,但被我死死按住了。就这样,我全部精华都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当我松开手瘫倒在浴缸里,他马上离开我,趴在马桶边狂呕起来,半天都没缓过神来。望着他宽大厚实的后背,和那浑圆高翘的臀部。我获得了一种全身释放之后的满足感。F—再次相逢自从那次事件过后,我有一两个月都没有在校园里遇到他了。可能那件事对他来说是一场噩梦吧!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通过这件事来杀一杀他的威风应该是一件好事,让他知道,并不一定长得帅、身体强壮就是强者,就可以盛气凌人,也让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欺负的。后来校内各系之间的几次篮球赛我都去看过,他都没有参加。我想他的缺席绝对和这件事有关,要知道,作为校队的主力,怎么可能不为系里披掛上阵呢?何况他还是校队的队长(这当然是我后来知道的)。再次见到他时已是两个月以后了,这时北京已进入秋高气爽的季节。那天我路过田径场,远远看见一帮运动帅哥正在那儿训练着,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于是我便向运动场走去,打算一饱眼福。走近了才发现,他们正在教练的监督下训练身体素质,行话叫“变速跑”,就是四百米一圈,逢直道冲刺,逢弯道就慢跑。我以前也练过的。那个教练厚实高大的身体正背对着我,手里大概拿着个秒表在给队员们计时,不时地大声训斥着那些企图偷懒的队员们。“你们这帮小X,就这速度,是没吃饭还是昨晚挨操了?!”我正纳闷这教练说话怎么这么糙时,那“教练”一回头,原来是他!看来他今天是以队长的身份在带领队员们进行身体素质训练。队长的权利还是蛮大的嘛!他(现在应该叫小磊,我不久后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在回头的一瞬间发现了我,脸色马上变白了,但他立马调整了一下,回过头去继续喝斥着他的手下们。我很欣赏他这种霸气,于是干脆坐到草地上观赏起他来,顺便也看看他的“手下”——其他帅哥们。说实话,这些练体育的运动帅哥真不是盖的,虽然有的人五官长得不是特别帅,但长期运动自然形成的结实肌肉比那些在健身房“人工”练成的要诱人得多,所以,身上的那股运动员的气质让人不会去在乎他们五官的完美与否了。他的手下们一个个跑过我身边,或深或浅的棕色肌肤,结实的大腿和臀部。并且从我坐着的角度我甚至能看到他们运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内裤。我又开始遐想起来。我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时,他们的训练居然结束了!真没过够瘾。刚才我光顾着欣赏那些一双双跑过我面前的美腿了,还没仔细端详体育帅哥们的脸庞呢!这时,小磊走了过来,身穿白运动背心、深蓝运动短裤的他像一尊铁塔似地立在我面前,“你来干嘛?”我坐在草地上只能使劲仰着头才看得到他的脸——还是那么有型,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些沧桑和恨意。“不干嘛,路过。不行吗?”我戏谑地答道。他一句话没说,立马转身走了。我站起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好奇他现在要去哪儿呢?好不容易碰到他一次,就这么把他放走了?于是我远远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特工。校园的路上人很多,谁也不会发现我在跟踪某人,所以我放心大胆地尾随着他。我发现路过的女生中好多都在看他一眼又一眼(看样子喜欢他的人还蛮多的嘛),而他却显得很严肃而且目不斜视(是被我改变性向了还是受打击了?)一副拽拽的样子。我跟着他来到了五号宿舍楼,看着他径直上了三楼,走进了311。透过窗子我隐约看见里面除了他并没有别人,于是就推门走了进去。刚刚把背心脱掉光着上身的他看见我进来吃了一惊,大概他不会想到我居然会跟着他到他宿舍里来。“你到底要干嘛?”他冲过来揪起我的衣领。我把他的手拿下来,随手把门在身后关上,反问道,“别紧张,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玩够了没有?!”他低声吼道。“别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我低声却有威严地一边说,一边把手掌往他下身那鼓鼓的一团盖上去,他那软软的一大团马上让我的手掌充实起来,我喜欢这种感觉。他条件反射地把屁股往后移,可我另一只手在后面等着他呢!他这一移,我另一只手掌便结结实实地抓上了他的翘臀,同时前面这只手继续往前一抓,他的JJ也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是愤怒还是紧张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那些了。我把嘴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对他轻声说道,“只要你听话,一切就都OK”。像哄一个小孩般的语气。他沉默。于是我干脆把他顶到墙上,放肆地把嘴压在他的嘴唇上,让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炽热地口腔内翻搅着。他身上汗味飘入我的鼻子内,让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消魂时光。突然他猛地把我抓起,扔到边上的一个下铺上,用胳膊死死地抵着我的胸口,低声吼道:“你还有完没完?!”我心中一惊,说实话我也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看样子要驯服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定下神来一想,他有相片在我手上,我怕他个鸟!?况且对这种人,他要凶,你得比他更凶,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他!我威严地大声说道:“你想我把你的糗照贴到校园的BBS上吗?”他一愣,手也松开了。我趁机一翻身反把他压在床上。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上身是光着的,他饱满结实的胸肌随着他喘着粗气而一起一伏。我要给他点厉害瞧瞧,于是对准他胸口黝黑色的乳头一口咬下去,他疼得大叫起来。我一看,也难怪,我这一咬,给他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这次算轻的,如果你下次再敢对爷无礼。就没这么好受了!”我恶狠狠地威胁他。被我紧压在身下的他微张着嘴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这模样简直太性感了,我的情欲又被高高地挑起来了。我再次把舌头强行塞进他嘴内翻搅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抗拒。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微微一张一合和我配合着。G—宿舍惊魂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来门还没有反锁,于是赶快站起身去把门反锁上,顺手把窗帘拉严实。等我回过头来时才得以仔细观察一下小磊的“玉体”:他裸着上身,经过了一个夏天他的皮肤明显变黑了些,由浅棕色变成了棕色,加上饱满结实的肌肉,显得更性感了。下身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透出大腿结实的轮廓,鼓鼓的,结实而修长的小腿则露在外面,还长着一层细细的腿毛,恰到好处的性感。我目光移到他的脚才发现他的白运动袜还没来得及脱呢。我慢慢走过去坐在床沿,从他的脸往下慢慢抚摸下去,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我的手掠过他的唇,掠过他鼓鼓的正一起一伏的胸肌,掠过他的六块腹肌,来到了他蓝色运动短裤的边缘,我的手指穿过短裤的皮筋往里探,原来他穿的是那种带衬里的运动短裤,也就是说他不会再在里面穿内裤了。我的手刚穿过短裤的皮筋就遇到了毛发地带,于是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进,我在那片毛发中慢慢的抚摸着,突然我拔出了一根,他抖了一下,可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叫出声来。接下来我的手继续在他短裤里前行,探到了一堆肉乎乎的东西,我用手指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魔力。慢慢地,它越来越大,以至于短裤外撑起了一个大鼓包。我把手抽出来,慢慢地脱下了小磊的运动短裤。这下这个体育生的性感身体就全部展现在我面前了,那双穿在他脚上的白色运动袜是他身上现在唯一的遮挡,我没有脱掉它,因为白袜子让他更增加了那种只属于运动男人的阳刚性感。想着呆会儿他们的同屋可能会很快回来,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不能再慢慢享受了。我伏下身一口含住了他的JJ。虽然他刚做完运动,但并没有特别的臊味,只是有些淡淡地那种男人的体香,这种味道让我更兴奋。我快速地用嘴给他套弄着,我相信他从未受过这种刺激,果然他开始哼哼起来,龟头上也流出了一些咸咸的液体,他可能快出了,但我可不想他射在我嘴里,于是我吐了口唾沫在他JJ上,改为用手给他套弄起来。我看了看他的脸,红红的,原来他正闭着眼睛享受呢!我手上更加快了速度。只见他身子一挺,JJ里射出了浓浓的精华,全部射在他那结实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上。我从他脚上脱下一只运动袜,迅速帮他擦干净。这时他睁开眼,露出复杂的表情,可能他觉得被一个同性弄得这么high很奇怪吧。但是下体的反应可不是由他来控制的。我把他脱下来的那条蓝色运动短裤和那只擦过精液的白运动袜抓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我没收了!”说完就把它们塞进了我的背包。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全身是光着的,于是抓起另一条红色运动长裤给套上了。哇塞!我真没想到红色的运动裤也会让一个男人那么性感。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于是我的右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伸过去,隔着运动裤去揉捏着他那团已经软下来的东东。其实隔着运动裤去感受对方JJ的感觉有时会更让人血脉喷张。我觉得自己已经呼吸加快,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我抓住他的脑袋往下摁,他识相地蹲了下来。我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不行了的JJ,塞进他嘴里。他皱了一下眉,可能有些味吧。但随即他就学我刚才的动作帮我套弄起来。这次比上次“技术”高多了。我并不想闭着眼睛享受,因为我更希望得到视觉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我低头往下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他一头短短的硬发像刺猬一样直立着,那么地桀骜不顺,让人有想驯服的欲望。再往下是他那青筋毕露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再往下望,是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背阔肌若隐若现,再往下则是他裹在红色运动裤里的结实臀部,因他蹲在地上而绷得更紧了…他的舌头比上次灵巧多了,我想他大概是想尽快满足我而早日结束这场恶梦吧!随着一阵酥麻的感觉走遍全身,我再次射到了他温暖炽热的口腔里。他马上想抽离,而我早有预料地抓住了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在自己的下体上,让这销魂的一刻持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等我松开手,他正准备吐掉我的精华时,我发出了一个声音:“呑下去。”这声音仿佛从天边飘过来,都不像我自己的。他诧异地望着我。“呑下去!”我的声音低沉却有威严。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不!应该是拍门声,一边还伴随着几个人的嚷嚷声:“谁在里面把门反锁了?不会是哪个小子又在里面躲着打手枪吧?哈哈!”我一惊,马上把JJ收回去,迅速把拉链拉上。而小磊则在不知不觉中真地把我的精华全部呑下去了!他抹了抹嘴,像刚享受完一顿美餐,然后快速奔过去打开了门。门打开了,三个男孩站在门口,不过都没小磊帅。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一脸的坏笑,“你丫干什么呢!只穿一只袜子?不会是金屋藏娇在干什么好事吧?呵呵。”小磊一拳打在那小子的胸口上,那小子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开个玩笑也那么当真?至于吗!”他委屈地说道,同时也看见了屋内的我。“哟,来客人了!不好意思失礼了!”那小子边说边进了屋。小磊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高中同学。”我觉得自己该走了,同时也避免小磊更加尴尬。“对了,小磊,你电话号码多少来着?我手机丢了号码也不在了。”我相信他不会不告诉我这个“高中同学”的。小磊一副无奈的表情,不得不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我。下次找他就更容易了,我一边得意地想,一边满足地离开了五号学生宿舍。回到我租的那套一居室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小磊的深蓝运动短裤和白袜子挂在我的床尾,这样我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这位性感运动帅哥的贴身之物了。我把鼻子凑进短裤闻了一下,那种熟悉又销魂的男人体味又钻进了我的鼻腔。我不由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到来。H—初识小白凡事都有个度,不然谁都无法忍受的。所以尽管后来有几次我非常想去再找他,但还是克制住了,再说,有些事情太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爽了。我也要保持一下我对他身体的神秘感。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没去找他,也没有打过他的手机。欲望来的时候,我就一边贪婪地闻着他短裤上的味道,一边用他的白袜子裹着我的JJ打手枪,最后把精华全射在他的袜子里。每次射完,我都会把那只白袜子洗干净,以备下一次使用,但他的短裤我是从不洗的,因为上面存有他那运动男人的体味。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一个傍晚,晚秋的北京已经渐渐有了凉意,几乎没有什么人穿着短裤在路上走了。我给小磊发个短信:“今晚有空吗?”对方回道:“你是谁?”我回答:“你老公。”对方沉默了半天,又回道:“你想干嘛?”我回答:“你说呢?想让你陪陪俺。”对方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回道:“到篮球馆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怕其中有诈。犹豫了半天,终于拗不过体内的诱惑。披件外套就直奔学校的篮球馆而去。离篮球馆还有几十米就看见里面明亮的灯光,还听得见里面激烈比赛的人声。小磊到底想干嘛?当众戳穿我?不可能!反正人多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那我就先进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再说,况且如果真要干起架来,练过散打的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进了篮球馆。走进篮球馆,就看到校队的一帮人正在球场上打训练赛,但我在场上并没看见小磊的身影。正纳闷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是小磊。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边的长凳,“坐。”我就跟着他走过去坐了下来。小磊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袖运动衣,下身穿的是那天我见到的红色运动长裤,脚蹬一双白色NIKE篮球鞋,显得非常精神而帅气。我又开始想心猿意马。我发现小磊几乎不正眼看我,我想一定是怕眼神对上了很尴尬吧。“叫我来干嘛?”还是我先发话。他半天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最后我说,“不会想在这里让我爽吧?”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但马上就镇定下来。还是没说话。我把手放到他穿红运动裤的壮实大腿上(相信这个动作别人是不会想歪的),“你到底说不说?”他犹豫了一下,“看见那个光头了没有?”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见一个皮肤黑黑的光头小子在场上生龙活虎地跳跃奔跑着。他虽然没有小磊那么高,大概刚好180吧,但肌肉一看就非常结实而且有轮廓,黑黑的皮肤再配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出了另一种运动小子的性感。“他是新进球队的,大一。”小磊说到。“那又怎么?”我疑惑地问。小磊顿了一下,“让他今天晚上代替我怎样?”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那怎么行?”“那你就甭管了!”小磊说完,朝场上吹了声哨,队员们便四散开来,陆续回到场边休息去了。“白亚武,你来一下!”小磊朝那个光头招招手。转眼间那个光头就站在我们面前了,我这才发现,他比我想像得要高一点,大概有183吧,可能因为身材较壮的关系,才显得不是很高。“磊哥,什么事?”小白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喘着气。“你陪这位大哥回趟家,别问做什么。”小磊半命令的语气。“好的,磊哥。现在?”小白唯唯诺诺地。“对,现在,就这么去吧!”小磊有点不耐烦了。说完,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赶快离开。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起身就往门外走去。小白则老老实实地跟在我的后边。I—纯真少年我们从校园内的道路往校外走,小白则一言不发地背着个包跟在我身后,像个随从,让人感觉怪怪的,不过这样倒让我有主人的感觉。走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于是回头对他说道:“走那么慢干嘛?并排走不行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小白“喔”了一声就走到我边上来了,这时他身上飘过来的汗味又让我心痒痒的。别看小白在球场上生龙活虎,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害羞,这和一般的体育生不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还不熟的缘故。“你今年多大?”为了打破沉默,我先发问了。“十八。”他回答道,“今年刚特招进来的。”这么小?难怪感觉嫩嫩的。“哦。哪里人呢?”“山东青岛的。”我问一句他就答一句。难怪人说山东人出帅哥。夜色,他的眸子闪闪发亮,显得特别有灵气。很快就走到家门口了,我拿钥匙开门进去,小白也跟也进来。“喝水吗?”我问,小白点点头。我倒了杯水给他(普通的哦),他一饮而尽,我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又喝光了。看样子今晚运动量不小。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实在没把握,搞不懂小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磊哥告诉过你来干嘛了吗?”我试探他。“没有。”没有?!这不是害我吗?小白接着说道,“他只是说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真的吗?我要你干嘛你就肯定照做?”我接着试探。“恩!”他肯定的点点头。看样子小磊这个队长的权利还不小嘛!“那好,把衣服全脱光。”我命令到。“什么?”他显然是没听清楚,或者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逗你的,过来帮我捏捏腿。”我往沙发上一靠。小白很乖地挪过来,蹲在沙发边上开始卖力地帮我捏起大腿起来,可能因为是篮球生的关系,他的手特别有力,而我最喜欢力气大的人帮我按摩了,都说我身上比较受力。小白真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我不说话他就一直捏下去,直到我叫他换个部位,他才去捏另外一个地方。两条大腿捏完了,又捏小腿,最后我说,“帮我捏捏脚吧!”我这么说一方面真地是因为我很喜欢足底按摩,另一方面我想试探一下他“叫干嘛就干嘛”的底线。小白毫不犹豫地帮我把袜子脱掉,开始帮我捏脚,虽然他的手法比不上足疗店的人好,但他的一双大手在我脚底捏来捏去,结实有力的胳膊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却让我更加兴奋。“你是青岛市里的吗?”我问他。“不,是下面一个县城的。”他一边卖力地捏一边笑着回答。难怪他身上带着一股野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一般没有那股野性的。比如小磊虽然身上也有体育生那股劲,但这种野性却在他身上感觉不到。“好了!”我说道。小白停下了动作站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我不和他说话,他绝对不先说话。从这一点看得出来他还是个比较老实的孩子。关键的时刻要到了,一想到这儿,我下体慢慢开始膨胀。我换了个姿势,以免小白看到了尴尬。“把背心脱掉。”毕竟与小磊和我认识的情况不同,我对小白说话的语气也比较温和。小白也不多问,立马把运动背心脱了下来。他结实的上半身立刻坦露在我面前了,他的胸肌虽然没有小磊体积那么大,但形状特别好看,也很饱满。深棕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汗珠,显出一种只有野性小子才有的光泽。“把短裤脱掉。”我又发出了一句命令。“大哥,里面衬裤是连着的,一脱就光了!”小白有点诧异地问道。“我知道!”我装作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都是男人怕什么!”“哦。”小白缓缓弯下腰,把运动短裤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当他再次直起身时,他的侗体便为我毫无保留地彻底裸露了。由于站得本来都很近,这下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细节都在我眼皮底下一览无余。因为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关系,小白的JJ正好对着我的脸,他大概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吧,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而我却一把抓住他两腿中间晃来晃去的长长的一根就把他扯了回来。可能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蛋蛋,他疼得“嗷”地叫了一声,“大哥,你干嘛?”我没理他,还是握着那软软的一条,抬头问他,“你怎么这里还是包着的?”“是啊,不知道,我也奇怪,好像别鬼头多数都是露着的。”我捏住他前端的包皮用力往后一捋,他的龟头就露出来了,圆圆的红红的非常可爱。他吸了一口气,亮亮的眸子望着自己的下体,表情甚是可爱。“你不经常翻的吗?”我问他。“洗澡的时候会翻开洗,只是有些费劲。”看样子他还算是个爱卫生的人。“摆几个健美的姿势给哥看看。”我再次给他发了条指令。他开始学着杂志上练健美的那样摆起了各种各样的POSE,我敢说,他其实比那些夸张的死练出来的健美先生们性感多了!尽管他的姿势并不专业。但像小白这样通过运动自然而然形成的肌肉比健身房练出来的更有动感。他每换一种姿势,我就仿佛感觉到他全身的性感肌肉都在向我召唤着:“来吧!拥有我吧!我是你的!”我真想现在就把他拥入怀中,但我想慢慢来。“你俯卧撑能做几个?”我问道。“五十个没问题!”他自信满满地答道。“那做给我看!”他一翻身就开始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背部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臀大肌也翘翘的,两腿之间的JJ则自然下垂,随着他的一起一伏而一次次亲吻着地面。我情不自禁地把右腿搭在他翘翘的屁股上,他回头对我一笑,继续卖力地做着俯卧撑。仿佛一股电流从我全身穿过。我不知道这电流是来源于搭在他翘臀上的脚呢,还是源自他那回眸一笑。“好了,做做仰卧起坐吧!”他站起身环顾一下自周,看样子是在寻找做仰卧起坐的地方。我指了指我的腿,示意他躺上来。他大概没看懂,以为我是别的什么意思,我干脆一把把他拉过来,把他仰面朝天扯到我大腿上横着。命令道,“做吧!”他立刻双手抱头,做起仰卧起坐来。这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这具黝黑的运动小子的躯体就横陈在我的双腿之上,有活力地一上一下地动着,他每一次起身,我便看到他的八块腹肌挤到一块,他每一次躺下,我又感觉到他的结实腹部在我面前舒展开,连同他的下体在我面前一起展露着英雄本色。他的大腿肌肉也绷得紧紧的,饱满程度同小磊不相上下,只是皮肤颜色更深一些,我的手开始不受大脑的控制,蠢蠢欲动。我的右手开始在那双结实饱满的大腿上游走,左手则抓住他那中间软软的一大团肆意揉捏起来,我的嘴则抛出一句话:“继续做,不要停。”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因为我的目光已经没有工夫去看他的反应了。他的下体在我疯狂的揉捏之下迅速膨胀起来,我一口含住了它,那话儿就随着他仰卧起坐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在我口中一进一出。“大哥你干嘛?”那边传来小白的声音。可我哪有工夫搭理他。我听到了呻吟声,我知道这小子很可能连女人都没碰过,这种刺激他绝对受不了,随着他的一阵抽动,我迅速地把嘴抽离了。他射了,很多。虽然兴奋得脸红红的,可他居然还在一上一下地继续做着仰卧起坐!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好了!你可以停了。”我拍拍他的脸,示意他不用再做了。小白喘着粗气坐起来,望着身上的白白的那片精华,一脸茫然。J—野性之躯“爽吗?”我问小白。小白红着脸点点头。“搞过妞没有?”小白摇摇头,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猜到他就没接触过女人,要不然怎么稍微一刺激就爽成那样呢!“那你平常都是自己打手枪吗?”我继续问道。“什么意思?”小白疑惑地问。“就是打飞机,手淫,明白?”我有点不耐烦了。小白还是摇头。我抓住他JJ捋了几下,“就这样,你平常经常做吗?”他还是摇头!我差点要从沙发上吃惊得掉下来!上帝!这年头没打过手枪的成年男人估计可以送进博物馆了!“有时睡觉做梦的时候会流出来。”小白补充一句。我无语,指了指小白身上的精液,示意他去洗洗。小白转身进了洗手间。我点着了一支烟,在沙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哗哗地水流声想像着小白全身抹满沐浴液拼命揉搓的样子。不过我想,小白的这种单纯大概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只不过他现在刚进校还是新生,所以懂得少。可住在大学宿舍里,什么学不会?何况体育生当中不单纯的又居多,和那帮篮球队友在一起,以后会变成怎样,很难想像。自己都大四了,也是慢慢这么走过来的。不过,自己虽然色,但还算是个善良的人吧。正这么想着,小白挂着满身没擦干净的水珠什么时候站到面前我都没注意到。“爽够了?该让我爽了吧!?”我抬头问他。“大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刚才他躺在我大腿上做仰卧起坐时我已经仔细欣赏了他的正面,现在我要欣赏欣赏他的背面了。于是我把他拉过来,让他横趴在我的大腿上。好家伙,183的大个,把我的三人沙发都撑满了。这么大一具黝黑的肌肉男体现在就背朝上趴在我的大腿上了,小白很老实,一动不动,任凭我的一双手在他身上走走停停,遇到我感兴趣的部位就停留片刻,或抚摸或揉捏,有时则双手同时开动。 刚才他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时,他那宽阔鼓鼓的背肌曾引起过我的注意,于是我的双手在那里探索了一番。不过,现在最吸引我的应该是他的翘臀了,现在它正对着我的脸,我才得以近距离地观察它的形状、它的肉感。我这才注意到,小白的翘臀与小磊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忍不住拍了翘臀一巴掌,妈呀!如此之有弹性!我只觉得血又往头上直涌。我双手把他的两片翘臀紧紧握住,开始疯狂的抓、揉、捏。他的翘臀就仿佛两个山包上又长了两个小山头,臀大肌的轮廓一览无余,薄薄的皮下脂肪把每一部分肌肉的形状都显现出来。我想看看他的菊花,可是他的两片翘臀实在是太翘了,我根本无法看到里面,于是我用双手把它们用力往两边掰,才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那诱人的洞口。费了半天劲我已满头是汗,最后我意识到得换个姿势才行。于是我站起来,让小白站在地上,头朝下趴在沙发上。这样,他的两条腿就呈“八”字形站在地上了。在这个姿势下,我很轻易地就掰开他的两瓣翘臀,让他的菊花暴露在我眼前。哇塞!居然一点毛都没有!看样子他还是个少男呢!菊花口紧紧地挤成一团,像个樱桃小嘴,这与他粗壮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的脸部开始发烧,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只是盯着他的菊花发呆。小白看我没了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仿佛醒过来。我松开双手,他的翘臀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我示意他别改变姿势,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好,说了句话,“该我爽了!”小白很识相地学着我刚才的动作把我的JJ含在了口里,开始一呑一吐。他含得很轻,肯定是不太习惯,尽管他温热的口腔让我兴奋,但我感觉还是不够爽。“含紧点!”我开始像对小磊那样对他命令了。小白眼睛往上一翻,瞟了我一眼,嘴唇果然把我的JJ裹得更紧了。我喜欢小白的眼眸,亮亮的,显出一种灵气的性感。我头一次体会到了性感的眼神是啥样的。再加上他的嘴裹着我的JJ开始越来越用力,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应该欣赏小白那黝黑的强壮躯体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于是我又睁开了眼。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小白那性感而彪捍的光头,青青的头皮冒出一层刚长出的发茬。我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帮他用力。我喜欢被对方深喉的感觉,小白喉咙呕了一下,马上忍住了,这一切我看得出来,他很乖。一会儿小白把原本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挪到我大腿上来,他温热壮实的大手掌摁着我的大腿,给了我另一种刺激。他的舌头也开始灵巧地挑逗着我的龟头,看样子这小子虽然是老实,但并不呆,他知道如何学会去取悦他人了。我伸出一只脚去逗弄他垂在两腿中间的大JJ,一只手继续扶着他的光头配合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去抚摸他从肩膀到手臂的强壮肌肉。在这多重刺激之下,我觉得自己快要射到这位壮实男生的嘴里了。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地结束这次享受。K—合二为一我觉得全身有点酥软的感觉,我示意小白把扶在我大腿上的双手挪到沙发上,但仍旧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我扶着他浑圆结实的肩膀,费劲地把双腿从他身下抽出来,挪到他的身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颤抖地给套在自己的JJ上(可能体力透支了吧)。我并没有抹上润滑油。我从小白身后拍拍他黝黑翘翘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用嘴帮我把戴着套的JJ用唾沫反复润滑了若干次。又让他转过去按刚才的姿势把上身伏在沙发上,两条腿则像支直直的圆规支在地上。我开始试着往里插,但我发现他的屁屁实在太翘了,虽然这样的翘臀性感无比,但很难插进去。每次当我的龟头刚抵达他的菊花,我的JJ根部则卡在他的两片翘臀之间了,无法再继续前进。尽管我的JJ已经长达17厘米,但却无法攻克他的翘臀。这真是个难题。我仍不死心,反复地尝试着。小白居然没意识到我在干嘛,他竟回过头来问我,“大哥你在干嘛?”我又一次惊得差点跌倒在地上。难道这也要我给他扫盲不成?“我在插你!”我直白地说道。“大哥!我是男人!”他仍旧以上半身伏在沙发上的姿势和我辩论着。我啪地在他屁屁上重重一拍,说道,“我知道你是男人,你前面没洞,所以我才插你后面啊!”我露骨地说道,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不等他接话,我再次嚷道,“你不是说我要干嘛就干嘛的吗?要不我把你磊哥叫来?!”小白“哦”了一声便不吱声了。我现在才意识到如果还是让他保持这种姿势的话,我哪怕试一晚上都插不进去的。除非我JJ能再长长几公分。于是我让小白从沙发上下来,躬下腰去,用双手伏住自己的脚脖子,这样小白就成了一个n字形立在地上了。这个姿势果然凑效,此时小白黑黑嫩嫩的菊花口就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双手扶住小白性感的翘臀,对准他的菊花口插了下去。小白“啊”地一声大叫起来。他这一叫可以说是让我们俩同时都受了惊。虽然刚才那一插我只是进入了一半,但是因为他的洞口太紧,我感觉JJ快要被夹断了,因此当我正准备停下来让自己适应一下时,他突然地大叫吓了我一大跳,同时他往前方的沙发上倒去,离开了我的身体。他伏在沙发上重重地喘息着。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JJ上还套着个套套,像个傻瓜似的,JJ也因为这一惊一吓,立刻软了下来。如果说小磊被我折磨是罪有应得的话,那小白又不欠我的。所以我没有理由去强迫小白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愣了半晌最后说道,“你走吧!”小白回过头,“对不起,大哥。我答应过磊哥的,就一定会做到,我欠他一个人情。”他再次恢复到以前的姿势,“再来吧!”“我都被你吓软了。”我说道。小白回头一瞧我那垂头丧气的下体,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走过来蹲下身,帮我把套套一把扯下,一口将我的JJ含在嘴里,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看着这么一个强壮的野性运动少年就这样屈服于我,我很快再次兴奋起来。他冒着青茬的光头在我下体快速运动着,我再次变得坚硬无比。小白看我再次硬了,就站起身说道,“哥,再来吧!”我再次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刚撕开包装,小白很主动地接过来,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帮我套上。他那一双壮实的大手在我JJ上弄来弄去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HIGH到极致了。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情欲给人带来的享受并不在于那最后的一搏,其实整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对参与其中的人来说才是最大的享受。看来“过程永远比目的重要”这句话放之四海皆准。小白给我戴好套套,并细心地把它扯整齐,然后像刚才那样拿嘴在套套外面用唾液反复润滑几遍。做完这一切,他方回过身去弯下腰手扶脚踝,再次把自己躬成n字状。这次我并没有急着进入小白的身体,而是弯下腰去亲吻小白黝黑性感的翘臀,让舌头在他壮实的臀大肌上四处游走。我听见小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问,“舒服吗?”小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舒服!”他阳刚的声音性感无敌。来自听觉、视觉和舌尖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我再次攀上了一个高峰,是时候了。这次我并没有扶住小白的翘臀,而是让双手绕过他的臀部,到前面去扶住他饱满的大腿——他另一个非常性感的部位。我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手掌与对方壮实肌肉密切贴合的感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双手可以阻挡他再次前倾逃离我的身体。我扶稳他的大腿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再次挺进。小白的后面真紧,我不想折磨他,只是一点一点慢慢往里进。我明显感觉小白的身体抖了一下,往前一倾本能地又想逃离。可我扶着他大腿的手往回一拉,他又回到了以前的位置。小白这次没有叫,但我能感觉他的紧张。我轻声说道:“放松。”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后面也明显放松了许多。我趁着他这次放松的宝贵机会,猛地一挺,这次终于一插到底了。小白闷叫了一声,但感觉并没像上次那么痛苦了。我开始加快动作猛烈地进进出出,时深时浅。小白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着,他的菊花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JJ。一转眼我看到了墙上的一面大镜子,里面映出了一幅怎样的画面:一个结实性感的男人正在征服着另一具黝黑壮实的运动躯体。这幅画面给人的视觉冲击估计连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大卫》都没法比。我只觉得脑子一热,随着最猛烈地一刺,我一泄如注,射在小白的身体深处。完事之后,心里有些愧疚感,我知道,我和小白永远不会有下次了。但他带给我的这一次,真地很美好,我想让这一刻停留得久一些。于是我仍旧让自己的JJ停留在他的身体里,我抱着他趴在沙发上,享受着激情之后带着些倦怠的满足感。小白饱满的运动男体,就仿佛是一个厚实的床垫,支撑着我的整个身躯。我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L—讨回公道北京的冬天说到就到,虽然还没下雪,但刚走进十二月的北京已是处处寒意,一片凋零的景象。 就在这个初冬上午的最后一节选修课上,我被教室墙边的暖气片熏得昏昏欲睡。终于等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没吃早饭的我再也忍不住肚子的抗议,便提前溜出来跑到食堂。 饥肠辘辘的我点了一份热腾腾的回锅肉盖饭就找个位子坐了下来,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看着电视里足球场上的帅哥们。 突然我的余光里出现一个人,靠着我就坐下了。我正纳闷这人是怎么回事,这么空的食堂偏偏挤着我坐时,那人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 我一回头,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小白那灿烂的笑脸,还有那闪亮的眸子。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运动外套,头发也长长了些,简直帅呆了!虽然全身都裹在运动衣里面,但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却清清楚楚地透过运动衣裤显现出来。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中遇见我还觉得有些尴尬,但他那一脸笑容让我把那点不自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和这个眼前的帅小伙曾经有过那么一次让人消魂的激情。 “最近怎么样,还好吧?”我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挺好的,大哥你呢?”小白居然一丁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失忆了。“对了,上次你说你欠小磊一个人情,是什么啊?”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哦,我这次进校时,学校只剩一个体育生特招名额,但是除了我还有另一个男生也有可能进来,他也是练篮球的。所以队里给我俩做了一次体能和技术测试,让教练和队长做决定,最后磊哥跟教练说要我。” “这样啊!”但是一想到小磊居然用这个来要挟小白,就觉得他实在是心眼坏坏的。“后来有一天队长找到我,说为我进校这事他费了不少神,我欠他一个人情。当时我就说,磊哥你放心,我知道现在上大学不容易,以后需要兄弟做什么,兄弟一定照做不误,决不讨价还价。”小白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替小白抱不平了,小磊也太狠了!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就欺负人家新来的。不过,我确实听说小磊以前欺负过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些女孩被他玩玩就甩了。想到这里,一方面我觉得有点内疚,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帮小白讨回个公道。 吃完饭与小白互道了再见,我们就各奔自己宿舍的方向而去。说来还真是巧,远远我就看见小磊搂着个陌生的妞正往这边走过来。想到他不知又在玩弄哪个女孩,我心就开始恨恨的。 他们走过我身边,居然没有看到我,我一把抓住小磊的胳膊,“喂!”小磊看到我,脸色有点不自然,“什么事?”我玩世不恭地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上次你帮我找的那个小白我不喜欢,你得帮我再找一个。不然,你就得...” 我这么说其实并不是真地再奢望有什么艳遇,而是想为小白报这“一箭之仇”。小白的确是个难得的老实孩子,尤其在体育生中这样老实的孩子更难找。这样一来,如果小磊去帮我找别的体育生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接受,说不定还会招来他人的讥讽,让他倍受打击。到最后,小磊只有亲自来伺候我,我定会再好好折磨折磨他,既帮小白报了“仇”,又解决了自己的饥渴问题。可谓一箭双雕。此时那个妞看见我对小磊低声耳语,不知趣地问道,“什么事呀?”小磊摆摆手示意她别管,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没听清楚吗?小白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两天得帮俺再找一个,不然,你明天就得亲自来伺候俺了。”小磊脸一下子变白了,他转身拉着他的妞就走,那女孩还回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朝着小磊喊了一句:“别忘了我说的话!明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我相信他今晚不会太好过,如果他想躲过明天这一劫的话,那他现在就得行动起来为我物色新的帅哥了。为了不让他再找个好欺负的老实人来充数,我晚上还给他发了条短信,对新的“猎物”提出了如下几点要求:1%2c人要帅,脸部轮廓要清晰;2%2c身高不能低于185厘米,体重不能轻于80公斤;3%2c肌肉要健壮,腹肌要八块(六块都不行);4%2c头发不能太长,体毛不能太重;5%2c性格要暴烈,但在我面前得乖乖听话。短信发出后,我就坐在家里开始想像小磊那猴急的模样,以及他明天在我面前垂头丧气的样子。因为,我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可以说是相当苛刻和刁难,这样的极品在北京都是凤毛麟角,何况还得要乖乖屈服于我呢?但如果他真在一天之内就找到这样的极品帅哥,那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所以,我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去享受小磊那性感运动男的身躯吧。M—冬日期待到了第二天黄昏,早早就吃完晚饭的我开始期待起来。这种期待的心情和昨晚明显不同,显得有些复杂——我开始希望奇迹发生,也就是说小磊能够找到一位极品帅哥带到我面前。其实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小磊在北京长大,很小就进了少体校,一直在运动队的环境中呆着,认识的体育生应该不在少数,其中也应该包括一些我心目中的极品帅哥。不过即使小磊没能找到我心目中的极品,也没关系,至少他今晚得亲自伺候我。与小磊才“亲密接触”过两次——不,应该只是一次半,我还没那么快对这具运动男体失去新鲜感。终于熬到了晚上六点半,冬季的北京天已经全黑了。我开始给小磊发短信,他居然没回!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让这个小子给涮了”。正纳闷时,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小磊。“刚才在训练。”他在电话那头闷声闷气地说道。“找到人没有?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问,心中充满了期待。“一小时后在南门等我,我得洗澡吃饭先。”他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说完就掛断了电话。这一个小时似乎比一个世纪还漫长,我一边在校园清冷的空气中散步,一边猜想着各种各样的结果,兴奋难耐。最后离约定的时候还差十分钟的时候,我就去学校南门外等着了。北京的冬天人们一般都不愿意在户外呆着,哪怕是散会儿步,所以南门外空无一人。我跑进一家小卖部买包酸奶,一边喝着,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小磊,就匆忙冲了出去。我绕到那个人前面一看,果然是小磊,他夸张地套着一件厚羽绒夹克,下身穿条牛仔裤。头发湿湿的,看样子是刚洗完澡。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不免有些失望。看样子奇迹并没有发生,我也就没多此一举地问他了。“你头发太湿了,咱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该冻成冰了。”我催他道。他白了我一眼,大概想说“咱俩什么关系,还假惺惺地关心我”之类的吧。“走啊!”我看他站在那里没动,就嚷道。“我还没吃饭。”他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吃饭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磨蹭。“食堂关门了,就没吃。”他嘟哝着。“我家楼下有家烧烤店,上那儿吃点吧。”我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烧烤店不大,但里面一片热气腾腾的,我们走进去,发现除了我们只有一桌客人,三个大汉在那边正狂饮着,我们挑了个靠角落的小桌坐了下来。我把菜单递给他,“随便点吧,我请。”小磊把上衣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拿起菜单看了起来。他里面穿了件很好看的手衣,宽宽的肩膀把毛衣撑得非常饱满,虽然冬天看不到他裸着的胸脯,但还是能感觉到他性感壮实的躯体隔着衣物在诱惑着我。桌子很小,他的腿又很长,都伸到我凳子下面来了,我大胆地把手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放在他圆滚滚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着。小磊大概是真地很饿了,对于我放肆的动作,他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转过头去叫服务员点了一大堆烤串什么的。烤串很快就上来了,我刚才吃得太饱了,所以现在一串都不想吃,只是看着小磊在那里胡吃海塞。说心里话,我对小磊这种人是很鄙视的,但看着眼前的运动帅哥显出一副可爱的吃相,却又禁不住怜爱起来,都想立刻把他搂到怀里亲热一番。但是现在,我只能在桌子底下让我的右手悄悄地放肆一下。我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醉汉,确信他们都不会注意到我后,我桌子下面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我开始隔着小磊的牛仔裤去抚弄他的JJ,小磊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狼吞虎咽着。他的牛仔裤很厚,隔着它我不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磊JJ的形状,于是我更加大胆地把他的裤链慢慢拉开了。这一次,小磊连头都没抬。我把食指伸进去探索着,发现他居然连衬裤都没穿!也就是说牛仔裤里面就是内裤了!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把五根手指都伸了进去,轻轻地捏住他内裤的皮筋往下一拉,他软软的JJ便肉贴肉地和我的五指山“亲密接触”了。随着我五指的直接逗弄,他的JJ迅速膨胀起来,可这裤内的空间太小,已经不够我五根手指头活动的了。我干脆抓住他的大棒一拉,他的整个JJ便“嘣”地一声弹到牛仔裤外面来,在小餐桌下昂首挺立着了。小磊突然停下了动作,皱了一下眉头,有点紧张地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人。我也随着他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干脆轻轻地套弄起小磊的JJ来。弄了一会儿发现手有点干涩,这样小磊和我都不会舒服,于是我偷偷地把桌上的香油倒了点在我手上,继续套弄起小磊的巨棒。香油滑滑的,让我套弄起来非常得心应手,而且又不会发出声响。并且一股香香的味道也飘到桌面上来,这真是种奇妙的感觉。我看见小磊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润,我知道他快射了。小磊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扒在小桌上,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我手里那根东东一阵抖动,他射了!大部分射在我手里,但还有少量的居然射到了我的裤裆上来。我迅速抓起几张餐巾纸,在桌子下面帮小磊和我清理干净,等打扫完战场,小磊的JJ也软了下来,我把他JJ轻轻塞回到他裤裆里。我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就听见小吃店的门“呯”地一声被撞开了,吓得我不轻!我一边抱怨一边回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莽汉时,赫然发现一位极品帅哥站在门口——高高壮壮的个子都快顶到屋顶了,大而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头发很随意地搭在额前,半长的运动风衣,白色的运动长裤,脚上硕大的一双球鞋衬托出专属于运动员的那种威武来。N—极品诱惑 那一瞬间我有点找不到北。直到那个极品开口说话,我才从短暂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磊子怎么今天想到找我喝酒了?什么时候你变成重友轻色了哈哈!”我立刻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极品大大咧咧地在我和小磊中间坐下,我这一刻有点喘不过气来。高大帅气的他坐在这个小吃店低矮的小桌旁显得极不协调,仿佛一个成人突然坐在了幼儿园的椅子上。但无论如何,坐在他边上的我,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磁力吸引着,我必须牢牢抓紧地面才不会被吸过去。过了一会儿我仿佛听到小磊在给我们双方作介绍,他是如何向极品介绍我的我是一句没听清,反正我知道他肯定都是在瞎编。而他介绍极品帅哥的情况我倒是全部记在脑子里了。原来这个极品叫明飞,在体校的时候和小磊是一个队的,身高192的他考上了北体大以后就和小磊见面比较少了。现在我相信小磊是个非常有手腕的人,上次很轻易地就把小白骗过来当他的替罪羊,这次把这位极品帅哥明飞忽悠过来又打算如何引上我的床呢?自认为聪明的我都想不出来。可见小磊的鬼点子非常人所能想象。我正东南西北地瞎琢磨着,转眼间发现桌上已多了几个空瓶,原来他俩已热火朝天地喝了一阵了。真不够意思,当我是透明的啊?不过想想他俩是久别重逢,我也就原谅他们了。刚想到这里,极品——不,明飞已经给我倒上了一杯,“来,哥们,喝!”我瞟了一眼小磊,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就和明飞干了一杯。两只杯子相碰的一瞬间,明飞身上那阳刚男人的气息也随着飘过来。我开始心神荡漾。他俩聊得欢喝得欢,我几乎插不上嘴,只是明飞偶尔转过头来和我说几句话碰上一杯。我倒没太在意被他俩冷落,毕竟明飞和小磊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嘛。大概是喝得全身发热了吧,明飞一把把运动外套扯了下来,妈呀!大冬天他居然里面只穿一件运动短袖!真是运动男儿火力壮啊。穿着短袖的他,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胳膊上发达的二头肌三头肌则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正在这时,那边的三个人不知为什么大声争吵起来,声越来越大。明飞不耐烦地转过头甩下一句“小点声!”那边块头最大的红脸汉听到明飞的话火了,骂了一句“我们说话关你X事!”这下明飞也恼了,立刻站起来就往那桌走过去,我和小磊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拉住他,可动作晚了一步。眼看明飞和那个红脸汉就拉扯起来,只见明飞一拳挥在那人脸上,对方连同桌子碗筷酒瓶什么的稀里哗啦就全倒在地上了,红脸汉的同伙拎着个酒瓶就抡了上去。小磊大叫了声:“小心!”话音未落,明飞那只大手把酒瓶夺过来就砸在那人头上,血顿时从那家伙额头上流了下来。我和小磊不约而同地冲上去把明飞拉了回来,看样子他有点喝多了。老板娘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一边数落着我们,一边对屋里叫嚷:“快打110!快打110!”我们一看大事不好,抓起各自的衣物就往外跑,老板娘追出来大声尖叫着:“你们还没给钱呢!”可我们哪顾得了那么多,一溜烟就跑出几百米远。幸好我在运动队也呆过几年,跑起来和他俩也不相上下。等我们“潜伏”到我家时,关上门三人禁不住相视而笑。明飞说道,“还没喝够怎么办?”小磊说,“打电话叫楼下小卖部送酒上来呗!”几分钟后,三人就着几包花生米,就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起来。我正喝上兴头上时,就听明飞晕晕乎乎说道:“不行了不行了,你们喝吧!”说完就想往里屋跑。小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骂道,“瞧你这个熊样,还是不是男人?!”我对小磊说,“可他脸一点都没红啊?”“他就是喝到死,脸也不会红的!”小磊一边答道,一边把明飞摁到椅子上,又倒了一杯啤酒递给明飞。又过了二十分钟,明飞这个大块头已经趴在我的餐桌上不省人事了。小磊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搀到里屋扔到床上。“我,走了!他,交给你了!”小磊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啊?你这是干嘛?”我一把拉住他。小磊冷笑两声,走到床边,一把掀起明飞的T恤拍拍极品性感结实的腹部:“瞧!八块腹肌!身高192,体重88公斤;头发也不是很长,身上的毛也不多;还有,他的暴脾气你刚才是见识到了,现在他喝醉了肯定在你面前是乖乖的了。那,我走了!白白!”说完就扔下发呆的我,扬长而去。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床上这一具硕大的运动躯体了。O—肌肉魔力小磊很狡猾,这么简单就把这位极品帅哥给搞定了,并且还是在两不得罪的情况下。但我不由得担心,这位192的火爆运动男如果在某个时刻突然醒过来,我恐怕下场会非常惨。于是我马上给小磊打了个电话,小磊在那话那头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就挂线了(估计是要和哪个妞去干好事了吧)。有了他那句话,我才稍微安了点心。小磊的那句话是:“放心吧!他平常睡觉的时候都跟个死人似的,喝醉了就跟死猪没什么区别了!”但我还是准备采用“循序渐进”法去实现我和这位极品帅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以防不测。明飞真是个极品,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他的魅力也足以把人弄上天堂。我站在床边仔细端详着他裹在T恤和白色运动裤内的躯体,还有那双彪悍的运动鞋。他的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者,像个熟睡的孩子。我坐在他的身旁,把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头发里爱抚着。明飞的头发有些硬,一如他桀骜不驯的性格。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很近距离地观察他英武的脸庞,倾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过了一会儿,我双手捧着他的头,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不时用我的鼻子去触碰他那笔直挺拔的鼻梁。这一刻,我感觉明飞和我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那今夜我不妨就把他当作我的热恋情人吧!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的鼻息呼到我的脸上,很舒服,他的唇软软的,让人消魂。片刻,我的舌头拨开了他的双唇,进入了第一道禁地,他的牙很整齐很性感,但却阻挡了我的去路。于是我双手扶着他的腮帮子稍一使劲,他的嘴便张开了。我的舌长驱直入,与他的舌一场混战。突然,他咳了一下,我吓出一身冷汗,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动静。稍许,看他并没有清醒起来的迹象,我开始拍打他的脸,用力摇晃他的身体。想看看他对外界的刺激有什么样的反应。看来小磊没有骗我,明飞此时此刻就是像头死猪一样。看着眼前这位极品性感运动男的身体正撩人地躺在我床上,任我摆布。我的情欲不由像只春天的风筝,开始越飞越高。我爬到床上去靠着床头坐下来,双手轻轻地盖上他的两块胸肌,明飞的两块胸肌是如此的饱满,尽管还隔着一层布料,但它们让我的手心很快充实而燥热起来。我撩开这位极品运动男的T恤下摆,他硬硬的八块腹肌再次展现在我面前。我伸出右手去拨弄它们,像是拨弄古筝琴弦那样,那八块腹肌似乎也为我弹奏出了一曲美妙的旋律。我想把明飞的短袖衫脱掉,以便能更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炽热男体。可是他的身体实在太沉了,即使是上半身。我折腾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我干脆拖起他的两只胳膊,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上半身架在了我的大腿上,他的后脑勺正好压住了我的下体,把我的JJ弄得更硬了。好歹在这个姿势下,我七扯八扯终于把这位极品帅哥的短袖衫给脱了下来。运动小子的上半身这下终于彻底裸露在我面前。我背靠床头坐着,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在他胸前扣住,一使劲,把他的上半身也拉了起来。这下,明飞也变成坐着的姿势了,不同的是,我背靠的是墙壁,他则背靠的是我。帅哥正熟睡着,他的脑袋垂向一边,于是那肌肉紧绷的壮实脖子就在我眼皮底下袒露无遗,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一个好看的脖子也会性感之致。我开始伸出舌头去舔起他的脖子来,最后干脆变成了撕咬。其实说是撕咬并不准确,但这个词只是反应了我想征服另一个强者的心情。我只是一下下地用牙在他脖子上轻咬着,在他的阳刚躯体上留下了一排排牙痕。我并不担心他第二天会发现它们,因为到明早,这些牙痕肯定会消失殆尽。现在我正从明飞后面搂着他坐在床上,把鼻子埋在他头发里,一边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男子汉的气味,一边用双手恣意地揉捏他的两块厚实的胸大肌,以及那八块结实腹肌。虽然我看不到它们,但我的双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性感肌肉的魔力。浑身燥热的我需要进一步的“征服”,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明飞身后抽出来,把他往后拖了拖,让他直接稳稳地靠在墙上。而我则站起身,拉开裤链掏出我的JJ。他的个头很高,当他靠坐在墙上时,他上半身的高度正好让他的脸对着我的JJ,这真是上天的安排。我用JJ拨开他的双唇要进入,可是又遇到了那排牙。于是我左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双唇张开,这样我的JJ便顺利进入到他温热的口腔里面了。P—独自拥有我就这样一只手握着明飞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JJ,在他嘴里开始操动。可他坚硬的牙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JJ,让我感觉不太爽,于是我干脆变换了一种作战方式。我把JJ插到他嘴巴深处,开始划着圆圈搅动起来,他的温暖而软软的舌头随着我的搅动而与我的JJ展开了一场“肉搏”。而他那面无表情地帅气脸庞含着我JJ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名伟大的将军,将这个192的运动男人征服在我的胯下。下体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快射了,可是我并不想射在他的嘴里。一是这样第二天他会发现不对劲,二是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他拖到床上仰面朝天躺着,他的脑袋立刻软耷耷地歪向一边,看样子他睡得真地很香。他的身体很沉,我每次给他变换姿势都会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我突然想去冲个澡再出来好好享受一下他的性感运动躯体。于是我迅速冲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多了。忽然觉得也应该给明飞洗个澡才对,可是他实在是太沉,我一个人是绝对没法把他搬到浴室去的。后来我干脆用塑料桶拎来一桶温水,打算用毛巾帮他擦洗一下身体。我把毛巾在水里泡热又拧干,像呵护一个爱人那样温柔地帮他擦洗着英俊的脸庞,宽厚的肩膀,性感的脖子,饱满的胸脯,结实的腹部。经过我的擦洗,他的身体亮亮的,显得更加性感起来。裸着上身的他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显示了最大的接纳度,让我欲火焚烧。我的注意力现在渐渐转移到他的下半身上面来。他穿着一件厚实纯绵的白色运动长裤,因为打球经常跑跳的关系,他的大腿比一般的体育生还要结实和饱满,小腿也是。我双手扯住他运动长裤的松紧带开始慢慢往下拉,这一刻我屏住了呼吸。随着他的运动裤渐渐被我脱下一点,他的深蓝色三角内裤露了出来,里面是鼓鼓的一大团。原来他也和小磊一样,即使是大冬天里面都不穿衬裤的。接下来我发现我没法帮他继续脱掉运动裤了,因为他仰躺着的姿势让我只能把运动裤的前面拉下来,裤子的后面则在他的屁股那里卡住了。于是我把腿伸到他的身下,把他肉感十足的屁股往上顶,然后双手一使劲,终于把他的运动裤脱到了膝盖部位。此时此刻,他饱满圆润的大腿就全部展示在我面前了。我拿起毛巾,一边帮他擦洗着大腿,一边抚摸揉搓着他的大腿肌肉。接着我把他的运动裤彻底拉到脚脖子处,开始帮他擦洗小腿。他的小腿修长,肌肉同样是饱满圆润。北体大学生的训练量想必比小磊他们要大得多,难怪明飞的每部分肌肉都是那么的紧绷而有弹性。眼前这副景象实在是太撩人了:一具英俊而阳刚的运动男体正仰面朝天沉睡着,头歪向一侧,运动裤被脱到脚踝处,身体几乎全裸,只是下身穿着一件小小的深蓝色三角裤。我忍不住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相片,不为别的,只是想把这副美景留下来,让我以后可以时不时地回忆起今天这一刻。拍完相片,我两手抓住他的蓝色三角裤边缘往下一拉,这位运动男的下体便暴露在我眼前,暴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哇!好大的一团!真地没想到明飞的JJ软的时候都有这么大,像条巨蟒盘在一团黑色的草丛中。我情不自禁地又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扑到他身上疯狂地玩弄起他的“巨蟒”来。运动人的下体也是这么的威猛吗?随着我双手的疯狂把玩,他的JJ迅速像一只刚睡醒的狮子一样昂然挺立了。那根JJ上青筋毕露,毛发似乎都张开着,我甚至发现他的两颗蛋蛋都随着外面皮肤的褶皱而微微蠕动着。我直起身,把他的深蓝小内裤也使劲拉到他的脚踝处,这样除了脚脖子那边的一堆布料外,运动帅哥的全身都完全裸露了。我也把自己的脱光,再次疯狂地扑到明飞身上,直奔他的下体而去。我一口将他的“巨蟒”含在嘴里用舌头逗弄来逗弄去,左手揉着他的蛋蛋,右手则握住他的JJ根部快速套弄着。别人都说运动员的情欲一触即发,看样子真是不假,明飞即使在熟睡中也被我挑得情欲高涨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他沉闷喘息声,他的JJ也开始抽搐,在我还没得及离开的时候,他爆发了,全部射到了我嘴里。如果是其他人的精华,我可能会拒之千里,但今天这位极品帅哥的精华,我却心甘情愿地全部接收了。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紧紧地含着他人的JJ,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动,全部接纳了对方的精华。Q—火山喷发我看了看明飞的脸,尽管他还在熟睡中,英气的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看来伴随着我的刺激,他刚刚做完了一个春风得意的梦。他梦中的景象如何,我不得而知。只是此时,这位英武的运动男儿却实实在在地成为了我床上的一道撩人风景——全裸的他四肢摊开呈一个“大”字仰面朝天躺着,仍然矗立的JJ上还挂着几滴精华,内裤、运动裤在脚踝处被挤成一团,脚上的那双彪悍的大号运动鞋更增加了他的威猛气势。但再威猛的男儿,此时也只能瘫在我的床上,任我摆布。我恶作剧地把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可笑POSE,然后拿手机一一拍下,作为他曾经任我摆布过的纪念。我并不想把他脚脖子处的运动裤完全扯下,也不想脱掉他的超大号运动鞋。因为这些东西反而给这位光猪壮男增添了几分性感。尽管他安详的面庞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但征服欲强烈的我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有这样,对能让我的征服欲得到完全的释放。所以,我准备进行另一项刺激却冒险的尝试。那就是:插他!我把明飞的整个身体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拿个枕头垫在他脑袋下面,并小心地调整一下他头部的位置,以免他意外窒息。然后我拿起热毛巾,把他的背面全部擦洗了一遍。他的背阔肌同样的健壮厚实,以至于他的脊椎部分反而成了凹下去的一道沟。这道长在肌肉群中的沟,更衬托出他的阳刚与性感。他的腰部结实而硬朗,因为上有背肌,下有翘臀,所以明飞的腰很自然地凹下去,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形,像一轮弯月。他的臀部则高耸着,像两座等待我去征服的高山,它们随着我毛巾用力的摩擦而轻轻抖动着,显示了他屁股的超级弹性。为了验证一下他臀部的弹力,我用力拍打起他的两瓣屁屁来,随着清脆地“啪啪”声,他的屁屁有节奏地抖动着,等我停下手,发现他的两片屁股瓣上泛起了红晕,像害羞男孩的脸。我望了望明飞的脸,他依然安详地熟睡着。我闭上眼睛,右手往那两片屁屁之间的深沟摸索过去。我探索到了一片草丛地带中一个满是褶皱的小小洞口。我睁开双眼,伏下脸去,双手扶住他的两瓣屁屁,用力往两边掰开。一个诱人的洞口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个洞口的纹路像一朵地地道道的野菊花,正在为前来征服它的人怒放着。只是洞口四周有些嫩嫩的小草,挡住了洞口的视线,也挡住了它的魅力。我冲到洗手间拿来了我的剃须用品,准备对帅哥的洞口环境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我先是抹了一些剃须膏在他的股沟中间,很快,那里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了。我用左手撑开他的两片屁屁,右手握住一把剃须刀,开始小心地刮起那里的绒毛。因为那里褶皱太多,所以我得小心翼翼地动作,以免弄伤了帅哥的屁屁。刮完之后,我再次用热毛巾把那里擦洗了一遍。经过五分钟的劳动,一个全新的菊花口暴露在我面前。我禁不住把鼻子凑上去,拨弄着那诱人的可爱洞口。此时此刻,那里还散发者一阵清香。是时候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劳动成果了。我把帅哥的双手反剪到他背后,用毛巾系紧。我这么做一是增加了视觉上的冲击——他的背肌因此而绷出一种性感的形状,二是以防万一:如果他在睡梦中遇到刺激而下意识一拳挥过来就麻烦了。但是现在我发现一个问题,因为他的双脚被他的内裤和运动裤束缚着,双腿就无法分得太开。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两腿分开成45度角。但即便如此,要想顺利地插入这位运动帅哥的菊花口还是有一定难度。我更不可能把熟睡中的明飞弄得站起来,像小白那样躬成一个n形。最后绝顶聪明的我想出一个办法,我到客厅拿来两个沙发靠垫,塞到明飞的胯下,这样,这位极品威猛运动男的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来。我不由得意地后退一步,欣赏起我的杰作来。这是怎样诱人的一幅景象啊:运动帅哥几近全裸,裤子被脱到脚踝那儿,穿着一双大号运动鞋,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地撅起,脸朝下像只狗一样以一种贱贱的姿势趴在我的床上。可他居然还熟睡着。他的小野菊花口随着他屁股的撅起已经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给自己带上套,坐到了他饱满的屁股下方,高高地举起我的长剑,对准目标,往斜下方刺去。我的龟头刚通过那道关口,明显感觉运动男的身体抖了一下,吓出我一身冷汗。我停下动作,看了看他的脸,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慢慢地往里挺进。运动男的后庭非常紧,我一点点推进,并且能感受到他的野菊花口紧紧地箍着我的JJ,刺激着我的神经。仿佛过了好久,我才全部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这时的我,像一个高傲的胜利者,自豪地骑坐在这个威猛运动男儿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自豪,耳边也仿佛奏起了雄壮的凯歌!但是因为他的后面实在太紧了,也因为这种姿势的局限,我没法自如抽动,再则我也怕动作幅度太大而弄醒了他。我情急之中抽了他的臀部响亮的一巴掌。我突然感觉到就在我抽他一掌的同时,他的菊花口收缩了一下,刺激得我JJ好爽!我试着一下下地抽打着运动男的臀部,他的菊花口便一下下地收缩。这真是个绝妙的办法!于是我干脆左一下右一下地抽打起运动男的翘臀来,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在这深夜的小屋里回荡,在我听来就像是为征服猛男而进军的号角声!随着我抽打节奏的加快,明飞这位高大运动男的菊花口也加快了收缩的节奏。终于,我的体内精华像累积了几百年的火山岩浆一样,勇猛喷发了!随着我的精华奔涌向前,我倒在明飞身上,双手从他的身下伸过去,疯狂地抓揉着运动男的饱满胸肌。我耳边回荡着自己和运动男粗重的喘息声。R—兄弟重逢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自己像是宿醉了一场,虽然前一晚并没喝多少酒,但折腾了半宿体力消耗倒还真不小。 几乎就在我意识刚开始清醒起来的同时,躺在边上的明飞也爬了起来,他着装整齐(我昨晚收拾的)地直奔厕所而去,等他出来时,我发现他明显走路有点不利索。“怎么了?喝多了?”我明知故问。“可能痔疮又犯了,操!”他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磊子呢?”“昨晚就走了!”我实话实说,同时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真他妈不地道!本来说好昨晚一起去找妞的。”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妈呀!要迟到了!又该挨骂了!”他连声“再见”都没说,就抓起外套夺门而去。一瞬间,他壮实高大的背影就消失在门外。 屋子里一下子显得空荡荡地,但明飞的气息似乎还留在了这里。我也想起该去上课了,于是没精打采地爬起来,匆忙洗漱完毕,抓起几本书就往学校走去。一路上心里空落落地不着边际。我知道是为什么。明飞让我想起了我初中时练散打时的师兄亮子,虽然亮子的体形并没有明飞这般高大魁梧,但他们俩走路姿势、说话的语气都非常相像,而且亮子体格的硬朗程度并不在明飞之下。此外,在我们那个队亮子称得上是头号种子选手,每次只要出赛定能拿到不俗的名次回来。让我崇拜。 我和亮子的关系是很纯洁的,像好兄弟一样,在队里人人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好得没话说。他不知道我的这种倾向,但我自己心里明白,除了兄弟情之外,我对亮子还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一种纯真的爱。因此我把亮子当作是我的初恋,尽管我和他从没发生过什么,但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是他。我和亮子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也就是冬天暖气不足时在一个被子里抱着睡觉,当然,大部分情况是我主动去抱他。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教学楼,今天上大课,教室里人满为患。我挑了个最后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 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昨天与明飞的相遇又让我心底的旧事翻涌起来。我和亮子已经三年多没见面了,自从高中毕业我考上大学,他被河北散打队挑走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刚开始还偶尔联系,听他说专业队训练非常苦,有时还要拉到外地去集训,经常是春节都不能回家。还好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很快地把对亮子的思念之情化解到其他地方,比如球场,或者网络游戏。 但今天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亮子。我禁不住拿起手机给亮子发了条短信“最近好吗?”原本以为他不会很快回短信,哪知很快就接到了他的回信——“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我说“先听坏消息吧!”答曰“我膝盖受伤了。”我又问“那好消息呢?”答曰“我回北京休一段时间。”当天傍晚,我们就在展览馆的KFC见面了。我刚走到餐厅门口时,就远远看见他已经坐在窗边的一个桌子旁等我了。看样子他还是老习惯,到哪里都喜欢坐窗边,美其名曰是观察生活。而我到什么地方都喜欢坐在角落里——他老说我喜欢偷偷摸摸,其实我和他一样喜欢观察,只是我喜欢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观察别人罢了。 亮子看到我走过来时会心地一笑,那笑容我永远读得懂。和几年前相比,亮子变得成熟多了,这从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他脱下的运动外套就放在边上的椅子上,里面只穿了一伯宽松垮垮的运动短袖。我知道,这是好多运动员的习惯,因为常训练的关系,他们一般都穿得尽可能的简单,冬天也不例外。专业队的训练量和训练强度比业余体校肯定是大得非常多,这一点从亮子的身板上就看得出来:他现在身体的每个部分看起来都像铁打的一样,不用摸就知道坚硬无比。没办法,谁叫散打是项搏击运动呢?何况专业队训练运动员的方式简直就是魔鬼训练。我刚坐下,亮子就习惯性地把手伸过来想揉揉我的头发,以前他常说我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所以就养成了一个随时随地揉我头发的习惯。而他的头发又硬又短,我是从来不敢去揉的——扎手。可是今天我偏偏喷了定型水,头发有些硬,所以他的手刚碰到我头发就缩回去了。“小子懂得爱漂亮了啊!”他调侃道。“当然了,俺现在可是即将走向社会的大学生了,谁像你们一帮武夫啊!”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他。其实每次见面必斗嘴已经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其实我自己也同样是一武夫。 等我坐定时发现他已经帮我点好了,嗬!鸡米花、腿堡、鸡肉卷什么的摆了一满桌。我喜欢吃什么他居然都还记得这么清楚,我的眼眶突然有点酸涩。亮子就是这样,很会照顾人。在他眼里我总是他弟,其实他只比我大一岁而已,个子也只比我高一公分。可他永远总显得比我成熟。“吃吧!还讲客气啊!”亮子说道,双手交叉放在后脑上(这是他最帅气的姿势之一)。“你不吃啊!”我有点诧异,KFC不也是他的最爱吗?“我现在戒了!别问了,快吃吧!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知道他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说的,就没再追问,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等我把桌子上的东西全填进肚子才想起他膝盖受伤的事。在他面前,我总是没心没肺的,也许是被照顾习惯了吧。“没事,半月板伤了,还好不是特别厉害。医生说暂时不用动手术,先物理治疗,养养再说。”“哦,这样就好。”突然亮子拍拍我指向窗外,“快看!下雪了!”我往窗外望去,只见鹅毛大的雪花一片又一片从深邃的夜空上飘下来,这可是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看样子我和亮子的重聚是个好兆头。 五分钟后,亮子和我已经在漫天的大雪中散步了,西外大街繁华的灯光映照着我俩的脸,配合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构成了一幅浪漫的画面。我们没有打车也没有坐车,只是在这雪花中信步走去,聊着彼此近几年的一些事情。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亮子的家还是住在展览馆附近,一直没搬。我们很默契地一直走到他家,没有邀请也没有询问,晚上肯定是住他家了,像过去一样。 他爹妈已经睡了。我跟着他走进大门,发现他家里的摆设一点都没变,我们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溜进他的房间。他的房间也还和过去一样:一张大大的床,一个旧旧的书桌和一个古老的衣柜——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快!脱衣服上床,上床再聊!”亮子说。S—手足情深亮子家是老式单元楼,大概是八十年代建的,并且属于暖气不足的那种。所以刚把外套脱下我就打了个哆嗦,。亮子的衣服比我穿得少,他很快就脱下外套钻进了被子。这样倒好,他可以帮我先暖会儿被子。等我爬上床钻进去,果然被子里面已经有点热气了。我以前就送给亮子一个绰号,叫“热得快”,不过那时在队里,除了我,谁都不敢这么叫他。我像过去一样,进了被子就搂住他,但身子还是有点冷,所以微微地抖着。“好啦!有那么夸张吗?”亮子笑道,他习惯性地抓起我右手放在他小腹上。他的腹部和以前明显不同了,以前的虽然结实,但还有一定的弹性。而现在,我使劲按,都觉得硬硬的。他感觉我在按他肚子,问道,“你干嘛?”“完了!你已经被折磨得硬得像石头了!以前还不是这样的。” 我说道,“全身都硬,除了那里。”“哪里?”黑暗中我只听到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表情。“这里。”我轻拍了一下他的裆部,果然软软的。他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使劲掐着我的脑袋,“你这小子!几年不见都学坏了!告诉你,我是铁打的大老爷们,哪里都硬!”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拿下体去蹭我的下面,果然,他很快硬了起来。“好,好!”我被他折磨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只好告饶,“你哪里都硬,行了吧?肝最硬!”他这下才从我身上翻下来,最后还拍了一下我脑袋,“叫你贫!”“哎哟!”他一下拍在了我的旧伤口上,疼得我大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他一边抚摸着我的伤口处,一边哄小孩似地说道。好久了吧,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是我初中刚进少体校散打队不久,有一次我们全队十来号人在操场上练体能,田径队的一帮正好也在那里训练。可不知谁和他们闹了几句口角,结果就干起仗来,最后演变成两个队之间的一场群架。结果有一个小子拿起半块砖就朝我头上砸,当时血就流了下来,那小子还想砸第二下时,亮子冲上去一个钩拳就把那家伙揍翻在地,可他没料到,另一个人从后面也给了他一板砖。就这样,我们双双挂彩进了医院。我头上缝了七针,他头上缝了八针。后来伤好了以后,教练罚我们全队十几号兄弟全体在二百米小操场上跳了十圈蛙跳,第二天,大家腿疼得全都爬不起来了。想到这里,我禁不住伸出手去摸索着找到了他头上的旧伤口。本来想问一句“还疼吗?”结果——亮子说,“怎么了?想报复啊!来,拍我一下!要重哦!”“就知道贫!”我回了一句。“那你不贫啊!?”“那也是跟你学的!”“好了好了,咱俩哥俩好不容易见面,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亮子一把搂住了我脖子。“是啊,不要再闹了。”我突然想起有一次亮子和我在床上闹,最后把床板都闹塌了的事,于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什么?”亮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我告诉他我想到了那件事。“是啊!当时我们还是在上铺,床板从上面直着掉下来,那感觉跟坐直升飞机一样。”亮子说。“幸好下铺当时没人,不然结果就惨了!”我想想都有些后怕。我和亮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中,两人已沉沉地睡去。半夜我睡得正香时,突然被一只脚狠踢了一下,痛醒了。我看看亮子,他还在沉睡,我知道他又在发梦了,以前他有时也这样,只不过踢得没那么狠。不过他这一踢,把我的尿意踢出来了,在被窝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我终于披着外套迅速跑到洗手间解决了战斗。等我回来时,发现亮子已经换了个姿势,把整张床都霸占了。我哆哆嗦嗦地连推带踹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到里侧,才腾出点空间让自己钻了进去。突然,亮子翻身再次把我压在了他身下,嘴里还嘟哝着什么。这小子,恐怕梦见他哪个情人了吧?“喂,醒醒!”我一边推一边小声叫他。可正在这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刚张嘴准备再次叫他时,黑暗中他的舌头突然伸了进来,对着我的嘴一阵狂吻,他身上男子汉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下意识中我想推开他,可练专业散打的他现在力量已经超过我很多了,我如何都推不动他,何况他还是正在发情中呢!其实这景象不正是我多年来所希望的吗?我突然开始问自己。是啊,从进体校那一天认识亮子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而那次干仗事件后,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不同的是,这份感情对他来说是兄弟情,对我来说则是初恋。亮子仍在狂吻着我,并且,他还把硬邦邦的下体紧压上来,搞得我一瞬间也坚硬无比。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悄悄地滑落。是的,我早就在祈祷这一刻的到来,但希望是在亮子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而不是在睡梦中,更不是让我去做他心中某个人的替代品。所以,我如果不能得到他的情,宁可一辈子也不要得到他的身体,哪怕是他送上门来的。能一辈子做好兄弟,让我偶尔能搂着他进入梦乡,我就知足。想到这里,我开始玩命地推他,想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可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亮子的身体一阵抽搐,他居然射了!还穿着内裤!我感到羞愧难当。是的,对小磊,对小白,对明飞,我有的只是情欲,可对亮子,感情则胜过一切。然而今夜,在亮子的梦里,我充当了一回他的情人,这并不是我希望的。而此时,已经射了的亮子,就这样瘫在我身上,继续酣睡着。我一使劲终于把他推了下去。明早起来,他会发现什么,又会问什么,我又该如何回答他呢?我不知道,也许,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不问,我也就什么都不用说了。那样才是最好的结果。想到这里,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在亮子的衣柜里翻出条干净内裤,又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去。我把整个身体都钻进被子,开始完成一项工作。我小心翼翼地把亮子的内裤脱下,他的下体便暴露在我面前,然而,被子里一点光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着。我摸到了他的下体,居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它的形状非常勇猛,像一头雄狮,只是上面还挂着些精华。我轻手轻脚地用他的脏内裤帮他把下体擦拭干净,又轻手轻脚地帮他穿上干净内裤。这样,到了明天早上醒来时,亮子就不会发现今晚的事了,我们也就不会有任何尴尬,继续做我们的好兄弟。 亮子还在沉沉地睡着。我披着外套来到洗手间,帮他把脏内裤洗干净,又晾在了暖气片上。做完这一切,我又回到床上,搂着亮子结实的腰,重新回到了梦里。T—不速之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一看手机,才六点,但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索性穿衣起床,准备回学校去。不想吵醒亮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算作告辞,然后轻手轻脚地出门。 本以为自己起得早,一到外面才发现,上班的人们上学的中小学生已经人流如梭。看来大学生才是最懒的群体,一般的学生不睡到第一节课前十分钟是不会起床的(少数勤快的除外)。本来还觉得没有完全醒透,外面冷空气一下子让自己立刻精神无比。与亮子的相遇不仅让我感受到了仍然不变的兄弟之情,而且也让我找回了对散打的感情。初中到高中练了六年散打,最早的喜爱早已随着枯燥的训练变得麻木——每天都是机械的身体素质训练,对抗训练,有时还会受罚。因此三年前刚进大学我就拒绝了学校让我参加任何运动队的要求——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还不趁着这四年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现在,散打似乎又随同亮子一起回到了我的生活中,原来什么东西当你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它的珍贵。不知不觉已走到校门口,一走到校园内的小道上,我开始对着空气左右挥拳,同时脚步快速前后左右移动着,时而进攻时而防守,像是和一个隐形人在交战。偶尔听到边上传来羡慕的声音“噢,散打啊!”“真神气...”于是我的动作更快更欢了。嗬!操场上跑步的人不少呢!我正在张望有没有帅哥时,突然发现校篮球队的一帮人又在那边训练呢,就径直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果然他们一帮人正在进行步伐练习,其实篮球的步伐不外乎几种,左右击步,交叉上步,撤步什么的,并且觉得他们步伐速度好慢,比我们散打步伐的灵活性差多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听到我的笑声,所有人都往我这边看,前面的一个大个头回过头来,居然是小磊!他大声嚷道,“你笑什么?”“步伐太慢!”我一边说,一边拳脚并用做了几个快速上步进攻的招式。我看见小磊的眼神放出光来,他可能没想到我居然会有这个天赋吧!小磊一挥手,他的队员们全部围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说道,“你带他们练练步伐。”我停下动作双手抱胸,做出一个很傲慢的姿势,“你凭什么命令我?!”我看见那些篮球队员们的表情有些吃惊,他们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敢对他们的老大耍横吧?当然他们更不会想到那些我和小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听到我的话,小磊呆在那里,觉得巨没面子。我哈哈大笑起来,“行!我就教大家几个配合快速进攻的步伐,不过不是篮球,而是散打。”我又一指小磊,“你,也跟着练,别偷懒。”他们其中几个脸上立刻出现了仰慕的表情。 说完我沿着跑道卖力地展示着我灵活的散打步伐来,还不时地挥拳做进攻和防守动作。他们陆续跟在我身后开始做起同样的动作,有些还像模像样,有些人则显得笨手笨脚地。我不时回头招呼他们并纠正他们的动作,小磊果然也在后面跟着我在做。我俨然一副教练的派头。当然,即使在年龄上,我这个大四毕业生也足够做他们的大哥了。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天也由蒙蒙亮变得大亮起来。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五,上午还有课呢,于是我跟他们说了句“白白”就往学校后门的住处赶去。在路上我还在得意洋洋地回味着刚才自己的神气样,却突然想起今天在他们的队列中没有看到小白的身影。禁不住有点纳闷,但也没去多想。拿了书本就去上课了。 这是门就业指导课,老师讲得非常乏味。对这样的课,按照老规矩,点完名后我就趴在后排桌子上大睡起来。睡梦中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少体校散打队,和亮子一起挥汗训练着。我的半天就业指导课就在我甜蜜的怀旧梦中很快结束了。周五下午半天没课,想起好久没运动了,而自己的运动热情也似乎回来了,便想好好地让自己去运动场活动活动。昨夜的雪已经随时中午的阳光化得无影无踪,操场上到处都是锻炼的人。我看到一帮楞头楞脑的新生正在踢球,便冲进他们中间畅快淋漓地跟着踢了一阵,但还是觉得浑身没有运动够,于是绕着操场跑了十圈才停歇。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打算到住处洗个澡再回家住两天。毕竟已经一个月没见爹妈了。 冬天就是这样,才六点钟,天就黑得差不多了。路灯也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但,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果然,一会儿我就发现,有人在跟着我!绝对不是错觉,因为,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我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似乎并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不想打草惊蛇,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往住处走去。我租的房子在三楼,当我走进楼道往楼上走时,发现并没有人跟进来。也许是我真地感觉错了?我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于是我放松了警惕,拿起钥匙正准备开门时,冷不丁有一个黑影从身后冒出来。我心中一惊,提起右腿就往后踹去,一脚正好蹬在那家伙的肚子上。随着“哎哟”一声大叫,我转过身就把那人顶在了墙角,“你想干嘛?!”那家伙大概是被我踢岔气了,半天才说道,“大哥,别!我是篮球队的张哲。”一听就是东北口音。听到他的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肯定是小磊派来他跟踪我的,他的相片还在我手里,肯定想耍什么花招。正在这时我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肯定是邻居回来了。我赶紧松开这小子,打开门把他拽了进来。 进门打开灯仔细一瞧,果然早晨在篮球队的那帮人中见过他。我不用担心他打得过我,因为从他上午跟我练的动作来看,打架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他个头也只是刚好180,和我一般高,只是肌肉比我还要结实一点,唉,谁叫我停了几年没练了呢!张哲长得挺帅,还带着些灵气,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家伙,不会像小白那么乖,但也不会坏到哪儿去。我一松手他就瘫在沙发上喘起来,看样子刚才我那一脚踢得不轻。“是小磊派你来的吧?”我尽量让语气凶一点,好镇住他。“不不!是我自己来找您的!”他连忙摆手,有些惊吓。看他的这个表情,他一定知道如果是小磊叫他来找我肯定没好事。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我观察到他外套口袋内有个什么东西鼓鼓的,不由得警惕起来。因为如果对方带着家伙的话,我和他干架来谁胜谁负就不一定了。于是我慢慢走近他,趁他不备一下子把他双手反剪到身后,把他压在沙发上。我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副双截棍来。妈的!我狠命拿起双戴棍照着他屁股就是一阵很揍!“你给老子来阴的?!说,到底干嘛来了?”“大哥饶命!您先放开我。”双截棍现在在我手里,我当然更不怕他了,于是我一下子把他掀翻在地上。 张哲从地上抖抖地爬起来,站在我面前,开始脱衣服。我懵了!拿着双截棍呆立在那儿的我开始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他全身脱光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还没想明白。这一具结实的运动男体却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他灵气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表情。U—晴天霹雳张哲这个东北小伙身高虽然才180,但脱了衣服后方显出他硕大的关节和骨架,配合他一身紧致而结实的肌肉看着非常协调。他的灵性让我觉得在他们篮球队,霸气应该是仅次于队长小磊的。而现在,全身光光的张哲正规规矩矩地站在我面前,有点不知所措,像是在等候我的指令。“你们队有副队长吗?”我突然想问这个问题。“有,我就是。”张哲嚅嚅地回答。我哈哈大笑起来,心里自豪地想着,我怎么这么聪明。“我去洗澡了。”我扔下诚惶诚恐地他,走进洗手间,脱了衣服打开热水器,开始冲洗起自己的身体。难道篮球队的副队长也是这种人,并且偏偏钟情于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不知小磊知道了会怎么想。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张哲站在门口,“哥,我来帮你洗。”说完,他抓起一条毛巾就帮我搓起背来。他的大手很厚实,搓起背来也挺舒服的,我的下面随着他的动作马上硬了起来——尽管他的动作只是给我搓背。“哥,可以转过来了,我给你搓正面。”我转过身去,可直直的JJ吓了他一跳,可他马上就回过神来,继续帮我搓着肩膀,胸前,大腿,小腿。“这里不洗?”我说道。“哦。”他开始帮我把下面用手抹上浴液,小心地洗干净。他的大手在我滑滑的龟头上旋转着,我仿佛被电着了一样,全身都开始麻了起来。全身都搓过一遍之后,他拿着淋浴头帮从头到脚又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关掉水笼头。接下来应该是拿浴巾帮我擦干身子了吧,我正想着。只见他把水笼头挂回到墙上,并没有去拿浴巾,而是蹲下身,一口含住我的JJ开始吮吸起来!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那表情是吃惊还是爽,或者两者都有?原来他真的是同志!看来他真的喜欢我!但现在的我,在这种情况下意识开始飘起来,顾不上理智地去分析太多东西了。我开始享受着,同时心中隐隐地觉得有些对不住亮子。我低下头,张哲他带着漂亮弧形的背部映入我的眼帘,上面各部分肌肉还随着他的动作而一鼓一鼓的。我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开始帮着他使劲。张哲呕了一下,马上把嘴抽离了我的JJ,吐了一口唾沫到马桶里,“大哥,对不起,有点犯恶心,不过只要大哥爽就好了。”过去我认为自己前世一定造了什么孽,所以上天才把我变成个同志;现在我则在想,我前世一定积了什么德,上天才把一个个帅哥送到我面前。并且现在的这个东北运动帅哥,居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大哥爽吗?”张哲抬起头问我。我瞪了他一眼,心想,你也长着男人的器官,这还用问?“慢着!你怎么知道我是……这种人?”我开始逼问他,因为凭我的外表,任何人都很难将我和同志联系起来。“我知道大哥和队长的关系。”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会吧?这种事小磊会对别人说?!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张哲继续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住五号楼,那天路过311门口,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我知道队长住这间屋,并且窗帘拉着,就忍不住从门缝里偷看了一下,看见队长正帮大哥在……”看他样子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所以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爽?”张哲灵气的脸庞上泛起一道红晕,他避开我的眼神点了点头。“是不是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爽?”我问道。“是的大哥。”我开始头晕脑热,立刻把他拉起,又推转过身去趴在洗脸台上,用手掰开他翘翘的两片壮实PP。颇有灵气的张哲立刻知道了我想干嘛,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我想他是因为有点害怕吧。“大哥,让我自己来行吗?”张哲回过头对我说道。有生以来头一次遇到这么主动让我插的。可是,我突然想起——家里没套套了,我清楚地记得上次给明飞用的是最后一个。“大哥,怎么了?不愿意吗?”张哲很识相地问道。“没有——那个了。”我小声说道。张哲果然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他立马说道,“大哥,你等我一下。”然后穿上衣服出去了。五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盒套套回来了。他迅速把衣服再次脱光,手里拿着要枚套套走进洗手间。我看见他撕掉包装后愣住了,翻来覆去地观察那东东。“怎么?你不会用?”我嘴里虽这么问,心里想不至于吧。他居然红着脸点点头!天啊!东北运动男生也会这么纯?何况还是一个如此机灵的孩子!我拿过套套,示范似地把它套在我勃起的JJ上,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大哥,你坐下,我自己来。”他再次强调着。我看了看四周,马桶是洗手间唯一可坐的地方了,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张哲一只手扶着我的JJ,背朝我开始往我下身坐去,然而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的JJ也似乎快要被他坐断了。“等等!”我示意他起身,然后挤了点浴液在JJ上,让他再来。这一次,他成功地把我的一部分插进了他的身体,但他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我怕邻居听见我们的动静,一抬手就把淋浴头再次打开了,热水倾泻而下。他绝对是个处男,这一点我百分百肯定,除了他没用过套套外,他的后庭快要把我夹断就是个证明。而此时,张哲开始一上一下地做起活塞运动来,我的下身也开始再次酥麻。洗手间的马桶正对着浴镜,因此张哲性感的身体也在镜中暴露无遗。同小磊、小白、明飞不同,他没有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显得强壮,但因为他的皮下脂肪特别薄,所以他的肌肉形状更明显,现在又因为他的激烈动作而让全身肌肉把每个细节形态都显现出来。水流过他的身体,让他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镜中仿佛呈现出一副活动的肌肉春宫图。我开始搂紧这个东北男生的腰,有节奏地随着他的上下起伏而颤动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因为紧张而变得坚挺,而上面流淌下来的温水又让这些肌肉滑滑的,显得柔情万分。正好比张哲的个性:坚毅与柔情并存。头一次在这火热的瀑布中,我自下而上地喷发了,仿佛与从头顶倾泻而下的热流相互呼应着。五分钟后,我已经搂着张哲依偎在温暖的被子里了。“这是你第一次?不管是和男人还是和女人。”“是的大哥。”张哲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同志的?”我又问。“大哥,我……不是这种人。”什么?我一脚把他蹬下床去,他吓得瑟瑟发抖,“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你来干什么?!”我怒吼道,也顾不上邻居会不会听见了。“我…….想跟大哥……学散打。”我差点晕倒在地上!为这个他就把自己给……!“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怕大哥不同意。那天大哥和队长说话,我就感觉大哥不是一般人,因为磊哥已经非常凶了,但大哥居然镇住了他,而且大哥的散打动作又帅又威猛,所以就想…”我浑身上下也开始颤抖起来。“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知道大哥有这个…喜好,所以就…我是心甘情愿的。还有,我从小就好动,喜欢武打,但一直没机会学。家里怕我学了以后在外面惹事,就强迫我练了篮球。”我一脚踢在他腰上,“你给我马上滚!”我这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直男给**了一样。尽管是他让我发泄了欲望。张哲顾不上痛,连滚带爬地跑到客厅穿衣服去了,这期间他一声没吭,大概已经被我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穿好衣服一句话没说就往门口走去,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你等等!”我喊道。张哲回过头,这个充满灵气的男生眼里居然闪着泪光。我慢慢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教你散打,一周一次。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不许这样了。”张哲笑了,我头一次看到这个东北大男孩帅气的笑容。“对了,小白去哪儿了?”“小白?白亚武?大哥认识他?”张哲收住了笑。“算是——认识吧”我回答起来有点心虚。“如果大哥认识他,怎么会他出了事大哥现在还不知道呢?”“出事?!出了什么事?”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上个月出了车祸——死了。”张哲放低了声音说道。V—绝对对抗我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说心里话,在他们几个当中,我觉得小白是最应该得到好运的一个,他的闪亮眸子、他的乖、他的善良都应该让他得到大家的呵护,而不应该遭此厄运。不知不觉我已经把小白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了。“那天小白肚子不舒服,向队长请假,队长没准,虽然没让他训练,但让他去给大家买水,买完水过了一会儿队长又让他去给自己买烟,结果就在买烟回来的路上……”缓过神来的我正好听到张哲说。 小磊!又是小磊!我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里了,当时我的模样一定很可怕。我套上衣服抓起沙发上的双截棍就往门外走去。我感觉到张哲在身后一边叫我一边也匆忙穿上衣服紧跟着我就出来了。我拿着双截棍在路上气势汹汹地走着,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口气无处释放,张哲在后边紧跟着我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见。路上不时有人回头好奇地看我们俩。 几分钟后我已经带着我的怒火来到小磊的宿舍门口了,门开着,我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就直冲进去,可小磊不在里面!“小磊到哪里去了?”我怒气冲冲地吼道。“哦,回家了!”宿舍里一个小子说道,“刚走三分钟。”我二话没说就开始往楼下奔,以跑1500米的速度开始往学校大门口跑去,希望能在小磊出校门之前追上他。终于,远远我就看到小磊的背影正往校门口走,现在他的身影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我脚底一使劲开始百米冲刺,到离校门只有三五米处,我追上了小磊。随着我的身体往前一跃,他被我扑到了地上。小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拿着双截棍就往他脸上雨点般地砸去,可对方毕竟也是高我半个头的体育生,他很快挣脱出来和我扭作一团。 校门口两个保安迅速跑了过来,“你们俩干什么?学校里面不许闹事!”我扭过头正好与一个保安脸对了个正着,“关你屁事!”我一句吼叫吓得他差点跌倒。我看见另外几个保安也正往这边赶过来,于是把小磊拉拉扯扯拽到校门外。“我现在出校门了,不关你们的事了吧?!”我对后面的几个保安咆哮道,他们识趣地止住了脚步。正在这时,我脸上重重挨了一拳,顿时觉得两眼直冒金星。我回过头抽了小磊一巴掌,然后迅速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拿着双截棍把他逼到了路边的一个电线杆旁。小磊用膝盖顶我的肚子,我忍住痛不仅没有后缩,反而往前一挺,这下他连动弹的空间都没有了。我把双截棍夹在腋下,腾出右手从外套口袋里抓出半包香烟揉成一团就往他嘴里塞,“抽烟!我叫你抽烟!抽啊!抽死你!!你这个贱X,你把小白给我找回来!”被我掐住脖子的小磊又被我塞了包香烟在嘴里,他几乎憋得快要窒息了。突然,身后有人一把将我抱住了,我回头一看,是张哲,“大哥,你冷静点,要出人命的!”好不容易逃脱出来的小磊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把嘴里那半包不成形状的香烟终于用手抠了出来。“没你的事,你给我回去!”我对张哲嚷道,可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我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但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往这边快步跑过来,还听见张哲的声音,“不好,警察来了。” 两个精疲力竭的伤员加上一个惊吓不已的人,几分钟后被警车带到了展览路派出所。进了派出所,我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在惨白的灯光下,我这才看清小磊的模样——左眼肿得像个紫色的桃子,右嘴角还裂了个口子,还有已经风干的一些血滴糊在脸上。我猜我的脸上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可幸运的是经过他们的检查我和小磊都没有需要缝针的伤口。可目前我们面临的麻烦是,如何从派出所顺利地出去。派出所认定这是起恶性治安事件,何况我身上还带着“凶器”——那副双截棍。好歹有那位灵性东北帅哥张哲在场,经过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解释,派出所最后认定这只是由于学校同学之间的矛盾产生的一场过激行为,但他们要求校方或者家长到场将我们领走。 这可为难我们了,因为这事让学校或家里知道会更麻烦。张哲最后自称是小磊的班长,可以为他做担保。我则灵机一动给亮子发了条短信,让他以我哥的身份将我领出去。每当有难的时候找亮子是最明智的举动,他已经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了。这次也是。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派出所门口,一件长运动外套外加一条黑色围巾,将他既阳刚又成熟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威武了。 久经沙场的我们在派出所写了事情经过以后,小磊和张哲又分别签了字,我们才重获自由。走出派出所的门,大家都没说话,就兵分两路各奔东西了,亮子把我带回了他家。一进他家门,亮子就把我带进卧室让我坐在床上,打开灯,拿出散打人必备的那些外伤应急药品,为我清理起伤口来。对我今天的行为,他一句话都没问。亮子知道,我该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跟他讲的。他永远都是这般成熟。在床头温暖的灯光下,亮子仔细地为我洗清着伤口,接着又用酒精为我消毒。伤口很痛,但更痛的是心。我看着亮子的脸,在金黄灯光的映照下他显得得更加帅气了。亮子温暖的气息柔柔地吹到我脸上,让我这一刻觉得无比幸福。 夜已深,我趴在亮子厚实的胸膛上,伴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渐渐睡去。在其他人面前尽显强势的我,也只有在亮子面前,才像个需要受保护的弟弟。亮子永远是我寻求安全的心灵港湾。在梦里,小白又出现在我面前,棕色结实的躯体闪耀着青春的光茫,他亮亮的眸子望着我,笑了,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W—灵之对话小白站在我面前咧嘴笑着,笑得好开心,突显出这位运动少年的纯真无邪。灿烂的阳光映射到他闪亮的眼眸里,亮晶晶。 一条白色运动短裤,把他那两条壮实的大腿称得更加性感诱人。而他那宽松的运动背心很随意地套在身上,饱满的胸肌在里面若隐若现。“小白,冬天穿这么少,你不冷吗?”我担心地问。“不冷,一点都不冷。”小白笑得更开心了,他回头指了一下身后那轮金灿灿的太阳,“有这么大的太阳,我怎么会冷呢?”那轮太阳在小白那棕色健美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正穿着过去体校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顿时觉得自己也浑身充满了青春与活力。“哥,你的身材真好!”小白抬手指了指我。“小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我歉疚地说道。小白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走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别这么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呼出的气息轻轻冲击着我的耳鼓,好舒服的感觉。我颤抖地抱住小白,一颗眼泪滴到他肩膀上。“小白,你今年十八对吧,我二十一,比你大三岁,以后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把小白搂得更紧了,他的腰背好结实。“是的哥,我属龙,阴历六月一号生的。”“真的?我属牛,也是六月一号生的,不过是阳历,不管怎么说,咱俩算是有缘了!”我欣喜地看看小白,又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两副厚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彼此都感受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小白,这是哪里?”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在天上。”小白松开我,张开双臂伸向天空。我往上下前后左右看去,发现我们的四周全是云海,白茫茫地一片,难道这真地就是天堂?“这是天堂吗?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问。“对!这里只有咱俩,再不会有任何人伤害我们了。”小白脱下了运动背心,扔在一旁的那朵白云上。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小白厚实饱满的胸肌,小白慢慢握紧我的手,引领着我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我闭上眼睛,用我的手去感受小白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身躯。他的皮肤好滑好有弹性,上面那些细细的绒毛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男子气概。 小白的手突然停住了,我睁开双眼,发现他双眼噙着泪,亮晶晶的。我捧住小白的脸,深深地吻下去,他的舌好软,好热,迎合着我的进攻。片刻,小白松开我后退一步,脱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他健美的躯体此时此刻便像朵花儿一样,在阳光下快乐地绽放。“来吧哥,现在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了。”我点点头,走过去抱住小白,与他四肢纠缠,翻滚在洁白的云朵上。小白帮我脱去背心短裤,开始狂热地亲吻我的嘴,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胸脯,我的腿……最后他把我的JJ含在嘴里,疯狂地吮吸着,吮吸着……我的心跟一团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着。金色的太阳照耀着我俩的脸庞,也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周围的每一朵云彩也像沸腾了那般,随着我俩的心激烈翻滚着。我翻了个身,把小白压在一朵云彩上,进入了他的身体。合二为一的感觉让我激动得闭上了双眼,我听见小白兴奋地吼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天庭上回荡…… “喂!醒醒!醒醒!”一阵猛烈地摇晃促使我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亮子正微笑地俯视着我。我听见外面的冬夜里狂风正呼呼直响,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下来。为什么要把我叫醒,为什么要把我和小白再次分开?“怎么了?”看见我的眼泪,亮子收住了笑容。“刚才你兴奋地叫得这么大声,怎么又哭了?”我别过脸去,不说话。“如果你梦到伤心事的话,那为什么又——”亮子突然抓住我的下体摇了摇,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下面居然湿湿的,禁不住脸唰得红了。“你这小子,伤成这样还没忘了做春梦,你真不会闲着啊!”亮子笑笑捏了捏我的鼻子,“快睡吧!趁这两天周六周日,好好在我家养养伤,省得周一回学校丢脸。”说完这句话,亮子把灯一关,屋里再次一片漆黑。 我双眼仍然睁着,直勾勾地望着看不见的远方。刚才的梦为什么那么真实?以至于小白躯体那充满弹力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我的手心,我的唇边也残留着小白的余香——专属于阳刚运动少年的那种味道。我听见屋里挂表的嘀嗒声。我听见远处汽车驶过的沙沙声。我听见亮子均匀的呼吸声。我还听见小白对我说“来吧哥,现在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了。” 可是现在哪怕拥有你的一丝笑容,哪怕拥有你眼眸里的一丝光芒,哪怕拥有你的一个拥抱,都是一种奢侈。余下的大半个夜晚,我再也无法入睡。我回味着我过去所经历的一切,也反省着我所做过的一切。不过,是与非,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如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此刻我最想得到的就是机器猫的时间门,利用它我可以回到过去的任何时刻,去修正每一个该修正的细节,或者我可以去将来看看,看看那时的我是否幸福。 这两天亮子一直在家陪着我打游戏,看电视,下跳棋……他让我暂时忘却了失去小白的痛苦,也暂时忘却了身体上的伤痛。而我,也终于没有告诉他与这次冲突有关的一切——因为这一切只属于我自己,就让我自己背负着它们吧,不管它们究竟是什么。星期一很快就到了。看看镜子里的我仍然没有完全褪去“战斗”的痕迹,我打电话向老师请了个假,没有去上课。然而就在我戴着副墨镜去食堂吃完饭回来的路上,我又遇到了小磊——他没有戴墨镜,肿着脸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过路人的窃窃私语之下。我有些吃惊,也有些羞愧,仿佛他比我要光明磊落。我们俩在面对面只有五米距离的地方停住了,眼神相遇,但里面俨然已没了怒火。X—前嫌冰释北京冬日下午的阳光中,两个青紫着脸的大男生一人拿一罐啤酒坐在篮球架下喝着,都不说话,球场上玩球的学生们不时用古怪地眼神看看我们。也难怪,篮球架下喝啤酒这种应该在夏夜星空下才做的事,却被这两个刚打过架的男生挪到冬天的下午去做,的确有点古怪。何况还是喝着闷酒。冬天的阳光虽然不温暖,但也算灿烂,灿烂到让人想留住人间的美好——可有些人却再没有机会享受世间的阳光了。 突然一颗篮球飞过来,不偏不倚正砸中小磊的头,这个性格火爆的男生抓起球猛地站起来,我以为他会回砸过去。因为另一个男生已经颤颤兢兢地站在那儿连声说“对不起”了——喜欢打篮球的人,没有不认识校队队长的。让我意外的是,小磊居然只是小声地嘟哝了句“没事”便把球扔给了对方。看着我诧异的眼神,小磊白了我一眼,一句话没说继续喝着啤酒。过了老半天,他低沉的喉咙里才冒出一句,“知道吗?你把我彻底地搞服了。”什么?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耳朵!这是从那个被我折磨过又狠揍过的人嘴里冒出来的话吗? “这个周末我想了很多。”小磊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猛地将易拉罐扔得远远的,“突然发现自己是个非常自私、非常狭隘的一个人,容不得别人冒犯我。也从来没有人对付得了我,除了你。”我嘴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磊继续说道,“我也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觉得只有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你是第一个敢在我头上动土的人。所以,这两天在家,我第一次开始尝试着把我放在别人的位置上去感受一下,结果发现我都不能容忍自己这样的人。”他看了我一眼,“你说是吗?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恨我吧,因为被我伤害过的人太多了。所以,是你把我打醒了,也可以说是整服了。开始我很恨你,发誓一定要报复你。后来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你整我,是替很多人解了恨,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然,我的性格按这样发展下去,以后某一天遇到个更厉害的人,我会死得更惨。”我想到了小白。“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那么自私,小白也不会死。你已经害死了一条人命,用什么能偿还得了?”小磊无语,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说道,“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很宝贵的。而我以前却认为只要是自己的事就是大事,别人都得给我让路。这几天小白的影子也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虽然他没有责备我,但我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所以,让你狠揍一顿,我倒有种解脱了的感觉。”“走,到我宿舍去。”小磊站起身。“干嘛?”我仰起头问,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想和我“那个”?“去了就知道了。”小磊伸出右手,一把把我拽了起来。 又一次,我来到了五号楼311,只不过这一次是和小磊并排走进来的,而不是跟踪。小磊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包东西,“这是前几天我在球队的更衣柜里发现的,小白的衣物。他家里人料理后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在球队里还有东西,我也不想再去刺激他的家人……我发现你对小白有点特殊的感情。这些东西我想你会接受的。”接过这包东西的时候,我的手有些颤抖。回到住处,觉得心里释然了许多。是因为和小磊了却了一桩心事呢?还是因为小白的衣物“回”到了我的怀抱?应该都有吧。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包衣物——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袖衫,和一条上次小白穿到我家来的篮球短裤,还有一条是那种很短的深灰色运动短裤,一般练田径的人穿它居多,穿在身上也显得很性感。 我把脸埋在小白的衣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白那遥远而熟悉的气息再次扑鼻而来。我的眼眶又湿润了。我站起来,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然后穿上小白的短裤和短袖衫,走到镜子前。镜子中的我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因为穿着小白衣服的缘故,还是因为我的表情。但现在穿着小白运动衣裤的我,已经感觉小白在我的身体里与我合二为一了。或者,这就是那种我和小白紧紧拥抱的感觉。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张哲站在门口。看着我穿着小白的短袖短裤,他的表情有些吃惊。我一句话没说把他让进了屋。“哥,你好些了吗?来看看你,有些担心。”张哲一向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做他的爱人一定很幸福。“还好了,男子汉大夫,这点皮肉伤算什么。”我用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道。“那你心里还难受吗?”聪明的张哲一语道破了天机。我没有说话。张哲指了指我身上小白的衣服,又说道,“我看得出来,大哥很喜欢小白。但人死了也不能活过来了,以后大哥要是想小白的话,我来陪陪你好吗?只要大哥你不嫌弃。”我看了他一眼,张哲连忙解释,“大哥你不要误解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大哥是个好人,一个人也怪寂寞的,有个小弟陪在身边,总比没有好。”“走,我现在教你练散打去!”我抓起运动外套和长裤就套在了小白的衣服外面。张哲看着我,笑了。冬日的黄昏,两个身影相互依偎着,朝学校的运动馆走去。Y—我心飞翔冬天的体育馆,比平常冷清了不少。除了几个校外来租场地打羽毛球的球友以外,便没什么人了。我和张哲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体育馆里暖气特别足,我们俩把外套脱了,只剩短袖短裤——我身上是小白的。简单地做了做热身活动,我开始教张哲做一些基本的散打拳法和步伐,在告诉他基本要领后,我开始在前面做示范。像正规训练那样,我身体灵活地左右晃动,迷惑着前面的假想敌,时而出前手拳时而出后手拳,时而进攻时而防守,脚下的步伐则灵活配合着前行。张哲的确是个聪明的男生,跟在我身后练习了几个回合过后,他已经有点像模像样了。然后我开始让他跟我面对面地练习进攻和防守,这样我们双方就有了实战的感觉,气氛也像真正比赛那样有些许紧张了。为了让他对散打有个真实体验,我开始越来越快地进攻,只是在力道上给他手下留了点情——我突然一个前手拳对着他的右脸迅速直攻过去,张哲明显一惊,马上举起双手格挡,其实我的拳只是虚晃一枪,这时我一个低鞭腿攻上他的下盘,张哲身体整个失去平衡,往后跌去。就在他身体即将接触地面的一刹那,我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张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散打真是太厉害了,过瘾!”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妈妈的声音,问我这个周末说回家的怎么没回去。“张哲,陪我回趟家好吗?我脸上这个样子,家里肯定知道我是打架了,你去也好帮我做个证,说是路滑不小心摔的。”“好啊,没问题。”我们坐上公共汽车,才发现肚子真地有点饿了,何况刚才还运动了半天。家永远是温暖的,得知我马上回来,爹妈奇迹般地弄出了几个好菜,吃得我和张哲那叫一个香。有了张哲帮我圆谎,爹妈真地相信我脸上的伤是那天下雪时滑倒摔的。吃完饭陪他们聊了会儿天,看着父母都很健康,精神头也足,我心里踏实了许多。到了晚上九点多,我借口第二天有课,所以晚上得回学校,他们也就没多挽留。临走之前,我把以前我用过的几本散打教材翻出来给了张哲,他接过书的时候,很兴奋。回校的公共汽车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我和张哲坐在最后一排,望着窗外繁华的街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你在想什么呢?”我终于开口问他。张哲笑了笑,“以前没接触大哥你之前,觉得…这种人挺可怕的,遇到了一定逃走。但现在感觉大哥挺好的,比好多人还要好。”我也笑了笑,“今晚陪我喝酒好吗?”我们又来到了楼下的那家小吃店,没等老板娘开口尖叫,我就主动地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她, “上次是我们不对,这二百块钱是赔给您的,希望您别介意。”小吃店里没有其他人,我和张哲还是坐在角落里那张小桌上,要了点凉菜,喝起酒来。只不过这次,我们喝的是二锅头。酒一下肚,话便多了起来。张哲跟我讲了好多他过去的事,讲他在东北老家的体校时,跟同学去偷别人的苹果吃,讲他第一次被一个比他大的女人勾引上床的糗事,还讲这事被家里发现后是如何被爆打了一顿三天都起不了床。最后他问我,“哥,有没有女人勾引过你啊?”我脑海里一瞬间冒出了几个女孩的样子,回想起自己拒绝她们时,她们脸上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我心里不禁也涌起一丝苦涩。家里的衣柜里,还深藏着她们给我织的毛衣、围巾。“没有,没有女人勾引过我。”我说。是的,她们都是好女孩,她们要的是我的心,而不是我的人。她们最大胆的举动,也只是主动吻我而已。“不能吧?大哥你这么优秀,人又长得帅。怎么可能没有女人想要呢?”张哲好奇地问。坏女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我心想。电话铃响了,是亮子打来的,问我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还问我情绪好些没,需不需要来陪我。亮子就是这样,明察秋毫。而且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不用我说,他一定出现。我告诉亮子我很好,只是在外面和同学喝酒,不用担心。我一改平日的节制,这晚喝得很多,最后还是张哲把我搀回到屋里的,到底是东北人,酒量大。回到家里我全身已经瘫软,张哲把我扶进里屋我就像是全身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他费力地帮我脱掉外套,又帮我把鞋袜脱掉。“我要喝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张哲倒来一杯温水,小心地试了试温度,喂我喝下去。“我要撒尿。”我又听见自己说。可我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张哲居然把我拦腰抱起,走到洗手间。他让我靠洗手台站着,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帮我掏出JJ,我半天才尿出来,并且尿得到处都是,有些还尿到了我和他的身上。张哲连忙把我抱回里屋,然后我听见他在洗手间里忙乎了半天。等他回到我身边,才发现我的JJ居然还没放回到裤子里。我以为他会帮我放进去,结果——他捧起我的脸开始温柔地吻起我来,我想躲避,但力不从心。我听见他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哥…我不是…这种人,但….是….我真地….很崇拜你,也很….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很…寂寞…很难过,所以…我愿意….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我开始放声大哭,痛快地大哭。自上小学后我就从来没有大哭过了,因为我是男子汉,是坚强的男子汉。不管是内心的软弱,还是外界的障碍,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所有的困难,我都可以征服。张哲看见我哭得这么伤心,开始抱着我,不停地帮我擦眼泪,像哄小孩一样哄我。终于我哭累了,意识也开始迷糊起来。但我能感觉到张哲俯下身去,用他那温热的口腔含住我的JJ,让他的舌与我的蛇共舞。我眼前浮现出小白、亮子、小磊、明飞的脸庞,他们远远地望着我,眼神里意味深长。我只觉得下体一热……天已经蒙蒙亮了,大概七点了吧。教学楼顶上的风好刺骨。天边的云朵被冬日的霞光勾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边,很好看。云朵那边就是我和小白那次见面的地方吗?我张开双手,像张开一双大大的翅膀,去拥抱蓝天,拥抱那片熟悉的白云。我真地飞起来了……Z—从头再来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冬日的晨光映照着我的脸,我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获得了解放……随着“啪”地一声,在经过了短暂的自由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大地的怀抱。我的全身再次变得瘫软无比,就像昨晚喝醉了那样。一股腥腥的液体从我的嘴里、鼻子里流出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女人的脸,好大。“哇~~~~”我大声地哭喊起来。那女人一下子就把我抱在怀里,“这孩子,又做恶梦了吧!啊?居然又尿床了,都快上幼儿园大班了,还尿床!”我还在伤心地哭着,女人着急地朝外边喊了一句:“冬子快来,帮小浩换一下裤子,他又尿床了!我炉子上还煮着东西呢!”“知道了姐!”一个帅帅壮壮的年轻男人应声而来,从妈妈手里接过了我。帅舅舅一只手就把我托了起来,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我的裤裤,我看到自己的小JJ居然是硬着的,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这孩子,尿都尿了还硬着,真不害臊!”舅舅一边调侃着,一边把我放回到床上。转身拿着我的脏裤裤出去了。 我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姐,小浩的干净内裤在哪个抽屉呢?”我听见舅舅在外面说。“你呀!真是笨,在我这儿住了快一个月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在最下面一个抽屉!”“哦,找到了!”一会儿舅舅拿着干净内裤走进来,帮我穿上。我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走到大门口坐到门槛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外的一切。夏天的阳光照着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我的眼睛一下子都适应不过来。倒是知了们此起彼伏的叫声充斥着我的耳鼓。“今年夏天真是热啊!这么热的天,教练还会叫你们回队训练吗?”妈妈的声音。“现在到处都在戒严,想回也回不了啊!正好歇息歇息。”舅舅说。“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一转眼就要到九十年代了。”妈妈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碰到了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一拳挥过去,但手在半空中被舅舅抓住了,“这孩子干嘛呢,出手倒是挺快。等你以后长大了,舅舅教你练散打。”舅舅爱怜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知了们仍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望着舅舅健硕的身体和英俊的脸庞,小小的我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期待。(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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